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醫治之法,仙織秘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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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剛學會仙織秘術沒幾天嗎?我早做準備有個屁用?”藥奴兒氣沖沖的反駁了幾句,然後又擺了擺手道:

“算了,我不跟你吵,反正你現在是個廢人。”

“張老闆,我是想告訴你,除了這個算命的,現在還有另一個人選,但是白家那幾個人,不敢下決定,所以我們都在等你醒來。”

略作思索,我馬上想到了這個人選是誰。

“洛卿?”

藥奴兒迅速點了點頭道:“就是她,不過雖然她救了你,但是白家那幾個人太謹慎了。”

“我信她。”我直接打斷了藥奴兒道:“龍嵐山上,她在決定幫我的時候,就已經再回頭的機會了。”

“而且她並不是車陽陽的人,她其實是車曜的同伴。委身潛伏,只不過是想找尋機會為車曜和百刃、小藥佛三個人報仇。”

得到我的同意之後,藥奴兒如釋重負,緊接著又往我病床前湊了湊,開始說起了另一件事。

“張老闆,我以前答應過你,給你解毒,但是現在想要給你治好病的話,還是有點難度。”

我悠悠嘆了口氣道:“這個也在我預料之中,你已經救了我和白子的性命,我能保證日後白家不會為難你。”

藥奴兒搖了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說,我現在是治不好你的病,但是不代表以後沒機會。”

“所以我現在得先給你解毒,讓你先活下來,這樣我也有時間去慢慢研究。”

“但是……”藥奴兒突然眼角瞥向了一旁的趙恪,話鋒一轉道:“但是這個廚子,我能不能用他來研究研究,也得你來決定。”

“這麼說吧,我已經看過他的情況了,外傷已經處理的七七八八了,但他一直沒能醒過來,是因為長生古樹的鬚子是種有毒的東西。”

“現在這個廚子還沉浸在幻覺之中,說白了就跟個活死人一樣。按照現在的說法,也可以說是植物人。”

聽到這裡,我已經快被他繞暈了,直言問他到底想說什麼。

藥奴兒撓了撓下巴道:“我想到了一種給你治病的法子,你的病其實和長生古樹的鬚子是相似但不相同的東西。”

“這麼說吧,它倆都是能讓你產生幻覺的東西,但是彼此之間不相容,所以我懷疑,我師尊留下的千種劇毒裡,能夠緩解你遺傳病的那種毒,也是從長生古樹身上提煉出來的。”

“但是因為我師尊已經幾十年沒給人下過毒了,所以才沒人知道這種毒,這也是白少爺那邊沒有進展的原因,他家那個婆娘已經快把上千種劇毒全給篩選過了,還是沒找到哪種毒能治你的病。”

我漸漸聽明白了一些,皺眉嘖舌道:“也就是說,能夠給我治病的藥,是長生古樹?”

藥奴兒剛一點頭,白子便急躁了起來,驚聲開口道:“可是長生古樹,現在已經被燒得連個炭渣都沒有了!”

“也不能這麼說,炭渣還是有的。”藥奴兒很是認真的道:“那個叫白乙的帶人去勘察過了,說是在好幾千萬年前,龍嵐山上有很多長生古樹,所以才能形成礦脈,只不過到了五百年前,就剩下最後一棵了,現在也已經被燒掉了。”

白子急聲問他:“那麼煤炭渣兒有用嗎?”

“當然沒用。”藥奴兒慫了慫肩道:“要是有用的話,礦場上一車一車往外運的就不是煤炭,全都是價值千金的藥材了。”

白子緊咬牙關,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我能夠理解他的心情,自己更是感同身受,如果不是我現在雙臂還無法動彈,肯定直接一巴掌往藥奴兒臉上抽過去了。

“你說的這些,和趙恪有什麼關係?”

我強壓下怒火,繼續對藥奴兒問道。

藥奴兒想了想道:“這麼說吧,如果不管這個廚子的話,他能一直活著,但是醒不過來,將會一直沉浸在幻覺中老死。”

“可要是嘗試給他喚醒的話,他可能會死,也可能醒過來變回正常的活人。”

“本來這事兒也不難,算命的能自己擺脫幻境醒來,讓他幫幫忙用下洛水織法,喚醒趙恪也不難。”

“但是啊,他現在不還是廢人一個嗎?我讓洛卿來看過了,她沒啥信心,說最多隻有兩三成的把握,而且我還想仔細研究研究長生古樹的鬚子,所以洛卿的把握將會更低。”

藥奴兒趁著白子重傷,不斷的嘲諷他是廢人。但事實截然相反,洛卿在洛水織法的造詣上,已經遠遠不如白子。

沉思片刻,白子悵然嘆氣道:“也就是說,我現在一個人受傷,但是手裡還攥著少東家和趙恪兩條人命?”

“一條。”我想要緩解他的心理壓力,朝他笑了笑道:“我等不了你痊癒了,但是趙恪還能等下去。”

“我自己這條命,只能倚仗洛卿了。”

在我看來,能有這個機會已經算是天降機緣了。

如果不是在戰場上策反了洛卿,我現在連最後一個都沒有,就算是去向織女村求援,需要時間周旋不說,也未必能夠找出比洛卿更優秀的人選。

得到我的同意之後,藥奴兒便去快速安排了起來。

之後三天,我所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吃。

藥奴兒說要給我增加體力,保持最佳的身體狀態,這樣才能夠讓洛卿在我身上施展仙織秘術的時候,進一步增加成功的可能。

我之前就是因為沒有暗中藥奴兒的勸誡行事,才導致了毒發日期提前,這一次決定乖乖的遵循醫囑。

但在每天不斷進補大量食物和各種亂七八糟的補藥之後,我的心絃開始漸漸繃緊。

我並不是為自己擔憂,而是在我多次催促之後,藥奴兒已經不同意讓別人探視我和白子。

在第三天晚上,在即將對我進行醫治的前夕,我再次對給我喂藥餵食的藥奴兒質問。

“如果失敗了,我會死對吧?”

“都到了這種節骨眼上,為什麼還不能讓我見一眼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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