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火叉鐵壁,困獸之鬥(1 / 1)
我的對手比他的同伴更聰明,當即直挺挺的倒下閉了眼,雙手顫顫在胸前畫著十字架。
屠老二也在關注著我這邊,略有驚訝:“你能控制自己的劍!”
“將人斬首不難,但劍鋒所向,連到傷口都沒留下,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取巧而已。”我沒多做解釋,這時圍殺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我隨即和屠老二分開,專找人群空隙處突刺。
但是當我踏上露臺的時候,火祭童子已經躲進了閣樓之內。
“不可冒犯仙主!”
雲姑娘比我想象中還要忠心,硬捱了柳安安一記頭槌,踉踉蹌蹌的跳上了露臺。
我眯了一眼,取下唐刀,帶著刀鞘刺向了她的心口。
將其推到露臺邊緣,我手腕一翻,同時轉身,用刀鞘抽在她的臉上,直接抽飛回去。
“打是親罵是愛,念在兩天露水夫妻的份兒上,不取你性命,別再有下次了。”
雖然我已經手下留情,但唐刀刀鞘是鐵質,重量還是有的,雲姑娘顴骨斷裂,半邊臉被我不小心抽歪了,吐出血沫子的時候還順帶著掉出來幾顆牙齒。
“安安,算了,以後別咬人,髒。”
我見柳安安要去撕咬雲姑娘的脖子,忙將她喚了過來。
“守著大白二白,如果沒人對你動手,就留在這裡不要動,明白嗎?”
柳安安懷抱著失而復得的雙狐,連連點頭。
“報仇,東家幫我,禿了一塊,大白。”
我低頭看了看被揪掉一塊毛髮的大白,安慰道:“會再長出來的,回頭我讓小白親自給大白配些藥。”
這話聽起來彆彆扭扭的,我帶著玩笑的心態走進了閣樓。
當我進入之後,便瞬間收斂了嬉笑姿態。
火祭童子正從樓梯上快速下來,雙手在背後,不知藏了什麼東西。
“你影響了本仙主休息,我很生氣!”
火祭童子的目色越是嚴肅認真,在我看來就更像個神經病,與嚴自在的氣質更像了。
“死了之後有時間慢慢睡。”
我丟下杖劍,右手猛地一甩,唐刀刀鞘飛了出去。
“你說的有理,但你我只有一個能夠永久安睡吧?都死在這兒不就成夫妻陪葬了嗎?我不喜歡你。”
火祭童子嘴上說著話,藏在背後的東西也終於拿了出來。
是一對雙股鐵叉,我回想起嚴自在肩膀上的灼傷痕跡,皺眉道:“你和嚴自在還真的打過一架。”
“你那對餐叉應該還能起火吧?”
火祭童子點頭輕笑:“你怎麼知道?我真的用這對叉子吃過人肉。”
“實話實說,不好吃,但嚴自在挺喜歡的。我跟他經常一起吃些燒烤或者燉肉,也經常打架。”
火祭童子帶著邪氣十足的笑聲走來:“但多數時候都是我贏!”
我駐足原地,等他到了近前,才後發先至,用力將唐刀砍下。
火祭童子的面具完全覆蓋了面容,只能從眼孔中看到他狡黠的笑意。
“你也是個莽夫,看來要永遠睡下的人是你!”
火祭童子雙叉交織,抵住了我的刀刃,隨後猛地向後一扯,除卻手柄部位,雙叉之上升起熊熊烈焰。
我早想到了此處,嚴自在身上的傷痕和‘火祭童子’這個名號,都證明他是喜歡‘玩火’的。
兩柄火叉上塗抹了燃料,依靠摩擦起火,我等的也是這個機會,腳尖一挑,杖劍落入左手,用力揮砍而且。
但讓我出乎意料的是,火祭童子只是分出一隻火叉,就將我的杖劍擋下了,而且並沒有如我想象中斷裂。
“你的叉子不是金屬?”
我隨即明白過來,火祭童子隨口道:“我的叉子是石頭的,你很喜歡?”
“那麼等你死後,就用這對叉子來吃你的烤肉如何?”
火祭童子雙叉下壓,滋啦啦的摩擦聲中,四根尖銳的叉尖兒齊齊向我脖頸刺來。
擅於奇兵著,剋制正統刀劍。
柳安安沒被雲姑娘剋制,但我卻在火祭童子這裡吃了虧。
稍加接觸,我就試出了他的力道很小,但全是巧勁兒和各種想不到的詭異招數。
無奈之下,我只能先用上全力將雙叉挑開,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再行對策。
“這就不敢了?”
火祭童子以為我是怕了他,正要在話語上回懟,火祭童子突然也向後退去,而且比我退的還遠。
我站在門口,他一路退到了另一面相對的牆壁,猛的刺向神龕中的犬首神像。
白丁跟我說過,這東西只是個遊戲裡的角色,並不是真正的神靈信仰。
“困獸之鬥,有死無生!”
“無論誰生誰死,這個遊戲都一定有趣!”
火祭童子用火叉刺穿了神像,接著用力一挑,將它從神龕裡扯出,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還沒明白他此舉何意,身後就是哐噹一聲巨響。
藉著刀刃反射的倒影一看,閣樓唯一的出入口,落下來一面黑漆漆的牆壁,只聽聲音就知道是黑鐵合金鑄造……
緊接著,其他木質牆壁裡也有金屬落下的動靜,他這棟小閣樓一下子變成了暗藏黑鐵筋骨的牢籠,這就是他所說的困獸之鬥。
不過更貼切的說法,應該是個小型鬥獸場。
“生與死,輪迴不止,誰生誰死?”
我想起白丁上次在這裡說過的話,心道被這小子的烏鴉嘴言中了。
“我生!你死!”火祭童子雙臂下襬,氣喘吁吁的拎著兩隻火叉走了回來。
只是一個扔掉神像的動作,居然就讓他滿是疲憊。
“身體有病的不是嚴自在嗎?”
我皺眉不解:“根據情報,你只是面部被毀容,怎麼比嚴自在那個病秧子還要虛弱?”
“另外,你這副模樣,把自己和我關在一起,不是在找死嗎?”
我話語上不弱聲勢,但內心快速升起警惕。
嚴自在是個冷靜的瘋子,火祭童子也肯定不是完全喪失理智的人,不可能傻呵呵的任由我斬殺。
“還有什麼手段?”
使出反常必有妖,我不得不謹慎。
火祭童子喘了幾口粗氣,突然又整頓衣衫坐了下去,和我上次見他一樣,半躺在閣樓中唯一的茶桌前,一副慵懶的姿態看著我。
“生死是人生大事,舞刀弄槍的太不好看了,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