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邀請開發,造畜秘術(1 / 1)
“和王權見過幾面,都是喜歡豢養生靈的,聊過不少。”
白卯給出了答案之後,便繼續追問劉文瀚:“王權在哪兒?”
劉文瀚思索片刻,開始試探:“你和我師父是朋友?”
“不是!”白卯回答得很乾脆:“志不同道不合,不是一路人。”
“通知王權,我來了,讓他來見我。”
連我都聽出了白卯的心口不一,劉文瀚也是一樣,疑聲問道:“既然你和我師父不是朋友,他憑什麼會來見你?”
“你當你是……”
話未說完,‘大黑’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嚇得劉文瀚立馬縮起了脖子。
我頗為震驚,‘大黑’似乎能夠聽懂人話,所以才會有護住的舉動。也不知道它是原本就靈性十足,還是受到白卯調教之後才開了神智。
“告訴他,我是白卯,他肯定會來見我!”
白卯態度強硬,劉文瀚在思索之後,默默後退摸出了手機。
趁著這個空檔,我開始重新審視白卯:“你和王權之間,並不只是打過照面的情分吧?”
白卯回答得極為坦然:“他想要拉攏我,被我拒絕了。”
我頓時有所猜測:“你早就知道王權要重振造畜門?”
“不知道。”白卯依舊面色如常,解釋道:“他想要讓我陪他做另一件事。”
“我不是造畜門的人,但從《百傀籙》上所學,確實是源自造畜門。”
“王權自詡為造畜門門主,他說他很欣賞我,邀請我幫他進一步開發造畜秘術。”
白卯身為白晝白夜之一,他的話我自然無須懷疑,但他始終說不到重點,讓我忍不住有些心急。
“他欣賞你,那你呢?”
我繼續詢問,白卯突地眉心一皺,停頓了幾秒鐘才開口道:“我覺得他是個瘋子,所以拒絕了他。”
剛要詳細詢問那個要被開發的造畜秘術,劉文瀚突然在遠處呼喊起來。
“我師父說了,他馬上就到,但他要我按照原計劃進行。”
“師父特意叮囑,讓你看看他這幾年的成果!”
白卯突然緩緩轉身,沉聲低語:“已經看到了,如果只是這種成果,不是他的水平。”
我這時驚訝發現,白卯關注的方向,也是依靠門框坐在地上的王喜善。
到了此刻,我已經隱隱有所預感,這個老頭有些不對勁。
王喜善身邊那些村民並沒有注意到,不知從何時起,王喜善已經默默地低下了頭,但他的雙手在不斷地抽搐,而且乾枯焦黃的皮膚上浮現出異樣的紅色。
“少東家,這就是王權要進一步開發的造畜秘術。”
“以人為畜!”
白卯語調平淡,但卻讓我生出憂患。
“以人為畜?”
“把人當做畜生,把造畜秘術用在人身上?”
字面上的意思不難理解,我急聲詢問:“具體會有怎樣的表現?”
白卯終於有所動容,皺了下眉道:“會暴起傷人!”
“中術者,會變成瘋狗一樣襲擊視線內的一切活物,直到自己脫力而亡。”
“你怎麼不早說?”白子反應極快,立馬起身抱怨,遂又對著王喜善身邊的村民呼喊,讓他們趕緊遠離王喜善。
此時也已經有村民看出了王喜善的異樣,原想上前檢視情況,但被白子甩出的絲線隔絕開來。
“村長?”
村民被隔絕在絲線之外,王喜善猛地直起身來,雙目赤紅口中低吼,將想要上前解救的村民全部嚇退。
不等我給出指示,白子便縱身從供桌上跳下,卻被白卯伸手拉住肩膀。
“不用浪費力氣了,此術不可逆,就算是王權自己,也沒有辦法化解。”
言外之音,王喜善的死亡已經是註定的了。
“王權!”
我咬牙念出了這個名字,不出所料的話,王喜善落到這種地步,正是王權的後手。
如果他執意不將黃羊嶺租給王權的話,那麼他會在劉文瀚的編排下,以‘妖孽’附身之類的荒誕理由死去。
然而即便我們及時趕到,卻依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而無法阻止。
“真的無解嗎?”
我和白子交換了一下眼神,默契之下,想要先動手去將劉文瀚擒住。
現在王權還未到場,王喜善身中造畜秘術,顯然是他所為。
然而在我們準備動手之時,一道窈窕倩麗的身影奔赴王喜善而且。
“譚婉秋?”
我猛然間回想起來,在白卯來到黃羊村之前,譚婉秋就始終在關注著王喜善。
雖然二人一個山上一個山下做了二十多年的鄰居,但其實並無交集。
簡而言之,譚婉秋和王喜善並不相識,第一次碰面就對他保持關注。
唯一的可能,譚婉秋也看出了王喜善身中造畜秘術。
觀望之際,譚婉秋從隨身的粗布挎包裡取出了銀針布卷,看樣子是準備對王喜善進行救治。
“能不能幫我把他固定住?”
譚婉秋是詭醫傳人,但面對這種攻擊性十足的病人,也已經嚇得小臉煞白。
而且王喜善一直在嘗試掙脫束縛,讓譚婉秋難以將銀針刺入。
“算命的,你去幫她!”
我對白子支會了一聲,同時迅速轉身一腳踢開供桌。
桌上供品香燭散落,煙塵瀰漫濃郁。
趁著劉文瀚還沒反應過來,我快速上前將他堵在了街邊一道院牆前。
“是你做的?”
王喜善雖然思想古板,而且還極易被封建迷信影響心智,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心地善良的普通老人。
他的理念早就過時,但也是為了村民著想。
劉文瀚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草包,被我稍微嚇唬了一下,便開始推脫責任。
“不是我!”
“都是我師父交待的,他說王喜善這個老骨頭太犟了,黃羊村隨隨便便換個村長都比他好說話。”
這時白卯也在遠處傳聲:“這種等級的造畜秘術,只有王權能用。”
我強壓下怒火,厲聲質問劉文瀚:“王權什麼時候能到?”
劉文瀚哆嗦著身子說了句‘已經在路上了。’
這時我突然聽到背後腳步聲,白卯沒有跟我一起來審問劉文瀚,而是朝著白子和譚婉秋那邊走了過去。
“這個女孩,真的能解王權的造畜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