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水下逃生,血水浸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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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奴兒聽到了我的低聲自語,隨口說道:“是不是真傻,去給她瞧瞧病不就知道了嗎?”

我登時眼前一亮,想起來以藥奴兒的醫術,看穿一個人是否真的有病應該不是難事。

藥奴兒摸了摸下巴又道:“可是這光天化日的,強行給別人看病的話,說不定那個叫靳承又要衝出去攆人了。”

我挑了挑嘴角笑道:“你還真被他的幾句話搞出心理陰影了?”

藥奴兒慫了慫肩嘆氣道:“陰影倒還算不上,只是覺得憋屈。如果是以前,我就直接給他毒死吃掉了,可是現在……”

見我眼神關注後,藥奴兒趕緊把後邊兒的話嚥了回去,呵呵乾笑道:“開個玩笑,我的原則你是知道的,活人我絕對不碰。”

我一把抓住他的後脖頸子,邊走邊道:“你最好記住,活人死人你現在都不能碰,否則小白也保不了你。”

拎著藥奴兒走到隊伍前方,剛好趕上小天遊在買票。

我試著和魚娃子搭話:“這位小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魚娃子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直言否決說:“我還要賣票呢,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我的本意是想把他和吳珂分開,為藥奴兒提供診斷的機會,但眼下卻也沒有太好的機會。

“也沒別的事,只是有點兒在意昨天的事故。”

現下無法將魚娃子和吳珂分開,我只好隨口找了個話題道:“我想確認下,今天不會再出意外了吧?”

魚娃子撇嘴冷笑:“這我可保證不了。”

“不瞞你說,我現在是覺得這個團是越來越待不下去了,之前就一直死人,現在就連我們團裡的人都死了。”

“等到在這個縣城的表演結束,結了工資我就不打算再幹了。這年頭乾點兒什麼不行,沒必要留在團裡玩命。”

我點了點頭道:“你年齡不大但頭腦卻很清醒。”

敷衍了幾句之後,魚娃子拿了三張票給我們,就繼續忙碌了起來。

和昨天一樣,門票不限時間,但只能使用一次。

拿到票後,我們也沒別的去處,就在馬路對面找了個餐館候著,一直等到晚上劇院開門。

進入之前,我已經對小天遊和藥奴兒制定了任務。

因為我昨天在舞臺上露過臉,魔術團很多人都已經認識了我,所以我便想讓小天遊和藥奴兒潛入魔術團後臺。

一是防止再出現有人毀壞道具殺人,二來是讓他們嘗試找到並接近吳珂,對其進行診斷。

雖然我現在鎖定的目標是靳諾,但是吳珂也吸引著我的注意。

在她身上,我始終覺得有一種說不通的矛盾感。

進入劇院之後,我便與小天遊和藥奴兒分開行動,他倆躲在暗處摸去後臺,我依然是去了觀眾席。

和昨天相比,今晚的觀眾數量少了大半,但是幾乎各個都在拿著手機準備拍攝。

不出所料的話,這些人即便不是等著蹭熱度的網紅就是膽大好事來看熱鬧的。

演出流程和昨晚相差無幾,但卻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氛圍。

魔術團迫於演出合同,被迫上臺演出,沒有了昨天的熱情。今天來的觀眾也不是來看演出的,都是在等待著會不會再次出現人命。

雙方都像是在敷衍,演出成了兒戲一般。

恐怕在場的人當中,也只有我不希望再出什麼人命了。

因為靳承還在醫院躺著,今晚的報幕員明顯是個新手,一段開場詞說的磕磕巴巴的。

而且昨天的‘事故’還是受到了影響,今天的演出中少了很多驚險刺激的專案,可以說是令人昏昏欲睡。

直到一隻大號的玻璃水箱被推上舞臺,我才稍微來了些興趣。

這是昨天應該表演的專案,水下逃生,因為‘舞臺事故’的影響,並沒有能夠上臺。

但我已經知道了這個魔術的奧秘,昨天就已經看到了舞臺下方的那個密道。

表演流程也和我想的一樣,無非就是表演者被關進水箱,然後利用舞臺下方的密道離開,營造虛空消失的假象。

對我而言,唯一的看點就是表演人員是那個賣票的魚娃子。

表演開始之後,魚娃子進入水箱就被舞臺上的同伴用一塊大布遮擋了起來。

在已經知道魔術奧秘之後,我下意識提前在劇院中四處找尋。

但我還沒能找到魚娃子的身影,便聽到舞臺上另一個人的驚聲尖叫。

挪動視線看去,魚娃子的這個搭檔已經驚慌失措的癱坐在了舞臺上。

凝視了幾秒鐘後,我心中萌生不好的預感,在其他觀眾還沒做出反應的時候,快步從觀眾席跑向了舞臺。

還未上臺,我已經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在被布料遮擋的水箱邊緣,也散落著大片的血點子。

加快腳步走過去的同時,我還聽到了水箱中躁動的撞擊聲。

魚娃子的搭檔已經臉色慘白,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也沒再對他進行問詢,自己上前一把拉開了蒙蓋水箱的布料。

一瞬之間,刺目的血紅讓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饒是見慣了生死,這種血腥的場面還是讓我胃部一陣翻湧。

水箱之中已經全是鮮紅的血水,而且水中不僅有大量利齒果露的醜陋魚群,而且還有一句被這些怪魚啃噬的破破爛爛的屍體。

“靳諾!是靳諾!靳諾死了!”

這時魚娃子的搭檔突然尖著嗓子嚎叫起來,我登時大驚:“水裡這個人是靳諾?”

一時之間,我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靳諾是我鎖定的目標,在我的推斷之中,他最有可能是和無墨暗中合作的人,也是殺死趙營鑫的兇手,但是現在,靳諾死了!

“你確定是他嗎?”

我對舞臺上這人厲聲詢問,他猛地給了自己兩巴掌,強行冷靜了一些,哆哆嗦嗦的點頭道:“是他!我們團裡的人都是天天吃住在一起,我怎麼可能會認錯?”

猛然之間,我又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魚娃子呢?”

最先進入水箱的是魚娃子,但是現在水箱裡的屍體卻是靳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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