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火祭嫡系,龍陽車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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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兀自嘆了口氣,心中想到,我的杖劍傷不了人,這件事在幽冥澗中,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但是王元賀被我用杖劍抵住脖子之後,他居然真的以為自己的小命被我拿捏在手上了。

也就是說,黑白無常並沒有將這條情報告訴他,所以王元賀並不是刻意偽裝,他是真的不知道我和白子的身份。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和黑白無常是怎麼接觸上的?”

我開門見山,直言發問。

王元賀不假思索道:“當然是他們來找我的啊,我從小到大都沒從龍陽鎮出去過幾次,也不知道劉墨劉達是怎麼知道我的。”

我認真聆聽,繼續追問:“他們要你做了什麼?”

王元賀突的面色一僵,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說!”

王元賀是個典型的吃硬不吃軟的主兒,我做勢要再次拿起杖劍之後,他才馬上開口道來。

“他們也沒叫我去做什麼。”

王元賀帶著幾分迷茫之態,坦言道:“他們只是告訴我,王元慶已經死了,要我去接管火葬場,並且去接替他的位置,把之前被他遣散的那些人,再全部召集回來。”

聽到這裡,我嗤然冷笑:“全部召回的意思,不就是為了把你們一網打盡嗎?”

“怎麼可能?他們為什麼……”

話未說完,王元賀就自己閉了嘴,皺起眉心打量起了四周。

食堂地面上遍地都是死不瞑目的屍體,饒是他如何不信,事實就擺在眼前。

“劉墨為什麼要殺我們?”

王元賀不得不承認了事實,疑聲道:“而且為了將我們趕盡殺絕,還讓我把所有人召集起來。”

“我們這些人基本上都一輩子沒離開過龍陽鎮,跟他們幽冥澗沒有任何仇怨。”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甚至於,在今晚這場慘劇發生之前,我都沒有想到,幽冥澗會專門對留在龍陽鎮的火祭一脈痛下殺手。

“現實與邏輯不符,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我暫時也思慮不清,只能如此說道。

王元賀對我已經有所信服,急聲詢問:“有什麼隱情?”

我無奈苦笑,悠悠嘆了口氣說:“鬼知道。”

王元賀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還想繼續追問,被我擺了擺手打斷道:“最後一個問題,俞靜和左行健,還有百兵主那三個人,是不是藏在火葬場裡?”

“百兵主?”王元賀扭頭看向了趙恪:“老趙,百兵主不是你們那一脈的首領嗎?他也來了龍陽鎮?”

趙恪閉口不言,只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回答我的問題。

王元賀依舊是滿面茫然之色,輕輕搖了搖頭頭道:“我沒見過百兵主,至於你說的另外兩個人,我也不認識。”

一番細問之後,我才知道了那天晚上,和王元賀碰面之後的事情。

我們在火葬場分開之後,王元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給王元慶收屍。

在此之後,他順理應當的成為了火祭一脈的頭目,但在當時,黑白無常就離開了火葬場。

王元慶為了焚燒王元慶的屍體,並且舉行了繼任的火祭儀式,倒是在火葬場裡待到了第二天才離開。

但他在火葬場中整整一夜,都沒有見過俞靜和左行健等人。

我和白子對視一眼,心想我們當時的推測可能有誤。

當天晚上,俞靜和左行健是否在火葬場中,又成了未知數。

眼見王元賀欲言又止,但我已經對他沒了興趣。

這傢伙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犧牲品,雖然我想不通劉墨殘害火祭一脈的原因,但很顯然,如果我是劉墨的話,也不會對一個炮灰透露太多的資訊。

一是因為,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沒有必要多費口舌。

更重要的是,如果王元賀知道的太多,便有可能會起疑心,今天這場宴席也就沒那麼容易促成了。

到了此刻,我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之所以選擇讓王元賀取代王元慶,就是因為王元賀只有野心,但是完全沒有城府。

他這種人,很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衝昏頭腦,全然不會去考慮其他。

如果換做是王元慶的話,至少會去思考一下,黑白無常為什麼會找上自己,又想要去利用他做什麼。

無奈嘆了口氣後,我不想再對王元賀多做解釋,轉而和趙恪攀談起來。

“老趙,你暗中調查了王元慶十多年,他的死,對你來說,可能只是個意外。”

趙恪還未開口答話,王元賀就急聲插話道:“老趙,你在調查我堂哥?”

“他有什麼好調查的?”

被我挑明之後,趙恪似乎也懶得再去隱藏自己了,冷聲笑道:“在車家的人接連出事之後,王元慶就離開了礦場,難道他不值得調查嗎?”

王元賀皺眉嘖舌道:“這事兒都過去十多年了,你怎麼還盯著不放?”

“難道,還是因為車建祥?”

聽到這裡,我趕忙插話詢問:“車建祥是誰?”

趙恪悠悠嘆了口氣,悵然道:“我跟你說過,我曾經也有過真正要好的朋友,但是他死了!”

毫無疑問,他那位去世的朋友,就是車建祥。

我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的瞭解,但僅僅只是他的姓氏,就足夠引起我的關注。

“‘車’這個姓,並不常見吧?據我所知,龍陽鎮上,只有車陽陽一家是這個姓氏。”

趙恪點了點頭,悵然道:“車建斌就是陽陽的父親,也是真正能夠撐起他們這一支火祭一脈的兩個人之一。”

他這幾句話的資訊量太大了,我忍不住驚呼:“車建祥也是火祭一脈的傳人?”

趙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輕笑道:“車家是火祭一脈的嫡系,不然的話,憑什麼礦場會在車家的掌控之中?”

這才是今晚最讓我震驚的事!

“車家是火祭一脈嫡系?那麼車陽陽他……”

趙恪面色複雜,搖了搖頭道:“除了被摩塗帶走的那一支,現在還留在龍陽鎮的這一支火祭,基本上算是徹底斷絕了。”

聽聞此言,王元賀立馬有些惱火,即刻爭辯起來。

“老趙,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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