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包庇之舉,欲蓋彌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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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藥奴兒又是好奇加疑惑的表情,我心下倍感無奈,心想在智商方面,他和小天遊和白子真的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昨天如果不是你剛好在場,靳承已經遭到波及被燒死了,如果他知情的話,會將自己置於險地嗎?”

藥奴兒恍然大悟,撓了撓下巴道:“也是這個理兒了。”

我懶得再多說什麼,乾脆閉目養神,到了醫院之後,略作打聽,便找到了靳承的病房。

經過一夜的手術搶救,靳承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他身上大面積燒傷,短時間內也沒辦法下床了。

讓我有些奇怪的是,病房裡只有他的弟弟靳諾在陪護,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魔術團成員。

帶著疑惑走進病房,靳承一眼認出了我們,登時眼前一亮。

“我記得你們,昨天是你們救了我的命!”

和他那個弟弟不同,靳承對我們連聲道謝,完完全全和靳諾是兩種品行。

“我們對你的傷勢還是有點兒不放心,所以才過來看看,我身邊這位雖然長得醜了點,但是醫術很好。”

剛要把藥奴兒推過去檢查傷勢,靳諾卻起身將我們攔了下來。

藥奴兒脊背佝僂,比常人矮上一頭,靳諾一副居高臨下的姿勢指著他道:“我哥已經做完手術了,你別亂動他,萬一碰到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再說了,我憑什麼相信你是醫生?”

藥奴兒像是把昨天壓制的火氣一同爆發了出來,跳腳翻著白眼冷笑:“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有眼無珠。”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質疑我的醫術?”

我在旁觀望,也能理解藥奴兒的心情,身為藥菩薩,估計也是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質疑醫術。

然而靳諾的確只能用‘有眼無珠’來評價,就算對其解釋,他也不可能理解‘藥菩薩’三個字的分量。

好在靳承很識大體,當即對靳諾斥責,並對他驅趕道:“我已經沒什麼大事兒了,這邊也不用你照顧,趕緊回團裡吧,那邊也需要人盯著。”

靳諾像是有些不放心地挨個用眼神對我們威脅警告後,才帶著不甘的表情離開了病房。

“對不起,我這個弟弟對誰都這樣,他也不是針對你們。”

靳承滿面無奈地解釋了幾句,我擺了擺手說沒關係,閒扯了幾句便引向了正題。

“昨晚的事,你覺得會是誰動了手腳?”

靳承的反應沒能逃過我的眼睛,立馬變得慌亂起來,但嘴上卻在堅持。

“動了手腳是什麼意思?昨晚的事不是個意外嗎?”

他這種反應,很像是在進行隱瞞。

而且他自己都差點兒喪命,卻還在隱瞞,已經足夠讓我縮減了兇手名單。

“趙營鑫表演用的繩子被換了。”

“而且除了他之外,無墨也自燃身亡了。”

“無墨?”靳承皺眉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過了好半天才問我:“無墨是誰?”

他這次的反應倒不像是偽裝,我只能繼續問他:“你不認識無墨?”

即便是我向他描述過後,靳承依舊面露迷茫,他不僅不知道無墨是誰,甚至都不知道昨晚觀眾席上有人自燃身亡的事。

在無墨自燃之前,靳承已經落入了舞臺下方的水箱裡。

細想之下,我覺得他的話還是可信的。

但是身為魔術團的團長,管顧團內大小事宜,想來能夠瞞過他和無墨進行交易,這樣的人也肯定不多。

我原本還想對他多加詢問,但是靳承的警覺性很高,而且似乎已經有所懷疑,除了堅決咬定昨晚的事是意外,還開始試圖打探有關無墨的資訊。

“其實我們也只是昨晚跟無墨有過一面之緣,連認識都算不上。”

“現在看到你脫離生命危險,我們也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

靳承現在打著繃帶躺在床上,想攔也攔不住我們。

出了病房,我立馬聯絡了白丙。

“再給你個方向,著重調查靳諾!”

“剛才我去‘看望’了靳承,他雖然不知情,但似乎有意想要幫忙隱瞞。”

“對於這個弟弟,他有包庇的嫌疑!”

在我給白丙指明方向之後,他也給了我一個新的情報。

“少東家,今晚還有孤燈魔術團的第二場表演。”

我頗為驚訝:“剛出了兩條人命,魔術團居然還能上臺表演?”

白丙給出的解釋是,原本魔術團應該因安全因素等原因勒令整改,但是因為已經提前賣出去了票,如果不進行表演的話,也要吃官司。

多方利益糾纏之下,只能繼續表演。

這時小天遊也開口提醒我,說昨天買的票並沒有嚴格規定時間,只要在有效期內,就能夠入場觀看錶演。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吧?”

小天遊一邊看著手上的門票一邊說道:“不管無墨和魔術團裡那個人到底為什麼決裂,反正現在人都死了。”

“而且昨晚搞出來的動靜那麼大,他也不可能也沒必要再出手殺人了。”

話雖如此,但我依舊有些擔憂。

思來想去,我當即做出決定。

“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調查魔術團詛咒的,只要他們繼續登臺表演,我們就已訂購在現場!”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們再次來到劇院。

門口依然是那個遮陽傘搭成的售票處,賣票的也依然是那對年輕男女。

白丙昨晚連夜蒐集的資料中,也有這兩個人的名字。

這倆人都是孤兒,男的有個綽號叫‘魚娃子’,女的叫做‘吳珂’。

雖然都沒有親人,但吳珂還有另一重身份,她的父親生前是雜耍班子的班主。

嚴格意義上說,靳承靳諾這些在戲班子裡待得年頭夠久的人,都是老班主的徒弟。

在吳珂的父親過世之後,靳承才對雜耍班子進行了改革創新,變成了現在的孤燈魔術團。

我讓小天游去重新買票,自己則是駐足遠處看著遮陽傘下的吳珂。

“老班主的女兒,這個身份才是她能夠長時間留在魔術團的原因吧?”

“但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痴傻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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