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巖壁瀑布,長出利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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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子的牽引下,藥奴兒只好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我和趙恪在巖壁下觀望,白子和藥奴兒攀爬的速度飛快,不消片刻就已經進度過半,到了巖壁的中間位置。

但再往往上的話,瀑布的水流沖刷也變得越發猛烈起來,兩人不得不又減緩了速度。

“這位藥菩薩,好像有些心懷不軌。”

趙恪主動開口,就連他也已經看出了藥奴兒的異常之處。

這也是我目前心緒忐忑的原因,從去往琉璃寺的山路上,撿到藥奴兒之後,他一直把自己隱藏的很好。

甚至於從藥仙村來龍陽鎮之前,鍾素素還曾經利用靈鏡一族的幻術,對藥奴兒進行過審問。

當時在審問之後,鍾素素並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這也是我們對藥奴兒放鬆警惕的原因。

現在細想起來,藥奴兒身為現任藥菩薩,說不定真的有能夠瞞過鍾素素的手段。

正思忱之際,巖壁上突然傳來一道尖利的嘶吼。

我和趙恪忙循著聲音抬頭看去,白子此刻正把自己掛在瀑布水幕之外,但是一隻乾瘦的利爪卻從水幕裡伸了出來,已經抓住了白子的胸襟。

這隻爪子讓我下意識看向了跟在白子下方的藥奴兒,因為這隻手爪和藥奴兒的爪子一樣,都是乾瘦且留有帶著彎鉤的黑色指甲。

巖壁上常年被水流沖刷,其滑膩程度可想而知,白子的針線無法刺入進去,只能用兩隻手抓握岩石凸起來穩定自己的身形。

他無法騰出手來去對付那隻利爪,只能與其較力,但依然被一次又一次的拉向瀑布。

在岩石上自然不可能無端長出一隻血肉利爪,我和趙恪趕到山崖之下抬頭眺望。

“瀑布後面有個山洞!”

趙恪在我之前發現了原委,但他現在只剩下一條手臂,攀爬巖壁對他來說太過艱難。

我顧不得多想,讓他留在下方等候,我之身爬了上去。

一經入手,我才真正知道了這道岩石壁壘又多難爬,滑膩膩的岩石需要費很大力氣才能抓住。

不過這種艱難的環境,對於生有利爪的藥奴兒來說卻並不算困難。

在我剛爬到上面不大五米的時候,藥奴兒已經如同一隻靈巧的老猿一般,頂著瀑布破開水花,蹭蹭蹭的趕去救援白子。

快速趕到之後,他一把抓住了那隻從巖壁山洞中伸出來的爪子。

顯然,這隻爪子的主人並不是只有一條手臂,它棲身在瀑布後的山洞之中,不需要分出一隻手去把自己固定在巖壁上,本身佔據著優勢。

藥奴兒只能動用一隻手,手忙腳亂的和它撕扯起來。

“算命的,你倒是幫幫我啊!”

藥奴兒雖然無法將山洞裡那個東西拖拽出來,但在他倆開始扭打撕扯之後,白子倒是已經脫困了。

在藥奴兒是催促下,白子也學著藥奴兒的樣子,只用一條手臂便把吊在了半空中,與此同時,白子另一隻手臂袖口甩出大量絲線,如炸裂的煙花一般直直刺入了瀑布之中。

緊接著,便是嘰嘰喳喳的淒厲慘叫。

雖然沒有親眼得見,但是從角度判斷,白子這一擊肯定是重傷了山洞裡那東西的面門。

然而這東西的兇性十足,受傷之後並沒有選擇逃竄或者閃躲,而是立馬兇性大發,力氣似乎也跟著大了幾分。

猝不及防之下,原本還能和它不分上下的藥奴兒,被猛地一把拽進了山洞之中。

“你個廢物!”

白子嘴上冷言譏諷,但卻跟著快速越過瀑布鑽入了山洞之中。

好在這小子沒有完全把我無視掉,進入山洞之後,立馬丟了一把絲線下來。

然而這一把絲線很快就被倒灌而下的瀑布水流裹入其中,我又耽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從瀑布中將其抓握住了。

這麼一耽誤的時間,等我抓著絲線爬進山洞,白子和藥奴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在山洞洞口檢查了一番,朝溼又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了大量利爪留下的抓痕,以及還有不少滴落狀的血點子。

這些痕跡都很新鮮,顯然是剛才偷襲白子的那個東西留下的。

我沒急著深入找尋,先朝著還在瀑布下方的趙恪呼喊了幾聲,並把白子留下的絲線重新丟了下去。

條件有限,只能依次充當繩索了,現在我們對於這個陰森森的地方只有陌生,而且白子和藥奴兒不知去向,我和趙恪要是再分開的話,情況只能是更加的危險。

瀑布和山洞洞口之間並不是緊密貼合的,中間有個二十多公分中空夾層,我探出腦袋向下看去。

趙恪單手攀爬極為艱難,他不僅斷了一臂,而且本身體格就和多數中年人一樣有些發福,好在這個廚子許是因為常年顛勺鍛煉出了臂力,依靠獨臂也在緩慢爬升。

趁著等待他會和的時間,我回想起剛才看到的情形。

雖然沒能看到那隻手爪主人的全貌,但是幾瓶它一隻爪子,也能猜出個大概。

它和藥奴兒的手爪機會一模一樣,只不過更加的粗壯一些。

再加上我們這一路走來,地下河面上飄蕩著大量的試藥奴屍體。

如此種種,基本上就可以斷定,剛才襲擊白子的那個怪物,就是一名活著的試藥奴。

念及此處,我不自覺又皺起了眉頭。

一是沒想到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居然還能生活著一隻活著的試藥奴。

還有便是,從剛才那位試藥奴的行為來看,他已經不像正常的人類了,更像是一隻兇殘的野獸。

帶著疑惑和忐忑等待許久,我不斷的在洞外和山洞更深處來回觀望。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趙恪已經爬到了山洞裡,但是白子和藥奴兒還是沒有回來。

給了趙恪幾分鐘喘勻呼吸,我直起腰來開始用手杖探路。

“算命的居然連根線都沒留下。”

我低聲嘆了口氣,心下更加的擔憂起來。

如果白子連丟下一根絲線都來不及,說不定是遇到了更加緊急的變故。

而且,我現在對於藥奴兒,已經沒有了太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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