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陰煞之女,八名死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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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丁這一組目前只有兩個人,但不得不說,這廝的交際能力確實不差,在二十一組中和任何人都能聊得火熱。

但眼前不是讓他和白子繼續‘交流’感情的時機,我開門見山詢問白子:“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擺攤?總不能是因為愛好吧?”

白子面色嚴肅了幾分,壓低聲音道:“昨天晚上,又死了一個!”

“死者同樣是女性,剛過門不就的新媳婦,他的丈夫是在這條街上開古玩店的,已經傳了好幾代。”

“不過這名死者和其他的不同,她背上只有一筆紅色硃砂,皮膚也沒被割掉。”

“據說是當時她的丈夫原本要外出收購古董,但因汽車拋錨臨時回來了,雖然沒親眼看見,但是驚動了兇手,導致兇手沒有時間繪製符篆並取下人皮。”

白子一口氣說完,我快速梳理起情報,沉聲道:“所以兇手很可能再次回來,完成先前沒能得手的‘工作’!”

“可能性極大!”白子皺了皺眉:“我打聽過昨晚這名死者的生辰八字,正是陰極煞極的命數,這種命格的人可不好找。既然現在英山市到處流傳‘七煞女’的傳聞,那麼其他七名死者的命格,應該也是這種。”

我現在完全相信了白芸天的安排,白子確實是最合適來此協助我的人。

“你對於‘七煞女’還知道些什麼?我聽小白說,之前七名死者,並沒有任何社會交集,她們彼此之間甚至是互不相識。”

白子繼續講述道:“所謂的陰煞之女,和俗稱的‘天煞孤星’有些相似,但更為命途多舛。”

“據說這種命格的女人,不僅會剋死全家,而且自己也會含冤帶恨而亡,死後滿身煞氣化作厲鬼!”

聽到這裡,我倒還沒什麼反應,白丁突然打了個冷顫道:“難怪少爺把你給弄來了,就你最擅長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白子搖頭一笑:“全是假的,哪有什麼鬼神?”

接著白子又話鋒一轉:“不過古往今來,相信這套理論的人永遠存在,全是些在現實中生有執念無法周全的人,才將心思放在了虛無縹緲的鬼神身上。”

聽聞此言,我又對白子高看了一眼,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居然就有次見解。

我是打心底完全贊同白子的理論,尤其是我前不久剛和嚴自在打過交道。

嚴自在就是白子口中那種人,在現實中無法達成夙願,便對所謂的鬼神之說起了興趣。

但嚴自在即便是修什麼仙道,也是個瘋瘋癲癲的心境,不然也不會把真正的火祭童子給虐殺了。

“兇手為什麼要去殺害那麼多陰煞女?”

我繼續追問下去,白子開始不太自信起來:“我讀過一些關於陰煞女的記載,和某些邪異的理論有關。”

“因命數為陰煞,而玄易之中又有大道周始之說,陽盛而衰為陰,陰極反則生陽。”

“所以這類命格奇特的人,都是很好的祭品。但究竟是用於風水、祭祀還是數術等其他門類,目前還不得而知,需要檢視到那些隨同肌膚被割走的符篆才好進行判斷!”

說到此處,白子突然冷哼嘆氣:“都是些虛無縹緲的理論罷了,相信此道的都是些迂腐之人。”

我對白子產生了一些好奇,他之所以能夠加入二十一組之中,就是因為精通玄學。

但他被人卻似乎對這些玄奧理論並不怎麼相信,甚至是表現出牴觸的態度。

“小白子,你在這兒貓了一天了,能等到兇手嗎?”

白丁滿面懷疑,白子瞥了他一眼道:“我連兇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蹲得到他?”

“我在這裡擺攤主要是為了等你們兩個,如果不是你們今天要來,我早就去死者家裡去檢視了。”

簡單商榷之後,白子直接把算命攤扔在了原地,帶著我們去往死者家中。

跟著走出一段,我不免有些擔心:“畢竟是剛死了人,咱們能進得去門嗎?”

“應該不難。”白子掐了掐手指道:“想要登堂入室,三個字足以。”

“善、驚、變!”

“我以良善之姿扣門,再設法將其震懾,最後闡明門戶之內將生變故,肯定會被請進去求教化解災劫!”

白子說的有些玄乎,但真正見識過後,我才開始覺得他在某些時候很像個江湖神棍。

跟隨白子一路前行,到了一處貼了輓聯掛了白綾白燈的院落前停下。

整條街上但凡有些規模的鋪面,多是這種前廳後院的規制,前頭是做生意的門面,後面是住人的院子。

雖是白事,但行商之人關係繁雜,說句不好聽的,此時這家古玩店熱鬧的很,進進出出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白子在門前駐足,但並不著急進入,而是掐著手指走動起來,並不時長吁短嘆。

他的奇異行徑很快便引起了佩戴黑紗白花的迎賓人注意,走過來問他。

“小先生,你在我們家門口來來回回的是在幹嘛?”

白子一身裝扮雖然引起了此人疑惑,但終究是個陰陽先生的打扮,至少是沒被當做是說相聲的藝人。

又連番嘆氣之後,白子才抬頭回話:“我是這條街上新來的,已經躲了大半日,但是看著你家院落上方黑雲罩頂,還是沒忍住過來看看。”

迎賓人抬頭看了看天空,疑惑道:“今兒天氣挺好的啊。”

白子裝出猶豫的模樣,沉默片刻才繼續道:“沒錯,是挺好的,就當是挺好的吧。”

模稜兩可的嘀咕了兩句,白子便轉身對我和白丁道:“你們兩個也別想著再在這條街上開鋪子了,至少三五個月內別來,我也是一樣,咱們能躲便躲,越快越遠越好!”

說完之後,白子就要轉身離開,但這時那名迎賓人還真的上套了,趕忙將白子攔下,並急聲詢問。

“小先生,您能不能先把話說明白啊?實在不行,進去歇歇腳喝杯茶也行啊。”

白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但最終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時也命也,看來真是無法避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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