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遊園落幕,驅車黃羊(1 / 1)
洪水決堤,波濤洶湧。
古靈封等人開走了我們的越野車,於險境中逃生。
車能移動,但村中屋舍動不了,盡數毀於水患之中,好在我們處置及時,帶領所有村民來到了山上避難,沒有出現任何的傷亡。
餘下這些村民,雖然悲痛於村宅屋舍損毀,但悲痛之餘更多的還是迷茫。
即便遊園村沒有遭遇損失,他們也要面臨爭奪家宅的處境。
畢竟,這些人的記憶雖然不完全相同,但他們各自認為的家宅,出現了重合。
馬游龍已經對我們完全配合,以副村長的威望壓下輿論,白家這邊的安排也快速且妥當,將以最快的速度以擁有相同記憶的村民為批次,進行遷居安排。
然而這個等待洪水退去的時間,足足消耗了接近一天一夜。
當白芸天派遣的救洪隊伍趕到的時候,古靈封也已經從監視之中徹底沒了蹤跡。
“來的是乙哥。”
白子眼尖,當先看到了帶著一眾白家密探登山的白乙。
這也在意料之中,白晝白夜之中,最辛苦的兩個大冤種,就是白乙和白丙。
“乙哥!先弄點兒吃的喝的上來,這麼多人都餓了一天一夜了。”
白子揮手呼喊,白乙馬上派人去搬運看了物資,自己只帶了幾個人先行登山。
到了近前,簡單商榷,我們將馬游龍交給他處置之後,便急匆匆作別。
我心急掛念古靈封等人行蹤,雖然暫時銷聲匿跡,但他們的目的地還在掌握之中。
下山之後,我們踩在大腿深的流水前行,到了村外,直接挑了兩臺裝載物資和乾淨衣服的車輛上路。
從遊園村走出來,我們已經是全身溼掉。
男女有別,我們三個大老爺們自然和康珊燻兒分乘兩車。
在詢問了白子傷勢之後,我們兩臺車開車上路。
起步之後,我們全員默契十足地戴上了耳機,對白丙進行‘逼問’。
白子當先開口:“丙哥,給個準話,你現在站少東家還是少爺那邊?”
這個問題顯然把白丙難住了,思索許久才支支吾吾的道:“這代表著白家未來的兩種結果走向,無法透過資料計算。”
“如果我能夠選擇,我希望少爺和少東家重歸於好,這樣我就不用選了。”
白子挑了挑嘴角:“你還真是把自己擇得乾淨。”
我擺手打斷了白子,對白丙開口直言:“無論未來如何,現在我這個‘少東家’的名頭還是有點兒用的吧?”
“告訴我,譚氏詭醫,在哪兒?”
白芸天已經提前打過了招呼,這個原本應該由白寅白丁接手的探查任務,也被我搶了過來,白丙未加隱瞞。
“清河市附近,有個黃羊嶺,四十多年前,譚氏詭醫曾在那裡出現過。”
聽聞此言,我倒是沒太多觸動,白子卻有些不情願道:“聽名字,又是荒山野嶺的,不會還有第三棵長生古樹吧?不會又要鑽山洞子吧?”
白丙品行耿直,沉聲道:“那個地方沒有白家密探探查過,也沒有詳細情報。”
他這話引起了我的懷疑,疑惑道:“沒有被白家密探查探過?這件事聽上去就不正常?”
“小白讓你對我有所隱瞞?”
白丙收斂了幾分慵懶的腔調,急聲解釋:“是真的沒有進行過調查。”
“我在檢索資料庫的時候,也發現了異樣,最後一次對黃羊嶺進行探查的時候,還是少爺的祖父在世的時候。”
“在此之後,再沒有任何對於黃羊嶺的記載,像是被人為抹除了一樣。”
白丙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自然無須再懷疑。
而且越是奇異之處,就越說明黃羊嶺隱藏著秘密。
問明詳細地址之後,我們開始了漫長的旅程。
從遊園村到清和市,近千里的路程,當我們風塵僕僕地趕到黃羊嶺,已經用了接近四天的時間。
一路之上,白丙隨時向我們彙報,但即便是白家內部的資料,也沒有更多關於黃羊嶺的文獻記載。
而且,古靈封那一夥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變得杳無音訊。
比起不會移動的黃羊嶺,白子更關心古靈封的行蹤,在車上皺眉嘆氣。
“按理來說,古靈封也就比咱們提前一天上路,但是就連丙哥都沒查到他的行蹤,我懷疑他到底有沒有來黃羊嶺。”
我將車輛轉入田野間的小道,淡然回應:“如果他們來了,咱們應該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小白前兩天告訴了我,他捏了一張新的底牌。”
“劉達,到了他和藥奴兒的手裡。”
白子雙目一瞠:“白無常?這小子還沒死?”
我無奈笑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古靈封綁了過燻兒和康珊,小白就要以牙還牙,將劉達攥在了自己手裡。”
“雖然無法用來威脅古靈封,但是必要時候,說不定能夠讓劉墨繼續為咱們通風報信。”
“他跟隨古靈封,無非是看中了荊遠峰,但是詭醫一脈的醫術,似乎還是不如藥菩薩。”
過往曾經,藥奴兒對詭醫一脈多次表現出不屑。
雖然可能有自我標榜的傲慢,但從事實來看,仙陵藥菩薩,或許真的還要略勝詭醫。
閒談之際,車輛已經駛入山腳下一處村落。
從導航上的地名來看,這個村子叫做黃羊村,顯然命名是和不遠處的黃羊嶺有關。
“這地方比遊園村好多了。”趙恪和我們有年齡差,也有些代溝,一路上沉默寡言,此時主動評點了起來。
我輕輕點頭附和:“確實比遊園村更加繁榮些,但更讓人安心的,是這個村子的氛圍,更像個正常的村落。”
從車窗向外看去,很多村民都在田間地頭勞作,而且對我們的到來也沒太多關注。
如今這個時代,很多正常發展中的村莊,已經不會再對汽車覺得新奇,村裡的現代化設施也越來越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恪抖著三層下巴笑道:“我是想說,單聽‘黃羊嶺’‘黃羊村’這倆名字,就知道粗村裡肯定養了很多羊,我這回能給你們好好做一桌全羊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