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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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友仁的警告在吳大利家引起了軒然大波。

高階武者的警告!

江城是個小城,武者非常少見,高階武者更是絕跡。

在江城,絕少有人知道“武者”這種生物,但吳家,由於人脈廣,還真認識一位“武者”。

其實說是認識,也僅僅是見過一面,喝過一杯酒而已,人家“武者”根本就瞧不上吳家。

吳大利今天被梅友仁羞辱了一番,此時看到這樣的警告,肺都快被氣炸了。

“再敢找梅芸的麻煩,吳家將斷子絕孫!”

這警告不是明顯針對他的嗎?

這不明顯是在羞、辱他嗎?

讓吳家斷子絕孫的意思,不就是要踩爆他的蛋嗎?

還高階武者,唬誰呢?

梅芸,你找那個小白臉來幫你,我看你是找了個傻子吧。

“爸,這絕對是虛假恐嚇,我們不能上當,那個小白臉怎麼看都不像個‘武者’。”吳大利坐在沙發上,急赤白臉道。

他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咽不下這口氣,心裡就想著怎麼報復梅友仁。

他口中的小白臉自然是指梅友仁了。

吳大利他媽一雙勢利眼,從修整得有若利劍一樣的眉毛上就能看出,她是一個女強人。

女強人沒什麼不好,可專注於事業的女人,對孩子的關心可能就沒那麼用心,不過她慣孩子在江城倒是數一數二的。

從小到大,她什麼都給吳大利買最貴的,是的,不是最好,是最貴。

這也把吳大利慣得無法無天。

本來他們家是不同意吳大利娶梅芸的,因為兩個家庭懸殊太大了。

他們吳家可是在江城住別墅的人家,有錢有勢,梅芸雖美,可的確入不了吳家的法眼。

高門大戶都講究個門當戶對,這樣男方女方的資源一聚集,對男女兩個家族都好。

說實話,吳大利娶梅芸有點精準扶貧了。

不過就是因為吳大利一意孤行要娶梅芸,他媽二話不說便站在了兒子這邊,然後戰天鬥地,讓兒子高高興興娶了漂亮姑娘梅芸。

梅芸最開始在吳家,小日子過得還是挺滋潤的,要不是生不出孩子,沒準現在還在當她的富太太。

可人生從來便沒有個十全十美。

吳大利他媽極慣孩子,吳大利簡直就是她的命,收到梅友仁的恐嚇資訊後,與她平時的女強人風格完全不同。

只聽她哆哆嗦嗦道:“大利,你涉世淺,有些高人可是人不可貌相的。”

“梅芸那小丫頭生不出孩子來,也是她的不幸,再說她現在聲譽也不好了,我們就別再跟她計較了。”

“萬一真得罪了什麼高人,真要斷子絕孫......”

聽到老婆說“斷子絕孫”,吳大利他爸一聲怒喝:“胡說什麼呢!”

他媽意識到自己話說得不好,忙拿手拍自己的嘴,邊拍邊道:“瞧我這張臭嘴,瞧我這張臭嘴......”

“老吳,你快勸勸大利,這事可馬虎不得。”

“怎麼吳家在江城雖然有頭有臉,可在那些‘武者’面前,咱真的什麼都不是啊。”

“這次明顯是人家給咱們一個小小的教訓。”

“要是咱再不收手,惹怒了那些閻王,咱們吳家可真就斷子絕孫了啊。”

吳大利他媽說到最後,都有了哭腔,看來真的是怕了。

老吳其實也很怕那些“武者”,“武者”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老吳也是有幸受邀參加一次晚宴,在那裡見過一次“武者”。

在江城這種十八線小城,“武者”那簡直就是帝皇一般的存在,穩坐晚宴中最尊貴的位置。

那一天是老吳三觀重塑的日子,他終於知道了這個世界真正的統治階層——武者。

他把“武者”的事跟老婆孩子說了一下,並囑咐他們保密,因為這是“武者”特意交代的,但凡有人洩密,那就是滅門之禍。

於是老吳清了清嗓子,勸吳大利道:“兒子啊,梅芸的事就翻篇吧。”

“武者的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真惹到他們,那咱們吳家的好日子真是過到頭了。”

“你是想繼續享受這榮華富貴,風花雪月,還是想......被人家打成太監。”

不得不說,還是男人懂男人,“太監”二字一出,吳大利就有些怕了。

不過他還是不忿,道:“爸,你**得梅芸能認識什麼‘武者’?”

“我們就這麼被那小子嚇住了?”

老吳聽後,在寬大的別墅客廳裡來回踱了兩圈,期間一直低著頭,瞅著地上的富貴牡丹地毯,最後抬頭對吳大利道:

“大利,那小子不及你高,不如你壯,但倒地的是你不是他。”

“他可能不是什麼‘武者’,可誰知道他背後有沒有人呢?”

“而且,能知道‘武者’的人,你覺著他是一般人嗎?”

“這次,我們可能踢到鐵板上了。”

“以後,你別去找梅芸的麻煩!這件事就到這兒。”

“至於彩禮也別要了,再給梅芸送去十萬塊錢,就當賠不是,然後你去給梅芸道歉,恢復她的名譽。”

吳大利一聽十萬塊彩禮不但沒要回來,還又搭進去十萬塊,還得公開道歉,登時不幹了。

“爸,媽,你們就是年紀越老,膽子越小。”

“是她梅芸騙婚好不好?婚前體檢她為什麼不做?”

“讓我給梅芸道歉?”

“就她也配?”

“混賬!”老吳嗓門從男中音飆到了男高音,“要不是你個小兔崽子吵著鬧著要娶她,我們能讓她進門?”

“梅芸這件事,已經牽扯出‘武者’了。”

“現在不是梅芸配不上我們,而是咱們根本就高攀不起梅芸了。”

“懂不懂?”

最後這三個字,老吳是用畢生的力氣吼出來的,吼完後,不停地咳嗽起來。

他老婆趕緊把老吳的茶杯拿來,幫她輕輕捶著背,老吳喝了口茶,氣才順了一些。

吳大利被老吳罵了一通後,徹底老實了,不過還是不情不願道:“我不去道歉。”

老吳瞅了瞅他老婆,不耐煩道:“他不去你去。”

“事兒是你們娘倆兒惹出來的,你去幫你的好兒子擦屁股。”

他老婆知道梅芸這事關係到全家的生死存亡,頭點得飛快,回道:“好好,我去,我去。”

吳家人的談話,梅友仁聽得清清楚楚。

看來,事情是解決了。

那些威脅吳家的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吳家人自亂了陣腳。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是他沒想到吳家人這麼害怕“武者”。

這個世界上,知道“武者”存在的人並不多,一般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才有機會接觸到“武者”,而且接觸後,他們也不敢亂說亂傳。

萬一亂傳被“武者”知道了,那後果最輕是滅門。

梅友仁警告吳家人的那句話,其實還是有三分鐘的,真話就是那句“一位高階武者的警告”。

他想好了,如果自己對付不了這個欺負梅芸的吳家,那就求陳北來幫忙。

陳北毋庸置疑是一位高階武者。

只是他沒想到,只是借用了一下陳北高階武者的“勢”,就把吳家人給嚇成這樣。

忽然,他意識到,陳北教自己的功夫應該是真正的好東西,煉氣血術和那招“猴子偷桃”以後更要勤加練習。

吳家的那位女強人,也就是梅芸的前婆婆,當晚便帶著錢和豐厚的禮品來到了梅芸家。

吳家的反常讓梅芸父母心生疑惑。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吳家又來作什麼妖?

不過人家帶著那麼多禮品,他們也不好把人轟出去。

吳母徑直來到了梅芸屋。

這個時候,她也不怕梅芸有“黴運”纏身了。

只見她先將禮品和十萬塊錢擺在梅芸屋的方形桌上,然後親自給梅芸鞠躬道歉。

梅芸態度冷淡,自始至終沒看過吳母一眼,吳家對她的傷害哪是道歉就能彌補的,至於那些錢,她更是看了就來氣。

有錢就了不起是吧?

她這輩子是不會原諒吳家的。

不過她也知道吳家來跟自己道歉,絕對不是怕她,肯定另有原因。

“阿仁說是嚇嚇吳家,難道他的話,吳家真的害怕?”梅芸胡思亂想著,卻是理解不了梅友仁是怎麼嚇到吳家的。

她越是想不通,就越覺著梅友仁神秘,越覺著梅友仁神秘,對他就越加的崇拜。

本來她就很羨慕他學習好,考上了好大學,現在梅友仁在她心中的形象更高大起來。

尤其,今天梅友仁還將她從苦海里給解救了出來。

她的心裡滿滿地都裝著了梅友仁,甚至連吳母的話都沒聽到。

吳母道了半天歉,本來想得到梅芸的諒解,誰知梅芸就是不說話,就是不原諒她。

得不到梅芸的原諒,吳母的心始終懸在半空,她知道這樣回去的話,全家人也都睡不好覺。

於是她心一橫,“撲通”一聲給梅芸下了跪,“梅芸啊,我知道這次我們吳家對不起你。”

“你放心,明天我們會在網路上、電視上、報紙上,在全城、全國給你道歉。”

“只求你能原諒我們。”

吳母的下跪,把仍立在梅芸屋外、怕被梅芸的晦氣沾身而不敢進女兒屋的梅芸父母嚇了一大跳,老兩口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睛裡看到了不解。

這、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不可一世的吳家人竟然給他們這個晦氣的女兒下跪?

老兩口兒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他們想咱是什麼身份,人吳家是什麼身份,人家都這麼低三下四了,咱也得適可而止,也別太過火了,於是就在外面勸道:

“梅芸啊,吳家母都給行這麼大禮了,咱就得饒人處且饒人,重新修好吧。”

梅芸本來是對吳家滿腔怨恨的,因為吳家人差點就把她給毀了。

可看到吳家母,自己這位曾經的婆婆,跪在地上,額頭緊貼這地面,祈求自己的原諒,那股憋在心裡的氣登時一下便煙消雲散了。

她知道給人下跪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下跪,牽扯到的是尊嚴問題。

沒有人願意給別人下跪的。

沒有人願意低人一等的。

梅芸跟這位曾經的婆婆住過很長時間,知道她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強人,平時只有別人向她低頭,要想她對別人低頭,那是想都不要想。

這麼一位女強人給自己下跪,梅芸也有點被驚到了。

她長嘆了一口氣,道:“快起來吧。”

“就按你說的辦,公開給我道歉。”

“以後你們吳家就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吳家母聽梅芸原諒了他們吳家,喜不自勝,從地上起來後又鞠著躬離開了梅芸的房間。

有了梅芸那句話,他們一家三口的命算是保住了。

他剛進梅芸房間,看到梅芸的模樣時,差點沒認出那是梅芸來。

曾經的梅芸,眉如彎月,眼似繁星,讓人過目不忘,可如今的梅芸卻是皮膚蠟黃,身形乾癟,眸子裡黯淡無光。

這還是以前那個活潑開朗的梅芸嗎?

唉,都是他們老吳家做的孽啊。

為了贖罪,她放下了一個女強人所有的尊嚴,這一跪,她是帶著誠意的。

吳家的事解決後,梅芸的心情沒見得有多開心,不過想起梅友仁擋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的情景,她就開心地想要飛起來。

她照了照鏡子,突然覺著自己好醜啊。

不行,不能再這樣見阿仁了。

首先得增肥,自己實在是太瘦了。

她曾經是個美女,自是知道如何做一個美女,很多女人都追求瘦,但瘦骨嶙峋其實也不好,就像她現在這樣,就有點像白骨精,會把男人嚇跑的。

她瞅了瞅吳家母帶來的那些補品,挨個研究了起來。

吃過一些燕窩、阿膠一類的補品後,梅芸又把目光投向了梅友仁帶來的金蛇肉,將今天剩下的半塊又吃了下去。

現在她不用再擔心吳家來找茬兒,胃口好了很多。

吃完後,她就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著梅友仁,嘴角便有了笑。想著想著,她便進入了夢鄉,一覺便睡到了大天亮。

她已經好久沒睡過這麼安穩地覺了。

在今天以前,她不是睡不著,就是隻能靠安眠藥來強行催眠。

一覺醒來,她伸了個懶腰,伸手在自己臉上拍了拍,然後便想到了梅友仁,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

她摸出手機,找到了梅友仁的微信,兩人已經很久沒聊天了。

上次的聊天記錄還是端午節的時候,梅友仁給自己發來的問候,但她那會正鬱悶,沒心情回任何人的資訊。

“起床啦!”她主動給梅友仁發去了微信。

梅友仁幾乎是秒回:“早啊。”

他因為知道了陳北教他的煉氣血術可能是傳說中的武道,所以為了以後保護更多的親人朋友,幾乎是修煉了一個晚上。

梅芸起床的時候,他壓根就沒睡,聽到有微信提示音,他收了功,便給梅芸回了過去。

他對一些關鍵好友都設定了特別的提示音,梅芸的提示音是林志玲撒嬌的聲音。

在梅友仁心裡,林志玲跟梅芸特別像,都給他一種鄰家大姐姐的感覺,所以他就把梅芸來微信時的提示音設定成了林志玲的聲音。

她的聲音溫柔、細膩又讓人感到親切,彷彿梅芸在他身邊一樣。

梅芸看梅友仁回資訊這麼快,知道他已經起床了,忙回了個“早上好”。

“昨天晚上,吳家人來我家了,跟我賠了禮,道了歉。”梅芸覺著應該跟梅友仁說一下,“阿仁,謝謝你。”

梅友仁回了個“害羞”的表情,“我就是嚇嚇他們而已。”

梅芸雖不知道梅友仁是怎麼嚇吳家人的,但聽梅友仁說得輕描淡寫,彷彿一件小事一般,不禁對梅友仁的能力更加折服起來。

女人都崇拜比自己強的男人,梅芸也不例外,雖然梅友仁比她小,但這並不妨礙她崇拜他。

“你不是要教我學習嗎?我等你啊。”梅芸想見見他,但出於女人的矜持,她還是找了個適當的理由,最後又輸入了一個“笑臉”。

“好啊。”能幫梅芸,梅友仁當然願意,很開心地回道。

“那我等你哦,現在我要去跑步啦!”梅芸儘量表現得陽光向上。

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起床、穿衣、洗臉、刷牙、打扮,打扮得很仔細,描眉畫唇梳髮,然後開啟梅友仁給她買的那套蘭蔻化妝品,施粉底,著精華,臉蛋白皙了很多。

她也知道自己瘦得厲害,於是穿了身寬鬆的衣服,這樣便顯得胖些。

她已經很久沒有走出家門了,因為很多人見了她,跟見到鬼一樣,都躲得遠遠的。

不過從昨天晚上開始,吳家人便開始了行動。

他們親自去附近各個村子的村長家走動,為梅芸正名,同時在網上透過微博、短影片等方式四處道歉,還聯絡了電視臺、報社公開道歉。

一時間,整個江城都知道了梅芸這個人。

吳家在江城也算是小有名氣,老吳也經常上電視,此時看吳家這種大戶人家都主動給梅芸道歉,大家都紛紛猜測起梅芸的背景。

尤其江城那些大戶人家,都是心中一凜,“這個梅芸什麼來頭,竟讓老吳家都低了頭。”

人,都是勢利的。

聽到城裡小有名氣的老吳家都給梅芸道了歉,還是以鋪天蓋地的姿態,梅家村的人對梅芸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們現在見了梅芸也不跑了,還主動上前打起了招呼。

大家也不傻,江城老吳家都給人梅芸道歉認錯了,他們見了梅芸再跑,那這不是跟老吳家過不去嗎?

再說這梅芸連老吳家都降得住,那能是個一般人嗎?

女人,要麼是自己牛,要麼是老爸牛,要麼是趴在她上身的人牛。

梅芸自己牛嗎?明顯不牛。要是她自己牛,她能被老吳家欺負成那樣?梅芸都成了“黴運”。

梅芸她老爸牛嗎?那算是個什麼爸!親閨女出事,他都對閨女不管不顧,就是牛,又有什麼用?何況還不牛。

那麼就只剩最後一個選項了,這趴在梅芸身上的人牛啊。

這要是見了梅芸就跑,那不得把梅芸身後的大人物給得罪了啊。

連老吳家都不敢惹的大人物,他們這些普通小老百姓,誰敢惹?

雖說現在講究個人人平等,可階級這種東西,自古有之,並不能完全根除。

有些人的能力就是強,站的位置就是比別人高,擁有的資源就是比別人多,這都是人家自己掙的,羨慕不來。

梅芸的這次經歷,讓她看透了人情冷暖,所以見到別人的問候,她只是點頭示意,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熱情地閒聊了。

連她父母她都不搭理了,更何況是這些人呢。

她在村子外圍的一條輔路上跑了一會兒,便蹲在地上喘起粗氣來。

“這長時間的不鍛鍊,體能真是差了好多啊。”

不過邊歇息邊跑了半小時後,她身體裡金蛇肉的靈氣開始不斷滋養著她的筋骨皮肉,一時間,她整個人竟活力煥發了起來。

她的眸子裡又有了光,宛若星星在眨眼。

這邊梅芸在鍛鍊,那邊的梅友仁卻開始和蘇紅老師煲起了電話粥,蘇紅老師才兩天沒見梅友仁,就如隔三秋了。

她這兩天挺鬧心的其實,因為培訓機構裡一個男主管在追她,很猛很熱烈。

昨天梅友仁剛離開她,她就收到了那個男主管一大束玫瑰花,把培訓機構裡的小姑娘羨慕的要命。

要知道蘇紅可是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了,還離過婚。

三十多歲的離婚女人還能得到男人這麼浪漫的追求,可不多見。

不過小姑娘們最羨慕的其實還是蘇紅的皮膚,那皮膚就跟打了整容針一樣,水汪汪的,逆生長一般。

小姑娘們一口一個紅姐叫著,都問蘇紅是怎麼做的,去哪整的容。

蘇紅是苦笑不得,真要說怎麼做的,不過是吃了梅友仁這個小情郎給的一些肉而已。

她總不能告訴人家自己是吃肉吃的吧。

這多人有點傷小姑娘們的自尊。

吃肉都能吃年輕,糊弄誰呢?吃肉的話,那不又得胖嗎?

蘇紅被他們問得實在沒轍,只好拿早睡早起,注意飲食,堅決不能熬夜來敷衍。

現代人的娛樂方式多,她知道很多人玩著玩著便玩到深夜去了。

年輕人熬夜,已經成了常事。

蘇紅因為吃了金蛇肉的逆生長,不但培訓機構的女孩子們經常圍著她轉,就連機構裡的男老師跟她說的話也多了起來。

其中就有培訓機構的銷售主管趙強東。

東哥能說會道,深得培訓機構裡小姑娘們的喜歡,只是小姑娘雖好,但也粘人,得付出大把精力來維護關係。

這點讓事業心重的東哥有些不爽。

東哥泡妞喜歡吃窩邊草,機構裡但凡有些姿色的小姑娘,他都把過,不過他也就是玩玩,因為他可是想攀高枝的。

他雖是一個小小的銷售主管,但是心比天高,想過上層社會的生活,兼之他能說會道,深知把妹的訣竅,因此他就想找個富家女。

當然他也知道富家女是不會看上窮吊絲的,因此他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撲在了事業上。

不過男人嘛,身邊總要有個女人,洗洗衣服陪陪他,所以他還是得找個女人,最好是穩定一些的女人。

機構裡的小姑娘也都想攀上他這棵高枝,所以跟他在一起後,看得他比較緊。

小女孩看得緊,趙強東倒也能接受,只是她們各種作,就煩到他了。

現在的趙強東已經對小姑娘有些膩了,最近他的目光總是在著紅裙的蘇紅身上逗留,而且逗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當然,他也對蘇紅各種打聽,這一打聽下來,就知道蘇紅離了婚,三十多歲,在大學當老師,話不多也不粘人,關鍵人還美。

他天天就能見到蘇紅,眼見著蘇紅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有魅力,趙強東果斷出手了。

他想,再不出手,這麼一個妙人,可就要便宜別人了。

於是他便給蘇紅送了花。

蘇紅看著突如其來的玫瑰花,也看到了花叢裡的銘文,自是看到了趙強東的名字。

她就是個兼職培訓老師,所以不知道趙強東的底細,不過她可有梅友仁了,所以就給趙強東回了下,說她有男朋友了。

趙強東挖牆角的事不是沒做過,而且他最愛做的事還真就是挖牆角。

他趁晚飯的時候,欲擒故縱,請蘇紅吃了個飯,把她男朋友梅友仁的事給打聽了個一清二楚。

蘇紅本不想告訴趙強東自己的事的,可趙強東對她表現的一往情深,讓她有些心軟。

再說這次梅友仁回家拿戶口本,回來兩人便準備結婚了,所以她也就把梅友仁的事告訴了趙強東。

趙強東一聽蘇紅的男朋友那麼小,又看著蘇紅那張比小姑娘還水靈的臉,不禁勸道:

“蘇紅,你男朋友這麼小,事業還沒起步,等他步入社會,看到年輕的女人,難免不動心。”

“年輕人定力可是差的,你要三思啊。”

“你可是比他大十幾歲,你要是比他大三歲,那我什麼話也不會說,也不好勸你。”

“可十多歲的差距,男人出軌的機率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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