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皆為真藥,卻有不同(1 / 1)
劉達冷聲譏諷,但王元賀卻又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
很顯然,他最為關心的,是王元慶的生死。而且,他很希望王元慶死掉,如此一來,他才能夠繼任火祭一脈的位置。
說話間,王元賀已經帶人來到黑白無常身前,同時也看家了我和白子。
隔著濃霧,他似乎也是看不清楚,便探著脖子往我們這邊打量。
“這場大霧有劇毒,是我和劉達製造出來的。”
劉墨主動講述,這話一出,王元賀連忙帶頭捂住了口鼻。
“一群膽小鬼!”劉達遠不及劉墨那般沉穩,譏諷笑道:“我們哥倆既然讓你們前來支援,難道是讓你們來送死的嗎?”
劉達又將一隻白瓷瓶丟了出去,嗤然冷哼:“這是解藥,一人一顆,夠你們用了。”
“我先來!”
王元賀先往自己掌心倒了一把,只吃了一顆,將剩餘的解藥隨手塞進了衣兜裡。
其他人也不敢言語,只去搶奪瓷瓶裡的那些,一個個趨之若鶩,唯恐自己分不到。
簡短觀看,我對這些人已有評判,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尤其是帶頭的王元賀,比之王元慶來說差得遠了。
“你們兩個還沒在張瘋子他們眼前露過面,趕緊去一趟鎮上,聯絡下遲判官,告訴他,我們這邊的人手全部折損殆盡,希望他能夠派遣援兵過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讓三爺四爺來一趟。張瘋子和白子,不是我們黑白無常能夠應付的。”
劉墨很是自然的對我和白子下達了命令,他這些話是說給王元賀聽得,也進一步表達了自己的誠意。
我和白子對視一眼,齊齊答了聲‘是’,保持著從容姿態邁步離去。
走出幾步之後,劉墨再次開口:“到鎮上之後就先別回來了,我和白無常會去找你們會和。”
我和白子又答應了一聲,才繼續前行離去。
劉墨的潛臺詞是,他會去找我們拿解藥。
走出一段之後,我努力聽著動靜,劉墨他們一行人和我們背道而馳,又回到了火葬場,估計是去為王元慶收屍去了。
“少東家,我來給你試個毒吧。”
白子突然對我伸出手掌,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的面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血色,而且兩道鼻血流了出來,雙目也變得赤紅。
“為什麼我好像沒事?”
白子的模樣,顯然是受到了毒霧的影響,但我現在除了口渴難耐,並沒有其他的症狀。
“你身上上千種毒,指不定又是哪種毒跟毒霧中和了。”
白子努力朝我咧嘴一笑,又一次晃了晃手掌。
“蝨子多了不愁咬。”
我沒有將解藥給他,而是自己先往嘴裡丟了一顆。
“有一說一,荊遠峰調配的毒藥和解藥,味道上都比藥奴兒強得多。”
吞下解藥,我依舊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就跟吃了顆糖豆似的。
白子在一旁緊盯著我,突的眼皮子一翻向後倒去。
我心下一驚,趕緊一把將他抱住,猶豫了幾秒鐘,趕緊取出解藥就往他嘴裡塞。
“等等!”
一道沙啞和尖利融合的聲音疾呼而來,接著便是嘩啦啦的鎖鏈聲。
我扭頭看著從霧海中走來的兩道身影,這倆人的姿態極為怪異。
藥奴兒半蹲在地上,像只猿猴一般是不是四肢著地,抬著脖子鼻孔朝上的微動鼻翼,面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人間美味!”
“這種肉味,真的比雪原上強了百倍,雪山上那些肉全都凍的梆硬,口感和味道上大打折扣。”
藥奴兒的嗅覺很是靈敏,很快就盯上了墓園墳山的方向。
甚至於,他嘴角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倉促擦了兩下,就想要奔著墳山而去。
但他稍微一動彈,手上的鎖鏈和腳上的鐐銬就開始收緊。
康珊以絲線編織成繩,牽連在鎖鏈上,還特意在藥奴兒脖子上繞了幾圈兒。
饒是如此,康散依舊是臉色煞白,滿臉的恐懼。
“你,老實一點兒!燻兒說了,你要是不聽話,就讓少東家打死你!”
藥奴兒脖頸後仰,以一個半倒立的姿勢看著康珊:“張老闆要是打死我,就沒人給他治病了。”
“而且我現在要是死了,就沒人去救你的小情郎了。”
我不止一次的覺得,康珊是個有些蠢笨的丫頭,我都扶著白子站了半天了,要不是藥奴兒提醒,她還沒有留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
“啊?白子?他怎麼了?”
我悠悠嘆了口氣,藥奴兒也跟著搖頭嗤笑:“還能怎麼著?中毒了唄。”
“大老遠的我就聞到味兒了,你要是再磨蹭一會兒,他們倆……”
藥奴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強行帶動著康珊走來。
“你怎麼沒事?難道是我師尊留在你身上的毒,能把毒霧給溶了?”
藥奴兒朝我伸出了髒兮兮的爪子,這廝在荒野中生活慣了,即便帶他重新回到人類社會,短時間內也改不了邋里邋遢的毛病了。
“我吃過了解藥,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將手腕伸向藥奴兒的時候,我將得來的兩瓶解藥也遞給了他。
藥奴兒診脈的速度快到離譜,只是兩根手指在我的手腕上搭了不到兩秒鐘,就得出了結論。
“果然是這樣,師尊能把千種劇毒融合到一起,已經是當世的極限了,很難再有哪怕一種毒藥還能融合進去。”
藥奴兒又拔掉了一隻白瓷瓶的瓶塞,放在鼻翼下嗅了嗅。
“這不是有解藥嗎?你個不需要的人吃它幹嘛,先給那個快被毒死的傢伙吃啊。”
我心下一喜:“解藥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藥奴兒又將另一瓶開啟聞了聞後丟還給我:“給他吃這個吧,這個更好一點兒,見效快。”
我疑惑不解,問他道:“這兩瓶解藥還分藥效快慢?”
藥奴兒已經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墳山上,有些敷衍的道:“兩瓶都是解藥,但是藥方不同,我後給你的那瓶效果更好,跟我師尊配藥的習慣很像,喜歡拿捏到最完美的分寸,可能是從我們藥菩薩一脈流傳出來的。”
“至於另一瓶,用藥更加極端,像是傳說中的詭醫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