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安祿山上京(1 / 1)
“來人,快將這個騙子給我鎖了。”張陽衝著眾官差大喝。
那些官差一聽到發號,頓時手腳麻利地將騙子五花大綁,脖子套上鎖鏈。
張陽大搖大擺坐在椅子上,右掌一拍桌子怒喝道,“大膽狂徒,快快從實招來,你是如何行騙。”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紅衣教主,此時神情沮喪,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亂轉。
他似乎在打量環境,尋找同夥幫忙。
面對張陽的逼問,默不作聲,雙眼不斷地四處亂瞅。
“唉呀,你小子還跟我玩沉默,來人,快將他打三十大板。”
話音剛落,只聽到轟隆一聲。
那紅衣教主的身邊,猛地騰起一股黑煙,將他團團罩住。
不好,這個傢伙是在玩詭計,想趁亂逃脫。
張然暗呼不妙,雙掌一搭桌子,身子騰空直接跳起,直奔那團煙霧而去。
他拼命揮動雙掌,將煙霧潑散後,眼前卻讓他大吃一驚。
此時,那個紅衣教主早已不知去向。
媽的,這個交火竟敢使用江湖小伎倆,藉著煙霧逃掉了。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快去捉拿那個江湖騙子,千萬不要讓他給跑了。”
張陽衝著眾官差朗聲喊道。
“哎呀媽,你輕點。”在遠處的街角,傳來一道慘叫聲。
張陽尋聲望去,只見那紅衣教主,被一個滿臉鬍子,胖得出奇的中年壯漢,牢牢掐住脖子。
教主身上的繩索和鎖鏈已經被甩掉。
只是那胖子的粗壯手臂,將他捏得雙眼外突,口中不斷求饒。
”老大,你就輕點吧,這樣我脖子會被捏斷的。“
哈哈,真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樣的騙子看你還往哪裡跑。
張陽猛的一揮手,衝著眾官差吩咐,“你們快上去將那騙子給抓住。”
說完,他也快步衝過去。
想看看這個抓住紅衣教主的胖子,究竟是何人。
只見胖子頭包綠色布巾,一臉的大鬍子,身子胖得實在離譜,比普通人最起碼要圓上三圈。
眼睛長得如牛眼一般,皮膚猶如黑炭似的。
”媽的還想跑。“官差七手八腳的將那紅衣教主綁得猶如粽子一般,還往他臉上狠狠甩了三記耳光。
張陽衝著眾官差吩咐道。“你們將這廝壓回縣衙,先打入大牢,日後我再審理。”
”這位壯士,多虧你將這騙子抓住,我會重重有賞。“
張陽用讚許的目光看著胖子。
他覺得此人的裝束有些古怪,看起來不像是中原人士。
“好漢,看你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到此處有何事?”
張陽打量了一下胖子,朗聲問道。
在獎賞之前,最起碼也要探知別人的底細。
“你真是年輕有為,如此年紀就能夠成為朝廷命官,為百姓除害。”
那胖子衝著張陽拱拱手,“我是路過此地,前往長安的胡人,叫安祿山。”
安祿山?
張陽一聽這名字,不由得身子震了一下,此人日後將成為大唐的禍害。
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將其捉拿,為朝廷除害,那也沒理由,而且也有違歷史規律。
不如順其自然,最起碼現在此人有功勞,該打賞還是要打賞的。
張陽鄭重其事地衝著安祿山道,“你到長安有何事?”
此話放在當時,那簡直是有些多餘。
但張陽是穿越過來的人,知道此人的厲害,以後會對朝廷造成禍害。
此話不得不問。
“我要到長安城中謀一官半職,路過此地,正好看到那賊人逃竄,所以出手將其擒拿。”
安祿山撫了撫自己肥胖的大肚子,樂呵呵地說道。
張陽不由暗暗點頭:看來這胡人性格倒是爽朗,倒不如先結交,看看他在朝中能有何作為。
“既然如此,那不如咱們到旁邊酒樓一敘如何?”
張陽開始邀請這個,日後成為皇帝身邊大紅人的胖子。
此時的安祿山,只不過是草民一枚,面對張陽這個朝廷命官的邀請,欣然答應。
兩人步入旁邊一家酒樓,點了酒菜後,開始聊了起來。
“據我所知,朝中的關係盤根錯節,壯士想到長安城裡謀個富貴,怕是不容易呀。”
張陽端起酒杯,輕輕的嚐了一口,慢悠悠試探道。
一個胡人,不遠千里到長安求富貴,如果沒有關係,他這樣做無異於做白日夢。
“不瞞你說,我在朝中倒是有些關係,謀個一官半職,應該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安祿山倒也爽快,直接就將詳情告訴張陽。
張陽暗暗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胖子求富貴之夢,怕也不難實現。
我不如修書一封,讓他去找自己曾經救過的王芳,說不定能夠幫他打點關係。
就當做是今天他抓人的獎賞吧。
想到這,張陽衝著安祿山笑道,“我叫張陽,估計過不久也會回到長安城裡任職,我現在修書一封給你去找一人,那人或多或少會給你幫助。”
胖子一聽不由喜出望外,他雖然口稱在朝中有人幫忙,實際上對那段關係也不抱太大希望。
畢竟人熟禮生,自己手頭也沒有太多銀兩去打點。
而眼前這個朝廷命官,竟然願意幫自己,那可是實打實的幫忙啊。
張陽吩咐店家拿來紙筆,很快他就將書信寫好,鄭重其事地交給安祿山。
“你拿著這封信,去找信上所寫之人,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
那胖子雙手接過信後,竟然無腦地飄出一句,“信上所寫之人,在宮中地位如何。”
張陽聞言,不由得心中暗樂,看來這胡人的行事方式,和中原地區之人有所不同。別人都願意幫忙了,哪裡還有再問之理?
不過他並未責怪胖子,倒覺得此人心中花花腸子少,是個直爽之人。
“此人是皇帝所寵妃子楊貴妃的親戚,也就是當朝宰相楊國忠的表妹。”
張陽淡淡地說了一句。
實際上他也不知道這封信好不好使,但最起碼也是自己的心意吧。
“撲通!”
安祿山竟然直接衝著張陽跪倒在地,狠狠磕了三個響頭,“恩人,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如有一日我飛黃騰達,絕對不會忘記你。”
胖子一聽到所推薦之人,是當朝宰相的表妹。
心中不由得猶如喝了蜜糖似的,這事幾乎可以說是成了一半。
在大唐時期,沒有人引薦,想擠入上流社會,簡直是難比登天。
眼前這個縣令,竟然有如此深厚的關係,必須要結交他。
張陽雙手將他扶起,“你起來吧,你以後做官要造福社會,不可胡作非為。”
這胖子真的沉,扶著他身體,好似要扶起一頭幾百斤重的牛。
安祿山殷勤地給張陽倒了滿滿一杯酒,“恩人,你如此幫助,我無以回報,現在就為你表演一段胡人舞蹈,給你喝酒助興。”
張陽一聽,不由得拍手叫好。
他還從沒見過胡人跳舞,眼前這個大胖子,竟然說會跳,那真是要大開眼界了。
想想都有趣,一個幾百斤重的大胖子,在酒樓跳舞助興。
那畫面會不會令人捧腹呢。
只見安祿山連拍三掌,開始有模有樣地跳起舞。
剛開始張陽以為,此人說會跳舞,大不了會像企鵝一樣扭幾下肥腰罷了。
誰知接下來的情景,卻深深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安祿山,雖然長得腰圓膀粗,滿臉鬍子。
但是他跳的舞卻有板有眼,充滿了異域風情,看起來這人練舞蹈已經有好多年。
舞步不亂,動作頗有節拍感。
只是身體太過肥胖,看起來就猶如動畫片裡的肥貓,在扮演喜劇。
“好好!”張陽一邊拍手,一邊大聲叫好。
真想不到這彪形大漢,還會跳舞的技能。
真的是太充滿違和感了。
過了一會,安祿山有些氣喘地坐回椅子,仰頭喝了一口酒。
“張大哥,我先到長安城裡待著,過段時間你回長安,咱們就可以朝夕相處了。”
張陽悶頭喝了一口酒,默不作聲。
按照歷史,這個安祿山日後在皇帝身邊紅極一時,甚至稱王稱霸。
只怕到時,他也不會再記住自己這個小縣令了。
也罷,凡事要順歷史潮流,符合自然規律,如果拿下這個安祿山,那自己就是逆天而為。
不如順應歷史的發展吧。
想到這,張陽從懷中掏出一張萬兩銀票,直接遞給安祿山,“這些銀子你先收著,到了長安城後要打點,你不能太委屈自己了。”
那胖子頓時激動得眼圈泛紅。
他自幼父親早死,隨著母親改嫁,受盡了白眼和奚落。
此時張陽對自己簡直比親生父親還親,日後絕對不能辜負了恩人。
他卻沒有接過銀票,而是衝著張陽拱拱手,“大哥,你已經幫了我那麼多,不能再收你的銀票。”
”拿著,“張陽一把將銀票塞入安祿山的懷中,“看你也是一條漢子,怎麼行事起來婆婆媽媽。不就是萬兩銀票嗎?”
張陽此時對這個胖子的好感,更增加了一分,看來此人目前起碼並不是貪圖錢財之人。
安祿山雙手顫抖地接過銀票,半響才憋了一句,“大哥,將來如果我辜負你的話,就會被人亂刀捅死,腸子從肚子中流出來。”
張陽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歷史上安祿山就是這樣死的,他現在說這話真的不妥當啊。
但他也不能將歷史真相告訴胖子,而是拍拍他肩膀,“好了,他日你飛黃騰達,不要忘記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