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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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瀰漫在空中的氣味到底是什麼樣的?那種每次的呼入都帶著刺鼻,穿透嗓子的乾啞不能嘶吼,只能舉起手中的槍繼續走,繼續盯著最遠處。

“子生,子生。”

經過月亮的柔光我在能看見站在床邊人的半邊臉頰。

“莫大哥怎麼了?”

“隊長在碼頭口等你。”

我起身,隨便洗了把臉披上外衣就往外走。此刻船頭靠在岸邊,碼頭少有的寧靜。在今夜,能看見月亮在水中待著沒有波紋。

“戴隊長。”

戴立站在碼頭口,前面就是清水,岸邊船也少沒有擋住的月光可以看見此時他臉上還帶著深思。

“子生,這次有任務了。”

我輕輕點頭,可以看出這個決定他自己也猶豫不決。

“你知道城東邊的李家嗎?”

“曉得,大戶人家。”每次在東市買東西都會見裝滿食物的馬車停在李家的後門。

“從今天起你就作為李家的車伕出現。”

“好。”沒太多猶豫如果僅僅是這樣那真的才是輕鬆。

“當然,這只是表面工作,在那裡有內應去試試看能不能得到李家掌櫃真正的情報。明日一早你就出發。”

“嗯,好。”

“對了,到那裡你就不能叫華子生了,欒平,這是你現在的名字。”

欒生,說不定,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個名字。我默默記了幾遍後點點頭。

“那我準備準備,今日一早我就出發。”

我轉身戴立還是站在那裡不知道在看著什麼,但我清楚一定不止是在看少見的水面月亮。

看著水面,不久月亮就會沉進去,拂曉,水面會有金光。

“家種的新鮮菜,今天剛摘。”

街市變的噪雜,先一步的到了李家的旁門。

“幹活都給我打起精神!啊,這趟東西都是真傢伙,給我防著點,幹好了少不了你們幾個。”

此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左手搖著琉著金邊的扇子吆喝著。

“哎!你怎麼才來,麻溜的,給我把貨下下!”

我剛笑著準備擺手,被他一腳踹到那些貨邊。看著四周也沒其他傭人,八成都還沒起,先幹著,又不是什麼壞事。

木箱都是實打實的沉,而且太大不好一人下手,跟一群人打著照應,僅管身體再好的等全部歸置好也已經是到了太陽出頭。

“幹得不錯啊新來的。”男人到我身邊還是搖著那把扇子。

我笑著擺擺手:“爺,問您個事。”

“說。”

“我是新來的車伕,不認路,這是到哪給主子報信?”

男人身體一頓,手也不再搖扇了。乾笑著說:“這啊,你不早說,我還把你當搬貨夥計了。”

“嗨,這是哪的話,老爺能用我是我的榮幸,這也不算啥,我就是搭把手,以後用的著我您直說就行了,反正都是李老爺手底下的人不是?”

聽這話一出,男人笑的比開始還要聲張

“你看這事鬧的,對對,都是一夥的,那你也別老爺老爺叫著了,叫我馬爺就行,我主管李家送貨的,以後有什麼事能幫到的你儘管找我。”

“好好,那馬爺,您知道路嗎?”

“你左拐直走去主院,進院看見旁邊的小屋那裡是主賬管家的住處,你問問傭人就知道在哪了。”

“行,那我就不打擾馬爺了。”

“哪裡的話,你快去吧,到時候下館子我找你,咱兩好好喝一頓。”

我點頭,轉身就去了左轉的小巷。看那個馬爺的情況,這車伕應該不是普通拉貨的車伕,職位也分三六九等,應該是給小姐老爺們駕車的。我邊走邊想,戴立說的太簡潔,反倒現在我還一時進不了狀態。車伕.李家.這還是我來到這個地方第一次擔當任務。

主院不用別人指,最豪華且最大的一定是主院了。我進了院,左邊是竹亭荷花池,右邊石子鋪成的小路沿著直接通向長廊,都是老式的中式建築正中間的洋樓卻顯的突兀。大戶人家都追求新款式新東西,這般拼湊八成都是照著那些洋人改的,反倒像是裝進不合身的模子裡。只見了洋樓,這地方大的厲害。找了一圈也沒見什麼主賬管家的住處,正好見走廊裡有人歇息就上前去問。

“小姐,您知道主賬管家是住哪嗎?”

女人抬頭,穿著白色上等稠的衣緞,繡著墨色的裙帶。手邊還是裝滿的小吃盤,不是夫人就是李老爺的閨女了。

“你怎知道我是個小姐?”

“當然是小姐長的富貴。”

“嗯。”女人嘴角上揚應該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主賬管家有事出去了,我怎在李家沒見過有你這人。”

“哦,我是剛來的車伕,還沒認熟路。”

“車伕?我記著小妹說過,你應該是她的車伕,你去隔院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這…沒聽過直接問主子的車伕呀。”

“那也沒聽過問主子路的車伕呀?”我不好答話,看著樣子,應該還算好,至少眼前的大戶小姐沒那麼刁蠻。如果進了別院指不定有什麼冷眼。

“行,那我再問問,小姐您先歇著。”

女人也不回話,就是輕輕倚著柱子。當我轉身回去時,她又保持了之前見她的那副摸樣。隔壁的小院都是精雕閣樓,有小亭和花草,那種怡情都是女人能生出的柔美。

“你怎現在才來?”我抬頭,見著小閣樓的二層探出一腦袋,看模樣八成是二小姐了。李家至今不出男丁,兩女子在城裡頗為有名,都是算是名人了。

“小姐恕罪,李家大的厲害,主賬管家不在我才來打擾你的。“她輕輕皺眉,又說道:“既然來了就別那麼閒著,去馬廄裡認識認識馬車,我一會要出去。”

“好嘞,我這就去。”這天在夏天不算熱的,但馬廄裡依然充斥的馬糞的烘臭。問著傭人就能找出屬於二小姐的馬車。

“喲,小弟在這呢。”

我轉頭,是馬爺,隨即笑道:“馬爺您也來了。”

“嗨,我這不是看看這些畜生好些沒,我拉貨可全得靠這些衣食父母。”

他說著拍拍馬肚子,像是在拍塊金子。

“對了,你走那麼急,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呢。”

“哦,我叫欒生。”

“欒生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身上一股子好肉,當個車伕都埋汰你了。我瞧你那勁說不出的痛快。”

我擺手笑道:“哪的話,自小吃苦慣了,都是窮家小子,不好好幹活沒飯吃啊。”

“也是,你看我手底下那幾個,個個兒吃飯跟牛似的。對了今晚我請客,到門前的劉家手刀面館,你不能不給面兒啊。”

“那哪能,馬爺都說了我就不蠻纏了,你請我晚上一定去。”

此時馬爺的肥臉上的肉笑著抖的厲害,看來是想以後叫我到二小姐那給個好話。這年頭人不求做大,能吃好點住好點都是福分,這對我沒什麼大礙,在李家多一個認識的就好多邁開步子往外走。

“行,那你忙,我就先走了。”

我點頭,目送他走出馬廄,我在看看馬車,總覺著他可能專門提前來這裡等的我。難道不止是巴結我這麼簡單?戴立不說清內應,當然只能等他自己來找我。現在不僅是自己在摸索,可能戴立都沒想好怎麼處置我。我從被救出來還不算是什麼愛國組織的人。

“諾,這就是二小姐的馬車,您以後瞧好,這馬吃什麼,放在哪以後全是你管了,萬一有急用生了病,小姐責罰下來也是你一個人擔著。”

我急忙點頭看著,馬車。幸虧先前出城用騾子拉過貨的應該不難。摸著馬的雙頰馬也很聽話的貼了過來。都是好馬,這份差事不管從哪個方面講都是份好差,怪不知道馬爺如此樂意見著搭話。

“欒生?”

我回頭,見著一女傭人叫我

“小姐在正門等你,你從後門牽出去到正門去接小姐。”

我點頭答應,現在想太多都是沒用,既然沒人給我訊號也不能自己給自己壓力,現在我不過就是一個車伕。我從後門上了街道,再往前走了會,拐彎就能見著二小姐在門口等著,我便上了馬車喝著馬向前。

“二小姐。”二小姐瞟了眼就直接進了馬車。我倒是隨意,徑直也坐到了前座。

“去白府。”

白府,還是有印象的。我吆喝著馬就向街上走去。下午,碰上飯點,這裡還都是熱鬧,馬車本來是不好走的,人群當然會四散,坐在車裡的二小姐到有了不適。

“以後這種情況還是坐人力車。”

“嗯,但這樣,二小姐我豈不是沒用了?“

“放心,李家又不會不賞你飯吃。“

嗯…我笑道:“二小姐好象很瞭解?”車裡又沒了動靜。這是天生的直覺,這種直覺總會讓我覺著二小姐就是內線。

車到白府已經是太陽下移的半腰。比起李家,白府徹徹底底都是西方的建築,也是,目前來說白府可是鎮上唯一被外國人承認的接待處。

我下車去敲門,二小姐跟了過來我邊敲邊喊道:“有人嗎?”

二小姐皺眉說:“不用喊,有人聽的見。”

不久果然有人來開門,是個穿著西洋緊身寬口上衣的女人,她笑道:“這個點來,我就知道是你。你看我還專門迎接。”

“就你懂我。”二小姐少有的笑了笑轉頭又是一副冷臉說:“去將馬車停到後院等我。”

我隨傭人來到後院,正好也是又一群抽著旱菸的馬伕。

留著鬍子的瘦高男人笑說道:“喲,這定是二小姐家新車伕吧?”

我笑著招招手也順勢做到人群中。

“這幾天可不景氣,幾乎沒見什麼洋人來了。”又一男人接著話題聊道。

“但咋也舒坦不少啊,不用穿那身跟綁麻袋似的衣服,把我這兩腿勒壞了。”瘦高男人扭頭看我說,“你應該不清楚,我們白府經常要跟洋人打交道,所以都得穿的洋點。不過這幾天不是各地都開始打仗了,也沒什麼洋人來了。”

“要我說,都把心放肚裡,這日本人就算打過來了,能打進白府?白老爺可是洋人見了都要笑兩下點個頭的。”

其實相對於一直靠商業拉貨買賣的李家,白家從檔次上看的就比較高,但高歸高,不少人嘴裡還會念叨著“洋鬼子”的種種。

“就是怕這之後不用咱們,咱都得回家看婆娘嘴臉。”

“白老爺子有分寸,你別瞎操心。”說話的是個滿頭糟糟白髮的老爺子,剛剛就只是靠著牆角抽著旱菸,這會才注意到。

“就是!這拱爺跟白老爺多少年了,大夥都好好幹就行。”

嗯,可能在外界看來能跟城內權力沾點關係的人都不算什麼好惹的,偏偏這種時候,白府內部到說一片祥和。那白府跟李家又是什麼關係?

日落月升,這時辰估摸著也是得要個兩,三個鐘頭。終於知道為什麼車伕們都在談這個,要一個苦力坐上一天啥事也不幹,論誰誰都屁股癢。

“李家車伕,你們家小姐要回了。”

我碾掉還有一半的煙揣進兜,抖抖衣服身上的灰急忙跑向馬車。

“二小姐!”

二小姐還是一下都沒看的直接上車。此時街上沒了行人,比起下午那一陣,這會又靜的難受。到了李家時候徹底都看不見路,僅僅可見的都是門前掛的燈籠上亮的那麼點微光。

“二小姐您慢走。”

她在門前停了一下,扭頭點了一下頭。本將馬車放回去就應該沒什麼事了,但想起今早馬爺講的,正好自己還沒吃能趕上就吃上一口。

劉家手刀面館,算是著條街挺大的門面,正門全都敞著,人坐滿了就在外面支了小桌,這天氣反而在外面吃更舒服。

我朝店內走,此時正有個肥胖身子的人獨自坐在一桌吃著面。

“馬爺?”

他回頭起身笑道:“嘿!你可算來了,夥計餓的不行就先開飯吃了。”

門外的一堆應該就是,不等我招手馬爺就已經示意了。

“都是老顧客,這邊沒啥人。”

“是馬爺給場子包了吧?”

我哈哈熱氣搓手坐下,此時馬爺的面也剛好吃完。

“欒生怎的來到李家的?”

“戰亂,南移過來的。”

“哦。”馬爺打住這個話題,又突然笑了笑,“到這邊突然有份好差事感覺不錯吧?”

我點點頭,從這一天來看何止是好差事,就是白拿著錢幹事。

“你瞧我門外的夥計,幹了也又兩三年了,有時候活好老爺多賞幾個,活不多就該提心吊膽是不是該捲鋪蓋走人了。”他急忙又轉口,“當然老爺是好老爺啊,就是幹商行的對錢用的地方都是打在心眼眼裡算盤,沒人能多吃一口多餘的。”

我看向門外的夥計,都是哼哧哼哧的吃麵,有人身邊都摞起三碗了還在吃著。

“馬爺呢?怎麼到李家的?”

“嗨!都是運氣,打小那會家裡還留下點錢子兒送我學了幾年,不好好學就知道數怎麼算,之後幾年跟著在賭場算錢,那會賭場裡經常因為幾個子兒的小事吵架鬧事,我合計專門寫了個細賬本,那天老爺家一夥夫騙賭,我一一核對主事當場就要打斷他的腿,李老爺就趕到了。”

他放下筷子,從後兜裡掏出菸葉子拿薄紙捲了根菸點起,咋了一口說道:“李老爺直接出了三倍價錢贖回了他的腿。我全程都沒說話,但最後有人轉告我李老爺在後門。之後李老爺讓我到李家從小賬記起,不到兩年就當了現在的運貨會計。”

他這次深吸了一口,旱菸的氣味從嗓子過我吸進去也是乾燥燥的。

“看來李老爺挑人的眼光也很厲害。”

“可不,要不怎麼能讓你進來?”

“我?”

馬爺低**小聲道:“其實叫你過來不是吃飯,馬某就是想識個朋友。我叫馬得文,檯面上我比你大你叫我馬爺,到了私底下你隨意。”

我一時不知怎麼說,訕笑道:“這…馬爺我一時沒聽懂你的意思。”

“我比不上李老爺,但我憑直覺感到你一定是個對我口的人,今早你給我留面也好還是來這吃飯也好我都挺喜歡,就這個滋味。”

馬得文,他不會是內線,看來是我多慮了。但是,至少不失是個好人。

“馬爺這是看的起我,那以後的馬爺可就不是面子上的了,在我心裡都是叫馬爺。”

“瞧瞧你這話,耐聽!”

他起來喊道:“小二,今個上兩罈子酒,讓外面兄弟們今晚上吃好喝好。”

外面瞬時一陣歡呼。我的面也上來了,潑的紅油鋥亮一陣水汽。

“其實我也奇怪,李老爺整天讓你乾的事你就壓根不曉得為什麼,但就是可以大把大把的進錢。每個人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幹活,你看你今天幫我忙也幫的毫不在意,彷彿應該一樣。”

這…應該是一早就知道自個被秘密招進來不可能被辭退,反而沒了傭人的樣子,以後得加緊改改,不然被其他人這麼覺著尤其是李老爺,那就不算什麼愜意了。

“欒生啊,你說這人圖這些錢現在還有什麼用?一旦戰火拉到這裡,該走的早走,走不了的也沒時間去拿什麼錢了。”

“馬爺這話怎麼講?”他又小聲道:“前些天我從城外拉貨,又在郊外槍斃了一個。”

“槍斃?”

他點頭,默默吸著旱菸喃喃道:“是個姑娘。”

我不說話,這時候也不好拿筷子吃飯,我沒必要問誰槍斃的,為什麼槍斃,這城裡的大部分人也都不會問。

“我就是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為什麼對個姑娘下手,如果她錯了,不至於直接連認錯的機會都沒有吧,不至於這麼快就……可能使錯的,但也不至於吧。”

“馬爺,這事沒人會問,咋也就別想這麼多了。”

他不回話,就是吸著煙,這種紙頁子短,很快就會燃到頭,直到嘴邊他才捏著兩頭扔到地上。我開始吃麵,熱氣將毛孔都開啟發汗,一時間後背都是。

馬爺提前都將錢付好,臨行前又說道:“有時間再一塊找個好點的地方吃。”

我笑著點頭,當作應了。此時有些店家開始收攤,燈火少了不少,不知是酒氣作怪,今夜晚風吹著胸口都是燥。我一個人轉身進入小巷,這裡瞬間暗了不少,踏在石板路上都是有聲音的。

馬爺不是想找個朋友,他想找個志同道合的人,跟他去幹點大事。但如今他又不敢邁步,因為他都不知道該幫誰,又該對抗誰。我慶幸他還在迷茫,不然當他一鼓作氣的說出我一定不知道怎麼回他。

幸好如此我才可以這般輕鬆的回去。戴立說過以後就不方便再在碼頭住了,他專門叮囑在李家附近有專門的居所。

經過李家正門鑽進另一條小巷數著第三棟,此時房內亮著燈,應該還有其他人。我進入房門,反而跟外面一樣寂靜,有人來過,但是已經走了。佈置都是最簡單的擺設,有桌子跟床,還有臉盆跟椅子。李家都是管早中午的飯。但桌上的信紙一定是剛剛才放上去的。

我拿起看,就只有短短几句話。【明日,接頭。暗號:今天吃的什麼?|包子加豆漿】

還真是樸素。

總是感覺沒有那麼大的危機,或是不至於讓我再死一遍。李老爺至今都沒有見到,但捕風捉影中心裡大概有點數。這個男人的直覺與敏銳對於我而言是輕而易舉的被發現。

戴立在想什麼,才會突然將我安插在這裡。

【作者題外話】:這是我曾經在高中寫過最完整的一本小說,在我已經寫完第一期時因為正逢藝考很可惜在之後就消失不見,但有很多次都在我心裡不斷的浮現裡面的劇情與故事,因此我打算再次回到當初,這次有著更合邏輯的故事與劇情,並且我希望能夠徹底不止寫到一期,還有二期到結局

我寫這部小說是想讓更多的年輕人們認識到那個年代我們先輩們的不容易。這種不容易不僅存在於拋頭顱灑熱血,奉獻生命的勇敢。在那個年代,還要認清一個現實那就是,就算拋頭顱灑熱血可能依然一無所獲。這種絕望以及悲壯與如今像我們這些看著那種熱血動漫,主角說一句正能量或是爆發自己的潛力的一句話就能扭轉戰局讓人熱血沸騰更能驚醒,斷斷續續我曾幾次下不去筆,因為我也知道我寫不出那個時代的複雜反而會讓讀的人似懂非懂,不知雲裡霧裡,但是如果能讓一個人看到也好,我真的很想表達一下那個年代的無力感,我總聽不少人總說:“如果我生在那個年代就好了,我要為了國家……”但是你無法知道一種選擇上的迷茫,抗爭時的無力還有將黑的說是白的時的壓抑。這些我也不可能精準表達我只好盡我所能。如果大家看不明白,寫的跟個屎一樣,可以給我評論,給我說一下我的歷史性漏洞,之後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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