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再次醒來,時光荏苒(1 / 1)

加入書籤

面對我的質問,藥奴兒依舊還是支支吾吾閃爍其詞。

白子轉動眼珠朝我們這邊看過來,冷聲質問:“我也要一個答案。”

“告訴我……康珊還在不在?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等我傷好之後,你應該清楚自己的下場。”

“不在了。”藥奴兒被白子打破了心裡防線,終於還說說了出來。

半秒鐘後,白子的情緒跟著奔潰,拼命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用盡全力也只是翻滾了一下,差點兒從床上滾落下去。

“你別激動啊,那兩個小丫頭都還活著呢。”藥奴兒急匆匆放下給我喂藥的碗盆,趕緊去把白子重新推到床上擺好。

“我只是說她倆不在龍陽鎮上了,又不是說她們倆已經死了。”

隔著床鋪間的過道,我已經聽到了白子咯吱磨牙的聲音。

“說清楚!”

在白子的質問下,藥奴兒只好如實道來。

“是這麼回事兒,當時你們倆是沒看到,礦上炸了之後,到處都是大火,在場的人誰還顧得上打架啊,全都逃命去了,場面那叫一個混亂。”

“不過你們倆別擔心,兩邊的重要人物都沒死,就是你們這邊兒那個姓‘嚴’的受了點兒輕傷。”

“我跟著你們白家那個領頭的回到鎮上以後,很快就聽到了訊息,幽冥澗的人全都跑了,車陽陽也跟他們一塊走。”

“而且他們走的時候,還把你們倆的心頭好都給帶走了,聽說現在白家小少爺還在菖蒲那邊兒跟幽冥澗談判呢。”

藥奴兒說出真相之後,我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幽冥澗這是退而求其次。”

我皺眉嘖舌道:“他們生擒我的計劃失敗了,只好先把康珊和燻兒帶走。”

白子此時情緒也緩和了不好,但是注意力依然放在藥奴兒身上,咬牙低語:“等我傷好之後,我一定要治治你這個說話大喘氣的毛病!”

藥奴兒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努嘴抱怨道:“你這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費盡心力給你治傷,傷還沒好利索呢,你就開始想著傷好之後欺負我了,你說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待藥奴兒抱怨了一通之後,我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轉而對白子道:

“算命的,同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找到康珊的時候,幫我把燻兒帶回來。”

白子眉心越擰越緊,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口道:“我不會答應你的,你得自己把她找回來。”

“或者,咱們兩個一起去找,不然你和我不都要一輩子打光棍兒了嗎?”

我扭頭看著白子的側臉,輕笑道:“別拿話激我,在龍嵐山裡的時候我就說過了,現在我不想死。”

反正該交代的我已經交待過了,接下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配合藥奴兒的治療。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剛跟被藥奴兒帶來的洛卿打了個照面,就開始意識昏沉起來。

隨著大腦越來越混沌,我最後只隱隱聽到藥奴兒在對白子說話。

“算命的,好好學,就算你的洛水織法更高明點,現在觀摩一下不也算個經驗嗎……”

一開始我還能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但是很快就只覺得全身發癢,最後又是一陣刺痛。

洛卿在藥奴兒的指導下,開始對我施展仙織秘術,按照藥奴兒的理論猜測,這種技法用在自己身上必死,但是用來別人身上,而且在配合梵覺留下的藥方之下,可以在醫治之後讓我活下來。

但我此時卻對藥奴兒恨得牙癢,這廝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給我下了迷藥。

如果他和洛卿對我的醫治失敗了,我甚至連個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當那些在我身上抖動的東西刺入體內之後,我才有所察覺。

洛卿施展仙織秘術,使用的並不是一般的絲線,而像是某種擁有自主生命的活物,洛卿甚至無法對它進行完全的控制。

古樹根鬚!

當我意識到洛卿使用的是長生古樹根鬚的時候,本就渾濁的意識徹底消失。

就像是醉酒斷片兒一樣,我沒有留下後續醫治過程中的任何記憶。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久,但肯定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

睜開雙眼之後,我感覺身體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狀態。

第一反應是僵硬,但是全身上下,甚至是裡裡外外都像是煥然新生一般,潛藏著想要發放出去的無窮力量。

做了兩次深呼吸後,我轉動眼珠左右環視。

趙恪那張病床上已經空空蕩蕩,白子還在自己床上躺著,他身上的繃帶減少了一些,這也是我確定自己昏睡了很久的原因。

在白子床前,還立著個有些吊兒郎當的背影。

這倆人顯然還沒察覺到我已經醒了過來,白丁悠悠嘆了口氣,有些埋怨道:

“算命的,你說少東家怎麼還不醒啊?我一會就要走了。”

“還有少爺也是,非要給我放假,還要我去陪陪沈娜娜,她現在一個人在騰雲不是好好的嗎?我們倆各自清閒幾天多好。”

說到這裡,白丁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道:“我偷聽到乙哥跟少爺打電話了,說是要去查那個黑什麼倉,少爺是不是故意不想讓我去?那個倉裡到底有啥?”

白子嗤然笑道:“我掐指一算,等你回到騰雲之後,肯定會有個天大的驚喜。”

“只有黑霧倉的任務,我又掐指一算,沒算出來。”

白子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當他和我四目相對之後,才猛然間站住了腳步。

“少,少東家,你醒了?”

我搖頭輕笑:“我是醒了,不是詐屍了,犯不著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我吧?”

再次相見,白丁肉眼可見成熟了不少,至少下巴上的胡茬讓他看上去有了些滄桑感。

但當他張開雙臂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立馬又摒棄了剛才的念頭。

“滾!”

我一把推開了主動‘投懷送抱’的白丁,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臂能夠動彈了。

雖然還是隱隱作痛,但是斷掉的骨頭已經開始朝著好的方向癒合生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