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會和白子,埋葬無常(1 / 1)
白子將自己在火葬場的經歷講述了一番,他在發現自己買下的靈車被人掉包之後,也立馬明白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他原本是打算依照默契,面上說是來墓園會和,但實際上,是兵分兩路,各自行動。
“又是連聲招呼都沒跟我打。”我有些惱火道:“你這個連自己人都算計的習慣,真的需要好好改改了。”
白子卻還是不以為然,淡然道:“是你告訴我的,通電話的時候,古靈封也在場。”
說到此處,我剛好提出自己的疑惑。
“劉墨偽裝成你,可謂是滴水不漏。除了千面門徒的易容術,他真正騙過我的,是他對你的行蹤,以及今天的經歷都瞭如指掌。”
“他是怎麼做到的?”
白子眉心一皺:“我也想不通這件事,但很顯然,最大的可能,是我們之間,有幽冥澗的內應!”
見他欲言又止,我便替他說了出來:“你懷疑康珊?”
“有一部分懷疑。”白子留了話口,仔細分析起來。
“首先要排除的,是古靈封!”
“這個人看著隨和,但其實極為孤傲。如果他已經知道了鍾秀之死,肯定直接就跟我們動手了。”
“不管怎麼說,作為‘鍾馗’的繼任者,在幽冥澗中,他的等級比黑白無常高出不少,不太可能放低身段去配合他們演戲。”
“排除古靈封嫌疑的同時,也等於是排除了藥奴兒。”
“古靈封是個很盡責的看守者,幾乎是時刻緊盯著藥奴兒。如果黑白無常有機會接觸到藥奴兒,也就等於是能夠接觸到古靈封。”
白子悠悠嘆了口氣:“所以說,剩下的咱們這幾個人,嫌疑最大。”
“但我相信,我們之間不會有背叛者,但是有可能在不經意間,洩露了資訊。”
聽他說完,我開口補充道:“還有一種可能,我們之間,有人已經被替換了,就像你開來的這輛車一樣。”
白子略作思索,輕笑道:“說來說去,你最後懷疑的人,不還是康珊嗎?”
“這個你放心,回去之後,我就能有辦法試探。”
“怎麼試探?”我開口笑問。
白子突的面色一紅:“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我又辦法。”
好不容易有幾乎看到他的窘態,讓我心下大喜。
又被我調侃了幾句之後,白子紅著老臉,強行轉移了話題。
“現在我這臺車裡的屍體,是白無常。”
“至於李豔麗的屍體,還在劉墨開走的那臺車裡。”
我皺眉嘖舌:“他掉包你那臺車的目的,除了帶走屍體之外,我想不出別的可能。”
“但是幽冥澗和仙陵之間,沒有任何交集,劉墨要李豔麗的屍體做什麼?”
白子攤了攤手:“沒有交集,不代表不想有所交集啊。”
“您的幻覺向來很準確,如果車陽陽真的和嚴自在有所關聯,那麼作為兩個面都沒見過的人,唯一的聯絡,不就只能是有相似,或者是糾纏在一起的過往嗎?”
“直白點說,我懷疑車陽陽和火祭一脈有關,無論現在的龍嵐集團如何沒落,他也是掌管著龍嵐山礦場的人。”
“一個祖祖輩輩在龍嵐山上討生活的家族,不可能只是和同在龍嵐山上的火祭一脈做鄰居吧?”
白子所言,也是我心中所想。
“所以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很簡單的道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內心越發煩悶,沉聲道:“如果車陽陽真的屬於火祭一脈,那麼李豔麗的死,就是個關鍵,至少是不能被我們這些跟仙陵打過交道的人查出真相。”
“車陽陽可能對我們不熟悉,但幽冥澗一直和我們打情報戰。”
“我擔心的是,黑白無常居然搶在我們之前,去對李豔麗的屍體下手。”
“他們此舉,是想要幫忙隱藏真相,所以李豔麗的屍體,就是黑白無常對車陽陽示好的禮物。”
白子城府精深,我只說了這些,他就立馬猜到了我的心思。
“你是覺得,黑白無常事事都搶在我們前面了?”
我點了點頭:“沒錯!”
“甚至於,我懷疑黑白無常,比我們更早來到了龍陽鎮!”
白子往我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你懷疑白家內部……”
“還不好說。”我打斷了白子:“目前只是懷疑,但不該由我們去查。”
“白曉玲在卸任之前,就已經有過這方面的懷疑。但在狄紅接任‘白癸’名號之後,現在這位二小姐,在職務上偏離了一些。”
白子搖頭輕笑:“的確如此,‘白癸’原本就有糾察內部的職責,但是現在狄紅她們這一組,武力有餘,智力不足!”
話剛出口,白子就面色一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說誰智力不足?”
燻兒朝著白子揮了揮拳頭,白子別過臉去不予回應,再次轉移話題。
“我先去把劉達給埋了,想不到我居然有親手埋葬‘白無常’的機會。”
“也不知道,等我死的那天,會不會有兩個‘白無常’來找我勾魂。”
我和燻兒在山腳下等了一陣,白子找了片空地,只是淺淺掩埋後就回來跟我們會和。
“丙哥,這地方能盯一下嗎?”白子敲了敲耳機道:“幽冥澗有收屍的習慣,而且這一代的‘黑白無常’是親生兄弟,如果劉墨顧忌手足之情的話,可能會來給劉達收屍。”
我順便讓白子幫忙轉述,我那隻耳機藏在了劉墨開走的靈車上,讓白丙也去定位一下,說不定能更快找到劉墨的下落。
安排了幾句之後,我和燻兒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只好坐上了白子買下的第二輛靈車。
雖然車廂內白無常的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但是空氣中依然彌散著特殊的焦臭味。
“你看到過黑白無常的臉嗎?”
這話我曾經對那個冒牌貨問過,此時對真正的白子詢問,他的回答倒是跟劉墨不太一樣。
“看到了。”
“但也已經沒用了,我只看到了白無常的臉,在火葬場的時候,黑無常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