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河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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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別安祿山之後,張陽才慢騰騰地走回縣衙。

不知為什麼,他剛一走入衙門裡,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或許自己就不喜歡這樣的日子,該換一種活法了,他有些自嘲地想到。

”老爺,那個教主騙子該如何處理呢?“黃虎走過來詢問道。

張陽此時也無心理會這些閒雜事。

他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我說師爺,以後這些事就拜託你了,你按照大唐律例處理吧。”

說完,張陽有些悶悶不樂的走回書房。

憋在這種小地方,確實心情不愉快,還是回到長安城裡熱鬧。

華陰這個地方晚上實行宵禁,剛一入夜,大街上就已經沒有行人。

不知那開當鋪的老爹,在朝中打點得如何,實在不行的話,乾脆請長假算了。

就這樣,張陽每天在縣衙中喝著悶酒,或者在後花園中散步,衙門中的事,一律交給師爺和縣丞去處理。

這種憋屈的日子過了三個月後,有一天,張琦興沖沖的拿著一封信,跑入他的書房。

“少爺,長安城裡老爺來信了。”

張陽不由得精神一振,莫非是自己要調回京中去啦。

果然,信中的內容是告訴他調令即日就到,讓他做好準備。

嗯嗯,看來有錢能使鬼推磨,還是這個開當鋪的老爹有本事。

要知道自己在這裡。

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張陽不由得心中暗歎。

過了幾日,朝廷的調令果然下來,要調他回宮中去戶部任職。

張陽也不懂這個戶部究竟是幹什麼的。

反正是能回長安城即可。

打點好行裝之後,張陽帶著張七和黃虎兩人,樂滋滋地往長安城出發。

一路上他可是心情大好,不斷欣賞周邊美景。

馬車行了兩日後,來到一處渡口,只見渡口圍滿了人。

所有人滿臉的悲慼,其中一對中年夫婦在低聲哭泣。

在他們旁邊,有一個身穿紅綢褂子的小孩,在睜大眼睛四處張望。

這是怎麼回事?張陽感到有些奇怪。

不會那麼多人都趕著要渡河過對岸吧,這些人的表情為何看起來如此悲傷。

他急忙跳下車,慢慢朝那些人走去。

“各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你們看起來如此難過?”

張陽不解地問道。

“年輕人,這事你就別管了,等下言語不恭,恐怕會觸犯河神,要受到懲罰的。”

那低聲哭泣的中年人,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勸阻道。

張陽聞言,不由得豎起眉頭:這天底下哪有什麼河神,莫非這對夫婦遇到了麻煩。

“這位大哥,你不妨和我說說,或許我還可以幫助你。”

張陽寬心地開解那中年人。

“年輕人,多謝你的好意了,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就告訴你吧。”

中年人用衣袖將眼淚擦乾,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陽。

“我們村附近,前年來了一道士,此人本事了得,能呼風喚雨,自從他來了之後,我們村就開始出事了。”

那漢子用悲慼的眼神望著張陽,沉重地說道。

“村裡人不斷出現有人嘔吐,生病,甚至死亡,道士到村中游說,本村是受到河神的懲罰,必須將財物交給他。”

張陽一聽,心中不由暗罵,看來這道士來這裡招搖撞騙。

“將財物交給他不打緊,還必須每半年就要將一個小孩扔入河中,讓河神開心才能夠保平安。已經扔了三個小孩到河中了。”

這是什麼混賬邏輯,看來這個道士的確是心狠手辣。

“這是我的孩子,眼看他要被扔入河中,我又如何不心疼呢。”

中年漢子開始流下眼淚,不斷撫摸著身穿紅褂的小孩頭部。

那個年幼的孩子不知情,以為父母要帶他去哪裡玩。

甚至用天真活潑的語氣喊道,“爹孃,你們要帶我去哪裡玩呀,我哪都不去,要和你們在一起。”

張陽看到這情景,差點肺都氣炸了。

這個妖道騙人錢財,害人性命,自己一定要出手。

想到這,張陽安撫那對不斷哭泣的夫婦,“你們放心,今天我可保你們孩子平安。”

突然。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不斷地紛紛議論,

“玄空道長來了,獻神童的儀式要開始了。”

張陽不由得扭頭一看,只見西邊大道中,大搖大擺走來三個道士。

其中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大紅道袍,留著一縷山羊鬍的中年道長。

不一會,三人走到人群邊,大聲問道,“怎麼樣,神童都已打扮準備好了嗎?”

“道長,我們都已按照你的吩咐準備好了,神童也打扮得漂漂亮亮。”

眾人不斷衝著道長鞠躬,點頭哈腰道。

“那就好,時辰快到了,將神童抬到河邊,聽到我的發令後,即將他扔入河中。”

中年道士理了理自己下巴的山羊鬍,威風凜凜地吆喝道。

“是是,我們這就將孩子抬過去,”眾人不敢違背,正要動手將神童抬到河邊。

“慢著!”張陽大喊一聲。

這些人頓時眼睛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獻神童那可是神的旨意,這人為何要阻攔呢?

玄空道長此時也沉下面孔,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張陽。

“剛才河神告訴我,他們對這神童不滿意,必須另外換人。”

張陽衝著眾人沉聲道。

此時他心中憋著一團火,這些村民實在太過愚昧,被這妖道騙得團團轉。

竟然打算將一個活生生的小孩,扔入河中淹死。

這他媽是人做的事嗎?

還有這個妖道如此喪心病狂,等下必須要他知道厲害。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阻止我們獻神童給河神。”

玄空道長打量了張陽片刻,衝著他大聲喝道。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是河神的老友,他告訴我必須要換人。”

張陽面如冰霜,不屑地瞥了道長一眼。

“哼,你說和河神認識,可有何證據?”

玄空道長勾起嘴角,冷冷的飄出一句。

張陽默默的點了點頭,心想,看來這個妖道已經鑽入圈套,好戲就要開場了。

“那你說河神要村民獻神童,你又有何證據呢,莫非你經常和那河神在一起喝酒不成。”

張陽用利刀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盯著那個妖道。

“這……這,”玄空道長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竟敢壞了自己大事,看來不露兩手出來,這些村民是不知道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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