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移栽古樹，譚氏詭醫（1 / 1）
我知道白丙必定是兩頭為難，便直接讓他幫我聯絡了白芸天。
“白少主，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我開門見山，白芸天沉默了一陣才開口回應。
“老張，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他這句話讓我冷靜了幾分，悵然嘆氣道：“我知道，但我也想知道真相！”
又是一陣沉默，白芸天繼續道：“我和藥奴兒對於長生古樹，也在摸索階段。”
“現在我不瞞你，長生古樹，對我們有大用，但是在取得進展之前，沒有必要告訴你。”
我竭力思索白芸天的每一句話，繼續追問：“是沒必要告訴我，還是有什麼原因不敢告訴我？”
除了第一次相見之時，白芸天從沒有過用身份壓我的時候。
而且白家和張家的地位，永遠是我為東家，他為主簿。
“幽冥澗的起源，雖然更為古老，但是長生古樹最早出現在仙陵！”
白芸天突然岔開了話題，但也已經證明了我預想中的答案。
他對我有所隱瞞，是因為某些原因，不願意告知我真相。
思索之際，白芸天繼續講述了下去。
“根據藥奴兒的猜測，仙陵的長生古樹是根源。遊園村的另一棵樹，是從龍嵐山古樹上剝離移栽的。”
這些都是白丙已經告訴過我的真相，聽到這裡我便開口打斷了白芸天。
“這棵樹，除了禍害人命之外，到底有什麼意義？”
白芸天依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自說自話道：“我第一次聽到‘班夢露’這個名字，不是透過你們在遊園村的經歷。”
“第一任仙主的屍體，在我手裡，我和藥奴兒進行了一項試驗，電擊大腦，產生了腦電波！”
“同時我們利用古樹根鬚配合，用藥物刺激他說出了話。”
“他只說了三個字。”
“白夢露！”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我絕對會認為白芸天是在胡扯。
但細想之下，他的闡述似乎都能夠對應得上。
兩棵樹，是同一株。
分別受控於古樹的仙主和閻王，都沉溺於和‘白夢露’有關的幻覺之中。
“白夢露，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白芸天不願意回答我另外的問題，我只能嘗試詢問和長生古樹相關的。
“這就是我讓你們去調查遊園村的原因！”
白芸天沉聲道：“如果白夢露真的存在，那麼她就是和被移栽到遊園村的那一部分古樹，一起運送過去的。”
“這個時間，至少也在數百年前。這起事件，和遊園村的黑霧倉融為了一體。”
思索片刻，我乾脆開門見山：“你還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
這一次，白芸天又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很艱難地做出了決定。
“我這邊用了好幾個月，才有了成功打入幽冥澗內部的密探。”
“根據白家密探查詢到的資料，移栽長生古樹的人，是歷史上的詭醫！”
我不自覺皺起眉心：“詭醫？荊遠峰？”
“這才是古靈封綁了他的目的？”
之前我一直先入為主，認為古靈封綁了荊遠峰，是為了給自己解毒。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百兵主既然能夠救他一時，說不定也有能幫他解毒的方法。
我遺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百兵主雖然是以身證道，但他和上一任藥菩薩是生死之交。
而且，兩人同在琉璃寺，一起生活了好幾十年。
如果百兵主從藥菩薩手中學到了一些醫術，其實並不為奇。
“荊遠峰出身詭醫一脈，但他並不是唯一的詭醫。”
白芸天繼續在耳機裡傳聲，我雖然無法完全推測出真相，但漸漸明白了一點。
他在和百兵主進行某種競爭，而雙方圍繞最重要的物件，就是長生古樹。
可惜的是，白芸天是咬死了不願意告訴我長生古樹的真正意義。
“荊遠峰的兒子和徒弟都已經死了，他的師弟也被他毒死了，這個世上，為什麼還有詭醫？”
我開口詢問，白芸天嘆了口氣，繼續答道：“除了荊遠峰這一門，詭醫另有一脈傳承。”
“二者同根同源，但因為荊遠峰兇名赫赫，另一脈詭醫選擇了避世，因為只有他們能和荊遠峰一較高下。”
聽到此處，我便明白過來。
為了自保，所以選擇了避世。
“另一脈的詭醫，也知道移栽古樹的歷史秘辛？”
我皺眉思索：“如果荊遠峰已經和百兵主以及古靈封合作，那麼以荊遠峰的品性，他現在最想做的，肯定是殺人滅口！”
雖然是猜測，但荊遠峰有先例在前，他的師弟繼承了醫者仁心，一生致力於破解荊遠峰研製的毒藥，所以才被荊遠峰毒殺滅口。
荊遠峰可以毫不猶豫地毒殺師弟，自然也不會對僅僅只是祖上同根同源的另一脈詭醫大發善心。
“白家密探，找到了譚氏詭醫最後出現的地方，但也已經是二十年前了。”
白芸天既然已經告訴了詭醫和長生古樹的淵源，現在繼續對我坦白，也在情理之中。
“你已經提前有了計劃？”
我和白芸天的間隙越來越大，但彼此間的默契依然存在。
白芸天嘆了口氣，苦笑道：“原本是想讓小丁子和白寅兄弟倆過去，搶在古靈封之前找到譚氏詭醫。”
“但是我已經瞞不了你了。”
停頓了一下，白芸天繼續苦笑：“我還知道，我攔不住你。”
我沒陪他去感慨情懷，直言道：“古靈封剛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們現在去追的話，是最有可能搶先的。”
白芸天沒再猶豫，沉聲道：“我會把調查來的情報發給白丙。”
“現在，他也是你的人了！”
聽話聽音，白芸天對我也開始有了鬱結埋怨。
我和白子擔心的事也開始發生了，當白芸天將白晝白夜完全視作下屬的時候，白家兩代人的努力，很可能會化作泡沫虛影。
在白芸天主事之前，白家有了人情味。但是在不久的未來，如果我和白子無法阻止的話，白芸天將會重新以鐵血手腕統治白家。
甚至於，白家可能會成為另一個幽冥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