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古玩街上,會和白子(1 / 1)
我第一次對白芸天的話產生了懷疑,他所說的‘主動’二字惹人深思。
但既然他已經這麼說了,我也沒辦法再進行追問。
“你們倆在這裡說什麼悄悄話呢?”
鍾素素也從屋裡出來了,和白芸天溝通了一些關於後續如何繼續涅槃白焱計劃的事宜。
眼看著前前後後來到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我帶著幾分沉重複雜的心緒,先行回了房間休息。
翌日一早,除了還在宿醉中的燻兒以及和我們還不算相熟的古靈封,我們其他人一起趕赴了機場,但多數都是來送行的。
白芸天和鍾素素、小天遊三人要趕赴燕京,明面上是協助白醜對嚴自在進行審訊,背地裡還有對小天遊的繼續觀察。
除了他們三個,我和白丁也要搭乘去往英山市的飛機。
候機大廳內,狄紅對白芸天多加叮囑,白丁老實的跟個孩子似的,聽著沈娜娜說教,我反而成了孤零零一人一樣。
無奈之下,看著柳安安圍在狄紅身邊說不上話,我就把她招了過來撐撐‘場面’,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形單影隻。
“照顧好寶寶,安安明白,燻兒說過,娜娜姐有了。”
還不等我說話,柳安安先自顧自的保證了一番。
我有些無語,心道燻兒的嘴是真快。
沒過多久,白芸天的航班先到了,他們三個人和我們揮手作別。
到了半晌午的時候,燻兒才帶著醉態趕了過來,但我和白丁的航班也到了,只最後共處了幾分鐘就只好告別。
登上飛機之後,白丁一下子變了張臉,也不顧其他乘客的不滿,伸著懶腰先嚎了兩嗓子。
“總算是能暫時擺脫那娘們了!”
白丁一副囚鳥脫困的樣子,我不禁搖頭嘆氣:“你既然不想跟她在一起,當初為什麼要招惹她?”
“招惹她?明明是她從一開始就主動接近我的,另外幾個女的都進了二小姐那一組,只有沈娜娜非要來我這裡。”
白丁連珠炮一樣抱怨,我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實像是沈娜娜的一場‘預謀’。
見我半天不說話,白丁便問我在想什麼。
我皺了皺眉道:“我在想會不會是在安樂山工地上那晚。”
白丁刷的一下臉紅了起來,扭頭看向窗外,支支吾吾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
他的反應已經驗證了我的想法,我強行把白丁的腦袋掰過來對向我,認真告誡:“既然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就一定好好對人家姑娘,明白嗎?”
白丁面露苦澀:“少東家,這話你應該跟她去說吧?應該讓她對我好一點兒,我都多久沒往遊戲裡充錢了?”
我被氣到鬱結,沒了繼續教導白丁的心思,這廝的腦回路完全和我不在一個頻道。
想到昨晚沈娜娜對我明裡暗裡多種懇求,我倍感壓力。
尤其是讓白丁‘成熟’起來,我甚至懷疑他一輩子都只能是這副孩子心性了。
飛機起飛之後,我就裹著毯子睡覺。
近四個小時的航程,我中間醒過來幾次,每次一睜眼就看到白丁還在捧著手機玩遊戲,一路都沒停下。
飛機落地之後,我乾脆把他的手機奪了過來,白丁想要和我爭搶,這時他的手機及時響了起來,來電備註是個點狀字元。
我隨手接聽,來電話的人是白子,詢問我們的行程。
在白芸天的授意下,白子提前來到了英山市,並且已經對那七條命案展開了調查。
白子像是在某個鬧市,電話那邊兒頗為嘈雜,簡單說了幾句,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把手機還給了目光火熱的白丁。
“多學學人家,白子比你年齡還小,但都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白丁不以為然道:“我跟那小子能比嗎?我家裡人早都捐軀了,就剩我跟我哥倆人。白子家大業大的,從小跟個寶貝疙瘩一樣被捧著長大的,幹啥都有人教。”
我心中一屏,心想白丁雖然從小和白芸天一起長大,但白芸天身為白家少主,也難有精力多加教導,白寅又比白丁年紀大上不少,早早就被派遣四處巡視,所以白丁從小到大肯定是一個人獨處的時間更多,這才養成了沉迷網癮的習慣。
邊想邊走,出了機場,我們也沒急著回白丙幫忙訂好的酒店,先打了輛車去跟白子會和。
上了計程車,我和白丁才看了白子發來的定位,是在一條古玩街上。
這個碰面地點讓白丁很是失望,他幻想著得是個適合吃喝玩樂的地方。
但古玩街這種地方卻引起了我的興趣,至少說明上次見到白子的時候,他少年老成的氣質不是裝出來的。
一般來說,白子甚至可能還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喜歡古董和古文化的人可不多。
然而真正抵達古玩街後,白子的造型卻有些出乎了我的預料。
街道一側,立著一個白底黑字的幡牌,上面只有一個‘卦’字以及一副太極八卦圖。
這是個看上去就很奇怪的算命攤兒,白子頭戴氈帽,鼻樑上掛著一副小巧的黑色墨鏡,一身月色長袍。
無論怎麼看,都是那麼的……不搭。
除了簡單的衣物飾品,他沒進行任何的偽裝,也就讓他的稚氣全都顯露了出來。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算命靈驗的人好像都得是瞎子,尤其是上了年紀鬚髮皆白的那種,似乎才是最準。
但是往白子這一眼望去,就像是玩鬧心態的孩童偷穿了大人衣服一般。
“這傢伙是白子嗎?”
我突然有些不敢確信,白丁已經帶著嚴重的失望走了過去。
“你擺攤能不能也擺的像一點兒?”
白丁的惱火來的莫名其妙,白子摘下墨鏡問他:“我又不是真來擺攤的,人越多越麻煩,這樣不挺好嗎?”
“可你也不能真的閒著啊。”白丁點頭掃視那張卦桌,一把抓走了桌上的幾枚硬幣,重重嘆氣道:“我還想來你這兒弄點兒零錢呢,結果你好像比我還窮。”
白子目色一恍,哭笑不得道:“想起來了,現在是你的財務官管錢。不過你這麼光明正大的來我這兒打秋風,也說不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