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蜈蚣投毒,改換藥性(1 / 1)
我輕輕嘆了口氣,直言挑明道:“下毒的人,自然會有解藥,你煮的那些東西,是透過空氣傳播的劇毒。”
小藥佛登時面色一緊,但依舊還是努力擠出笑臉,悻悻然道:“如果真的有毒,你們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說話嗎?”
“這也是你現在最想不同的地方吧?”我挑了挑嘴角,冷笑道:“你一定在想,為什麼我們都沒有任何毒發的跡象。”
“按照你的計劃,在我們解決掉洛卿和百刃之前,就應該已經倒在了地上才對。”
“甚至,洛卿也是這樣想的,畢竟你們之間,應該也不是第一次這麼配合了。”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繼續道:“食堂裡的門窗都關著,空氣流通緩慢,按理來說,在這種密閉環境中,毒性發作只會更快!”
小藥佛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縝密的汗珠,思索片刻之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雙目一屏,驚聲說出了三個字。
“藥菩薩!”
我朝他點了點頭,嗤然笑道:“沒錯,我雖然不知道你的醫術如何,但是下毒害人的本事,比起藥奴兒還是差點不少。”
“事實上,你們這三個人,不過只是替代品而已。”
“百刃絕不可能是百兵主的對手,洛卿最多和俞靜生前打平。”
“至於你!”
我停頓了一下,直言道:“藥奴兒告訴我,你還差得太遠了!”
小藥佛面色開始慌亂起來,四下早找尋,急聲道:“他在哪兒?我一直廚房裡熬製毒藥,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進來過!”
我側了下耳朵,一邊聆聽一邊道:“藥奴兒也從來沒進過食堂。”
小藥佛開始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你的耳力驚人,即便他在食堂外面說話,你也能聽得到。”
“但是,你也沒有進過廚房!”
我朝他點了點頭,繼續道:“你猜對了一半,但我也是剛剛才聽到藥奴兒告訴了我,就算他不用進來,也能毀掉你的一鍋毒湯。”
小藥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想要繼續開口追問,我忙抬手打斷了他。
“藥理上的事兒,我也不懂,還是讓他親自告訴你吧。”
話音剛落,只聽到咔噠一聲脆響,整個食堂突然明亮起來。
我們所有人忙用手遮擋雙目,當雙眼適應了光亮之後,藥奴兒也已經揹負雙手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不過他的駝背是這輩子改不了了,佝僂著脊背行走的時候,就像一隻受虐打的瘦猴兒一樣。
“呦吼,塊頭還挺大。”
藥奴兒一副看著美味佳餚的表情,舔了舔嘴唇道:“小傢伙,是不是奇怪你的毒為啥失效了啊?”
“很簡單,我抓了兩條蟲子,把解藥塗在了它們身上。你看看你,下毒就下毒,還要脫褲子放屁煮那麼一鍋肉湯,那些蟲子聞著味兒不就過來了嗎?”
小藥佛目色一緊,顫抖著手臂拿起一隻湯勺在沸騰的湯鍋裡翻找了起來。
不消片刻,湯勺裡便多出來了兩條手掌長的蜈蚣。
小藥佛氣急敗壞的將湯勺摔在地上,面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不見。
“藥菩薩果然名不虛傳,但是,你只能在藥理上勝過我!”
小藥佛依然還不死心,快死從衣兜裡摸出兩枚藥丸塞進了嘴裡,囫圇個直接吞了下去。
我向後退了兩步,對藥奴兒道:“他是你的替代品,你要不要親手教訓他一下?”
藥奴兒哭喪著臉朝我看來,搖頭嘆氣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打架。”
小藥佛被我們無視,終於徹底爆發了怒火,但他剛要邁步向前走來,便突的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你吃的那玩意兒,比我師兄配的藥差遠了。”
藥奴兒滿眼鄙夷的哼了一聲,繼續道:“而且看你這樣子,是從來沒想到過,哪怕是解藥,但如果配上其他的東西,也一定能變成毒藥。”
“我師兄常說,治病救人的藥,和殺人害命的毒,都可以在一瞬之間轉換。”
“這裡只有你提前服用過解藥,自然也就只有你會中毒了。”
藥奴兒講述的很詳細,但估摸著小藥佛是聽不進去了。倒地之後,他已經開始一邊抽搐一邊口吐白沫。
“你毒死了他?”
我皺眉看向了藥奴兒,他連連搖頭否認道:“當然沒有,我知道你肯定想要活口,我只是想讓這小子吃點兒苦頭而已。”
“有他在身邊,難怪我給古靈封下的迷藥沒起作用。”
“現在可以了吧?我這算是將功補過。”
我有些苦笑不得,敢情藥奴兒這種嬉皮笑臉的傢伙,也會有這麼小心眼兒的時候。
不過話說回來,藥奴兒雖然吧梵覺的屍體給啃了,但是這對師徒之間的感情還是極為濃厚的。
小藥佛在藥奴兒的眼皮子底下用毒,而且還曾經破解了用來生擒古靈封的迷藥,也難怪藥奴兒會心生怨恨。
對他而言,這就是對於藥菩薩一脈的侮辱。
“勉強算你是將功補過,但你還要把他給我拖出去。”
說完之後,我給白子使了個眼色,轉身就往外走。
“外面又來了一個!”
我已經聽到快速闖入食堂的腳步聲,但我和白子、趙恪一起回到食堂的時候,看到的是個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的身影。
車曜手持兩把已經熄滅的火叉子,從他的脖頸向下,一直延伸到胸口,是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
從這條可怖的傷口來看,定是古靈封所為,古靈封喜歡一擊斃命,看樣子是奔著一劍抹了車曜脖子去的,車曜能夠逃過這一劫也實屬不易。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車曜看到我們從後廚走出來,面上滿是驚訝。
我著重看了看他的火叉子,可惜上面滿是黑色的灰燼,也看不出有沒有留下血漬。
不過在心中比較之後,我還是覺得他不可能是古靈封的對手。
“你從古靈封手下逃了出來?”
我當先開口探問,車曜沒有回答我的詢問,但從他充斥著怒火和不甘的眼神中,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