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白壬白乙,解困善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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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耳機,對白丙下達命令。

“嚴自在失血過多,在他的心跳停止之前,必須將起爆裝置拆除!”

白丙快速應答:“我已經聽到了,乙哥和白壬已經趕了過去!”

我稍微鬆了口氣,心道果然白丙是最靠譜的一個。而且除他之外,相對靠譜的白乙也快到了,這倆人在白晝白夜之中,算是相對正常的。

當然,也是最為勞碌的兩個大冤種。

雲姑娘已經體力不支,我上前小心攙扶著嚴自在,不敢讓他倒下。白芸天教過我,如果人在受傷之後,鮮血甚至其他液體灌注胸腔,只會進一步加快死亡。

說來也是嘲諷,面對嚴自在這種死一萬次都不嫌多的禍害,我現在居然必須掛念著他的性命。

重重嘆了口長氣,雲姑娘突然對我懇求:“能讓他一直活著嗎?把他關起來就行了,我知道你做得到。”

“如果可以的話……把我跟他關在一起,以後只讓他折磨我一個就夠了。”

我無言以對,這倆人也是絕配,一個心狠殘虐,另一個確有明顯的受虐傾向。

但是面對雲姑娘的懇求,我沒有任何辦法答應。

“他父親的遺願,是讓他以死謝罪!”

“他的手上,有太多條人命了。而且他繼續留在世上,始終是個隱患!”

雲姑娘聽罷,雙目流下熱淚,但也沒再繼續多言,只是緊緊握住了嚴自在的手掌,抿了抿嘴唇,隨後陷入了暈厥。

我在原地守了他們一陣,屋外噠噠噠的螺旋槳聲呼嘯而來。

直升機並未落地,只是放下了擔架和繩梯。

白壬和依舊滿身繃帶的白乙向後相愛,白壬先拎著一個工具箱進了屋,當著我的面展開。

看著滿滿當當的各類精巧傢伙什,我不由皺眉:“你這也不是醫藥箱,真的沒有問題嗎?”

白壬不假思索道:“少東家不用擔心,我這雙手,比少爺那雙做手術的手還要靈活。”

我只能信他,但這是白乙開口發話:“還是先送他去醫院吧,安陵市的安危就在你手上,還是以穩為主。”

白壬只好趕緊收了工具,我和白壬幫著將嚴自在和雲姑娘都送上了直升機。

因為時間倉促,只來得及呼叫了這一架直升機,沒了多餘的空位,白乙留了下來。

我看這期他清瘦的面容以及滿身的繃帶,悵然嘆氣道:“真是辛苦你了。”

白乙朝我擠出一個苦笑:“如果不是白寅那個愣貨,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掛著彩。”

“不過他一定比我更痛苦,他跟小丁子是親兄弟,都是最耐不住寂寞的主兒。”

說完別人,白乙又為自己感慨:“可惜我也不算真的自由,傷還沒好利索,好不容易把偃宗那邊處理的七七八八了,又要趕來安陵市幫你們收拾爛攤子。”

白乙隨即開始著急白家密探,安樂山上現在屍橫遍野,除了嚴自在和雲姑娘外,從主子到下屬死了個乾淨。

我在安樂山上停留片刻,白乙開始催我下山:“少東家,我走不開身,你留下也幫不了我太多忙,不如還是先去小丁子那邊看看吧。”

“小丁子?燻兒!”

我險些忘記了,水牛和阿黎族的人還在工地上。

想到此處,我帶上柳安安拔腿就跑。

白乙追了我們幾步,一邊咳嗽一邊呼喊:“也不用那麼急,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他們應該沒事。”

我隨口答應了兩聲,繼續加快了腳步。

下山過程中,已經有大量白家密探趕來,有些認識我的,還會湊到我身邊尊稱一聲‘少東家’。

至此為今,知道我身份的白家人終究是越來越多了。

下了安樂山,抵達江邊,屠老二和朱護法居然還在等候。

準確的說,是在提防著暗中監視他們的白家密探。

我隨即將這些人遣散,朱護法對我詢問:“他們是什麼人?一個個的身手都很敏銳。”

輕輕嘆了口氣,我苦笑道:“收屍的人,安樂山上的慘狀,總需要有人打掃。”

朱護法面露悲慼,我顧不得和他多談,趕緊上了屠老二的小船。

他知道我還有親友可能在危難之中,怎麼勸都不願意先去醫院,我只好先將他和朱護法一併帶上。

趕回工地的時候,已經是黎明時分。

有些個想要‘賺錢’的工人,已經早早來上班了,但是看到已經坍塌的毛坯房又不知所措。

昨天剩的現金還有不少,我讓朱護法和屠老二幫忙,挨個發了些錢,打發他們先行離開,自己加快了腳步去往工地深處。

到了一看,雖然也出現了廝鬥場面,但和預想中還是不太一樣。

沒有血流成河,只有水牛和肖圖在重新架起的篝火旁比試,兩個人赤手空拳,但都已經頭破血流,其他人則都在圍觀。

更為奇異的是,圍觀的人比我走之前多了好幾倍,全都是混在人群中的白家密探。

“阿黎族的這些人都是瞎了嗎?”

我快步走向白丁和沈娜娜,順道看了一眼還在車中熟睡的燻兒。這小丫頭果然是這輩子練不出酒量了,車外那麼大的動靜,她居然還能睡的香甜。

“是水牛下的命令,不讓任何人輕舉妄動,白丁也下令讓白家密探沒有直接動手。”

白丁的臉頰上依舊是醉酒的紅暈,打了個酒嗝道:“我下過命令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自己做了個夢,有隻母老虎撲到我身上要吃了我。然後……外頭就吵吵鬧鬧的,說是什麼玩意兒丟了。”

我皺眉嘆氣:“這貨還沒完全清醒?”

沈娜娜根本沒喝酒,但莫名其妙也是滿臉潮紅,低下頭去露出羞澀模樣:“對不起,以後我絕不會讓他再喝酒了。”

我和白丁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是茫然。

這時阿黎族的人突然爆發出叫好聲,我趕緊回頭看去,水牛又一次被肖圖扔在了地上。

不過他這次沒再繼續強硬,而是連連大笑道:“服了!我真服了!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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