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習慣使然，刺穿心臟（1 / 1）
“你是來找幫手的？”
我繼續問了一句，車曜這才略微收斂了情緒，凝視著我道：“你們是怎麼知道他們三個在這裡的？”
車曜緩緩抬起了火叉子，我朝他擺了擺手道：“別急著動手，我們之前，算不得有什麼深仇大恨。”
說話間，我偷偷給趙恪遞了個眼神，他的冷靜讓我驚訝，在被砍斷一條手臂之後，此刻依然還願意配合我先從車曜嘴裡問話。
但是相較之下，車曜卻顯得更加急躁。
“無仇無怨，為什麼要對洛卿和百刃下手？我今晚去刺殺古靈封，你們肯定會想要為他報仇！”
車曜將手中兩柄火叉子交叉在一起，猛然間划動過後，熊熊烈焰升騰而起。
白子在我身旁嘆氣低語：“火祭一脈的人，就沒個好脾氣的。”
“不過這傢伙倒像是耿直的很，可以從他這兒問出很多情報，可是還是得先給他敗敗火。”
白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已經開始準備動手。
“先等等，他已經說出了一條很重要的情報。”
攔下白子之後，我繼續對車曜問道：“你不知道古靈封的真實身份？”
車曜原本已經準備攻殺過來，聽我這麼一問，突地又停下了腳步。
“身份？什麼身份？”
果不其然，車曜似乎並不知道，古靈封已經背叛了我們。
思索片刻，我越發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
“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讓你去刺殺古靈封的？”
車曜瞬時眉心一緊，冷哼道：“這和你無關！”
我剛才的問題，似乎刺激到了車曜，讓他再一次邁開腳步朝我們這邊衝殺而來。
“不許輕舉妄動！”
我對白子下達了命令，同時抽出刀劍迎著車曜奔襲而去。
剛一照面，車曜便將左手火叉子劈砍下來，在我抬手格擋之後，他右手的火叉子向我心口直刺而來。
閃身躲過之後，我對他的招法路數已經有所瞭解。
“原來如此！”
“你跟古靈封有一樣相同的毛病，曾經的經驗，給了你們錯覺，先限制了你們！”
車曜性情暴躁，一擊失利之後，再次舉著火叉子刺了過來。
“什麼錯覺，什麼限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將杖劍背在了身後，駐足原地，只用單手握住唐刀格擋，繼續解釋道：
“古靈封喜歡抹人脖子，因為他的劍身長度和出劍方式，這是最容易一劍收割人命的方法。”
“你跟他一樣，這兩柄火叉子沒有鋒刃，想要以最快速度取敵性命的話，只能是直接刺穿心臟。”
“所以你養成了現在的習慣，隨時隨地都想要刺穿敵人的心臟。哪怕你在刺殺左行健的時候，他是趴在坑裡背對著你，你也還是把他先從坑裡揪出來，然後再從正面刺扎他的心臟！”
車曜咬牙冷哼：“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我的習慣。”
“但我並不是為了什麼方便，我只是單純的喜歡！”
車曜面上露出嗜血的冷笑，進攻的同時，嘴上繼續說道：“我喜歡抽出火叉子的那一瞬間！”
“高溫會刺激心臟的跳動，當我抽回火叉子的時候，鮮血就會飈射而出來，難道你不喜歡被熱血噴到臉上的感覺嗎？”
我不自覺皺起眉心，原來這才是他喜歡刺扎別人心臟的原因。
“火祭一脈，果然都是瘋子！”
我低聲感慨了一句，同時翻動手腕，帶動唐刀將他的一對火叉子同時挑開。
在車曜想要再有應對的時候，我藏於背後的杖劍已經刺了出去，直逼他的心口。
縱使車曜的反應已經很快，但在噔噔噔倒退了三步之後，還是被我的劍尖追上，刺中了心臟位置。
車曜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低頭看著自己毫髮無損的心口，但是冷汗已經從他的髮梢低落了下來。
顯然，他連我的杖劍不能殺人都不知道。
“原來你也會怕。”
我嗤然冷哼道：“看來你喜歡的只是別人面對死亡時的恐懼，但你自己卻也是怕死的！”
車曜張了張嘴，但終究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告訴我，讓你去刺殺古靈封的人是誰？”
“如果你還是檢查不說，下一次，我會刺穿你的心臟！”
我順勢問了下去，車曜重重喘了口氣，先繼續向後脫離我的杖劍。
即便是全盛之時，我也有信心勝過他，更何況車曜現在還是負傷之軀。
然而當他被我逼問，正要開口作答的時候，食堂外面突然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這一次，不再是單槍匹馬，從聲音判斷，至少有幾十，甚至是上百號人。
伴著腳步緊隨而來的，是敲敲打打的喪樂。
“幽冥澗！”
我咬牙說出這三個字，在我對面的車曜更是面色驚變，遲疑了一下，急聲對我說道：
“你說得對，我們之間無怨無仇。如果你和那些裝神弄鬼的人不是一夥的，就不該再攔著我！”
略作思索，我這才明白過來：“你這麼毛毛躁躁的，並不是想跟我交手，只是想要帶走你的三個同伴？”
看到車曜點頭之後，我馬上又道：“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放你走！”
車曜依然面帶猶豫，但這次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這時已經明白過來，車曜一開始並不知道我們在食堂。他來此的目的，是因為被古靈封追殺，趕來尋找援兵。
造化弄人的是，趙恪提前給我們傳達了約見的訊號，使得車曜的三名同伴，現在都成了我們的俘虜。
“車陽陽！”
車曜咬著牙說出了車陽陽的名字，然後急切的問我：“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可以！”我開口答道：“但是你還有另一種選擇，留下來。”
“如果繼續被追殺的話，哪怕你們四個人在一起，也未必是古靈封的對手。”
“我雖然也不一定能保得下你們，但至少能給你們當個幫手。”
車曜快速轉了轉眼珠子，但卻還是遠離了我，用點燃的火叉子挑開了束縛著百刃和洛卿的絲線。
“與其相信外人，我還是更想只跟自己人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