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跳井下潛,遭遇伏擊(1 / 1)
商討過後,我們還是決定下去檢視。
出於謹慎,白子還是先利用了洛水織法探查井下的情況。
“這底下並不能算是一口井,而是一個U形管道,出口在更深的地方,但是我只能探查到出口那裡,在往前就無法深入了。”
白子眉心緊隨,開口告知道:“下面的確有個很大的空間,但也有大量的古樹根鬚,我的線全被攔了回來。”
雖然聽起來有些棘手,但我們已經歷經了千辛萬苦才來到了這裡,自然也沒有放棄的想法。
再加上藥奴兒的連聲催促,我們迅速準備起來。
白子利用絲線編織成絹布,想將趙恪綁在自己背後。
“行了吧你,還是我辛苦些吧。”藥奴兒主動承擔了這份從差事兒,而且我居然也沒太覺得意外。
在潛意識當中,我已經對他越發信任了起來。
藥奴兒不僅主動揹負起了趙恪,而且還第一個跳下了深井。
深吸口氣,我緊隨其後跟著跳下。
跳到井裡之後,我才知道這井水是刺骨的冰寒,剛才在上面看到藥奴兒揹著趙恪依然是輕輕鬆鬆,讓我忘了他曾在雪原荒野之中生活了十多年,他的耐寒能力也是常人難以比擬的。
好在白子下水之後,就開始主動帶著我潛水行進。
我最不擅長的就是游泳,也沒有強行堅持,任由白子拖拽著我潛入了水中。
井水之中沒有任何的光線,即便是任何井水的刺激睜開眼檢視,眼前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在這種黯淡無光的環境中,我連這口井究竟有多深都無法判斷,只感覺被白子拖拽著經歷了一段漫長的時間,才總算是到了井底。
真如他之前探查的結果,這口井的下方結構是一個U形管道,觸底之後,白子便帶著我遊向了管道的另一側。
黑暗之中無法視物,但卻不會影響到聽覺。
恍惚之間,我隱隱聽到,在我們之中,似乎多出了一個人?
而且這絕不是趙恪突然醒了,因為這個人是來自於我和白子身後。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剛才觸及管道底部的時候,我好像是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柱狀問題。
現在回想的時候,我才幡然醒悟,那玩意兒像是一個人的胳膊。
藥奴兒還在最前方,已經開始從第二根管道中開始上浮。
不僅是他沒有意識到有‘人’追了上來,就連比我只超出半個身位的白子,都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異樣。
我有心想要提醒,但在水中無法發聲,只好用力去拉扯白子的手臂。
同一時間,我自己那條空出來的胳膊,也被一隻長毛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這時候回不回頭已經沒太大意義,反正現在這種漆黑環境中,我也根本無法將它看清。
不過從觸感判斷,我已經猜出了它的身份。
果不其然,當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從背後撲過來之後,我隨即又感受到了他滿身堅硬如針的毛髮。
這是本該已經被我們斬盡殺絕的試藥奴怪物,想不到居然在這口深井裡居然還藏了一隻。
更令我無語的是,這隻怪物的水性似乎好得離譜,也不知道在水下潛伏了多長時間,到了此時才從後方突然發難。
而且到了水中之後,這隻怪物的力氣大的離譜,而我本身就是個旱鴨兒,在水中難以發力。
此消彼長之下,我很開就被它以熊抱的姿勢抓入懷中,竭力掙扎之下也難以脫身。
這時白子終於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但他的洛水織法在水中似乎也大為受制,輕飄飄的絲線浸了水之後難以施展。
於是乎,白子乾脆開始赤手空拳的回來幫我,但即便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他也沒能將我從怪物的懷抱之中拉出去。
更加無奈的是,掙扎較力之中,這隻怪物一直在用力勒緊我的胸腔,讓我我不得不撥出有限的空氣。
我已經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距離嗆水的跡象是越來越近了。
就在我瀕臨絕望的時候,白子突然換了個方向,將絲線投向了管道上方水位。
又堅持了一陣,在我開始終於忍不住開始嗆水的時候,突然開始出現了被向上拉扯的力道。
毫無疑問,救援我們的人正是藥奴兒。
但他是不是出於自願,我就不得而知了。
水下無法交流,只能全憑默契。
好在這次需要溝通交流的資訊也不復雜,隨著被牽引上升的力道越來越大,我就知道藥奴兒總算是沒有落井下石。
靠著求生的本能,我努力咬牙堅持著,總算是挺到了被藥奴兒和白子聯手給我拖出了水面。
從水裡伸出腦袋之後,我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先大口呼吸。
白子的水性比我好上很多,此時的反應也更加迅捷。
像是趁機發放怒火一樣,我感覺到無數的絲線幾乎是貼著我的臉頰和肩頸爬了過去。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我身上的壓力終於是徹底減輕了。
與此同時,藥奴兒已經氣喘吁吁的把我拖了上去。
“張老闆,你看,我救了你一命吧,以後對你的救命恩人好點兒。”
藥奴兒背後還揹著昏迷不醒的趙恪,就乾脆直接趴在了地上休息。
在他身後,有很明顯的風聲傳來。
我挨著他坐下,剛聽出正前方是一條狹窄逼仄的隧道,就又感覺到一隻爪子緩緩伸向了我的脖頸。
“別使勁兒,是我是我!”
被我一把握住手腕手腕之後,藥奴兒連聲告饒。
我一邊聽著白子上岸的聲音,一邊厲聲對藥奴兒道:“我知道是你!”
“你想幹什麼?”
藥奴兒一副委屈的哭腔抱怨道:“我能幹什麼?我可是剛剛救了你們一命!”
抱怨了幾句之後,藥奴兒見我不搭茬,馬上又換成了招牌式的諂媚笑聲。
果不其然,這廝又是在偽裝。
“呵呵,您不是他們的少東家嘛,那可一定得隨時注意形象,我只是想幫你把肩膀上的東西拿下來丟掉。”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感覺雙肩上都有些沉重,下意識抬手一摸,讓我直接怔在當場。
在我肩膀上,還有一雙怪物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