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司馬昭突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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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府內,司馬懿躺在太師椅上。

“爹。你看這個是什麼?”一個孩子的聲音。

“昭兒啊。拿得什麼東西?”司馬懿看著這個十來歲的孩子。

“我在密室裡拿的。”司馬昭開啟手心,那是一條血蟲。

司馬懿大驚:“昭兒,扔掉。”

說完起身想把昭兒手裡的血蟲拍掉,然而那血蟲已經鑽進司馬昭的身體裡。

“爹,好熱,好渴。”司馬昭在地上蜷縮起來。

“昭兒!”司馬懿立刻把昭兒抱進血池裡,司馬昭這才安靜了下來。

“昭兒別怕。”司馬懿摸著司馬昭的頭腦說著。

“爹……爹,我……是不是要死了?”司馬昭打著寒顫說著話。

“胡說,我司馬懿的兒子沒那麼容易死。”司馬懿說完,伸出臂膀,用刀劃拉個口子,把血流進了司馬昭的嘴裡。

司馬昭不再發抖,安靜的在血池裡睡著了。

“昭兒,以後你就是徹徹底底的血族了。”司馬懿說。

這司馬昭本就是混血魔種,這條血蟲不過是讓他的魔性喚醒了而已,可是被徐福轉生的司馬懿這麼一換血,他真得就不再是人類了。

看著血池裡的司馬昭,司馬懿不禁感嘆:“我在製造軍隊,誰想連自己的兒子也被改造了,這就是命,我兒以後就是這天下的主。”

過了一段時間,司馬昭慢慢從血池裡醒來了,他的雙眼通紅,而身材卻暴漲,一點不像十來歲的孩子。

“爹。”司馬昭從血池裡出來,身後每一步都留下一個鮮紅的腳印。

“公子,你醒了?”一個婢女聽到聲音進來了。

“血。”司馬昭看著婢女,在他眼裡這和食物沒有兩樣。

他瘋狂的撲了上去,咬住了婢女的脖子,那入口的血腥味刺激著他大口吸食著鮮血。

“昭兒,不要那麼著急,你得學會控制。”司馬懿看著趴在婢女身上的司馬昭說。

司馬昭抬起頭可,看著司馬懿說:“爹,我怎麼了?”

“昭兒,以後你就是純粹的血族了。飲血得像飲酒一樣。”司馬懿說完,拿起一杯子,慢慢的把裡面的血喝完。

“血族?”司馬昭當然不明白,不過他現在也不想明白,因為他感覺他體內的力量在暴漲,甚至要衝破他的身體。

“啊……”司馬昭大叫了起來,再看他身形又比以前大了一倍。

“昭兒,喝了它。”司馬懿把一魔種的血液端到司馬昭面前。

司馬昭連忙把血喝完,這才讓體內的力量平復下來。

“這可以教你怎麼控制!怎麼運用!昭兒,你得慢慢練。”司馬懿說完離開了這裡。

司馬昭又躺在血池裡,只有在這裡面,他渾身才覺得舒服。

自此,司馬懿的魔種軍隊裡出現了一位不死之身,武功蓋世的頭領司馬昭。

這一天,司馬懿終於回到了稷下學院,而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他的兒子司馬昭。

“這位是?”老夫子看著後面那個身形高大的人問。

“犬子司馬昭。”司馬懿回。

“都這麼大了?”老夫子吃了一驚,那年才聽聞他的二子出生,這就長這麼大了?是自己老了嗎?時間都記不得了。不過也沒什麼,這大陸上奇怪的事也不少了。

“夫子,我想讓昭兒來稷下學習。”司馬懿說。

“當然可以。”老夫子說。

“謝過夫子,這是學費。”司馬懿讓人又端兩箱黃金上來。

“哪用得了這麼多。你太客氣了。”夫子說完讓人把箱子抬了進去。

就這樣,司馬昭被安排在終極班了。

“司馬懿,這位是?”羋月問。

“犬子司馬昭。”司馬懿說。

“哦,徐福,你還打算瞞我嗎?”羋月壓低聲音問。

“羋月太后,你知道了,可是你又能拿我怎麼辦?這裡可不是大秦後宮,我也不需要你的庇護了。”司馬懿也低聲回她。

“你……司馬懿,走著瞧!”羋月說完轉身回到自己位置。

羋月,你比我的魔種大軍差太遠了。司馬懿暗笑。

“各位,我司馬懿帶著犬子司馬昭回來了,以後還請各位多多照顧我兒。”司馬懿大聲說著。

幾人抬頭看看司馬懿,又看了看司馬昭。

這孩子長得人高馬大,魔性十足,恐怕司馬懿沒安好心吧!

“司馬懿,你最近去哪了?”諸葛亮一臉擔憂的問。

我靠,又是這種眼神,我兒子都這麼大了,你讓他怎麼想?

“我回家了。”司馬懿一臉不耐煩的坐下了。

“走了也不說一聲。讓人擔心。”諸葛亮說了一句。

夠了,諸葛亮,你到底要怎麼樣?

司馬懿狠狠的瞪了諸葛亮一眼。

“頭,這兩人關係不簡單啊!”迪爾看著那兩人的臉色說。

“夫子說非禮勿視。”賽科對迪爾說。

“哦。”迪爾說完低頭看書去了。

司馬懿帶司馬昭來當然有目的,不過這個目的就是讓司馬昭來學習的。

司馬昭從小就機智過人,如今又被改造,日後的大業就要交給他了,來稷下深造這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自打兩位來了之後,終極班可就太熱鬧了。今天羋月追打司馬懿,明天諸葛亮纏著司馬懿。要不然就是司馬懿追打曹操,曹操又來糾纏賽科。總之每天過得很豐富。

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墨子來說要畢業考了。希望大家認真對待。

因為這個,大家才消停下來,有人想畢業,有人不想走。不管怎麼樣,比賽還是要進行的。

“呂布,讓你調查的事怎麼樣了?”老夫子來找賽科。

“夫子,姜子牙最近沒有搞事,不過我再想一個人,也許他們之間會有關係。”賽科對夫子說。

“哦?什麼人?”夫子問。

“明世隱。”賽科對夫子說。

“這人不熟悉啊。”夫子摸了摸鬍子。他確實沒聽過此人。

“這人現在在長安,叫做牡丹方士,奕星就是他徒弟,我也只是懷疑,沒有直接證據。”賽科說。

“知道了,等畢業考試結束,你們就去往長安吧。”夫子對賽科說。

賽科點點頭,長安,他也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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