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聽取情報,迷霧撥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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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自在和火祭童子最聰明的地方,就是在明面上敵對,以此瞞過了所有人,都認為他們真的是爭鬥的水火不容。

在聽取了白丙的情報後,我開口猜測:“一個童年生過一場不為人知的大病,另一個面部被火燒傷。”

“這是兩個病人啊,而且被火毀容的人,很容易因遭人矚目而心生扭曲,嚴自在得的病,肯定也和火祭童子有相似之處,兩個人同病相憐才走到了一起。”

回憶了一下,以前狄紅的面容未被修復前,不也是經常暴怒嗎?

我輕嘆口氣,白丙所言其實很中肯,也最為關鍵。

火祭童子成天躲在山上,過於神秘。

即便我們能把嚴自在查個底兒朝天,也沒辦法去摸清他和火祭童子之間的內幕。

“還有一些人,我也查到了。”

白丙繼續彙報下去:“首先是老楊!”

“嚴自在七歲之後,從品學兼優的學霸變成了瘋癲兇殘的紈絝子,但是他的父親嚴正雄卻對他百般縱容。”

“在嚴自在的要求下,甚至不在讓他專注學業,而是從江湖上找了很多擅長各類奇兵的人,專門請到家裡去教授嚴自在。”

“老楊就是其中之一,並且留在了嚴家,成為嚴自在的心腹。而且老楊一開始是個很正常的人,甚至有兩面性。”

“他只有受到了嚴自在的命令,或者是在嚴自在面前的時候,才會刻意裝作瘋癲之態,其實他就是個正常人!”

這一點我也早就想到,皺眉道:“老楊確實是個正常人,追隨嚴自在應該只是為了錢或者權。”

“不過他的演技太差了,他演‘瘋子’的時候太假,或許這才是他最先死的原因!”

想到此處,我再生警惕。

如果老楊的死不是嚴自在臨時起意,那麼就進一步驗證了我擔心的事。

嚴自在是個瘋子,但卻是個心思縝密的高智商瘋子。

他的每一步行動,看上去都是瘋狂狀態下,大腦不受控制的極端之舉,但其實都是他在冷靜狀態下預謀好的計劃。

比如老楊的死,這個演技差,又口風不嚴的人,是最有可能洩露嚴自在計劃的人,所以嚴自在今日之舉,就是為了殺他滅口,並且順便為我們掩飾他的瘋癲。

“除了老楊,我還查了水牛的底細。”

白丙繼續道:“水牛不是安陵市的人,他加入黎山族還不到兩年,但他確實有些出類拔萃的手段,很快就成為了黎山族的首領。”

我心中一動:“這一族叫做黎山族?他們不是臨時拼湊出來的群眾演員?”

“只有三個是外來之人!”白丙依次念道:“水牛、雲姑娘、以及黎阿婆!”

“水牛和黎阿婆是一起來到安陵市的,疑似是一對祖孫。至於雲姑娘,她是和你一起去到黎山族的。”

我自嘲一笑:“原來她跟我是同一個晚上去黎山族的,然後就一個當上了族長,另一個成了族長夫人。”

“她是從安樂山上來的!”白丙再次丟擲‘重磅炸彈’。

“火祭童子肯定對你撒了謊,他告訴你安樂山上從不殺生,但卻有很多女人在安樂山上失蹤!”

“女人?”我詳細詢問:“全都是女人嗎?”

白丙答道:“沒錯,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

“火祭童子嗜好女色,安樂山上雖然沒有現代化的娛樂裝置,但可能並不枯燥。”

“這一點,他的習慣和嚴自在截然相反。嚴自在雖然仗著嚴正雄的背景為非作歹,但卻從不近女色,甚至有段時間還去過寺廟裡要當和尚,只是他只住了不到半月,就把寺院給一把火燒了,嚴正雄只能又花錢重建了一座賠給僧人。”

我皺眉追問:“一把火燒了寺院,沒鬧出人命嗎?”

“沒有。”白丙沉聲道:“那時候嚴自在不過十多歲,還不像現在這樣無法無天。而且嚴正雄能夠管制約束他。”

“嚴正雄是老年得子,這幾年他年紀大了,才漸漸失去了對嚴自在的管控力。”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事,原以為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沒曾想嚴正雄卻是個明事理的。

嚴正雄是安陵市首屈一指的鉅商,資料很容易查閱,我就讓白丙隨手查了一下。

看過之後,簡直是和嚴自在截然相反。

嚴自在從小到大一直在惹禍,而且過錯越拉越大。

嚴正雄對他雖然放縱,但大是大非上卻一直想進辦法規勸阻攔。

而且嚴正雄這些年做了不少慈善舉動,像是在為嚴自在的罪責贖罪一樣。

一路聽取情報,很快也到了淮江江畔。

我望著江水興嘆:“說到底,都是因為有病!”

“兩個性情喜好截然相反的人,因為‘同病相憐’走到了一起,暗中聯手攪弄安陵市的地下風雲!”

“對不起,東家。我實在是時間有限,一時半會真的查不到嚴自在的病例,也查不到安樂山上去。”

白丙以為我在怪他,我忙說了聲沒關係,並且詢問了一下工地上的情形。

我和柳安安失蹤已經引起了黎山族的注意,但是沈娜娜很聰明,已經跟他們‘打成了一片’。

沈娜娜對外聲稱我和柳安安與雲姑娘同時失蹤,一定是一起去尋找雙狐了,正在帶人在工地上緊鑼密鼓的找尋我們。

不得不承認,沈娜娜的演技比我們都要高出一個檔次,把雲姑娘的失蹤也算進去,水牛他們就不敢輕易撕攔臉皮以免暴露。

同時,白丙也在暗中以最快速度調集人手趕去工地支援。

白晝白夜雖然分佈全國各處難以趕來,但是隻需要應對黎山族那些人的話,普通的白家密探衣蛾足夠了。

在江畔上掃視了一陣,黑暗中一點明滅不定的菸頭火焰出現在眼中。

我帶著柳安安走過去,是個曾有過一面之緣的中年人。我和白丁落水那晚,就是買走了他的快艇用於渡江。

“欸?你這小子看著有點兒眼熟啊?”

中年人叼著菸捲,將一艘嶄新的快艇向著岸邊拉扯,突然眉心一展:“想起來了,你不就是買船那個嗎?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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