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房間藏人,白麵水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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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面上看,車家雖然沒落,並且人丁稀薄到只剩下車陽陽一根獨苗,但是車家依舊是鎮子上最後勢力的家族。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車家再怎麼不濟,還有個龍嵐礦業集團,就算礦場的生意不景氣,但是好幾代人的經營,光是那麼大一座龍嵐山擺在那裡,就不是常人能夠企及的。

相較之下,那位幕後黑手同樣在龍陽鎮蟄伏多年,居然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和車陽陽一番商談之後,我們便從他的房間離開了。

對他而言,這半宿得到的資訊量巨大,肯定是需要時間才能消化的。

但也不需要對他刻意多加叮囑什麼,就算他想要衝動行事,為父母報仇之類的,也沒有任何的方向。

他和我們一樣,連那位幕後黑手是誰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其藏身之處。

所以車陽陽現在也只能和我們一起,守株待兔。

從車陽陽的房間離開之後,耳機裡突然又傳出白丙的聲音。

“少東家,古靈封剛才聯絡了我,他說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但你一直沒接。”

我摸出手機一看,這才發現上面全是古靈封打來的未接電話。

剛才與車陽陽交談之時,為了專心,我特意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居然把古靈封給遺忘了。

“希望他不會因此對我們起疑!”

我無奈嘆了口氣,趕緊回撥了電話,古靈封像是一直守著手機,即刻便接聽了起來。

“抱歉,剛才在跟車陽陽談話,沒看手機。”

我先解釋了原委,然後便詢問古靈封:“你現在在哪兒?”

古靈封如實道:“我在旅館,但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我以為你們出事了。”

同一時間,白丙也在耳機裡告知:“古靈封確實在旅館,他回去之後,一直沒有出來過。”

我捂住耳機,擔心古靈封聽到,隨即又對他道:“車陽陽遭遇了刺殺,現在我們都在礦場,你一個人在外邊兒飄著我也不放心,趕緊過來跟我們會和吧。”

古靈封只是淡淡然答了個‘好’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以前我還覺得,他是性格變得越發沉默寡言,現在才隱隱想到,他可能是擔心話多之後,會暴露了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不自覺皺起了眉頭,對跟在一旁的藥奴兒道:“你需要什麼?”

藥奴兒馬上會意,笑呵呵答道:“放心,我的醫藥箱就在車裡,我可是隨身帶著的,那可是我的身家性命。”

“不過……”藥奴兒突然話鋒一轉:“我需要十斤死人肉來配藥!”

我已經到了先前居住的宿舍門口,停下腳步審視著藥奴兒,看到他不自然躲閃的目光,便知道這傢伙又在忽悠我。

“只是讓你配一份能用來生擒古靈封的迷藥而已,還用得著死人肉?”

藥奴兒悻悻然笑了笑道:“其實也不用那麼多,五斤也夠……不行的話,三斤?”

“滾!”

我憋悶了一個晚上,懶得多跟他廢話,直接訓斥了起來。

藥奴兒雖然思維跟普通人不太一樣,但卻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主兒,馬上賠著笑臉道:“我開玩笑的,別當真,我啥也不需要,而且抱著把迷藥做的無色無味。”

“對了,你喜歡什麼樣的迷藥?粉劑?藥丸?做成藥水兌在他喝的茶水裡也成,保證他看不出來。”

看出我想要用他來發放怒火,藥奴兒立馬百般諂媚起來。

“閉嘴!”

我低聲呵斥了一句,緊接著又對其他人道:“你們也一樣,先別發出聲音,我房間裡有人!”

冷靜下來之後,我的耳力也聽見了房間裡沉重又紊亂的呼吸聲,心下生出詫異。

如果是埋伏了殺手,那麼這個人的水平跟古靈封比起來,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透過沉重的呼吸聲,我能夠感受到這個人內心的忐忑。

“可能只是個潛伏進來的雜魚,不是什麼高手。”

說話間,我嘗試擰動門把手,但是房門卻被從裡面反鎖上了。

“難道里面又住進了別人?”

畢竟這是在礦場上,屬於別人家的地盤,面前的也不是我的專屬房間。

想到這裡,我便想轉身離去,再換個空房間去休息。

但就在想要離開的時候,屋內又傳來了腳掌貼著地面拖行的腳步聲。

又過了幾秒鐘,我聽見屋裡那人到了門板後面。

可以想象,他正透過門上貓眼觀察我們。

“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我隨口說了一句,不想再多做打擾。

但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啟了一道縫隙。

房間裡黑漆漆一片沒有開燈,但開門這人面色慘白如紙,而且全身溼漉漉的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這副賣相突然從黑暗中閃身露面,活脫脫跟個淹死的水鬼一樣。

“抱歉,打擾你洗澡了。”

說話間,我就想伸手幫他把門關上。

但這人突然把手伸進了門縫,一下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張老闆,我沒洗澡,我是在等你,能進來說話不?”

他這種慌亂的神態,再加上房間裡一片漆黑,頗有幾分陰謀的味道。

正猶豫之際,藥奴兒突然從我旁邊伸出腦袋,嗤然笑道:“你最好還是進去聽他說幾句話吧,不然就沒機會了。”

我從看到這人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他有些眼熟。

這時他扒門縫又推開了幾分,同時眼珠子往走廊裡左右掃量,像是在警惕著什麼人會突然出現一樣。

“你是王元賀的手下?”

我終於回憶了起來,之前住在礦場的時候,我和這個人有過幾次照面。

“對對對,我是我是!”這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也不像有什麼心機的樣子。

再者說了,我們門外這麼多人,也不怕他耍什麼花招,就一同跟了進去。

當我去撥動電燈開關的時候,這個年輕人也沒阻止,而是在我背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張老闆,我們王哥到底去哪兒了?”

“兄弟們,都死了,就剩我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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