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打通牆壁,場景不一(1 / 1)
白子急聲問我方向在哪兒,我抬手指了指面前牆壁。
“這不就是嗎?”
“洪憲是從這面牆後離開的,我們自然也得從這裡去追他。”
白子一副無語的表情,但還是馬上施展洛水織法探查。
片刻之後,他面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少東家,這面牆,沒有機關!”
我將信將疑:“是不是開啟牆壁的機關藏得過於隱秘了,你沒找到。”
白子本就出於自我懷疑之中,皺眉點頭:“有這個可能,按理來說,洪憲能從這裡離開,肯定是開啟了某個機關才對。”
我抬起手杖,試著在牆面上敲打,摸索了一陣,同樣也沒有任何進展。
“剛才我看到了這面牆的厚度,至少在一米以上,如果單憑人力的話,咱們倆恐怕得挖到天亮。”
這還算是我的保守估計,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趁手的工具,就算是挖到天亮也未必能夠打通。
正為難犯愁的時候,白子突然神色一屏,抬手指了指一直佩戴著的耳機。
我馬上會意,從身上摸出自己那隻戴上。
白丙的聲音馬上從耳機中傳來:“少東家,趙恪就在你們身邊,不超過兩米的位置!”
我和白子對視一眼,皆是疑惑。
“兩米以內?”
我四下打量,除了我和白子之外,甬道中再沒半個人影。
思索片刻,我和白子的目光同時鎖定到了面前牆壁上。
“老趙不會就在這面牆後頭吧?”
略作思索,我挪動腳步,勒令白丙保持對距離的計算。
“三米、五米、六米……”
我在朝著遠離牆壁的方向移動,白丙以我佩戴的耳機來定位,和趙恪之間的距離也在逐漸增加。
“他還真正牆後?”
我重新回到原處的時候,白丙也跟著快速告知,我和趙恪之間的距離,又變成了兩米之內。
“他沒和洪憲碰上,也算是他運氣好了。”
我緩緩嘆了口氣,將唐刀遞給白子。
“挖吧,老趙就在牆後,不挖不行了。”
我握持手杖,將更趁手一些的唐刀借給了白丙,兩人一起開始挖掘起來。
剛挖了沒幾下,在相隔不遠的地方,突然傳出了個我們這邊相似的聲音。
在牆壁後方嗎,同樣有人也在鑿牆。
略作思忱,我馬上明白過來。
現在和我們一牆之隔的人,是趙恪,而且只有他一個能夠自由行動的人。
如果和洪憲相遇的話,趙恪就不可能有機會在那裡鑿牆。
不出所料的話,他肯定是聽到我們這邊的動靜之後,沒有乾等著救援,而是想要設法自救。
“跟老趙對著挖,多一個人就能更快一點。”
我們無法和趙恪隔著牆壁交流,但我們這邊進展不快,便乾脆調整了位置,到了與之相對的地方。
雖然彼此還無法得見,但在聽到聲響之後,我們兩邊都不由自主的開始加快了速度。
如火如荼的忙活之中,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鑿穿牆壁的時間,居然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當牆壁被徹底打通的一瞬間,趙恪的一張胖臉便和大量灰塵一起冒了出來。
他被籠罩面目的灰塵嗆的連連咳嗽,抬眼看向我們的時候,一雙小眼睛通紅,頗有種看見了親人的感覺。
然而白子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很沒有人道的直接問他:“見沒見著洪憲?他抗走的人是不是康珊?”
白子上來就連聲追問,直接把趙恪給問懵了。
過去良久,灰塵散的差不多了之後,趙恪才抬著下巴,帶著疑惑的眼神問我們。
“洪憲是誰?”
我有些無語,但轉念一想,這也是趙恪的幸運所在。
他被困在山體內部已經接近三天,如果真的遇到了洪憲,可能現在已經成了屍體。
雖然已經在牆壁上鑿出了窟窿,但這麼小的洞口也才只有人頭大小,無法讓我們和趙恪真正會和。
於是乎,我們只好繼續開鑿擴寬。
過程中,我和白子快速講述這幾天的經歷。
當趙恪聽到洪憲就是遊園村的閻王之後,立馬打斷了我和白子的敘述。
“我這邊也有一個閻王,但不是你們說的那個洪憲。”
趙恪挪動身軀,給我和白子讓出了位置。
透過牆洞向內看去,在趙恪身邊不遠處,有一道背對著我們的身影。
這人一身黑色龍袍端坐在地,頭顱向前低垂,後頸處是森然白骨,露出的是灰白色的頸椎。
毫無疑問,他已經是一副骸骨。
但從其身上衣著判斷,的確和閻王廟裡的神像一模一樣。
他也是閻王,但不是現在的洪憲。
顯而易見,這具骸骨的身份,應該是在洪憲之前的某任閻王,而且既然已經腐化成了白骨,說明他已經逝世多年。
“洪憲的前輩?老閻王?”
白子探著腦袋向內眺望,這時我突然觀察到另一細節。
此時此刻,牆壁後方的場景,和我剛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在洪憲逃走的時候,我看到的明明是開放式的容洞結構,地上還躺著很多不知是死是活的村民。
但我此時看到的,是一間四壁齊整的密室。
在這家密室中,除了趙恪和那具‘老閻王’的屍體,就只有地面上散落著的大量畫卷。
“不對!我們可能鑿錯了牆!”
我轉而看向最初牆縫出現的地方,立馬又必須否定自己的想法。
趙恪那邊能夠看的清楚,牆縫後面,也屬於他所在的密室範圍。
我快速將自己兩次看到的場景,快速講述起來。
但是換來的,確實白子和趙恪兩雙怪異的眼神。
盯著我看了良久之後,白子有些忐忑的問我:“少東家,你確定自己不會受到幻覺影響嗎?”
我脫口而出:“除非是我自己產生的幻覺,否則我絕對不會受到其他外界幻覺的影響!”
“小白和藥奴兒,都是這麼告訴我的,他們對我的病,比我自己還要了解!”
話雖如此,但我說著說著,自己也開始莫名心虛起來。
我現在算是理解了白子的心情,和他剛才一樣,我不自覺陷入了揮之不去的自我懷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