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深夜悸哭,雙狐失蹤(1 / 1)
燻兒酣睡,這一天的雜事也終於全都落下帷幕。
我選了一臺車廂寬敞的越野,將燻兒放在後座,自己到副駕駛上,雙腿往方向盤上一搭,享受難得的清閒時光。
細想起來,好久都沒有守著燻兒安睡了,她今日對我發火,並不為過。
聽著燻兒微弱的鼾聲,我內心平靜了不少,逐漸也進入夢鄉。
過去不知多久,我的耳朵先於眼睛醒來。
有人在哭,是個女人的哽咽!
我忙睜眼回頭,燻兒還在熟睡。
再回頭的時候,一張人臉從前車窗倒懸而下。
饒是我這種見慣了血腥場面的人,也被柳安安梨花帶雨的臉龐下了一條。
嘆了口氣,我開啟車門下去,抬頭看著蹲在車頂的柳安安。
“對不起,忘了照顧你了,平時你都是跟燻兒她們睡在一起對吧?但今天真沒這個條件,擠不開。”
柳安安用力搖頭:“不睡覺!不見了!它們,大白二白!”
我這才明白過來,開始掃量已經成了廢墟的工地。
“是不是太久沒帶到室外,撒歡出去玩兒了?”
柳安安仰頭髮出一聲呼嘯,沒喚回大白二白,卻吵醒了不少人。
“嗚嗚嗚!會回來的,平時!沒回來!它們!”
我皺起眉頭,被幾個小丫頭養大的雙狐確實靈性十足,更是從沒有過走丟的先例。
這時正好很多人圍攏過來,我就讓他們各自去找。
除了燻兒和白丁兩個不省人事的‘醉鬼’,幾乎所有人都被我支配了起來。
過了一個多小時,依舊沒有人找到兩隻狐狸。
柳安安哭的越發上心,我也跟著愈加急躁。
這時沈娜娜也帶著紅撲撲的臉蛋過來,急聲對我道:“我找過了所有地方,不止大白二白不見了,還少了個人!”
“誰不見了?”
我趕緊詢問,沈娜娜皺眉和我對視:“你老婆!”
“族長夫人!”
我用力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白丙!”
我猛然想到,遠在燕京的他,耳目其實比我們更加機敏。
於是我趕緊撥通了白丙的電話,他即刻接聽,但聲音也帶著慵懶,顯然是剛被我吵醒。
“以最快的速度,查我們這邊的監控,大白二白丟了。”
“大白二白?”白丙停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大小姐那一組的紅狐狸?”
我急聲稱是,並且又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同時也查一下雲姑娘,她也不見了!”
白丙沒再回應,但是手機裡能夠聽到他噼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
過了不到五分鐘,白丙急聲開口。
“兩個小時三十四分鐘前,雲姑娘帶著大白二白開車離開,最後消失的監控盲區,是淮江江畔,安樂山的對面!”
我心中一緊,果然是雲姑娘。
白丙又發了一段監控影片過來,畫面中的雲姑娘獨自從一間工棚裡走出來,拎著毫無反應的雙狐,快速上了一輛車,絕塵而去。
現在已經不知雙狐是死是活,我擔心柳安安承受不住,沒敢將影片拿給她看。
“安安聽話,燻兒病了,你守在她身邊哪兒別去,東家去幫你找大白二白好不好?”
柳安安垂下腦袋看著宿醉中的燻兒,陷入猶豫之中。
“一起,帶燻兒一起,找大白二白。”
柳安安自己想了個法子,如果是平時我肯定會誇她兩句,但眼下我只想趕緊再找個理由把她打發了。
“讓安安和你一起去!”
沈娜娜突然開口道:“安安的鼻子很靈,你的耳朵好用,你們兩個一起,更有可能找到大白二白!”
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案,但讓我難以安心。
思索片刻,我嘆了口氣對沈娜娜道:“找盆涼水把白丁潑醒,這小子越來越不靠譜了。”
“同時和白丙保持聯絡,你們商議著來,一定要平平安安渡過今夜!”
我和柳安安離開的話,唯一一個清醒的人就只剩下沈娜娜了,我很難放心。
沈娜娜快速點頭道了宣告白,白丙也開口規勸:“東家放心,多線指揮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我會為你們撐起整座安陵市的情報網路!”
不再猶豫,我帶著柳安安上了燻兒那輛速度最快的跑車,一路絕塵,向著淮江江畔趕去。
路上的時候,白丙一直和我保持聯絡,我一邊猛踩油門一邊問他:“關於嚴自在和火祭童子的調查,有沒有新的進展?”
白丙快速回應:“正在整理情報,一個個跟你稟報。”
“你的猜測是對的,嚴自在本命嚴振,七歲之前受過良好教育,品學兼優。”
我心生疑惑:“七歲之前是什麼意思?”
“七歲那年,他生病在家休養了近一年,自此性情大變,成了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
“準確的說,他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有了現在瘋癲的狀態。”
“有件事很奇怪,我查不到他的病例,肯定是已經被從電子檔案中刪除了。”
我眉心緊鎖:“他變成現在這樣?真的是因為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白丙卻不是這個看法,沉聲道:“就算是精神疾病,也沒必要把病例刪除,而且嚴家是安陵市的頂尖商賈,除了七歲極往後那幾年,再沒有花錢去為嚴自在治病。”
這件事只能由白丙再去慢慢調查,我隨即問起火祭童子那邊的情報。
“他更加神秘!”
白丙是最能洞察陰暗角落的人,但他卻對火祭童子用了‘神秘’來評價。
“我連火祭童子的姓名都沒查到,他的安樂山也沒有任何監控,甚至連電子裝置都沒有。”
“按照其他地方找到的線索,火祭童子面部受過灼傷,所以一直帶著面具。”
“他幾乎從不下山,而且也沒有任何能夠為他提供資金支援的線索,像是個無親無故,但又能像個不食五穀的神仙一樣生活在安樂山上。”
我略加思索,對白丙道:“安樂山的資金支援不用細究,如果他和嚴自在真是一夥的,嚴家養著安樂山上所有人都不在話下。”
“現在我想知道的是,嚴自在和火祭童子到底誰才是最高處的指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