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俞靜三人,恰時趕到(1 / 1)
白子原本只是從容旁聽,聽見這句之後就炸毛了。
“為什麼要我來出?”
“以前在這種情況下,不都是你去找少爺報銷的嗎?”
我朝他呵呵笑道:“白晝集團原本就不掙錢,全靠白家在燕京的產業維持,還是別讓小白去那個敗家子了。”
“再說了,我覺得只要你稍微上上心,說不定真能弄個供暖公司進行盈利。”
白子沉聲嘆氣,就在這時,房門開啟,車陽陽面露恐慌:“你們是有有了新的條件嗎?”
思索了幾秒鐘我才明白過來,敢情是車陽陽開門的時候聽見了白子的嘆氣,以為他又有了拒絕合作的想法。
“沒有新的條件,只是我們這位白經理是管錢的,只要一讓他出錢就覺得肉疼。”
車陽陽重重鬆了口氣,帶著幾分尷尬道:“看的出來,看的出來。”
回到屋裡之後,車陽陽並沒有再次落座,和我們繼續交談的同時,有些不自然的挪到了視窗位置,時不時向樓下瞄上兩眼。
“如果車經理還有別的事要忙,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我們留個聯絡方式,什麼時候可以去礦場考察了,你通知我們就行。”
我找了個藉口向他走去,出於好奇,想要看看他在觀察什麼。
按理來說,他如果真的著急跟我們合作,這會兒就不該分心才對。
車陽陽連聲答應著,但馬上又說:“您放心,我會盡快安排的,其實我今天也沒什麼要緊事,只是那幾個莫名其妙的又來了。”
頓了一喜,車陽陽趕緊賠著笑臉解釋道:“我說的人可不是你們啊,你們如果能夠拯救我們礦場,那就是我們礦場的恩人,我供著你們燒香還來不及呢。”
在他努力說著場面話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在樓下一輛新出來的黑色轎車了,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背影。
盯著看了兩秒鐘,當他轉身的剎那,我才將他認了出來。
從他抬頭的動作來看,就是要看向我們這邊的,我趕緊後退了兩步,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
“左行健!”
我說出這個名字之後,包括車陽陽在內,所有人都露出驚容。
“你,認識他?”
車陽陽目光掃向了衝向門口一副嚴陣以待架勢的燻兒,白子表現的倒還從容,凝視著車陽陽道:
“你也認識他?”
車陽陽有些木然的搖了搖頭:“見過,但不認識。”
“說清楚!”白子猛地加重了語調。
許是因為生意上的事被拿捏,車陽陽對於白子有些恐懼,不假思索的就說了出來。
“前幾天的時候,那三個人就來過,其中一個的名字就叫左行健。”
“他們說是來找我的,但他們說的話,我不是很能理解。”
白子繼續追問:“三個人,都是誰?他們具體跟你說了些什麼?”
車陽陽目色之中越發疑惑,但還是開口講述了起來。
“我只知道其中兩個人的名字,左行健好像是個老中醫。還有一個臉上有傷的中年女人,是左行健的病人。”
“最後一位,是個光頭的老大爺,但他不怎麼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略微一聽,這三個人的身份就已經很明顯了。
白子沉思片刻,繼續追問:“他們來找你做什麼?又說了什麼?”
車陽陽搖頭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已經說了,聽不太懂他們的話。”
“他們說了些亂七八糟的,比如‘火雞’、‘童子’之類的。”
“我已經跟他們說了很多遍,我是做礦產生意的,不賣‘火雞’、也不賣‘童子雞’,但怎麼都跟他們說不明白。”
“他們已經來了好幾次了,後來又說我父親或者是我叔叔,可能是賣‘火雞’的。”
“反正每次都是一樣,我跟他們都是各說各的,感覺一直是驢唇不對馬嘴。”
說完之後,車陽陽又開始掃量我們。
“你們也認識他們三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三個第一次來的時候,還和我嬸嬸吵了一架。”
“我有懷疑過,我嬸嬸那人脾氣火爆,可能就是因為跟那個叫‘俞靜’的女人吵了一架,才一時想不開自殺的。”
這又是另一樁隱情,我接替白子詢問車陽陽:“你嬸嬸為什麼會和俞靜吵架?”
車陽陽嘆了口氣道:“說起來,還是我嬸嬸這人的性格不好,而且有些心直口快。”
“雖然我叔叔去世很多年了,但嬸嬸還是經常來‘看望’我這個孤兒。”
“當然,這只是個藉口,其實她每次來都是打秋風的。”
“前些年還好,礦場生意還過得去,我也能勻些積蓄給她。”
“但最近幾年,你們也都知道了,礦場的生意每況愈下,我實在是拿不出錢來給她揮霍了。”
“一來二去,就基本上撕了臉。最後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我沒錢給她,嬸嬸就跟我大吵了一架。”
“剛好也就是那個時候,那三個人上門來找我。”
“我嬸嬸當時在氣頭上,見人就發火,看見俞靜的臉,就罵她是醜八怪。俞靜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幫著勸了好半天,兩個人才算是平息了下來。”
“結果……嬸嬸當晚回去之後就自殺了。”
車陽陽一口氣說完,突然把責任歸咎在自己身上,帶著內疚的語氣道:“其實也是怪我。”
“如果我當時能去想辦法給嬸嬸湊比錢出來,或者是當晚再打個電話問問她的情況,說不定她就不會鑽牛角尖,也就不會自殺了。”
燻兒最先聽不過去了,握著拳頭道:“你這人怎麼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你嬸嬸的死根本就和你無關,我覺得更有可能的,還是俞靜……”
“俞靜跟她吵架的關係。”白子打斷了燻兒的話,繼續說道:“我們跟俞靜確實認識,她以前是做服裝生意的,不過已經破產了。”
“我們跟她打過交道。”白子頓了一下道:“更準確的說,是我們之間有些仇怨,所以在生意場上輸給我們之後,俞靜就四處找人,用各種手段報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