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浮出水面,夜視之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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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抖了抖肩膀,才從驚駭中放下心來。

搭在我肩上的這對利爪,並沒有跟手臂連在一起。

我馬上也想明瞭原委,這雙手爪的主人,就是我和白子在水下遭遇的那隻怪物。

只不過,它們現在已經被切斷了。

當我將這對利爪摘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雙手手腕上的斷痕極為平整,而且滲出的液體沒有任何的溫度,而且和血液的手感也大不相同。

“你是要把這對爪子丟掉,還是準備吃哪兒補哪兒?”

之前藥奴兒在挖掘地道的時候,有好幾根指甲都崩斷了,指尖更是磨皮了皮,也算是受了點小小的輕傷。

藥奴兒一直悻悻然乾笑,已經說明是被我言重了心事。

這時白子也已經上岸,藥奴兒突然開始在地面上爬行。

“不讓打打牙祭的話,我過去喝口水填填肚子總行吧?”

“不行!”白子一腳踩在了藥奴兒的手背上,不顧其哀嚎,兀自說道:“現在水裡都是那隻怪物的碎屍塊,你想做什麼我還不知道嗎?”

藥奴兒又開始了連聲抱怨,我則是被白子的話驚到了。

“算命的,你現在的火氣有點兒大啊,直接給它碎屍了?”

白子上岸時間比我晚上一會,我以為是他用洛水織法將那隻怪物切割成了肉塊。

然而白子卻急聲否定道:“不是我做的,它原本就是被碎屍後又修補起來的,我並沒有用太大力氣。”

我忍著厭惡重新撿起了那雙被切斷的爪子,皺眉低語:“我剛才就覺得奇怪,就算是一出水面就被你勒死了,也不該涼的那麼快才對。”

白子挪步過來挨著我坐下,藥奴兒得以解脫之後,帶著幾分怨氣道:“這個傻子跟屋頂上的仙主一樣,不都是被那些根鬚連著呢嗎?”

“我在水底下的時候已經看見它了,在井底最深的那個彎道口,就長著一大團根鬚,但我沒想到這個傻子居然還能動。”

除了主動告知我們的情形,我同時捕捉到了藥奴兒身上另一個疑點。

“你說你看見了?”

藥奴兒不假思索道:“我不都說了嘛,我是看見了,但是沒看出來它還能動。”

“而且在水裡的時候,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們啊。再者說了,我上來之後不是第一時間就去救你們了嗎?”

“要不是我反應快,看到水面上飄著幾團絲線,誰會想到你們在底下出了意外?”

藥奴兒解釋的合情合理,但也讓我在意的那件事暴露的更加徹底。

這時白子也想到了這一點,再次到了藥奴兒面前蹲下。

“這是幾?”

“五啊。”

啪的一聲脆響之後,我便聽到了藥奴兒捂臉的聲音。

“算命的你欺人太甚!我沒說錯啊,你打我幹嘛?”

白子輕輕提起一口氣息,再次問他:“這是幾?”

藥奴兒此時似乎有所察覺,沒有開口作答,沉默了幾秒鐘後才突然反問:“你考我數數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在遠處淡然說到。

緊接著白子又給了藥奴兒一巴掌,但這次被藥奴兒輕鬆躲了過去,而且他也不再抱怨了,只有討好的笑聲。

“行啊,我以為這地方只能靠著少東家的聽力和我線來一點點摸索。”

“想不到,你才是最輕鬆的一個。”

白子嗤然冷笑:“你居然還有夜視的能力,之前你可可是一句都沒提過。”

被挑明之後,藥奴兒開始為自己找尋藉口:“你們不也都沒問嗎?而且我哪回不是主動在最前面帶路,就是怕萬一有個坑坑窪窪的,擔心你們磕了摔了,我一直只是做好事不留名而已。”

“再者說了,我要是把這個告訴你們,你肯定又要說我是怪物,難道我連這點兒自尊都不能有嗎?”

藥奴兒一番慷慨激昂的表述之後,白子只冷冷的回應了兩個字。

“不行!”

藥奴兒對我們有所隱瞞,早就成了一種習慣。

我想著跟他瞞下的諸多情報對比,他的夜視能力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也就不想再繼續追究下去。

開口制止了白子之後,我便對藥奴兒逼問道:“這隻被碎屍萬段的怪物不能給你,但你要告訴我,它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

藥奴兒又是一陣沉默,像是在思索,也可能是在想辦法繼續搪塞我們。

“可能……也許是用來給百兵主練手的吧。”

藥奴兒像是有些不自通道:“我也是猜的,聽說百兵主以前是拿活人練手的。”

“但你們想啊,他如果到處殺人的話,肯定會引起你們這種行俠仗義、光明正大、匡扶正義的正道人士的注意。”

“所以我覺得,百兵主可能大概是利用了長生古樹,把那些砍碎了的屍體又給拼湊復原了,然後殺了一遍又一遍。”

藥奴兒說完之後,又快速補充了一句:“當然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准不准我也不知道。”

我輕輕嘆了口氣,藥奴兒的‘猜測’,向來都是真的,這廝不過是隻有到了必要的時間和地點,才會對我們吐露真相而已。

“你還‘猜測’了什麼?”白子再次厲聲逼問。

藥奴兒連連擺手道:“沒了沒了,真的沒了,我這人心思單純又好吃懶做,哪兒有那麼多猜測啊?”

我抬手搭上了白子的肩膀,無奈嘆氣道:“算了,不到萬不得已的份兒上,他是不會說的。”

“現在我們就由著他去吧,只要他的小命還在我們手上就行。”

我知道自己的威脅毫無意義,甚至現實是截然相反。

藥奴兒別的本事還沒過度顯露,但他逃跑和保命的能耐,卻是旁人難以超越的。

而且,現在是我這條命還需要他來解救。

之所以想要幫他說幾句話,是我正在逐漸相信,藥奴兒雖然對我們隱藏了很多事,但他曾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那副畫面,像是真的。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他大機率都還是u站在我們這邊。

許是因為白子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景,所以還是一直對他處處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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