第454章 九鼎宗主,神經瘋癲(1 / 1)
“你是車輛失控還是本就有傷,沒辦法好好駕駛?”
這人扯了扯衣領子,露出裡面滲出血水的繃帶。
“前兩天跟個傻X打架,被他用火叉子紮了一下。不過他也沒佔太大便宜,讓我打的吐了血。”
我認真看了看他衣襟之內,在一側脖頸上還有一些個被燒傷的痕跡。
“跟你打架的那個人,是不是火祭童子?”
這人笑呵呵的點頭:“對對對,就是他,你不是還去找他要過人頭嗎?結果你倆根本沒打起來,你還想著要跟他聯手對付我,太不夠意思了。”
“你是嚴自在!”
我厲聲打斷他的同時,已經反手去抽背後的唐刀,但是嚴自在是提前就有預謀,一個提膝撞向了我的小腹。
間不容髮之際,我只好放棄抽刀,先行後退躲閃。
“你剛才為什麼沒直接開車撞過來?”
嚴自在並未追來,反手摸了摸肩膀:“沒選對車,拉不住方向盤。”
“如果我開的是臺越野,你現在就已經死了呀。”
嚴自在突然拔高了音量,嗓音尖細著捶打腦袋:“可惜!太可惜了!我怎麼就沒提前想到呢?”
我終於得暇抽出唐刀,心道難怪九鼎宗只接納瘋子,敢情這最高掌權者就是個神神叨叨的瘋子。
拎著唐刀前行,嚴自在面上跟著嚴肅起來,但在我奔襲之中,他卻又突然朝我豎起一隻手掌。
“停!”
“不公平!”
“你手裡有刀,我手無寸鐵,這怎麼打?”
嚴自在自說自話,徑直走向前臉已經撞爛了的白色轎車。
我一時無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思維方式異於常人的傢伙。
轎車的後備箱也因撞擊變得有些扭曲變形,嚴自在從地上撿了塊板磚硬生生砸開,接著伸手進去向外一扯,嘩啦啦脆響中,一根細長的鋼索被拽了出來。
這東西像條軟鞭,但在末端是一枚金色的錐形利刃。
我皺起眉頭,覺得和周俊飛擅用的武器有些相像,但周俊飛用的鞭子是通體帶刺兒。
“不好意思,再稍等一下,我熱個身。”
嚴自在甩動鋼索,我嗤然冷哼,繼續向前衝殺而去。
好不容易見著了九鼎宗正主,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只要將他拿下,說不定整個安陵市就能安寧下來了。
“不講武德!”
嚴自在眉眼帶怒,像個女人一樣捏著蘭花指指了我一下,讓我有些作嘔。
但他另一隻沒受傷的手也快速揮動起來,破空聲中,鋼索金刀朝我甩了過來。
我不擅長使用這種奇門軟兵,但卻見得多了。白芸天的攝魂絲飛刀自不用說,最近我沒少遇上操控此類物件兒的敵手。
輕鬆躲過一擊之後,聽聲辨位,不用回頭就知道金刀已經摺返回來刺向了我的後頸。
我佯裝不知,繼續向前突進,嚴自在嘴角漸漸挑起了笑意,沒發出聲音,但卻露出了那兩字國粹的口型。
快到身前之時,金刀比我腳步更快,即將刺入。
我選了個距離最短的角度,側身閃過。
嚴自在面上笑容僵住,兩顆眼珠子瞪得溜圓。
“討厭!是背後長眼睛了嗎?”
嚴自在帶著一股子柔媚勁兒低聲慢慢,我越發覺得噁心,刀鋒下壓,斬向他的腦門。
這時嚴自在才有應對,在鋼索上選取一段,雙臂一抻握住兩端,繃緊之後抬手擋下我的刀刃。
我有些後悔沒儘快將杖劍撿回,唐刀雖然鋒利,但想要輕鬆劈斷鋼索的話,還是得用杖劍。
不過我也不算完全沒取得戰果,嚴自在把自己的金刀忽視了,金刀從我身旁劃過,刺入了嚴自在的肩膀。
這下他兩側肩膀都受了傷,力道大減,抵不住唐刀。
我手中加了把力道,繼續將刀刃往下壓。
在嚴自在的咬牙堅持下,刀刃還是抵住了他的脖頸,瞬間割破了皮肉。
“停停停!”
“不打了不打了,我錯了行不行?投降輸一半,你也得留我半條命才行。”
我皺起眉頭:“什麼亂七八糟的?”
已經是在生死關頭,但嚴自在還是沒個正興,徹徹底底的是個瘋子。
僵持了幾秒,嚴自在就敗下陣來,讓我更為意外的是,他毫無徵兆的就放棄了抵抗。
嚴自在手上的鋼索一鬆,我一下子沒收住力道,刀刃壓著皮膚更深了一些,鮮血滲落,立馬將他的白西裝染紅了大半截。
“殺人啦!”
“光天化日有人行兇啊,救命啊!”
我重重嘆了口氣,挪開刀鋒,扯住嚴自在的衣領子一把給他扥到了地上。
“神經病!”
我真是頭回遇到這樣的敵人,雖然贏得輕輕鬆鬆,但絲毫沒有戰勝對手的喜悅。
甚至於,我忍不住分神去想,到底是該把他問罪處決,還是直接送進精神病院裡去。
心懷無奈,聽著嚴自在尖利的嗓音嘶嚎片刻,身邊已經圍過來大量的人。
燻兒她們幾個小丫頭離我最近,再往後是水牛和他的族人,但是白丁卻意外的不知所蹤。
以我和嚴自在為中心,對面僅剩下了老楊,他的傷勢比嚴自在更要嚴重,垂著雙臂,幾乎已經是站立不穩。
整個九鼎宗,突然就只剩下這倆身居最高位的了,而且還都同時被廢掉了雙臂,著實有些可笑。
“放我們走,給你們想要的一切,這個安陵市還是由嚴家說了算的!”
老楊努力睜了睜被血痂糊住的眼縫,這場爭鬥持續了太久,連老楊身上的血漬都開始凝固了。
“對!放了我!我爹是整個安陵最有錢的人……”
“現在不是了。”我摸了摸鼻頭:“如果沒猜錯的話,可能是我。”
無奈嘆了口氣,我摸出手機準備聯絡白乙。這是我跟白芸天學到的習慣,只要是善後之類的瑣事,全都可以直接扔個白乙,他是白晝白夜之中最全能的一個。
然而我這電話還沒打出去,嚴自在突然緩緩站了起來,神色表情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一改神經氣質,變得鎮定自若。
“我玩夠了,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