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購買情報,工廠後方(1 / 1)
“哪兒有那麼快?能撿回來一條命就不錯了,要不是這老頭遇上了我,肯定得被當狂犬病抓起來了。”
藥奴兒絮絮叨叨了一陣,我突然想到:“小天遊怎麼沒跟過來?”
方才只顧著制服發狂地拾荒老人以及解救群眾,原以為小天遊會跟隨上來會合,但居然到現在都沒有訊息。
“他會不會出事了?”
我正生出擔憂,想要回玩具廠門口找尋,可這時拾荒老人卻又剛好醒了過來。
先是幾聲沙啞的咳嗽聲後,老人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是啥地方?”
拾荒老人發狂的症狀雖然已經被壓制住,但是眼球中依然遍佈炸裂的血絲,雙目駭人。
但過了沒幾秒鐘,老人的面上又流露出惶恐之色。
“你們要把我帶去啥地方?挖我的腰子還是腎?”
藥奴兒撇嘴笑道:“腰子不就是腎嗎?”
略作思索,我才明白過來,這位老人顯然是把我們當成是販賣人體器官的壞人了。
“老大爺,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倒是藥奴兒言簡意賅道:“不用想了,王權就跟條瘋狗一樣,他身上的毒,只能透過血液傳播。”
剛要繼續追問,藥奴兒便提前將老人的手掌抓了起來。
“喏,你看。”
循聲看去,老人的手掌上不僅沾滿了泥漬,而且還密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尤以指尖部位繁多。
“這麼多傷?”
我不禁皺起眉頭,藥奴兒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道:“撿破爛的不都這樣嗎?我當年在山上刨墳找食兒的時候,兩隻手不也是……”
藥奴兒知道我不喜歡聽到他提及往事,說到此處便戛然而止,清了清喉嚨又對拾荒老人道:
“老頭,你中毒了。”
“快快告訴我們,你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最近又都是在哪兒撿垃圾啊?”
拾荒老人和藥奴兒對視了許久,方才開口說道:“你看起來嚇人,但是感覺心還挺好的。”
藥奴兒登時一愣,在他發作之前,我忙抬手將他攔下。
“老人家,我們不是壞人,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可以為你提供食物還有錢,或者更多你想要的東西。”
拾荒開始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將信將疑地打量起來。
“空口無憑!”
拾荒老人突然揚了揚下巴:“你得給我寫個字據,萬一你們以後不認賬了咋辦?”
藥奴兒撇嘴冷笑:“就你?還要字據?”
“張老闆,這老頭明顯就是訛咱們,我打一開始就不贊成你多管閒事。”
略作思索,我在車上翻找出紙筆,對拾荒老人道:“你要什麼條件,我都可以寫上。”
老人雙眼一眯,眼角開始流露出狡黠的光彩。
“我下班輩子的吃喝你們得管。”
“伙食還不能太差,最好再給我找個住的地方,但咱們得提前說好,你們養著我行,但是我一把老骨頭了,絕對不會給你們幹活,我也幹不動了。”
“至於其他的,以後想到了再說吧。”
說完這些,藥奴兒已經火冒三丈。
“你個死老鬼想什麼呢?我堂堂藥菩薩在自家都過得跟階下囚似的,你丫一撿破爛的居然還真敢提條件?”
藥奴兒將自己與之比對,雙方待遇的確相差甚大。
“白家?”拾荒老人目色中閃過一絲凝重,但僅是一閃而逝。
“小夥子,給落個款啊,不然以後我找誰去?”
拾荒老人面色恢復平靜之後,開始催促起來。
略作思索,我在這份臨時的‘承諾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靈極?”
“不是自家嗎?怎麼是個外姓?”
老人接過紙條便細細打量起來,我淡然解釋道:“雖然藥菩薩稱我為張老闆,但是白家的人,全都叫我‘少東家’!”
拾荒老人先是眉心一擰,隨即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點了點頭。
“我姓郝,名字早就不記得了,就叫我‘老郝’吧。”
老郝突然做起了自我介紹,同時將沾滿血汙的手指肚挨著我的名字用力按了下去。
“說吧,你們要我幹啥?”
“先說好,太難太累的我都幹不了,而且你們從現在開始就得給我管飯。”
略作思索,我輕輕頷首道:“你只需要他剛才那個問題就行了。”
老郝用眼角瞄了一眼藥奴兒,轉了轉眼珠道:“只是說幾句話的話,那這話兒簡單。”
“我不是最近,我是一直就在這一片兒撿東西。”
“終於手上的傷,也是這幾天才劃破的。”
說到這裡,老郝突然做了個拈手指的動作。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藥奴兒嗤然冷哼:“這是在問你要錢吶。”
“現在我真覺得不該救這老傢伙。”
我擺手打斷了藥奴兒,想起車裡剛好儲備了現金,就翻找出來一個裝有現金的信封塞給了他。
老郝將信封在手裡掂量了幾下,這次也不繼續支吾含糊了,直言開口道:
“在玩具廠正後方最遠的地方,有個下水道,把井蓋子開啟,裡頭滿滿當當的都是做好的玩具。”
“雖然都是髒的,但只要用水洗洗就都還能賣,比撿垃圾賺的可多多了。”
說話間,老郝主動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你的手,就是在下水道撿玩具的時候劃傷的?”
老郝神秘一笑,輕輕搖頭道:“我在一個撿來的小玩具裡頭,看到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頭還滴著血,新鮮得很。”
我登時心中驚愕,藥奴兒更是直接質問:“你丫是忽悠我們的吧?”
“還玩具裡有手指頭,我看你就是故意在編故事,想向我們訛更多錢罷了。”
老郝忙將我給他的現金揣進了懷裡,朝藥奴兒撇了撇嘴道:“是你們要花錢向我買活的,又不是我強買強賣。”
“我反正只管說,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藥奴兒已經和他槓上了,抬起爪子比畫起來。
“騙了錢就想走?”
“你懷裡的錢是張老闆給的,我管不著,但我剛才救了你一命,這又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