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危機解除,嚴振未死(1 / 1)
水牛一邊告饒一邊從地上爬起來,肖圖在一天之內就學會了燻兒的招牌動作,雙手叉腰道。
“說了你不是個兒,想跟我師父過招,還是等先打過我再說吧。”
水牛摸了摸臉上的血水泥漬,苦笑道:“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語說罷,水牛踉踉蹌蹌的向我走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族長’。
“還叫我族長?”
我眯起雙眼緊盯著他,水牛試著停止腰板,悵然輕嘆:“我不是阿黎族的人,但相處了這麼久,是真的喜歡他們,更喜歡這種在江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沉默片刻,水牛話鋒一轉:“我都知道了。”
“今夜安樂山有大動靜,阿婆一直盯著。現在你回來了,就證明火祭童子敗了。”
我想了想,開口道:“不僅是火祭童子,還有嚴自在?”
看到水牛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和朱護法一樣被嚴自在瞞在鼓裡。
“和阿黎族的人一起走吧,隨後自會有人清算你們的罪責!”
水牛似是已經想到了如今局面,也不反抗,重重嘆了口氣後,大手一揮,對阿黎族的人道。
“兄弟們!族長給我們準備了好吃好吃的地方,咱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我苦笑一聲:“你果然不是沒腦子的傻牛。”
水牛一瞬間又恢復了憨厚的模樣,撓著頭皮道:“我倒是希望自己傻一點,才能過的踏實。”
他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欺瞞了阿黎族的人,幫我免除了一場廝鬥。
陷入安陵市泥潭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被嚴自在戲耍了。
過程中已經有太多人死去,我早就不想再看到流血了。
在白家密探的‘護送’中,水牛和阿黎族的人被帶走,我在人群中居然還看到了黎阿婆的身影,白家密探入駐安陵市後,一切肯定都會好起來的。
這些人走後,天很快就亮了,工地上又變得空空蕩蕩。
沒過多久,燻兒也終於醒來,迷迷糊糊的下了車。
“哥!怎麼只有咱們幾個了?那個女人呢,我還要和她拼酒呢!”
燻兒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來,習慣性撲進了我懷裡。
我伸出兩隻手,分別搭上她和柳安安的小腦袋,心想這種習慣以後千萬不能再‘傳染’給其他人了,畢竟我只有兩隻手。
塵埃還未完全落定,我還沒得到白丙傳來關於嚴自在的訊息,便想親自去醫院看看,順便把屠老二也送過去。
叮囑沈娜娜把其他人帶去酒店休息,我只帶了屠老二和朱護法去往醫院。
開車上路,我得暇詢問屠老二:“你是真覺得我適合練你的刀法,還是沒時間再找別人了,只能隨意找個傳人。”
屠老二除了出刀的時候,永遠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重申道:“我已經說過,如果沒有合適的人選,我寧願將這把刀帶進棺材。”
“我看的出來,你比我更適合它,我也相信,你能控制住它。”
思索良久,我漸漸有所名為。
屠老二認為我能穩定操控刀劍,但他認為的‘天賦’,其實還是源自我的遺傳病症。
讓周圍空間凝滯,是個相對的說法。
事實上,我根本不可能操縱空間或是時間,只不過是腦袋裡多出來的那條神經線,刺激了大腦,增加了我的身體反應能力,才會出現外界空間凝滯的錯覺而已。
白芸天將事實告訴了我,並多次警告,如果我繼續動用這種‘天賦’,只會加速我的死亡。
但是多苟活一些時日,還是在生前以巔峰姿態拼進全力,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我可以學你的刀,但是我無法保證能為他再找到下一個傳人。”
“其實,我也是一個病人,已經無法溯查是多少代以前的家族遺傳病了,幾千年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被治好過,全都是英年早逝。”
屠老二沉思良久:“但你看上去並不像一個病人。”
“這倒是沒錯。”我挑了挑嘴角笑道:“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
“雖然都不知道哪天會病發身亡,但只要還能活一天,我就會努力過好這一天,儘可能開心的活著。”
屠老二悠然嘆氣:“確實不同,你是在為別人活著。你還有親人、有朋友,你認為只要自己表現的開心,他們的壓力就會減輕許多。”
“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其實是我已經一無所有。”
屠老二的一番話語讓我瞬間收斂了笑容,原想著能開導開導他,結果反倒被他幾句話整抑鬱了。
一路再無話語,到了醫院之後,白乙居然已經早早等候於此,肯定是白丙向他通風報信說我去往醫院了。
白丙滿臉疲倦,肯定是和我們一樣徹夜未眠,但卻興奮勁兒十足,不等我開口,便主動彙報。
“嚴自在心頭上那堆東西已經全被白壬給拆了,接下來只剩下去拆除埋在市區各個角落的炸彈了,安陵市已經算是安全了!”
我跟著重重舒了口氣,心裡這塊大石頭算是徹底落了地。
冷靜了幾分之後,我繼續詢問:“嚴自在呢?”
白乙眼中莫名閃過一絲謹慎,停頓了幾秒鐘才道:“還活著。”
我開始起疑:“這種禍害,為什麼還讓他活著?”
說完之後,我就開始邁步向病棟樓內走去:“帶我去見他!”
“已經被送走了。”白乙繼續作答:“由白壬親自押送嚴自在和雲姑娘,不會再出岔子。”
我停了下來,已經篤定白乙肯定有事瞞著為。
“押送到什麼地方?他的罪責還用再去調查嗎?光是我親眼所見,他就已經把上百號人炸成了碎肉。”
白乙猶豫片刻,低下頭去:“但是,他得活著!”
我不明所以,白乙往我面前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道:“是少爺的意思,少爺要他活著!”
“小白?”
白乙提及白芸天,我不得不慎重思考,尤其是現在的白家,他們兩個算得上為數不多能夠長時間保持冷靜的人了。
“理由呢?小白不可能無緣無故留著一個禍害。”
白乙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了擔憂之色。
“少爺在準備一個計劃,還不成熟,所以暫時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