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後臺救援,鐵鏈懸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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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厲聲詢問後,魚娃子的搭檔踉踉蹌蹌爬了起來,快速在舞臺上尋找起來。

“水箱!”

“一共有兩個水箱!”

舞臺上有一個隱蔽的活釦機關,用腳尖踢了兩下,很快就掀開了一塊活動的木板。

我跑過去跟著向下觀望,在聽了講述之後,對這場魔術表演的奧秘有了更多的瞭解。

這個所謂的‘水下逃生術’,說白了和所有的魔術一樣,也是障眼法。

按照原本的流程,魚娃子進入水箱之後,就會被布料遮擋,連同水箱一起沉入舞臺下方。

與此同時,第二隻水箱就會將其取代,營造魚娃子從水箱中消失的假象。

但是眼下真實的情況卻是,魚娃子的確從第一隻水箱中消失了。可原本應該空蕩蕩的第二隻水箱中,多出來一具屍體。

“不該有魚的,不該有食人魚!”

魚娃子的搭檔情緒失控,放聲哭嚎起來,說按照原本的表演流程,第二隻水箱中除了水,不該有任何東西。

我俯身蹲下認真檢視,第一隻水箱還在舞臺下方,但魚娃子已經不見了。

“這條密道通向哪裡?”

我心生疑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靳諾會出現在水箱裡,但至少還留下了屍體,可魚娃子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門外!”

魚娃子的搭檔大聲告知,說舞臺下的出口通往劇院外面,按照正常流程,魚娃子是要返場回來的。

此時觀眾席中已經出現騷亂,好在觀眾距離舞臺有一定的距離,還沒有人清楚看到水箱中的屍體。

在可能出現的混亂到來之前,我忙起身向外走去,作為魔術的表演者,魚娃子也未必安全。

剛走出去沒幾步,小天遊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與此同時,耳機裡也傳來了白丙的聲音。

“少東家,我查到了無墨生前和魔術團的趙營鑫有多次賬目往來。”

“趙營鑫,就是無墨的合作者!”

我登時心下一驚:“趙營鑫?昨天死的那個?”

白丙的調查結果讓我感覺到猝不及防,我原以為趙營鑫的合作者應該是靳諾才對。

但是現在,靳諾死了,而趙營鑫更是昨天就已經殞命。

深吸口氣,我開口追問白丙:“除了趙營鑫,無墨還有沒有和其他人的私下賬目往來?”

“有沒有可能,無墨在魔術團裡的合作者不止一個人,會不會存在分贓不勻黑吃黑的情況?”

白丙生性謹慎,只說了句‘馬上去查’,耳機裡便傳來了噼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

我沒再繼續對他催促,馬上又接聽了小天遊的電話。

“少東家,我們找著吳珂了,但還沒能把她救下來!”

“救下來?”我心下一驚:“吳珂也出事了?”

電話那邊聲音雜亂,我草草聽了幾句,好像是說吳珂被人綁起來吊在了後臺,小天遊和藥奴兒正在幫著救援。

權衡之下,我先趕去了距離更近的後臺。

趕到之時,吳珂的處境比我想象中的要更糟糕。

她被吊起的高度只有五六米,但是身上纏繞著大量沉重的鎖鏈。

魔術團的成員對於上高爬低都不在話下,已經將梯子搭了起來,但是爬上去的人卻對掛著鎖頭的鐵鏈束手無策。

“下來,讓我來!”

公共場合下我沒辦法攜帶唐刀,但是手杖並不算太突兀。

快速爬到高處,抽出杖劍三兩下斬斷了鐵鏈,抱著吳珂下來的時候,即便她想要隱藏,但是呆滯的眼神中還是出現了慌亂的感覺。

而且從始至終,她即便在我懷裡,卻一直刻意想要和我保持距離。

落地之後,魔術團的成員並沒有過多的關切,甚至可以說是冷漠,全都找尋諸如報警或者通知靳承等原因離開了後臺。

“剛才救人的時候個個看著還挺著急的,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小天遊目視著眾人離去,最後又將視線挪到了吳珂身上,皺眉道:“還是說,這個小丫頭身上有什麼問題,怎麼所有人都跟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落地之後,吳珂又恢復成了雙眼無神的樣子,但也沒有急著離開現場。

目測看去,她就像一隻精緻但卻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

藥奴兒也跟著看了過去,低聲道:“剛才有人已經問過了,但她也不說話,還不知道是誰把她掛上去的。”

“不過正好現在這會兒沒人,要不我先給她看看病?”

我抬手攔住了藥奴兒,低眉凝視著吳珂:“她根本就沒病,只是偽裝得很好罷了。”

“剛才我抱她下來的時候,就算是精神有問題的人,也會出於本能抱在我身上來穩定身形。”

“可她在故意遠離我,這足以說明她有思考的能力!”

說話之時,我一直觀察著吳珂的反應。

當我說完的時候,她呆滯的眼神漸漸開始有了神采。

“裝瘋賣傻,是為了什麼?”

我直言開口詢問,吳珂突地露出冷笑:“為了留下來,為了報仇,可以嗎?”

果不其然,她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

但在被我挑明真相之後,她的情緒快速陷入崩潰,嘴角帶笑,但面上卻淚如雨下。

“什麼仇?趙營鑫和靳諾,跟你有仇?”

吳珂哽咽了一陣,緩緩拉開袖口,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鞭痕和被燙傷的痕跡。

“他們虐待你?”

吳珂先是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道:“只有靳諾!”

“那個畜生……”

停頓了一下,吳珂突地自嘲苦笑起來:“呵呵,我才是畜生!”

“而他,連畜生都不如!”

“在我爸爸去世之後,靳諾就經常闖入我的房間,他在我身上用了各種各樣的道具,你們懂嗎?”

吳珂主動揭露傷疤,我皺眉輕嘆,不知該作何言語。

對於她的被悲慘遭遇,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想象。

“只有靳諾,沒有趙營鑫,那麼為什麼他們都會死?”

待吳珂情緒稍作平緩,我開口詢問轉移了話題。不得不承認,面對她的悲慘過往,我下意識想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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