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時隔多年,如出一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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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恪對王元賀的怒火嗤之以鼻,直言不道:“跟車家兩兄弟比起來,你們哥倆都撐不起火祭一脈的門面。”

“不過王元慶比你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領導火祭一脈,所以很快就遣散了大部分門徒,只留下了幾名心腹,和他一起經營火葬場。”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暗中調查,王元慶是真的在安心經營火葬場的正經生意,從沒有做過加害人命之事。”

我捕捉到了趙恪話語中的關鍵詞,沉聲道:“你剛才說的另外一個人,也是車家人?”

趙恪抖了抖層層疊疊的下巴,驗證了我的猜想。

“沒錯,除了車建祥之外,整個車家,甚至於整個龍陽鎮的火祭一脈,就只有車建斌能擔當大任。”

說到這裡,趙恪似乎有些感慨,苦笑道:“當年的事,和今天如出一轍。”

“我曾經以為,車建斌是為了篡奪火祭一脈頭目的位置,暗殺了自己的兄長,也就是我的摯友車建祥。”

“但是沒過幾年,車建斌也葬身火海之中,我才開始懷疑兇手另有其人。”

“而且,這個兇手,針對的只是車家,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火祭一脈。”

“因為在車家兄弟分別離奇死亡之後,火祭一脈就落在了王元慶手中。”

“於是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可他沒有露出任何破綻。直到今天你們告訴我,王元慶也被人暗殺了,我才想到,他可雖然不是殺害車家兄弟的兇手,但是肯定對當年的事有所瞭解,所以他才會被滅口!”

我試著按照趙恪的邏角度去思考,雜亂的思緒漸漸清晰起來。

首先是我今晚最震驚的資訊,車家是火祭一脈的嫡系,如果不是趙恪說出了這件事,我和白子的方向,依然是走在岔路上。

按照趙恪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當年火祭一脈的頭目是車陽陽的父親車建祥。

但是車建祥離奇身亡,接著趙恪懷疑是他的弟弟車建斌,也就是車陽陽的叔叔,為了篡權,暗殺了車建祥夫婦。

在追查過程中,車建斌也跟著死亡,於是趙恪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王元慶身上。

結合我們從車陽陽口中得知的情報,他的父母和叔叔,兩起事故發生的時候,都是王元慶在值班。

在車建斌死後,王元慶就離開了礦場,而且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一大筆錢,買下了火葬場。

如此種種,拼湊起來之後,王元慶都有重大嫌疑。

但就在三天前,王元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暗殺,而且和當年車家兄弟的慘案如出一轍。

表面上看,王元慶的死,很王元賀脫不了干係,同樣像是為了火祭頭目的位置,兄弟相殘。

更匪夷所思的是,事實也和當年的車家慘案一模一樣。

兄長過世之後,火祭一脈的位置,自然要由弟弟繼承。但是作為繼任者的王元賀,和當年的車建斌一樣,遭遇了暗殺。

“黑無常對我有所隱瞞!”

將一切梳理過後,我得出了這個結論。

無論操控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我都不相信會是黑白無常。

幽冥澗知道仙陵的存在,還是在我們之後。十多年前的時候,更不可能有幽冥澗的人來過龍陽鎮。

但是王元慶被刺殺的時候,白無常主動背鍋,謊稱是自己用攝魂絲刺死了王元慶、

當時白子就下過定論,他曾經試圖牽制住那根多出來的絲線,以失敗告終。

白子雖然自傲,但並不是自大,他的判斷是,除了俞靜那種高手,這個世上已經沒人能和他在洛水織法上平分秋色。

想到此處,我轉而對王元賀道:“黑白無常確實在龍陽鎮上找了盟友,但並不是你,而是一個蟄伏多年,而你可能並不知道的人!”

王元賀面露不屑,翻了個白眼嗤笑道:“老子從小在龍陽鎮上長大,都特馬活了四十多年了,鎮上的三教九流,我哪個不認識?”

對他這種人,我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了,他能夠活到現在,只能說是運氣好。

或者說,是先後有車家兄弟和王元慶替他擋刀。

於是我轉而對白子和趙恪說道:“這個人已經在龍陽鎮潛伏了多年,按照我目前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出身洛水一脈。”

“洛水?”趙恪急聲打斷了我,皺眉道:“以前我在C1食堂工作,事後曾經潛回去看過,那裡有車建斌和另一個留下的打鬥痕跡,確實找到了一些還沒被火焰融化的針線。”

“但是洛水一脈,從來沒有在龍陽鎮上出現過。就連仙主,也是在和洛水仙子分手之後,才遷居來此。”

我心下一驚:“死在C1食堂的那個人,是車建斌?”

趙恪點了點頭,隨即又展露疑惑道:“這件事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情,沒想到你才來龍陽鎮沒幾天,居然已經瞭解到了這一步。”

“沒錯,礦上對外宣稱,車建斌是在視察工作的時候,遭遇了礦難。”

“但實際上,他是死在了C1食堂。可惜事後C1食堂不僅成為了禁區,而且食堂被重新粉刷了一遍,我再去的時候,能看到的痕跡已經很少了。”

猶豫片刻,我將另一件事告訴了趙恪。

“我不僅看到過車建斌的死亡場景,而且親眼看到了王元慶被人刺殺。”

“他們兩個人的死狀,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都是被洛水織法刺穿了脖頸,然後又被焚屍!”

趙恪目露疑惑,將信將疑的重新對我大量起來:“我相信王元慶是死在你面前的,但是,你為什麼說看到過車建斌的死亡場景?”

“我們少東家會通靈,他這人很邪乎的。”白子用個隨口胡扯的理由幫我搪塞了過去。

趙恪明顯還是不信,但很識趣的沒再追問下去。

和王元賀那個蠢貨不同,趙恪很認真的聽取了我的情報和判斷,皺眉思索起來。

“按照你的說法,殺死車建斌和王元慶的,是同一個人?”

“但是今晚來的那兩個人,又不是洛水一脈,而是一個叫做幽冥澗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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