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各尋敵手,分而破之(1 / 1)
朱護法面容悲苦扭曲:“你們也都知道?那麼在這安樂山上,只有我一個人不知真相?”
眾人鬨堂大笑,紛紛調侃取樂。
“所以說你是豬啊!”
“仙主說了,只有瞞著你才有趣。”
“蠢豬!幸虧沒直接把你烤了,否則就看不到你現在這麼有趣的表情了。”
最後一個出言調侃的人,話語最多,也最倒黴。
朱護法挺身向前,仗著一身鐵甲,硬生生將此人撞飛出去。
砰然巨響之中,這人飛出去六七米遠才落地,再想起身的時候,已經口鼻溢血,試了好幾次都沒爬起來。
“蠢豬也是會發火的。”
火祭童子半躺在露臺上看戲,朱護法怒氣衝衝的殺了過去。
“宰了這頭豬。”
“我突然想到,市場上賣豬肉的,也都是把豬切割之後再賣,今天我們也先把他分成肉塊再烤。”
火祭童子下達了命令,手下一眾比九鼎宗還要瘋癲之人,紛紛拎著刀兵圍了上去。
朱護法早先被熱暈過去,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在人群中橫衝直撞,要奔著火祭童子殺去。
但他一副蠻橫姿態,卻被硬生生攔了下來。
我暗中觀察,安樂山的瘋子和九鼎宗不同,這些人各有手段,用的兵刃和招數也都五花八門,比九鼎宗厲害了數倍不止。
“你那個小丫頭比想象中厲害。”
屠老二從我身邊走過:“重新分配,需要有一個人去幫朱護法,牽制這些雜碎,另一個突圍去殺了火祭童子。”
我抬眼看向柳安安那邊,果然已經逼的雲姑娘節節敗退。
雲姑娘的殺人技也很特殊,而且眼熟。
她上半身沒有任何路數,甚至手無寸鐵。
但她的鞋底展露出鋒利的犬齒利刃,跟白丁用過的裝備很是相像,只不過雲姑娘的刀靴是手工打磨的,白丁的那一副更為更為精緻也更‘現代化’一些,是白壬親手幫他製作的。
擅用奇兵之人,多數都難以對付,但柳安安是個意外。
無論面對誰,只要是近身廝殺,於她來說別無二致。
奇兵本就是剋制刀尖之類的正統兵刃路數,但柳安安比任何人都毫無章法,打到急眼了,甚至還會想辦法去咬人,活脫脫一隻瘋狂的母豹子一樣。
雲姑娘自然是沒見過這麼棘手的敵人,賴以為傲的速度也被柳安安碾壓,落敗只是個時間問題。
“你去幫朱護法,我去單挑火祭童子!”
我跟上屠老二的腳步,他略有疑惑:“火祭童子一副神情在在的模樣,肯定還有後手。”
“以你的謹慎心思,我以為你會選擇和朱護法一起處置這些雜兵。”
我輕聲嘆氣:“我是喜歡謹慎,但我不喜歡在人群中廝殺,見了血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下意識摸了摸兜裡的黑緞,我繼續道:“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刀,我更控制不了自己的劍,其實我也是個合格的‘瘋子’。”
簡述幾句,我抽出杖劍,挺身前行。
我和屠老二也很快被人阻擋,一左一右是兩個用環狀奇兵的,內外皆有鋒刃,握柄從內鋒中單獨僻出一截,勉強用於抓握。
雖是重兵,但我看到了這二人滿手的金屬指環,以及幾乎不折射任何光澤的黑色絲線,心中頓時明白過來。
“別被他們騙了,這麼大的鐵圈兒其實是用來拋投的,沒猜錯的話,跟傳說中的血滴子一樣,能把人的腦袋輕鬆割下!”
雖是第一次見,但白芸天研究將攝魂絲與飛到連線的時候,也試驗過這種裝置,無非是大小不同罷了,但後來因為白芸天能同時操控的飛刀越來越多,早把這種裝置捨棄了。
剛對屠老二提點了幾句,面前這二人就一左一右的分別襲殺而來。
我有意觀察,看到屠老二依舊是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
以三寸長的短刀應對沉重的環刃,我以為多少會有些艱難,但屠老二用的全是巧勁兒,每一次都正確無誤的刺在環刃的著力點,反倒是逼迫著對方連連倒退。
這還不算完,在適應了節奏之後,屠老二又行險招,將整條手臂從環刃之中伸了過去。
手持環刃之人露出冷笑,他只需要橫向一削,就能將屠老二的手臂切斷。
但他面上笑容還未來得收斂,就已經沒了機會。
屠老二的刻刀已經到了環刃握柄處,我不光是隻能看到流光幻影,甚至用足了耳力都聽不出刻刀揮舞的的軌跡。
不到兩秒鐘,那人手中的鐵環戒指紛紛落下。
這些用於操控環刃的戒指還沒來得及使用,就再也用不了了。
它們沒受到任何損壞,甚至連一道劃痕都沒有,但是戴著戒指的十指全都成了白骨。
我看的頭皮發麻,白骨深深,沒有一滴血,甚至落在地上的手指皮肉還是完整的,我想著如果現在撿起來,或許還能夠完整的套回手骨上。
但即便如此,這雙手也已經廢了。
屠老二不緊不慢的抽出手臂,對方又過了一秒鐘才徹底反應過來,癱坐在地端著雙手白骨嘶吼。
“手!我的手!”
失去了雙手的廢物沒必要再多關注,屠老二繼續前行,依舊是死寂一般的腔調:“你若不行,我親自去殺火祭童子!”
“你怎知我不行?”
屠老二的手段讓我大為震驚,他親口所言,控制不住自己的刀,也是實話,但不代表說我真就怕了他。
就在這時,本欲殺向我的那位突然停下腳步,快速向後退去。
瞥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後,這人咬了咬牙,用力將手中兩把環刃全都拋了過來。
“離我那麼遠作甚?我又沒他那麼好的刀工。”
我將杖劍抬起,搖頭道:“太慢了。”
“至少比小白的刀滿了五倍!”
閉目聆聽著環刃旋轉而來的風聲,待它快到近前,我才找準角度猛然揮刀。
金屬脆響中,我繼續聽著風聲,成功一劍斬斷了兩隻環刃。
同一時間,我弓起腰身,從環刃主人身側跑過,順手在他的脖子上抹了一劍。
“躺下,就算是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