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吳珂雕塑,造型奇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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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這小丫頭看著眼熟啊?”

這尊從門檻上向外‘爬行’的雕塑,造型奇異,藥奴兒也第一時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是吳珂!”

經我提醒過後,藥奴兒雙目一怔,探著脖子又細細打量了一番。

“還真是她,孤燈魔術團的那個小丫頭!”

不僅藥奴兒面露疑惑,在秦合村中看到吳珂的雕塑,我也是始料未及。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皺眉沉思,同時邁開腳步向著‘吳珂’走去。

藥奴兒快步跟上,一拍腦門道:“我想起來了。”

“剛才王權就是從這兒出來的!”

話剛說完,藥奴兒再次兩眼發直。

緊接著,他又一次抬起下巴吸動鼻翼。

“張老闆,這間院子裡的血腥味兒有點兒重啊。”

“而且,很新鮮!”

藥奴兒面上的疑惑漸漸變成了享受的表情,眼見此狀,我便若有所思。

“除了血腥味,還有別的味道吧?”

藥奴兒嘴角一挑,下意識笑道:“呵呵,還有食物的味道!”

他口中的‘食物’是什麼,自然不必多言。

“先進去看看。”

“王權身上的血,絕對不是他自己的!”

我又盯著‘吳珂’的泥塑雕像認真看了兩眼,便小心從其身旁掠過了門檻。

進入院落,放眼望去,這棟宅院是我們在秦合村中見過最大的一個。

但是,和其他院子不同的是,這個院子裡極為雜亂。

除了到處堆放的雜物,院子裡最多的就是形形色色的各類陶俑。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裡的陶俑,不再是僅有一例的單獨樣貌。

其中最多的,是兩個女人的造型。

田小甜和林靈菲!

“她也來過這裡!”

我皺眉凝眸盯著林靈菲的雕像,雖然有五具之多,但僅僅只是姿態造型不同,身上衣著服飾卻是同一件。

與之相反,田小甜的泥塑雕像不僅僅是衣著服飾,就連樣貌都各有差異。

從最開始的女童造型,一直到如今二十多歲的模樣,分批次擺放了起來。

摸著下巴觀察良久,我猛然間想起了一句話。

“雕塑,被稱為凝固的藝術!”

藥奴兒被我的話語吸引,但一時無法理解,撓著頭皮問我:“你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我皺眉低語沉聲解釋:“時間的流逝,永恆不變。”

“但總有人想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讓時間停滯。”

“從某些方面來說,雕塑就是藝術家的幻想。”

藥奴兒神情越發迷茫,顯然是無法理解我此時的感慨。

他這種人,即便已經多次和我同生共死,但最多隻能成為搭檔,而無法變成知己。

無奈之下,我只能輕嘆口氣,為他詳細解釋。

“直到現在,我才摸清了這些雕塑製作的部分規律。”

“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陶俑匠人,很喜歡選取曾經發生過的某一個真實瞬間,然後用雕塑的形式完整復刻下來。”

藥奴兒微微點頭,撓了撓下巴道:“就跟照片兒差不多唄?”

對此藥奴兒並不難理解,隨即繼續問我:“這些泥疙瘩不都是這樣做的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但是我們可以透過這個規律,看出很多線索。”

“首先,是林靈菲!”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她只有親身來過秦合村,或者是這裡出現過她的照片或者錄影之類的東西,才有可能進一步出現以她的形象樣貌燒製的陶俑。”

“只有被陶藝匠人看到過她的形象,才可以燒製陶俑!”

“同時,這也說明,現在的秦合村裡,依舊還生活著能夠燒製陶俑的匠人!”

藥奴兒聽得逐漸入神,主動插話道:“那個在暗中操控機關的人,是秦合村的陶藝匠人?”

“有這個可能。”我只是進行了推理猜測,並無佐證,不敢把話說得太死。

“這個院子裡的雕塑,只有林靈菲和田小甜是重複的。”

“不過有田小甜的形象出現,是再正常不過的,她原本就是在秦合村中長大。”

“而且,她是被收養的孤兒這件事,並沒有撒謊。”

我抬手指向那一堆田小甜的雕塑,沉聲道:“她的雕塑造型,尤其是孩童時期的那幾個,都是單純快樂的模樣。”

“田小甜的確是被收養長大的,而不是被奴役。”

“這個村子裡的人,對她很好!”

當我轉身再次看向大門口的時候,藥奴兒也像是猛然間想起了什麼,輕聲急語。

“等等!”

“如果你剛才的猜測是對的,那麼這個魔術團的小丫頭,也一定得來過秦合村啊!”

我正憂心的也是此事,只是被藥奴兒搶先說了出來。

“吳珂不僅來過,而且她和田小甜的處境截然不同!”

按照我對於陶俑摸索出的規律,吳珂趴在門檻上向外攀爬的造型,肯定也是擷取自某一個瞬間的真實畫面。

吳珂曾有過嘗試逃走的經歷,也就進一步說明她曾經被囚禁,甚至是遭受過慘待。

而她現在的處境,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生死未知!

“四十年前,常泰然曾經帶領陶藝匠人,只用了一個晚上,就燒製出了大量的陶俑。”

“他們這批能工巧匠,需要的工期比普通手工匠人要短的多。”

在我想來,這是吳珂唯一的生機。

因為這個時間,關係到門檻上那尊雕塑的燒製時間。

進一步來說,這個時間,必須是在吳珂嘗試爬出門檻的那一刻之後。

燒製陶俑的時間越短,吳珂的生還機率自然也就越高。

但這僅僅也只是我的期冀而已,此時此刻,從門扉緊閉的堂屋之中,正向外飄散著越發濃郁的血腥味。

“別亂來!”

我習慣性對藥奴兒提醒了一句,他隨即朝我撇了撇嘴。

“張老闆,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等會兒我驗屍的時候,你可別直接從背後給我來上一刀。”

藥奴兒有口無心,嘴裡說的是玩笑的話語,但卻讓我的心進一步高懸了幾分。

他沒有明說,但他直接說要去驗屍,已經說明散發血腥味的堂屋之中,肯定有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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