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梅友仁的守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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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友仁在網上看過,某些夫妻在做那事的時候,丈夫會拍照或者拍影片來增加點情調。

這種事做妻子的一般是很難拒絕的。

梅芸當年跟那個姓吳的結婚的時候,雖不喜歡他拍照,可當時對方在她身上軟磨硬泡,各種哀求,她耳根子軟,就同意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拿這些照片來敗壞她的名聲。

看梅芸傷心的樣子,梅友仁忙安慰道:“芸姐,你放心,我會把那些照片都刪乾淨的。”

他的駭客技術了得,刪這些東西自是輕而易舉。

梅芸聽他這麼說,有點哭笑不得。

她當然是想那些照片被刪乾淨,可她又不想讓梅友仁看到那些照片和影片。

她不想讓梅友仁看到自己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的樣子。

她覺著自己跟那個姓吳的那樣,很噁心。

“阿仁,那些、那些東西,你能不要看嗎?”梅芸羞紅著臉,小聲道。

梅友仁也不傻,明白過來,那可都是芸姐的隱私,忙小雞啄米般點點頭,回道:“嗯,芸姐,我不會看的。”

“快讓他們來拿錢吧。”

“拿錢之前,先讓吳家把照片刪乾淨,不就行了。”

梅芸一想,“對哦,先讓他們刪光照片和影片,我再給他們錢。”

於是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她前夫的電話,說道:“吳大利,彩禮錢我給你準備好了,你來拿吧。”

電話裡傳出了一陣痞聲,“喲,倒黴蛋,可以呀,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梅芸聽他說完,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現在跟他多說一句,她都覺著噁心甚至想吐。

趁梅芸打電話的空檔,梅友仁已經坐在了她屋裡的沙發上。

她這間屋子也就有二十幾平,中間一個大的粉紅色簾子,將房間一分為二。

簾子是半開著的,梅友仁能看到房間的靠裡處放著一張單人床,床旁邊擺著個衣櫥。

房間靠門的半邊擺放著一張兩人座的小沙發,一個梨木的方形小桌子,還有兩個小凳子,一個鞋架。

這間屋子裡的東西就是梅芸現在的全部家當,算是相當寒酸了。

不過梅友仁卻毫不在意。

只要在她身邊,他就很開心。

現在的梅芸,無論容顏還是身形,跟她少女時代比,真是判若兩人。

少女時的梅芸明眸皓齒,愛說愛笑,身材十分的高挑勻稱,而現在的她卻瘦得很,身形彷彿一隻餓扁了的瘦雞。

她穿一件粉紅色的長裙,長裙上有很多褶皺,看起來應該長時間沒洗了。

可即便這樣,梅友仁依然沒覺著她醜,反而心中滿是憐愛。

他從揹包裡掏出自己的蘋果筆記本,放在前方那張方形桌上,開機後,道:“芸姐,你把他電話給我下。”

梅芸聽梅友仁問自己要前夫吳大利的手機,有點不願意給,回道:“你要他電話幹嘛?”

“他就是個痞子,你別跟他接觸。”

梅芸現在想想年輕時的自己,就是個傻子,嫁給誰不好,嫁給了吳大利這麼個玩意兒。

跟吳大利談戀愛那會兒,她還真有點喜歡吳大利的那股痞勁兒,兼之吳大利能說會道,會哄女兒開心,所以就答應了吳大利的求婚。

婚後一段時間,吳大利全家其實對她還挺好的,畢竟娶了個漂亮媳婦,對家族後代的基因是有好處的。

一家人就盼望著梅芸給生個大胖小子,好傳宗接代。

可誰知無論怎麼努力,梅芸就是懷不了孕,去醫院一查,原來是梅芸的身體有毛病,生不了孩子。

這一下,吳家人對她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並且將她掃出了家門,還罵她是“下不出蛋的母雞”。

梅芸離婚後,以淚洗面了一段時間,想著自己生不了孩子,倒也不太怨恨吳大利,只能重拾心情,好好工作。

既然生不了孩子,那她就想著找一個想丁克的男人。

可喜歡丁克的人在大都市常見,江城這種十八線的小城想要丁克的男人實在太少了。

不過梅芸也不著急,一個人生活工作的日子,她發現也不錯。

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來運動一下,跳跳廣場舞,睡前再來兩局《王者榮耀》,日子倒也過得輕鬆愜意。

這種愜意的日子也就持續了半年,吳家又找起了茬兒。

他們覺著自己給的十萬塊錢彩禮太多了。

娶了個“不能下蛋的雞”,他們覺著鉅虧。

於是吳大利便帶著自己那幫小痞子兄弟來找梅芸的麻煩,讓她還彩禮。

這個舉動把梅芸激怒了。

她想著自己被你吳大利睡了那麼長時間,你還有臉來要彩禮?

她不還。

這時,吳大利的痞性暴露了出來。

他四處散播梅芸不能生孩子的訊息,說她是“不下蛋的雞”,甚至他還拿梅芸的名字說事,認為她這個人就是“黴運”,跟她在一起的人絕對倒黴。

梅芸第一次見識到謠言的可怕。

無論在服裝廠上班,還是下班回梅家村,人們都跟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即便是她父母,都有點相信梅芸是黴運附體,跟她刻意保持了距離。

這還沒完,吳大利看梅家就是不還彩禮錢,祭出了給梅芸拍得那些照片。

梅芸父母聽說梅芸被拍了照,都快氣死了,他們覺著自己的老臉都快被梅芸丟盡了。

要不是梅芸的弟弟攔著,老兩口子都想跟梅芸斷絕關係了。

江城地方小,出一點小事,都能傳得滿城風雨。

梅芸的日子過得並不好,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就形銷骨立,精神渙散,完全像變了個人。

她變成這樣,全拜吳大利所賜,如果讓她重新選一次,她絕對選個素質高的人當老公。

這種素質低的痞子,談戀愛是可以,但要結婚,她是再也不會選了。

過得不好的這段時間,她經常想起梅友仁,想著梅友仁在大城市上大學,她就羨慕得要命,甚至對這個比她還小的弟弟都有點仰慕。

她現在恨吳大利,所以聽梅友仁要吳大利的電話,就不想給。

她不想讓梅友仁和吳大利這種渣滓扯上關係。

不過梅友仁還是堅持,道:“芸姐,你就給我一下吧,我就是想監控他一下。”

“監控?”梅芸眸中現出驚訝,“只要他的手機號碼,就能監控他?”

梅友仁知道給梅芸解釋原理,她也聽不懂,只好點點頭,回了個“嗯”字。

梅芸將信將疑,把吳大利的手機號給了陳北,卻是想不明白梅友仁將如何監控吳大利的手機。

其實真正的駭客高手,肯定也是一個編寫軟體病毒的高手。

軟體病毒,本質上就是一種能夠入侵作業系統的程式。

能不能寫出病毒,併入侵別人的系統,是衡量一個駭客是不是高手的重要標準。

而梅友仁就是一個編寫軟體病毒的高手。

他寫的軟體病毒,能發現手機作業系統的漏洞,進而入侵別人的手機。

可是病毒怎麼進入別人的手機呢?

很簡單。

梅友仁用得最多的一招就是——網路釣魚。

他只要知道對方的手機號,就能偽造出手機簡訊,然後瘋狂地發一些帥哥美女到對方手機。

男女都是視覺生物,對“色”都極其看重。

男人都想娶漂亮老婆,同樣的,女人也都想嫁給帥哥。

在“色”這方面,有時候錢都不好使。

有多少富豪養的小三,拿著富豪的錢,出去找帥帥的小白臉呢?

於是,梅友仁將各式各樣的女人圖片一股腦地發給了吳大利,這些照片包括各種型別,什麼蘿莉、御姐、熟婦人、人妻、長髮的、短髮的、穿長裙的、穿黑絲的等等等等。

總之,總有一款適合你。

吳大利這種老色批,一股腦地收到這麼多圖片後,自是看得津津有味。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誰發的,但這種好東西,可是不看白不看,只是他怎麼都不會想到,只要他點選圖片觀看,梅友仁寫的軟體病毒就會控制他的手機。

當然,梅友仁在後面操控吳大利的手機,吳大利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的。

梅友仁在吳大利的手機裡一陣折騰,找到了梅芸的那些照片和影片,不過這不是他的最終目的。

他的最終目的是尋找吳大利對這些照片和影片的備份。

研究了一番後,他發現吳大利對這些照片和影片的備份方式非常簡單,只是把它們放在了手機的雲端,儲存了起來。

於是他便將吳大利手機雲端的備份給刪了個一乾二淨。

他惱恨吳大利欺負他的梅芸姐,所以他將吳大利儲存在雲端的內容全部刪了個遍,而且是永久刪除那種。

吳大利很快就來到了梅家村,不過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他那幫狐朋狗友。

梅友仁陪著梅芸去開的門,開了大門後,梅友仁見到了那個吳大利。

只見吳大利一身痞子打扮,長臉,頭上頂著一頭黃毛,黃毛微卷,眼睛眯著,邪邪地笑著。

他看起來很強壯,起碼比梅友仁是壯,他的花格子襯衫都緊繃在身上。

大夏天的,他**穿了一件牛仔式的破洞短褲,腳上是一雙人字拖。

痞裡痞氣。

吳大利就站在了梅芸家的大門外,現在的他覺著梅芸晦氣,所以連她的家門都不想進。

看著大門裡走出來的梅芸,一身老態,皮膚黯淡無光,吳大利心裡覺著噁心。

他早已對梅芸沒有半分情誼,老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在吳大利這邊是不存在的。

對於現在的梅芸,他恨不得她去死。

因為他現在覺著是梅芸耽誤了他,讓他成了個離異的男人。

娶了個“不能下蛋的雞”,讓他在朋友們面前很沒面子,而這一切就是拜梅芸所賜。

此時吳大利看梅芸身邊還站著個梅友仁,不屑地笑道:“喲,梅芸,看不出來啊。”

“你這一把年紀了,還泡了個小鮮肉啊。”

今天的梅友仁上身穿一件白T恤,**穿著灰色休閒褲和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而他的那張臉比梅芸還要白皙,一看就是還在校園,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少年模樣。

現在的梅芸,看著比實際年齡大得多,彷彿是一個三四十歲的老女人。

只是梅芸的年紀也才二十四歲呀,也算是女人的好年華了。

可一系列的變故下來,梅芸早已沒了曾經的活力和豔麗,死灰一般的她變得對任何事都失去了興趣。

她現在不想見人,什麼人都不想見,尤其是這個吳大利。

她都懶得跟他說話。

不過她還是開口道:“吳大利,你當著我的面,把我的照片和影片都刪了。”

“我就還你彩禮錢。”

“不然你一分都別想要。”

聽著梅芸有些威脅的語氣,吳大利咧嘴痞笑了一下,回道:“梅芸,我給你臉了是吧?”

“你還敢威脅老子。”

“你真以為老子稀罕那點彩禮錢?”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招牌和影片傳到網上去。”

“讓所有的網友都來看看你這個江城第一Sao貨在床上是什麼樣。”

這話把梅芸嚇住了,只見她眼裡寫滿了驚恐,但更多的是那種被人當眾羞、辱後的無助。

她的手緊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而顯得手在發抖,繼而是全身在簌簌發抖。

“你、你、你敢!”梅芸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說出的話也是沒有底氣,中氣不足。

她害怕呀,害怕自己的照片和影片在網上流傳,那自己還有什麼臉活在這世界上。

她也是個要臉的人。

“哼,老子當然敢,老子怕過誰?”吳大利看著梅芸害怕的樣子,心裡得意起來,“先把彩禮錢還我,然後再求老子,沒準老子心情一好,就把你那些照片給刪了。”

梅友仁看局勢正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忙插嘴道:“你先把照片刪了,不然我們是不會給你錢的。”

誰知吳大利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貨,聽梅友仁跟他硬剛,他更叫囂起來,吼道:“臭小子,你是哪根蔥?”

他拿出手機,好像拿著一顆定時炸彈一般,“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將她的照片傳到網上去。”

說著,他舉起手機,“咔嚓”一聲,給梅友仁和梅芸拍了張照片。

“你們倆就等著當男女主角吧。”

“我看看你們在江城還怎麼活。”

梅友仁現在非常憤怒,怒火激得他的胸膛一鼓一鼓的。

他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壞的人。

梅芸現在已經這麼可憐了,吳大利,她這個曾經的前夫,為什麼還要如此對她呢?

難道這個吳大利真是要把梅芸逼死才甘心?

他雖然怒,但他並不怕吳大利,因為他早就在吳大利手機上做了手腳。

吳大利手機上的圖片和影片,只要吳大利一點選就會自動刪除,而且刪了後是絕對找不回來的。

梅友仁有恃自然無恐,所以他不怕吳大利,回道:“你要敢傳一張,我們就去報警。”

“現在的照片可是能讀出裡面的時間和拍照地址的。”

“警察會把你抓起來。”

“哦?警察都抬出來了。”吳大利笑了起來,表情誇張地看著他那幾個狐朋狗友,道:“他竟然還想讓警察抓我?”

“真是笑死老子了。”

他逼近梅友仁一步,有些惡狠狠道:“你知道老子跟警察局的局長是什麼關係嗎?”

“你以為搬出警察,老子就會怕你?”

“嗯?”

梅友仁也聽過小城市講關係和人脈,別看江城地方小,但利益也是錯綜複雜,這個吳大利能攀上警察局長也不是什麼難事。

即便他報了警,但是警察局把這事給壓下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不若偷偷把那些圖片和影片刪掉吧。

可他又覺著不甘心,因為那樣做的話,梅芸可能會永遠生活在吳大利的陰影下。

她還是會怕他。

梅友仁怕吳大利還會來欺負梅芸。

此時的吳大利居高臨下地盯著梅友仁,因為他長大高大威猛,全部是梅友仁這小身板能比的。

梅友仁身高才一米七,不是很高,有些女的都能達到這個高度,而身形的話,雖說最近經常煉氣血,早起鍛鍊,有了少許肌肉,但看不太出來。

他在吳大利眼裡就是個學生,還是那種好學生。

這種好學生是乖的,是不擅長打架的。

吳大利突然伸出右手抓著梅友仁的下巴,道:“小子,你算哪根蔥,老子的事你也敢插手。”

“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梅芸一看梅友仁被抓,心裡一急,邊廝打吳大利邊道:“吳大利,你幹什麼,你快放了他。”

吳大利看沒有竟敢打自己,反手一個耳光,“啪”的一聲,便抽在了梅芸臉上。

“媽的,倒黴鬼,別碰老子。”

“他麼的晦氣。”

梅芸被他的一股大力抽得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

她最近的身子越發地無力,再說即便是她回到身體的最佳狀態,也打不過這個渾身腱子肉的吳大利啊。

吳大利是個痞子,懂得能打的重要性,所以他每天都要在健身房待上一段時間。

他的身體練得很結實,要不然他也當不上那幾個狐朋狗友的老大。

梅友仁最近吃著金蛇肉,煉著氣血,力氣著實長了不少,但這些力氣都是內在的,從外貌身形上還感覺不出他身體的變化。

虎王煉體術可是一等一的神奇功法,稍微練練,就比普通人強不少。

梅友仁能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捏著的時候,有一股熱流自動跑到了他的下巴處,來護著他。

這就是“氣”的正常反應。

如果修行的人遭到攻擊,它們便會自發執行,來保護修行者。

梅友仁下巴其實並不疼,所以他想吳大利捏就捏吧。

他跟陳北不一樣。

陳北對敵人從來是心狠手辣,別人休想碰他一下,但凡有人對他表示出敵意,他就會記在心上,伺機報復,用一句老話說就是——先下手為強。

而梅友仁卻是別人怎麼打他,他都可以忍著。

他接受不了的是,吳大利這個混蛋,竟然敢打他的芸姐。

梅芸在他心裡的地位很特殊。

她既是一個從小帶他玩、帶他上學的鄰家大姐姐,又是他從小暗戀到大的女神,雖說梅芸現在的樣子讓人唏噓,可梅友仁對她的關心卻是絲毫不減。

他“倏”的出手,一把抓著吳大利的手腕,將吳大利推開,然後將倒在門邊的梅芸給扶了起來。

梅芸的身子的確是柔弱得很,梅友仁覺著她站著都很吃力,心裡疼她疼得眼眶都有些紅。

吳大利被梅友仁一把推開後,感覺有股後勁朝自己襲來,把他直推出去四五步,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好在他這些年的身不是白健的,關鍵時刻,穩住了身形。

他那幾個狐朋狗友看在眼裡,覺著很不可思議,紛紛調笑起了吳大利。

“哈哈哈,老大,昨晚你在娘們身上把力氣用光了是吧。”

“還真有可能,昨晚老大泡那妞兒,那大長腿,嘖嘖。”

吳大利跟他們幾個混得熟,雖說人家叫他一句老大,但其實他那幾個狐朋狗友並不是他的手下。

那幾人的家世也是挺不錯的,雖說比他吳家差點,但花起錢來也是大手大腳的。

聽著這幫損友們的嘲笑,吳大利惱羞成怒,對梅友仁越發恨了起來。

他又看到梅友仁摟著梅芸,把梅芸從地上扶了起來,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雖然他跟梅芸離了婚,但也不是誰都能碰他這個前妻的,他骨子裡其實有著強烈的佔有慾。

跟梅芸離婚後,其實吳大利還是挺不捨的,因為梅芸是真的漂亮。

“她為什麼不能生孩子呢?”

這個問題當時讓吳大利異常苦惱。

雖然他經常在外面尋花問柳,但對家裡梅芸這杆紅旗,他還是極為看重的。

梅芸這顏值,他帶出去,倍有面兒。

離婚後,吳大利還挺想梅芸的,於是就想和她繼續保持關係,他可以給她錢。

可梅芸當時對吳大利挺失望的,而且也不想跟那種痞子再有往來,她覺著這種人不靠譜,還是得找個讀書多的男人,起碼素質有保證。

所以,梅芸果斷拒絕了吳大利提出的要求。

梅芸的拒絕讓吳大利很是惱怒,於是就攛掇家裡要回彩禮錢。

吳家雖然有錢,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他們拿住梅芸不能生孩子這點,直言梅芸家是騙婚騙彩禮錢,所以就來梅芸家鬧。

梅芸不能生孩子這點,確實是梅家有點理虧,只是誰能想到梅芸不能生孩子呢。

看著梅芸這麼健康活潑一姑娘,誰也沒想著讓梅芸去體檢一下。

這時,吳大利又找過梅芸一次,意思是你只要跟我保持關係,那彩禮錢就當是嫖資了。

梅芸聽完後,氣得當場吐出兩個字:畜生。

她沒想到吳大利這麼混蛋,他把她當什麼人了?大街上半夜出來賣的雞?

吳大利看梅芸油鹽不進,不禁惡向膽邊生,處處造謠來詆譭梅芸的聲譽。

幾個月的時間,梅芸便被這些謠言給折磨得不成人樣,離崩潰發瘋只有一步之遙。

吳大利的心思是惡毒的,他想著老子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於是他就想毀了梅芸,最好是梅芸去死。

其實到最後,吳大利也信了自己說的那些謠言。

跟梅芸在一起後,他還**著自己處處倒黴。

他的婚姻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因為他娶了一隻“不會下蛋的雞”。

這讓他很是抬不起頭來。

還有,跟梅芸離婚後,他就成了二婚,這二婚找起物件來,可比一婚難得多,女人也挑剔啊。

所以,現在的吳大利很梅芸已經恨到了骨子裡。

尤其他看到梅芸現在一副蒼白瘦弱模樣,心裡更覺噁心:當初是瞎了眼嗎?怎麼娶了這麼個醜貨。

看著梅友仁和梅芸這兩個狗男女摟在一起,旁邊的小弟們還都看著,他要臉,他還要面子,一瞬間,他心裡的那股怒火就被點燃了。

“狗孃養的!”他怒罵著,揮拳朝梅友仁打來。

“啊!”梅芸看到後,驚叫了一聲,“阿仁!快躲開!”

梅友仁看吳大利發怒那樣,就知道他這一拳打人身上絕對要命,可如果他要躲開的話,這一拳打梅芸身上怎麼辦。

梅芸這小身子骨現在可禁不起打。

電火石光間,他看吳大利的攻擊滿是破綻,於是捏緊雙拳,往前一衝,便是一記“猴子偷桃”,而他自身卻躲過了吳大利揮來的那拳。

“啊呀~~~~”一聲慘叫劃破天際,整個梅家村的人都聽到了。

吳大利捂著褲襠,倒在地上打起滾來,哇哇慘叫,額頭上都疼出了斗大的汗珠。

他的那幫狐朋狗友們都傻了。

一招制敵?

看著吳老大倒在地上的痛苦模樣,幾人感覺蛋莫名的一疼,瞅瞅梅友仁,又相互望了望,突然覺著梅友仁的身形瞬間高大起來,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於是幾人上前架起吳大利,嚷道:“快,快,送醫院。”

待吳大利和他那幫狐朋狗友走後,梅友仁撓撓頭,心想:打進醫院了呀?有點難辦了啊......

梅芸沒想到梅友仁還有這種奇妙的打架方式。

雖說梅友仁打吳大利的部位讓她有些臉紅,不過她看著梅友仁把吳大利打跑,竟莫名地開心起來。

梅芸覺著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有這麼一個男人擋在自己前面,很安心。

她看著梅友仁那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小身板,突然覺著他的後背寬大起來,似能替她擋住一切的狂風暴雨。

從小到大,除了她弟弟,從沒有一個人這麼奮不顧身保護過她。

這一瞬間,她好想從後面抱住梅友仁,然後緊緊地摟著他,直到天荒地老。

可吳大利的慘叫聲已經驚動了村裡不少人。

她扭頭一看屋子左側那條將村子一分為二的柏油馬路,馬路上已經站滿了來看熱鬧的村中人,吳大利被他的幾個狐朋狗友抬進了賓士車中,灰溜溜離去。

村裡人只能隔著很遠往往她,看著她略顯老態的樣子,都嘆息著搖搖頭。

梅芸不想讓村裡人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畢竟真的是見不上人。

每個女人都希望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外人,沒人願意把自己最醜的一面讓人看。

她小聲對梅友仁道:“阿仁,你快進來,我關上門。”

梅友仁也看到了越來越多的人湧到梅芸家附近,於是趕緊閃進屋裡。

梅芸關好門,跟梅友仁躲進了梅芸的那間小屋,兩人緊張得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梅芸捂著自己的胸口,仍沒從剛才梅友仁跟吳大利打架的緊張情緒中走出來,直拍著胸口道:“嚇死了,嚇死了。”

“阿仁,他不會有事吧,如果真打出事,他們會不會找你報復啊。”梅芸有些擔心起梅友仁來。

她不是很擔心吳家找她報復,反正她也覺著生活沒有奔頭。

可現在梅友仁也摻和到了她和吳家的事中,她擔心會給梅友仁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梅友仁想了想,這是他第二次用“猴子偷桃”,不過這段時間他透過練習,掌握了力度,於是道:“沒事,我控制了力道,他也就疼一會兒,過一會兒就好了。”

“希望,希望,”梅芸凌空拜了拜菩薩,“他們吳家就他一顆獨苗,要是給他打壞了,那吳家肯定會來找咱們拼命的。”

“希望那個壞蛋沒啥大事,也別再來找事。”

梅友仁靜靜地看著梅芸唸叨來唸叨去,心中異常平靜,沒有一絲後悔,相反,他還有一絲竊喜:“陳北教我這招,還真管用呢。”

他保護了自己想保護的人,沒有什麼事比這更開心了。

“阿仁,那個吳大利要是遷怒於你,你怎麼辦呀?”梅芸越想越擔心。

梅友仁一次制服了孫大寶,一次反擊了吳大利,對陳北教的“猴子偷桃”空前自信起來,回道:

“芸姐,我過兩天就走了,反正他們也找不到我。”

“不過,我走了,他們肯定會找你的麻煩......”

梅芸點點頭道:“他們是會找我的麻煩,可你的叔和姨還在家呢,他們找不到你,萬一......”

對啊!

梅友仁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吳大利他們可能會報復家人啊。

那可怎麼辦呀?

思來想去,梅友仁覺著得主動出擊,震懾一下吳家人。

他吳家太狂妄了。

在江城,他不信吳家人能隻手遮天。

於是梅友仁安慰梅芸道:“芸姐,你不用擔心。這次,我會把吳家這個麻煩解決掉。”

梅芸聽梅友仁說得這麼胸有成竹,眼神裡透著好奇,問道:“你怎麼解決?”

梅友仁笑了笑,很神秘,道:“嚇嚇他們而已。”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他媽打來的,喊他回家吃飯。

陳北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快六點了,也是該吃晚飯了,於是應了一聲。

他通電話的時候,梅芸就在旁邊,自是也聽見了,於是道:“阿仁,那你快回家吃飯吧。”

梅友仁“嗯”了一聲,然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芸姐,那你怎麼吃飯啊?”

“要不一起去我家吃?”

梅芸苦笑了一下道:“不用,我吃點餅乾就可以了,晚上我吃得少。”

雖然梅友仁不在乎她的“黴運”傳言,可她知道他爸和他媽可是介意的,因為他們總是躲著她。

她不想去梅友仁家,讓他為難,所以就拒絕了。

梅友仁尊重梅芸的決定,不過走之前又從揹包裡掏出幾塊金蛇肉,遞給了梅芸,道:

“芸姐,這是我一個好朋友給我的,你每天午飯、晚飯吃一塊,特別頂飽。”

“而且,裡面的膠原蛋白豐富,還能美顏和去魚尾紋呢,特別好。”

梅芸聽這金蛇肉有這麼好的效果,不禁問道:“那這些肉乾很貴吧?你還是拿回去給你家姨吧。”

說著她把手往前一伸,就要給梅友仁。

可梅友仁哪會接,忙推她的手,這一推之下,就握在了她手上。

她的手有些涼,又有些纖細,梅友仁忙鬆開手,扭身想出門,緩解一下尷尬。

誰知走到門邊又折了回來,道:“要不你先吃,我看你吃完了我再走。”

他怕梅芸捨不得吃。

梅芸剛被梅友仁抓住了手,臉也有些紅,此時聽梅友仁要陪她吃飯,心裡有些甜。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關心自己了。

她有些感動,一顆芳心也不斷靠近梅友仁,看梅友仁的眼神也滿是柔情。

她給自己和梅友仁各倒了杯水,然後拿起梅友仁給自己的金蛇肉塊,一點一點吃了起來。

金蛇肉塊是陳北用體內的火屬性之氣烤得,裡面蘊含不少靈氣,所以特別頂飽。

梅芸剛吃了小半塊金蛇肉便吃不動了。

飽了。

不得不說,金蛇肉塊中的靈氣對人還是挺滋養的。

梅芸吃完後,狀態就好了很多,雖還是消瘦,但精神卻不那麼萎靡了。

梅芸拍拍自己的小肚子,打了個飽嗝,笑道:“阿仁,這肉還真頂飽,很好吃,吃上也很舒服。”

梅友仁喜不自勝,道:“那剩下的,你每天都吃一點。”

“嗯,好,聽你的。”梅芸笑靨如花。

梅友仁回到家後,梅母拿出笤帚在梅友仁身上是掃了又掃,而且還是有儀式的,美其名曰:掃晦氣。

對媽媽神神叨叨這一套,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梅友仁是不買賬的。

這世上哪有什麼晦氣。

他媽要說因果報應那一套,沒準梅友仁還能信信,可晦氣什麼的,梅友仁就真的不能接受了。

哪有人的運氣還與名字捆綁到一起的。

其實他心裡還埋怨父母給自己起這名字呢。

梅友仁,不就是“沒有人”嘛。

可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就是因為自己的名字而跟蘇紅老師結緣的。

要不是自己的名字這麼怪,陳北打抱不平把蘇紅老師惹怒了,他可能就交不到陳北這個好朋友了,也肯定跟蘇紅老師走不動一起。

可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就因為他那個“沒有人”的諧音名字,他的人生髮生了鉅變,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阿仁啊,你以後還是少去阿芸家吧。”梅母又開始嘮叨了,“你看,你去這一小會兒。”

“她那個前夫又來鬧事了。”

“哎?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那個前夫好像受了傷。”

“阿芸她弟弟來了嗎?”

梅友仁沒敢說是自己把吳大利打跑的,只好囁嚅道:“嗯,對,她弟來了。”

梅母恍如大悟的樣子,算了下時間,道:“哦,也差不多了,上次她弟被姓吳的帶著幾個人打斷了好幾根骨頭呢。”

“那個慘呀。”

“阿芸父母本就最看重他們的小兒子,當場就罵阿芸是‘掃把星’。”

“你說他們這做父母的也真是,偏心偏到這份兒上也是罕見了。”

“要不是阿芸她弟還有幾分良心,阿芸這姑娘真是沒什麼活頭兒了。”

梅友仁聽著母親的話,心中保護梅芸的願望更強烈了。

他一定要幫梅芸解決吳家這個麻煩。

接近黃昏的時候,他爸也回來了,看到兒子精神了,他爸開心得喝了一大碗酒,一家人吃了頓久違的團圓飯。

期間梅母還把梅友仁交了個大學老師女朋友的事,跟他爸說了一下,他爸直誇兒子有出息,比他強,能自己搞物件。

飯後,梅友仁說新學期學校要使用者口本,所以要帶學校去用一下,用完再寄回來。

老兩口兒哪能想到梅友仁拿戶口本是去結婚用的,拿著用便是。

梅友仁拿了戶口本,心想這次回去把證一領,蘇紅老師便能放心了吧。

由於他監控了吳大利的手機,所以吳大利的情況他也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吳大利沒什麼大礙,梅友仁那一拳控制了力道,吳大利疼了一會兒便好了。

不過“猴子偷桃”這招有個特別之處,因為是用內勁發力,所以會“嗖嗖”地折磨吳大利幾天。

吳家人看兒子的要害被襲,差點讓他們吳家斷子絕孫,便要對梅芸家和梅友仁家展開報復。

不過梅友仁也不甘示弱,回到自己房間後,開啟電腦便對吳家人發去了警告:

“再敢找梅芸的麻煩,吳家將斷子絕孫!——一位高階武者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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