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的目的(1 / 1)
提到明世隱,賽科就想到狄仁傑了,聽說這兩人敵對,所以賽科準備找狄仁傑聊一聊。
“狄大人。”賽科站在狄仁傑面前。
狄仁傑抬頭看著賽科說:“有事?”
賽科點點頭說:“我想問問有關長安的事?”
“無可奉告。”狄仁傑拒絕。
“狄大人,我知道你對女皇的忠誠,可我想知道的是關於明世隱的事。”賽科繼續說。
“他?有什麼好說的。”狄仁傑明顯不想提起這個人。
“大人辦過的案子也不少,難道就沒覺得明世隱有什麼古怪的地方?”賽科說。
“他確實古怪,只是我沒有證據,再加女皇對他很欣賞,我也只能偷偷的查了。”狄仁傑提到這事就窩火。
本來女皇對他那是一個放心,就連封禁老鬼那麼秘密的事,都讓他參與,誰知道明世隱來了,一切就變樣了。
還有這老鬼,當初是看到我在場的,現在一個班級還不吭聲,他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
賽科見他有所鬆動,便接著說:“我聽說他在長安不要做官就要個院子種牡丹!”
“沽名釣譽!”狄仁傑嗤之以鼻。
想他狄仁傑靠的都是真才學識。長安城是墨子建造,象徵大唐的輝煌。
可在這背後也少不了醜惡的行為,而守護長安的就是嫉惡如仇有強迫症的名探狄仁傑。
他那種辦案的能力已經刻進骨髓裡,在他很潦倒的時候,他幫一名迷失少女推斷出魔導的身份和目的。
就是這一次,讓女皇對他信任有加,在女皇登基後,他就做了長安的守護者。
那時候的貪官汙吏,地痞流氓,哪個見他不是老鼠看見貓,他們聯合起來想整垮狄仁傑,最後卻被狄仁傑連根拔起。
直到狄仁傑遇到了這位牡丹方士,狄仁傑在他手裡顯得不堪一擊。
狄仁傑總覺得他背後有個大陰謀,苦於沒有證據。再因為這牡丹方士曾經為女皇預測三件事,每件事都發生了,讓女皇對他特別欣賞。
狄仁傑也只有暗中調查了,只是這牡丹方士的背景就像被抹殺了一樣,他一點線索都沒有。
想到這些,狄仁傑不禁嘆了口氣,人一生總有個對手,也許這明世隱就是他真正的對手吧!
“我對他了解也只有這麼多。你為什麼對他感興趣?”狄仁傑問賽科。
“我總覺得他背後是有什麼人或者是什麼組織在。”賽科對他說。
“組織?我怎麼沒想到。”狄仁傑突然說,他像打了雞血一樣,立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一直在查明世隱這個人,也許不止一個人,所以他的背景才會被抹殺,這是一個組織才能辦到的事。
“通了。謝謝你呂布。”狄仁傑說完出去找元芳了。
“我還沒說完呢。”賽科在後面喊著。
“晚上宿舍等你。”狄仁傑頭也沒回的喊了一句。這一句引起班級人的訝異。
“誤會,辦案而已。”賽科尷尬的坐下了。
晚上,賽科來到狄仁傑的宿舍,狄仁傑正坐在床邊等他。
“咳咳,狄大人。”賽科進了宿舍。
“關門。”狄仁傑說。
“哦,好。”賽科把門關好,頭一轉,狄仁傑已經到他面前了。
“狄大人這是?”賽科連忙問。
狄仁傑掏出一張紙,上面是他畫了一個下午的關係圖。
只見上面是明世隱與女皇關係互相利用,而與自己是敵對關係,明世隱後面還有幾個人,分別是奕星,楊玉環,公孫阿離。女皇和姜子牙是師徒,但姜子牙和明世隱關係不明。
“狄大人,我也是卡在姜子牙和明世隱的關係上。”賽科說。
“看起來這兩人沒有關係,但是有一點那明世隱來了沒多久,姜子牙就解封了。”狄仁傑說。
“你在懷疑明世隱。”賽科說。
“那封禁也是古老秘術,想解沒有那麼容易,而長安城內只有明世隱有那本事。”狄仁傑說。
“這麼想來,他確實有可能。”賽科想了一會說。
“但他們關係我現在也只能用合作來形容,其餘沒有表面上的關聯。”狄仁傑說。
“有了方向就好。我想畢業考試後,去一趟長安,不知道狄大人可願意回去一趟。”賽科問。
“案情有發展,我當然要回去。”狄仁傑說。
“那好,到時候希望能與大人同行。”賽科說。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狄仁傑說。
賽科點點頭,從狄仁傑的宿舍出去了,誰知道曹操在外面等他。
“什麼時候對大唐這麼感興趣了?”曹操從黑暗中走出來。
“你來幹什麼?”賽科看著曹操說。
“我只是來提醒你,司馬懿應該快有動作了。”曹操說。
“和我有什麼關係?”賽科問。
“怎麼?你對他當年做的事一點不在意?”曹操說。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賽科說。
“呂布,你不用一副我能奈你何的樣子,我曹操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得不到。”曹操說完走了。
“我不想做的事,誰也強迫不了。”賽科看著曹操的背景說。
不過他還是關注司馬懿的,貂蟬雖然背叛過他,但他知道貂蟬對他的情是真的,司馬懿改造軍隊的事應該是真的。
如果這樣,稷下學院很危險,畢竟現在大陸上的高材生可都在這裡,司馬懿想摧毀這個王朝,必然先從這裡下手。
還是和夫子說一聲,做點防範還是有必要的。
賽科想到這些就去了夫子的宿舍。
“夫子,你睡了嗎?”賽科敲著門說。
“誰呀?這麼晚不睡覺。”夫子一邊說一邊開啟門。
“呂布?怎麼還沒睡?”夫子問。
“夫子,司馬懿正在建造魔種大軍,看來是要有所行動!”賽科說哦。
“怎麼會這個樣子?”夫子吃驚的說。
“這司馬懿是徐福轉生,他想復活血族。”賽科繼續說。
“要亂了,要亂了。難怪姜子牙不走,這才是他留下來的意義。”老夫子茅塞頓開。
“他一向主張魔種要殺機盡,而我主張人魔共存,這次他是想看我怎麼衰敗,而且到時候他出來迎戰,到時候又是一批人要跟著他可。”夫子摸著鬍子嘆息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