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玄妙觀取寶(1 / 1)
時間一晃,一個月匆匆而過,這個月內大家基本拍完了《絕對求生》電影的劇情和動作,剩下的就是製作人員進行3D製作了。
雖然陳北和古墨在重明島上的打鬥已經很精彩了,但透過電腦特技的渲染,能讓效果更上一層樓。
經過這一個月的埋頭苦練,陳北的八卦掌終於能連拍六十四掌,這樣的話,他便能用八卦掌的螺旋勁大招了。
這都要歸功於他師父徐天行將他的底子打得牢,五行拳和爬樓練氣法,一門外功一門內勁,既練腿又練拳,可謂是打基礎的高明武學。
當然兩門功夫的成長上限也很高。
即便如此,這個月陳北也是花了大力氣才堪堪拍出六十四掌,達到了八卦掌的入門級別。
這還要歸功於他第六腦域引起的變異。
這變異太強了,就相當於華夏國這邊的“煉體”了,等於是陳北的“煉體”環節直接跳過。
要知道陳北一個月就達到了八卦掌的入門水準,有些趙家子弟練個幾年都達不到入門水平,原因就在於“煉體”這一關沒過。
煉體只要是練身體的抗擊打能力,力量以及速度,當然還有五感。
而這些,陳北透過幾次第六腦域的變異統統解決了。
算是走了西方人的路子。
西方人正是因為掌握了變異,所以對華夏武道高手是根本不放在眼裡。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西方人都瞧不起華夏武道,那些常青藤武道院的大師們對華夏武道還是很尊崇的,研究之深甚至強過很多華夏人。
有了基本的自保手段後,陳北下一步便準備尋找夏夢家的那門秘藏,金針術。
要找到秘藏就要先獲得藏寶圖。
藏寶圖分成兩半,一半現在在陳北手裡,確切的說是藏在趙文東的那件龍脈吊墜裡。
這龍脈吊墜其實是一個金色的球,上面一條金龍似在飛騰,圓形吊墜的中間有些很淺的縫隙,暗示這金球是用兩個半圓的球拼起來的。
陳北將這金球龍脈吊墜用工具慢慢分成兩半,然後看到金球中原來藏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陳北拿起羊皮紙看了看,上面彎彎繞繞的畫著一些路線,看羊皮紙上的圖畫,好像是一座山。
他對爬山不敢興趣,其實就沒爬過山,他只對創業感興趣,從小。
雖然他爸整天罵他不務正業,但創業的種子從小便在他心裡生根發芽,因為他的心氣告訴他,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只憑這半羊皮紙是確定不了藏寶位置的,因此還需要夏夢那一半。
夏夢那一半藏的是極其嚴實,因為他怕古墨找到她的秘密,所以她設計了一套題目,如果想到達她藏另一半羊皮紙的地方,就要透過她設計的迷惑性障礙。
她的這套障礙還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不事先知道其中幾個位置是假位置,那最終的位置將是南轅北轍。
陳北不禁佩服起她的聰慧來。
她在Q市來回奔波,按照夏夢告訴自己的路徑,一步一步來到了Q市郊外的一個樹洞。
看著這個黑黢黢的樹洞,陳北不太敢朝裡面伸手,他怕裡面突然鑽出條蛇啥的。
好在還有手電筒,於是他開啟手機,朝樹洞裡是左照右照,直至發現裡面是安全的,才敢伸進手去。
一陣亂摸之後,陳北從樹洞裡摸出一個小的梳妝盒,目測是盛口紅用的,開啟小盒,那另一半羊皮紙赫然躺在盒子裡。
他將兩張羊皮紙合二為一,那最終的藏寶地點便一目瞭然,地址竟在蓬萊山的玄妙觀中。
知道了位置,陳北便馬不停蹄的往蓬萊山趕。這蓬萊山在Q市市北區的最北邊,佔地極廣,山連著山,是Q市的著名旅遊景區。
這麼遠的路,他沒有一絲開車的念頭,撒開腳丫子邊跑。他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按照爬樓練氣法來練氣,因為八卦掌的強弱非常依賴氣。
他的五行拳是外功,倒是不那麼依賴氣,但八卦掌不一樣,八卦掌大招中的螺旋勁全是內勁,如果氣不如對手強,容易遭到反噬。
陳北就這麼蹦蹦跳跳著,跑了大半天,才跑到蓬萊山。
這麼熱愛運動的一個小夥兒,惹得路上開車的不少美女都主動停下來想載他一段。
不過都被陳北給拒絕了,因為美女們都太美了。
是真的美。
美得一身汗味的陳北實在不好意思上人家的車。
到達蓬萊山後,不但年輕小姑娘主動和陳北搭訕,就連一些御姐熟、女也主動跟陳北說著話,弄得陳北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他麼桃花運來了?怎麼這麼受女人歡迎啊?
他卻是不知有的女人就喜歡這種健身達人,男人喜歡女人的身體,同樣的,女人也饞男人的身子啊。
這些女人都是對自己的形象很自信的,看陳北對她們不理不睬的,更激起了她們征服陳北的興趣。
陳北為擺脫她們,運起爬樓練氣法,不一會兒便爬上了高山,惹得身後的女人們頓足咒罵。
陳北一路拾階而上,惹得不少男女連聲讚歎,他們可從沒見過爬山爬得這麼輕鬆的人,不禁都對陳北豎起了大拇指。
有的女人看著自家男人大腹便便的樣子,埋怨道:“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不出來鍛鍊下,做那事你都沒啥子力氣。”
男人們呵呵笑著,努力爬了兩步又累得氣喘吁吁。
陳北沒想到這麼多喜歡爬山的人,如果不是夏夢家的秘密藏在這兒,他是死也不來這蓬萊山的,爬起來多累。
當然那是以前。
現在陳北的想法變了,他覺著爬山似乎比爬樓練氣效果更好。
這蓬萊山也是高,他整整爬了一個小時才爬到山頂,而那玄妙觀正是在山頂上。
這玄妙觀是修道之人的場所,是不對外開放的,門都是關著的。
陳北看玄妙觀大門緊閉,於是圍著玄妙觀轉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狗洞。他瞅瞅四下無人,便從狗洞鑽了進去。
鑽進狗洞後,入眼處是一處菜園,打理得甚是乾淨,穿過菜園,便是一排平房,大約有四五間。
當他躡手躡腳的靠近平房時,突然聽到一道壓抑著、哼哼著的女聲,陳北嚇得立刻停下腳步,然後側耳傾聽,這一聽,更是不堪入耳。
感情這玄妙觀道士的情婦尋了來。
兩人鏖戰了不知道多少回合,把陳北勾的是心癢難耐,同時也把他的惡趣味給勾了出來。
他就喜歡記錄男女這點事,然後當犯罪證據,尤其是對那些不檢點的男女來說。
上次他在桃園村拍到劉青山前妻和剛子**,救了劉青山一命,此後依靠劉青山賺了不少錢。
要是沒有自己暗中拍下來的影片,劉青山估計是絕對不信的,畢竟捉姦的話還是要捉在床上的。
陳北的惡趣味一起,扭頭看菜園角落裡有一個木頭梯子,於是小心的過去將梯子拿過來,立在牆上,然後便輕輕踩在梯子上,爬了上去。
陳北現在的位置是在這排房屋的屋後,從房頂上安裝的排氣筒和後面的菜園,他猜測這裡應該是玄妙觀的廚房。
他爬到梯子頂部後,便將頭慢慢探進那開啟的窗子裡,一看,果然是廚房,這一男一女正在廚房裡搞呢。
陳北開啟手機,小心翼翼的拍了起來。
兩人也不是光搞,還聊著天,只聽女人道:“你那還有錢嗎?咱兒子的說要買個蘋果手機?”
男人一聽,停下了動作,回道:“那蘋果手機那麼貴,給他買個便宜點的就行了吧。”
女人不樂意了,幽怨道:“人家都有爸爸陪在身邊,都有蘋果手機,就咱家小齊沒有。”
男道士聽到這話後,將女人拉起抱在懷裡,安慰道:“秀瑛,我在這不也是為了我們以後過上好日子嗎?”
“我不會對不起你們娘倆的。”
“只要你伺候好副觀主,等他得了觀主之位,那我們便是副觀主的心腹啊。”
“倒時候副觀主一開心將我們幾招綿掌,那我會了武道,咱家不就跳上枝頭變鳳凰了嘛。”
“再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到時候副觀主成了觀主,我也地位也會水漲船高的。”
女人聽完道士的話,臉色明顯好看了許多,不過還是有些幽怨:“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自己的媳婦都能送給別人。”
那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胖肚子,臉色有些尷尬,柔聲道:“男女這點事不就那樣嗎?跟誰做不是做?”
“咱已經有了孩子,也該多享受生活,你說呢?”
女人拍了一下男人的胖肚子,語氣不爽道:“你不知道,副觀主簡直就是個變態,我真是受夠他了,不知道還要伺候他到什麼時候?”
男人繼續安慰道:“快了,快了,我跟你說,這些年副觀主一直在觀主的飯里加一直慢性毒藥,平常人絕對嘗不出來那種。”
女人一聽捂住了嘴:“副觀主這麼狠呢。”
男人笑了笑,滿不在乎道:“這就叫無毒不丈夫,觀主一心修道,體格硬朗,如果不用點毒,誰知道觀主得活到什麼時候。”
“副觀主也是怕觀主把自己熬死。”
那個秀瑛道:“那你為什麼不巴結觀主,非要巴結副觀主呢?”
男道士不滿道:“還不是我在外面養你的事被觀主知道了,觀主一怒,把我攆來了後廚,本來要教我的綿掌功夫也作罷。”
女人看男道士埋怨自己,擰了他一把,回道:“還不是你來招惹我,甜言蜜語哄得我給你生了孩子。”
“現在倒埋怨起我來了?”
男道士揉著被女人擰的地方,連忙道:“不敢了,不敢了,秀瑛,你的好,我紀朗一定會報答你的。”
“觀主也是不上道,這些年就知道修道,連女人也不碰一下。”
女人聽後,斜瞅了他一眼,道:“怎麼,觀主要是上道,你還要把我送給他啊?”
“你個壞蛋,觀主可都是個七十多的糟老頭子了。”
女人對他的道士老公又是一陣拍打。
陳北聽得三觀盡碎,沒想到這玄妙觀裡還有這等骯髒事,從二人口中,陳北得知那個觀主應該是個大好人,不過中了毒。
他覺著得去救一下那個老觀主,不能讓這群雜碎的毒計得逞,於是慢慢地從梯子上爬了下來。
他將梯子放回原處,想了想這對狗男女也不是什麼好貨,尤其是那個死胖子道士,為了得到綿掌,連自己老婆都能送出去。
陳北知道自己這麼在玄妙觀內晃肯定是不行的,得找身道袍,明顯,這死胖子就有,他嘴角咧出一抹壞笑,悄悄溜進廚房。
此時女人在胖子道士的一番甜言蜜語下又婉轉承歡起來,陳北一個箭步衝到二人面前,二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陳北兩記手刀打暈過去。
胖子道士的那件道袍陳北順走,然後將女人的衣服往女人身上一搭,別走了光。
雖說這死胖子有罪,但他覺著讓老觀主來處理比較好,自己就別摻和了,然後他便出了廚房,將道袍往身上一搭,在玄妙觀逛了起來。
玄妙觀的正殿。
夏夢家的秘密就藏在玄妙觀正殿中央的真武大帝手持的那把劍中。
不過,隨著他逐漸接近正殿,人聲竟然多了起來,陳北恍然大悟,原來人都聚集在這兒呢。
慢慢靠近正殿,聲音也漸漸能聽清了,只聽一個陰柔狠辣的聲音道:“觀主,我勸你還是識時務,把觀主之位讓出來。”
“我餘航保證讓你安度晚年。”
“不然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只聽一個年邁的聲音嘆了口氣,慢吞吞道:“餘航,你何苦這麼著急呢,我走後,這觀主之位不還是你的嗎?”
“現在觀裡的大小事務你已經接手,為什麼還要弄得觀裡分成兩派,自相殘殺。”
那個餘航一聽,哼了一聲,罵道:“老狐狸,別以為你打什麼心思我不知道。”
“明面上你是給了我很多權力,讓我處理更多的事務,可是咱玄妙觀的鎮觀之寶,你可是一點都不再傳我。”
觀主聽了餘航的話,勸道:“餘航,其實也就差綿掌最後一式而已,這最後一式只有觀主才有資格練,這是玄妙觀自古以來的傳統。”
“等我羽化時,自會將這綿掌傳你。”
“咱玄妙觀只是依附武當派的一個小派,事事都得聽武當的安排,不然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餘航冷笑兩聲,道:“老觀主,你不用拿武當來壓我,告訴你,我武當也有靠山,你以為我沒點後手,就敢來逼宮嗎?”
老觀主氣急,喝道:“餘航,我跟你爹是生死之交,他死前將你託付給我,這些年,我哪裡待你不薄,你要這樣?”
“我很寒心吶。”
餘航聽後,也提高嗓門道:“你還敢提我爹?要不是為了救你,我爹他能死嗎?”
老觀主聽到餘航的話,明顯很動氣,怒喝道:“餘航,你爹不是為了救我死的。”
“他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我胡云這輩子坐得正行的直,對你們餘家父子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完後,他用力咳了咳,突然神色有些慌張,將手裡的手帕趕緊藏進衣袖。
老觀主身旁圍著的弟子聽後,紛紛罵起副觀主餘航來:“餘航,你真歹毒,竟然還下毒。”
“是啊,老觀主哪裡待你不薄?”
……
餘航聽著他們的罵聲,不理他們,隨口道:“閉嘴!”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雜碎插嘴了。”
“再多說一句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然後他扭頭對老觀主道:“老觀主,我也不是非要害你,只要你把掌門之位和綿掌傳我,在玄妙觀,你安心修道就好。”
老觀主搖了搖頭,看著餘航道:“餘航,你心思狡詐,這觀主之位我是不會傳你的。”
“蓬萊山玄妙觀是歷代觀主辛辛苦苦傳下來的,是為一心向道之人準備的樂土。”
“不是用來爭勇鬥狠的。”
“你以為你帶著觀裡的弟子去山下搶地盤賺錢的事,我不知道嗎?”
“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餘航的臉色難看起來:“哼,老東西,你果然就沒想過將觀主之位傳我。”
“那你就去死吧,解藥今天你休想得到。”
老觀主死盯著餘航道:“餘航,你不要逼我,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不介意親自清理門戶。”
餘航絲毫不怕:“清理門戶?哼!老觀主,你不會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吧?”
“我給你下的這毒,已經三年了,這毒的特點是潛伏期特別長,但是一旦發作,卻是異常兇猛。”
“如果沒有解藥,老觀主,我勸你別動武,越是活動,你死得越快。”
陳北看老觀主的臉上有些發黑,知道餘航所言不差,這個餘航也是個有心計的人,竟然能潛伏這麼久,也算是個人物。
老觀主也算明白過來,自己這次真是著了餘航的道,他也不做垂死掙扎,只是繼續勸餘航:“餘航,觀主之位不是不能傳你。”
“但你一定要改邪歸正,一心向道,將玄妙觀發展成正道。”
“你現在一門心思的往邪路上跑,我怎麼放心把弟子們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