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高屋破落,荒村慘叫(1 / 1)
病房之中,白子和白丙一直吵吵鬧鬧,格外聒噪。
饒是如此,直至夜幕降臨,康珊也沒有醒來。
不過白丙那邊卻有了最新的進展,給我打來了電話。
“少東家,我已經查到了高繼全的行蹤,他去了城外一個叫高屋村的地方。那是他的故鄉,不過因為城市化程序,村裡人都搬遷到了市區,村子已經廢棄了。”
“高屋村?”我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詢問白丙:“有沒有接應高繼全的人出現?”
白丙篤定說:“沒有!現在整個高屋村裡,應該只有高繼全一個活人。不過我還查到,自大從英龍山下山之後,他多數時間都是躲在高屋村。”
我想了想道:“那麼這個高屋村就是他的大本營啊。”
白丙接著道:“沒錯,高繼全從小父母雙亡,不到十歲就上山進入青英宗修行,高屋村敗落,高繼全一直生活在英龍山上,早和家裡的親戚斷了聯絡,只能回到高屋村暫時躲避。”
我略作思忱:“一個常年生活在山上的道士,肯定是沒有什麼積蓄,高屋村雖然敗落,但肯定還有他家的祖宅,至少不用交房租。”
“更重要的是,一個荒廢的村子,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邊說邊拿起外套,往身上一批就往外走。
白丁趕緊跟了上來,我有些猶豫,白子朝我揚了揚下巴:“少東家,你還是把他帶走吧,也讓我清淨清淨,高繼全既然沒有同夥,那我一個人在醫院裡也很安全。”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就沒再多言。
白丙的這張‘大網’,終究是隻網到了高繼全這一條魚,讓我覺得多少有些可惜。
離開醫院,我和白丁沒有即刻趕往高屋村,而是先去了趟訂好的酒店,拿了刀劍和一些習慣隨身的物品。
在酒店門口打了輛車,但只把我們送到了郊外,距離高屋村還有段距離。
聽說我們要去個荒廢多年的村子,司機對我們充滿了警惕,就差明說懷疑我們是噶腰子的壞人了,說什麼都不肯再繼續前行。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結了車前,下車步行走過最後這段距離。
從馬路邊兒上找了條去往村落的泥濘土路,放眼望去,田野荒蕪,遠處屋舍破敗,大片地域都近乎破落鬼村。
然而這並不是什麼天災人禍導致,二是白丙所說的城市化程序。
現在整個社會如此,或主動或無奈,農村都在向著城市中遷移。
“丙哥,前頭好幾個村子呢,哪個是高屋村?”
白丁敲了敲耳朵眼兒裡的微型耳機,白丙又恢復成了懶洋洋的頹喪氣質:“你們自己找找吧,這一片兒沒有監控,無人機的電量也不足以從市區飛這麼遠出來。”
“對了,我在網上看到,說高屋村裡有個破廟,四五十年前有很多人去祭拜,還挺靈的,你們找找哪個村子裡有廟宇,應該就是高屋村了。”
白丙雖然手眼通天,但看來也不是萬能的,在這種缺少電子裝置的地方,他也跟個‘瞎子’似的。不然的話,白芸天也不會派遣白寅一直在海島、雨林、沙漠和高山雪原這種地方不斷巡遊了。
“丙哥,你這回不太給力啊。”
白丁繼續對白丙調侃,我已經和他拉開了距離,在遠處那幾處村落中打量了一番,又低頭看了看地面,在田地間小徑的岔路口選了個方向。
“少東家,等等我。”
白丁快速跟了上來,問我為什麼先往這邊走?
我指了指腳下:“只有這條路上有輪胎印,高繼全有輛小型SUV。”
“除了他以外,應該沒人會開車來這種地方了。”
白丁恍然大悟,嬉皮笑臉的對我吹捧了幾句。
“果然還是沒個正行。”我笑罵道,隨即想要對他問詢幾句。
雖然答應了沈娜娜,暫時不將她有了身孕的事告訴白丁,但我想要想探探白丁的口風,如果他知道自己即將成為人父,會是怎樣的反應。
我還在措辭之中,沒來得及問出,在正前方的村子裡,突然換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這聲哀嚎刺破了荒野的寂靜,而且很是奇怪。
乍一聽像是女人的聲音,很是尖細,但又中氣十足。
莫說是個普通男性,恐怕連練習美聲的歌唱家,都難以發出如此能夠傳達數里地的震天聲響。
“不是說除了高繼全外,沒別的人了嗎?”
我不自覺皺起眉頭,白丁則是神神秘秘的湊了過來,低聲耳語。
“少東家,算命的其實算的挺準的,要不回頭讓他給你也算算吧。你看咱們好多次都遇到這種神聖鬼鬼的東西了,我覺得你的命格可能也不大好,容易招陰!”
“我的命硬,天煞孤星!”我搖頭苦笑。
白丁愣了一下:“你也會算命?”
“算個屁!”我笑罵道:“我都被人家叫做‘張家孤兒’了,這還不算是天煞孤星嗎?”
我對於鬼神之說,以及命格命局這種東西,是全然不信。
這時白丙在耳機裡傳來聲音:“少東家,我對比分析了剛才那聲‘鬼叫’和高繼全的聲音,聲色和聲波頻段有很多重合。”
“簡單來說,剛才那一嗓子是高繼全嚎出來的,只是不知道是故意變了腔調,還是受到驚嚇或者其他原因嚎了出來。”
我不假思索道:“肯定是他自己嚎出來的,一個大老爺們,受再大的刺激也不該發出這種聲兒。”
“也不一定吧?”白丁提出反對意見:“我經常在醜爺的刑訊室外頭聽到各種慘叫,比剛才高繼全那一嗓子更慘的都有。”
我無言以對,懶得繼續爭辯下去了,隨即加快了腳步。
有了明確的方向,我們連正常道路都不走了,乾脆以直線距離從荒田中前進,一口氣跨越了大片田埂地頭,直奔村落而去。
好在時值寒冬,泥土地凍的梆硬,腳下不至於深陷下去。
到了村口,雖沒有看到任何標牌界碑等物來證明是高屋村,但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也延續過來的車轍印子。
向村內眺望而且,村口兩側的屋舍倒塌了不少,像是一張被打碎了門牙的荒獸巨口,等待著我們主動跳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