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白乙到來,康珊甦醒(1 / 1)
時至正午,病房之中,康珊依舊出於昏迷狀態。
我細細打量著風塵僕僕趕來的白乙,一段時日未見,他的傷勢已經幾乎痊癒,但人卻更顯消瘦,黑眼圈濃厚。
“你和白丙是二十二組中最辛苦的。”
我有感而發,白乙露出苦笑:“由您這句話就夠了,就算我那一劍沒有白挨。”
白乙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心口,我心生愧疚,當初我那一劍要是再偏上半寸,此時他就不能再站在我面前了。
“少東家,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您也別再一直念著了。”
不僅僅是勞碌,白乙也是二十二組中最成熟的一個,輕鬆化解了尷尬,轉入正題。
“康珊這邊還是要交給你們,我已經籌集了人手,正在疏散英龍山下的群眾。但是山火還沒有完全停息,暫時無法上山深入探查,需要時間。”
我點了點頭:“以人員安全為重,這事急不來。”
白乙認真聽取我的命令,繼續道:“還有件事,少爺又回燕京了,還把屠老二帶上了。”
“屠老二和高繼全的病症一模一樣,少爺覺得不是巧合,要和李薇一起對屠老二進行詳細檢查。”
屠老二算我半個師父,這事兒我也一直記掛著。
白乙見我皺眉,繼續詳細解釋下去:“醫學方面的事兒我也不是很懂,按照少爺的說法,屠老二高繼全在心臟方面的病症,很容易被當做遺傳性的病症。”
“但是從年齡推斷,他們兩個人的發病時間都太晚了。高繼全已經身亡,無法審問。但屠老二告訴少爺,他曾經見過一個遊方至安樂山的和尚,很可能就是摩塗。”
“而且……”白乙頓了頓道:“摩塗曾經給他和安樂山上其他人贈送過齋食,說是散佈善緣,並且不止一次!”
聽到此處,我的眉心不禁皺了起來:“摩塗給的東西,有問題!”
白乙重重嘆了口氣:“除了屠老二,安樂山上的人,只有嚴自在還活著了,但是嚴自在的飲食很挑剔,他沒吃過摩塗的東西。”
“少爺目前也只是猜測,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他覺得摩塗在用人試藥。”
我急聲追問:“試驗怎樣的藥物?屠老二的病能不能治好?”
白乙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言告知:“不管是不是試藥,屠老二的病情都難以逆轉,他的心臟在快速衰竭。”
“高繼全的屍體進行了屍檢,也是同樣的情況,可惜安樂山上那些人都已經被火化了,否則會得到更多的素材。”
“少衣說了,只要再找出第三個同樣的病症,就可以證明這不是巧合。”
白芸天那邊的進展催促不來,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分散開來,各司其職。
說完正事之後,白乙收起了嚴肅的姿態,一個側步到了白丁面前,抬手摸著他的頭頂,笑呵呵道:“小丁子,你這頭上的毛是怎麼回事兒?”
白丁靈活的像只猴子,快速躲開之後,極不耐煩的道:“我這是為了保護少東家才破相的,有功之臣,懂不?”
我隨口揭穿:“他是為了去找東西吃,比我們晚了半步,才被火給燒成這樣的。”
白乙哈哈大笑,白丁帶著尷尬和幽怨離開了病房,不知去向。
又和我簡短商榷幾句,白乙便被接連幾個電話催著離開了醫院。
過了不多久,白丁重新回頭病房,腦袋上多了個鴨舌帽。
但他本就身形靈巧,說句不好聽的,舉手投足間有種鬼鬼祟祟的感覺,現在鴨舌帽一戴,很像是那種剛剛刑滿釋放的人。
閒來無事,正要調侃他幾句,突然白子驚喜出聲:“媳婦兒,你醒了!”
康珊緩緩睜開了雙眼,四下打量了一下,快速定了定神,撇嘴道:“誰是你媳婦兒?”
白子面色一怔:“這裡只有你是女的,當然你是我媳婦兒了。”
“你……是誰啊?”
康珊一句話讓我大跌眼鏡,和白丁一起默默審視著白子。
這廝一口一個‘媳婦兒’的叫著,結果人家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白子趕緊進行自我介紹,然後直接就往床上撲,擺出被束縛的姿態道:“你忘了嗎?上回也是這個病房,你給我縫床上了。”
康珊眸中滿是不耐:“這事兒我記得,我先向你道個歉,但你也別亂叫,我連男朋友都還沒談過呢,怎麼就成你媳婦兒了。”
說話間,康珊還用力把白子從床上推了下來。
白子急躁起來:“你忘了嗎?”
“對了,你當時還沒醒,英龍山,地下,到處火山,記得不?我背了你半路,給你背出來的。”
“按照咱們民族的傳統美德,你不是該以身相許嗎?”
這時白丁在旁低聲唸叨:“你也好意思說背了她半路,基本上都是我在揹著她。”
“不過小爺也沒興趣跟你爭,一個沈娜娜就夠我受得了。”
白子回頭過來瞪了白丁一眼,然後又繼續吃對康珊嬉皮笑臉起來。
“你好好想想,其實你也不吃虧,你沒談過男朋友,我也沒談過女朋友,咱倆都是初戀,我掐指一算,天作之合啊!”
康珊在身邊四處尋摸起來,白子看見之後,笑呵呵詢問:“媳婦兒,你找啥呢?”
“我手機呢?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就要報警了。”
白子身子一僵,如遭雷擊一般愣在當場。
我悠悠嘆了口氣,對白丁道:“帶他到一邊兒冷靜下,這小子的初戀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白子雙目呆滯,任由白丁給他拉走了。
我走到康珊病床前,低眉和她對視。
“白子也是一片真心,不管你如何看他,我們拼死救你出來,也都是他強烈要求的。”
康珊的身體恢復的不錯,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但對我依舊是警惕的神色。
“我還是先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但其實你們沒必要救我的,我不會有事的。”
這話引起了我的深思,沉聲問她為什麼。
康珊攤了攤手,一副坦然之態:“因為我聽綁我的人說了啊,他們要給那個人面子,不會傷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