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所謂的犧牲總會換來有所謂的重生〔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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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歲月讓我一直銘記住這句話。無所謂的犧牲總會換來有所謂的重生

——路透生

近幾日給中統局請了長假,一是想要好好的放鬆一下自己,二是在考慮現在要不要就死去。後者的問題讓我一直思考。我怕死,人之常情。但我認為我是該死的。而且這種認為還被證實確實應該。

原因有二:其一,何耐,也就是姚生,他確實為著這個逐漸被外敵侵擾的國家在不斷努力,他可以有更輝煌的時刻,而我的出現給了他死的意念。我猛然發現,作為一個對於自己的“生”有明確目標的反而更渴望“死”。這就是所謂的不該讓他放下最後的那一口氣吧,但是我為了能讓戴立不威脅到我的生命我不得不這樣做。送去了他一早就寫好的家書。(我所說的一早,是他提筆不到十分鐘就已經寫完一頁,很明顯,他在心中已經想過幾千遍了。)二:三位孩子我將他們送去了長征的隊伍,讓他們去找到他們認為的“光”,忘記了看到時局。湘江戰役之後,紅軍減少了五萬餘人。我不敢說他們都活著,就像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夠看到自己的未來一樣。再說了,我又有什麼未來呢?每次思考我從十八歲到現在到底幹了什麼的時候,才發現,我不僅沒有做任何的好事反而雙手沾上了那些有夢想有志向人的鮮血。

這是如此的嘲諷,又是如此的可笑。

“欒生。”

“馬叔,你怎麼來了?”

我開門發現馬德文站在門外,我請他進屋。兩人坐在房間裡,只能聽見外面的叫賣聲。

“欒生,最近我聽說你沒出去?”

我點點笑道:“是了,這幾天想給自己放鬆一下,從到中統就沒怎麼休息過。”

馬德文理解的點點頭。之後又吞吞吐吐的說:“我聽說八路這次打了敗仗?”

“嗯,是敗了。”

他坐著捏著拳頭,看著我說:“聽說損失很慘重。”

我點頭。

“你說,那些孩子…”

“馬叔,你說最近是不是要舉行什麼廟會?”

“廟會?”

“對啊,你沒聽說?這幾天就開始慢慢籌備了,說是這個城歷年來的習俗,很盛大的。”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這麼,有什麼話等我晚上回來拿上好酒好菜咱兩好好嘮嘮。現在我得去局裡問問組長那邊的事了。”

“這麼著急?”

“你也知道那邊用人都是一陣一陣的,我這會再缺席就不好了。那我走啦馬叔。”

“哎!記著晚上早早回來啊。”

門已經關上。我往街上走著。

還有一個我不能死的理由。李老爺他的那些話我彷彿有了什麼理解。

在這個時代,我們無暇赴死。而且他希望的是讓我儘快的進入下一個狀態。下一個身份。不是欒生,我已經是喬丘了。現在就應該要做著喬丘的事情。

那麼喬丘,現在不會去想著死。現在他想的是如何儘快的在中統局站的更高。

拐入中統局的大街,果然這裡依舊沒什麼行人。我加快腳步。

“喬丘!”肥哥還在坐著什麼東西,一抬頭看見是我就驚呼道。

我笑著擺手招呼說:“肥哥,好久不見。”

“還知道這會變忙了?”

我轉身,看見正搬著一堆書的劉青峰。

“劉隊這會怎麼還在?”

“還不是什麼慶典!本來請好的假說沒就沒了。你倒好,我剛叫張曲去你家叫你現在你就來了。”

我順勢接過一半笑著回道:“所以我這不就來了?你給我安排安排要幹啥。”

“幹啥?你先去組長辦公室報到。”

“行行,劉隊等我!”

我將書又給他添回去,急忙向著喬嶽的辦公室跑去。

“組長。”

“進。”

此時喬嶽伏在案前看著什麼,我沒湊近就是站在桌前說:“第六隊組員喬丘報到!”

“喬丘?”

喬嶽抬頭看向我,隨後又低下頭說:“這次你有個任務。”

“任務?”

“嗯。這次慶典你要當我的護衛。”

喬嶽每次說話的精準總會讓人意外。我不禁叫道:“我?”

“沒錯,劉青峰提議的。這次你要當好護衛。劉青峰已經上交了申請書,之後你就是第六隊的隊長。”

“這個你就不用多想了,他只高不低。你這次也趁機會認識認識局裡的其他人。”

“謝組長!”

“嗯,下去吧。”

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竟然已經可以有機會當組長了!短短半年時間就可以升到這個臺階。當然一半都是劉青峰的照顧。我不禁感慨到。

“喲!好久不見喬丘。”

我扭頭,是齊和民。

“聽說你這次有大任務。”

“難道是齊組長幫的忙?”

齊和民笑了笑說:“也沒幫什麼忙,就是順水推舟了一下,主要還是你們劉隊的請求。”

我急忙否認道:“但是沒有齊組長也不能完成啊!”

“你這小子,說話一套一套。行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那邊也要忙活起來了。”

我看著齊和民走遠,自己也回到第六隊的辦公室。正好就見著了喘大氣的張曲跟整理檔案的劉青峰。

“嗨!喬哥你怎麼在這啊,你可不知道我跑了個大圈找你。”

我取笑道:“年紀輕輕不得多鍛鍊一下?行了,你先休息著。”

我走向劉青峰此時他還在埋頭收拾著檔案,定睛一看,原來是在將自己的檔案統一裝了起來。看來他已經在為自己的走做打算了。

劉青峰抬頭看向我說:“本來我就不喜歡收什麼人手,第六隊一直就很寡清,這次你來了我也是知道了得力助手的重要性,之後你也要自己給自己找幾個幹活漂亮的。”

我指指張曲說:“這不就是現成的?”

“他?”劉青峰瞥道:“太木訥了點。”

“哎。劉隊你這也不帶當面說的,太傷我心了吧?”

“傷心?那你就多跟你喬哥學學,你要是有他一半就能在局裡混的有模有樣的。”

我不禁笑了起來說:“劉隊你這是誇很了。”

門外有人叫道:“喬丘。”

我們統一看向門外,竟然是林青。

“別來無恙啊,林兄。”

“別來無恙,喬兄。”

幾個月每見著林青反而發現還是如此的不順眼。不過看他這樣子很明顯不是自己想來的。

“我們組長叫你。”

“你們組長?”我皺眉。不過猛然想到上次送信的時候突然站在我身邊的矮胖男人。如果沒記錯,他就是人事科組長。

“叫周文。”劉青峰提醒道,“行了,那你去吧,畢竟是組長叫你。”

我點頭,跟著林青一塊出去。其實對於上一次的見面不僅巧合甚至還故意偏向專員室。之後打了林青人事科也沒來找事。果然,都是有原因的。我跟林青一塊上了二樓轉彎,跟一樓一樣一間挨著一間的辦公室。

“嗯。”林青做出請的手勢,我抬頭,看見人事科這幾個字。

我敲門之後再開門進去。

“專員室第六隊組員喬丘。”

“你好,我是人事科的組長,叫我周文就好。”

“周組長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周文沒有說話,先請我做到了藤條椅上。這間的佈局規整沒有任何的突兀。大體上就是比喬嶽的辦公室多了一張小桌跟兩把椅子。

“我們在會上決定了自己的貼身護衛,相信你也是知道了吧?”

我點點頭說:“沒錯,我這也是剛知道,喬組長讓我當他的護衛。”

“嗯…”周文頓了一下又說道,“其實這件事情還是有蹊蹺的。”

我皺眉問道:“蹊蹺?”

周文點頭:“是這樣,每個組長都會先定下自己的替身警衛。這也是為了在慶典的時候領導見面時候的規矩。但這次主要出現的岔子就在於選警衛時候給重了。”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但還是裝出驚訝的問道:“容我大膽猜想,周組長不會也定了我?”

周文笑了笑說:“沒錯,這次我也選了你,當然一般是自己組選自己組的人員,但是這次我想你來。一是想見識一下你的實力,二是…領我一個人情。”

我盯著他,他的眼睛很小,笑起來就是眯起來的一道縫。我看不出他的心思但是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了。這次來就是讓我來還上一次跟林青欠下的人情。

“有件事我想先問清楚,我不是很清楚這樣做對周組長有什麼好處呢?這樣專員室那邊大不了再換一個人,但是周組長您這邊的組員又會怎麼想你?”

周文抬手提起茶壺給兩個杯子分別倒水說:“這你大可放心,如果你來這裡當警衛我就有機會能讓你當上人事科的隊長,你也知道,我們這邊都是有文化的專員,相信來這邊你不僅能學的東西更多,這邊也更有助於你的成長。”

“周組長,您這…就有點明章目膽了。”

他笑道:“有嗎?還不是你確實這麼值得。”

我彷彿瞬間懂得了什麼,有些人情不是你來決定給不給的,這種東西沒有拒絕的情況。齊和民也是其中之一。

我起身說:“這樣,組長容我再考慮一下,明天一早我就給你答覆。”

“好,我這邊也是著急,拒絕也沒關係,放心我一樣看重你。”他還是笑眯眯的,儘管是坐著也給人一種隨時的危機感。

我出門,看見林青還杵在門口。

只見他看了看我走過來說:“我為我之前的不當行為道歉。”

我眯著眼看著他,我確實沒想過他能放**段說出這句話。除非……

“林兄客氣了,我這邊也是魯莽,其實有些事情還是要考慮周全才是。”

周文正好在這個時候出門說:“喲!怎麼,冰釋前嫌了?我就說嘛,都還是一個局裡的人沒必要鬧這麼僵。林青,你雖然讀了不少書還上過軍校但是你為人處事這方面還是不行。這邊喬丘雖然知識水平沒你高但是說話以及做事可是局裡年輕人中數一數二的。行了,那你倆再聊聊,我這邊還有事,林青記得招待招待喬丘在咱們科裡轉轉了解了解情況。”

林青鞠躬說:“還請組長放心。”

我沒由來的笑道:“林兄你裝的也太假了點。”

“喬兄這是什麼話?我這是誠心誠意的道情絕不是兒戲!”林青皺眉極力辯解道。

“那真是抱歉,是我做戲,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誠心到能給你道歉。畢竟我覺著還是打你比較好。”

“你!”林青皺眉,“好,喬丘,那就算是我的錯了,你沒有任何錯,我單方面向你道歉。”

在這樣下去就沒一點看頭了。我笑著回道:“我也是開個玩笑,那林兄你先幹活我也得回我的科室繼續工作了。”

我下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八成是劉青峰叫著張曲去幹活了。

“這是…喬丘!”

我回頭。看見個身高魁梧的男人。

“你是……”

“你忘啦!我啊,第三隊隊長。我叫孫臣,上次打林青的時候咱們見過!”

我想起來了,那時候肥仔還專門給我提了醒。只是這次好好見識以後不禁為林青心疼起來。

“我聽說你要當喬組長的警衛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這傳訊息的速度就沒慢過,全是運氣,運氣。”

“這本來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們應該競爭的東西,我們隊長都沒這個機會了。但從你抓了共黨再到打了人事科的人幾乎專員室都一致認可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這還是打出名了!?”

“哈哈哈哈!你可當?這劉青峰也是跟你一快都是高升啊!”

“這話都是見外了,不管劉隊還是我到哪都是咱專員室的粗人。”

聽了這話孫臣更是一把摟過我。我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的肌肉跟那種猛勁。

“對了喬丘,有件事我得拜託你一下。你認識李家的人對嗎?”

我眼睛不禁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問道:“是這樣,怎麼了?”

“也沒啥大事。都是小事。”孫臣忙打哈哈,“那什麼,你認識一個叫李秋的人嗎?”

“你說,是什麼事。“

“哎呀,我這不……你看,你能把信幫我給李秋姑娘嗎?“說著他就掏出一封寫好的信。

我頓了一下看來不是我想的那樣,我笑道:“咱們這專員室是春天到了?怎麼都開始**了呢?“

“哎哎!別別。我這就是好幾天沒見著了。你幫我給她捎個信。“孫臣急忙就是將信塞到我口袋。

“放心。我這忙當然幫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孫臣就是多了個兄弟!“說著拍拍我的肩膀轉身出了門。

果然,人情這種東西不僅是欠下還是給都是沒有時間拒絕的。

“喬哥!”

是張曲。很明顯他是跑著過來的。

“那什麼,門前有個女子找你。”

“我?”

“快去吧,是個大小姐,再不去肥哥眼睛都瞪直了。”

我心跳提了上來,有種莫名的激動。但我還是正常的走著,比平時稍微快了點,倒是張曲在我身後小跑著。

“劉隊,是個女的,大小姐那種來找喬哥。”

劉青峰看著張牙舞爪的張曲無奈道:“找人家喬丘關你什麼事?我讓你整理的檔案整理了嗎?”

“啊?”

“啊什麼啊?快去!”

我出門。看見她站在街道對面,穿著素白的貼身旗袍。雕花不是很多但是衣服外還專門穿了西洋紡織做的皮大衣。她本來就是嬌弱所以穿什麼都是感覺像是套在裡面一樣,腳上穿的是帶著比較低的後跟的鞋子。用皮做的,應該磨腳。當然在家裡的時候就會隨意一點。這樣子反而讓我不禁嚴肅起來。

“大小姐怎麼來了?”

“沒想到你穿著這身衣服倒還是有點樣子。”她沒在家那般的慵懶的說話,但從話裡還是能聽出那種獨特的睏倦。

“這地方大小姐還是少來的好,以後有什麼事我可以去找大小姐,這邊危險。”

她沒回我,微微抬頭盯著我的眼睛,僅僅只是不到一秒有看向別處。

她在瞪我?

“是這樣,前幾天你也知道我見了小妹,但是小妹很明顯有什麼事情但又故意躲著我。你能最好幫我問問嗎?”

“我已經不算是二小姐的車伕了,這種事情……我不好在繼續打擾已婚的二小姐。”

“你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她跟以前一樣,說了什麼就是什麼不是在詢問而是就要求這樣。

“那大小姐認識李秋這位姑娘嗎?”

“你說。”

“請把這封信給她。”

她看著我手裡的信封看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是不怕老爺了?”

“不,這事有人託我辦的事。大小姐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了?”

“啊……沒有,我,是我說的不對。”

她接過信封說:“那行,我就考慮考慮。”

說完就是轉身要走。我站在原地看她算是目送了。

“你這幾天遇到什麼事了?”她忽然回頭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大小姐多慮了。”

她再次轉身,這次很明顯走的很快,一會就消失在街頭。

聽她最後那句我也猛然想到,原來離上一次遇見她這之間隔了好長一段時間。以前的有時我都在懷疑自己根本不是去找老爺,而是為了見著……但自從上一次老爺跟我的對話,我已經沒什麼臉再次進入李家了。

我回到局裡,果然,瞬間就有兩人往前湊到。

肥仔先開口說:“可以啊喬丘,這還有人來專門看你!你這李家車伕當的太值了。”

“喬哥,你不愧是喬哥,當個車伕都能讓小姐來找你。”

我笑著說:“你們一個個都是瞎猜,這是李家的小姐,我一個車伕能有什麼福分?小姐是給我安排事情的。”

“這麼說,你現在還在給李家辦著事?”肥仔皺眉道,“我可提前給你提個醒啊,千萬不能談有關局裡的任何事。”

“那是!這我敢說?”

其實好像已經說出去了不少。

“那個,張曲你給劉隊說一下,我得出去一趟準備點要用的東西。”

“要用的東西?啥?喬哥我來幹就行。”

“問的到挺多,這事是我自個的任務,你給劉隊說就行了。”

給張曲說完後我就直奔碼頭,沒錯,時隔幾個月,我又一次敢來到這裡。

到碼頭時這邊還沒什麼人,應該是中午飯的時間,幾個碼頭工人還在那邊蹲著抽旱菸。我向碼頭旁的那幾個小屋走去。果不其然,他就在裡面。

“欒生。”他看見我不是很驚訝,但是很顯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戴隊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們一同坐回椅子上,再次開口說:“這幾個月沒有通訊實屬是忙不過來,可是還是有令人高興的事情。”

“哦?“戴立抬了抬眉毛,”你說。“

“我經過自己的努力這次很有可能能晉升為小隊隊長。“

“隊長?“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收穫啊!”

我點頭。繼續說:“所以我想問組織那邊到底同沒同意關於我的入伍。“

“當然。“他看著我說:”你放心,這一次我將這個情況給組織上報,他們一定會同意的,你先剛好你自己的,等我這邊的通知。還是那句話最好少聯絡,先最好打入更深的內部。“

這一次他要的不是情報。也不是線索。只是讓我做喬丘該做的事情,在這一點上他跟李老爺一樣。讓我先做好自己的本職。不論其他糾葛,現在我只是喬丘。

當然,來這的目的也是為了告訴他,我喬丘,還有充分的利用價值。

直到回來,太陽已經渾渾噩噩的掛在城邊。整個世界又要開始從一種蔚藍變成藍色過渡白色的一種蛋清的顏色。在這種光的陪伴下我走回了中統局。

“喬丘,你過來一下。”

我剛回中統局就看見喬嶽。他一般很少出現在辦公室之外的地方,除了組長開會時能見著確實難得。

我跟他一同進了他的辦公室。他轉身就問我:“你對於周文的建議是怎麼打算的。”

果然,我笑了起來看著他說:“組長你如果是擔心周組長挖牆腳這件事你大可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不,你應該去。”

“我?”我皺眉,“組長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喬嶽看著我解釋道:“你應該去,首先,專員室的組員大多都是靠著自己的一番真本事進來的,很少見那種識字看書的人。我們需要這種人,只有開啟這種先河之後的路才好走,這種話我不多說你應該明白。”

“組長,你的意思是讓我暗地裡其實去那裡去偷學點東西?”我想到了那幾天在牢房裡的林青指揮著人進行刑審。

喬嶽微微嘆氣說:“但是儘管這樣你一般很難再回來。你知道我什麼意思。那種待遇以及條件對於經常要出去巡邏找共匪的專員室來說要輕鬆的多。”

我點頭。確實,這種時候明眼人都知道該怎麼走。

“喬丘,決定還是在你。如果你要走,我就當是失敗。”

我搖頭說:“喬組長其實我並不這麼認為,我喜歡拿真情來說話。這種東西給人的安全感更多一點。而在我看來,不論是我組的張曲還是劉青峰對長還是第三隊的孫臣。我都能從我的直覺跟接觸上發現他們都有著我所喜歡的那種東西。而這種東西是你培養出來的。”

喬嶽笑著點了點頭慢慢說道:“沒錯,現在我想要培養的不僅是一種環境和氛圍,還有找到下一任養成他的專員室。”

我勾起嘴角笑道:“你放心喬組長,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不會讓你失望的。”

夜深,我慢悠悠的往家裡走著。果然這次家裡沒有什麼燈光。關於那種事情,沒有人願意再問第二遍。不管是猜測還是不確定,都不會在想聽見。

我早早入睡,明日開始就要忙活起來了。

“周組長,我想通了,我打算做你的警衛。”

“那當然是最好的了!”周文直接站起來向我走來。

“但我有個很小的要求。”

“你說。”

“我組有個年輕人叫張曲,這孩子開始就是跟著我一塊乾的,到時候如果我再人事科有了隊伍我希望他能加入。你放心孩子笨,但是勤快的很。”

周文滿口答應的說:“這當然是最好了,我這邊的年輕人就是心高氣傲,最主要的就是各個都是沒什麼眼力,木訥的很。你這是給我帶好訊息了呀!”

“那是最好的了。行,那我下去開始準備警衛這件事了。”

“好好。不懂的就問林青。”

我出門,問了一下才知道林青在後面的牢房。

我走向後門再次進入,這邊走了幾回還是熟悉的很。局裡其實佔地很小,儘量不留什麼閒人。人事科的任務其實也是繁重的很。

“林兄。”

林青轉身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閃過奇異的光。

“這不是開始要給周組長當警衛了,聽說你還是組長。”

林青沒有理我。他將手中的紙交給旁邊的人,吩咐了幾句就往外走。我隨他一起又出了牢房。

“最好不要在牢裡講閒話,給牢犯一種輕鬆感。”

“是,但是上次咱們審問何耐你可是有說有笑。”

他不說話,瞪了我一眼說:“你是來問關於警衛的事情嗎?”

我點頭說:“還望林兄給點建議,畢竟是人事科的臉面。”

林青笑了笑說:“這事問我算是問對了,我上一年就是乾的這。其實沒什麼大事,但就是時刻得拘謹著來,到時候組長讓你幹什麼就要幹什麼,最好是越快越好。不要讓人催。”

我打斷道:“其實我主要還是對慶典本身有疑問,咱們到底是要去哪幹啥?”

“嗯…也是,局裡的慶典你沒見識過。其實就像是老百姓串門一樣。局長專門接見每個組員之後就是每年組長要彙報自己的組內情況。以及決定今年的目標。”

我摸摸下巴讚歎道:“不愧是大事。怪不知道選警衛都是要進行開會決定的。”

林青嘲笑道:“所以你要收收沒見過世面的臉,別給我們人事科跌份。”

“林隊長見笑了,到時候就是咱們,而且…說不定還是同輩。”

“哼。”林青輕哼了一聲就轉身又進了牢房。我也大概徹底瞭解情況就往出走。

“劉隊。”

劉青峰看我走進從兜裡掏出個燙金的紅色紙來說:“諾,拿著”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結婚邀請函。

“噓。我就給你一個人發了,看看模樣好看不?”

我看著紙上的字,竟然發現“邀請函”這三個字還是印上去的,剩下用毛筆漂亮的寫了出來。

“呵!樣式還真是新鮮還好看!”

“那是!”林青峰驕傲道,“我們就定在了下個月初五。”

我掐了掐,就是剛過的慶典那段時間。正好那段時間局裡人都輕鬆著。

“劉隊你說局裡這麼多人,你怎麼就是看重我一個了?“

“你這不是廢話?“劉青峰皺眉說:“還記著那顆子彈嗎?”

我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肩頭。

“要不是你跑的快,這整根就算是廢了。”

“這…劉隊我算是明白了,咱兩這種算是說不清的關係了。”

“知道就行!行了,忙自個的事情吧,你不快看看警衛需要點什麼嗎?”

“嗯,我問過了。劉隊放心。”

他拍拍我的肩說:“這幾次下來我比誰都放心你。那行我就不嘮叨了。”

不知道是結婚還是升官的緣故,我總是覺著劉青峰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總之我知道,我只是因為他的改變而更加加深關係的一個人。而我也正需要著這樣的關係。

不僅是局裡,連街上都是熱鬧的可以。畢竟是一年只來一次的大慶典。只要危險不是下一刻來臨,人們總會期待著下一刻的享樂。局裡每個人都在忙著關於慶典前的工作,到時候大會上就會進行公佈以及審閱。而對於警衛而言相當於再次放了一個假。

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去問問關於二小姐的事情?昨天到了戴立那邊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關於李晴的事情他又有多少資訊?當然在警察局局長的守護下,幾乎不可能在進行所謂的“秘密工作了吧?”

那麼現在她又在做著什麼?她是否發現了戴立不是共黨的事實?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去找李晴問問情況?

隨即又自己笑了笑,就現在而言去找李晴,無非是火上澆油而且沒有意義。簡言之,自己沒有理由去找他。但是前幾天明明還見過。我猛的想了起來那次李晴不著聯絡的話語,應該有什麼資訊!不然不能這樣。

我向警局走去,但是之前還是去街上買了點東西。

“哎,大哥你好你好。”

我走向警局門口,兩個年輕人正在站崗。我掏出帶紙卷的香菸遞了過去。他們的眼睛已經飄了過來

“是這樣,我是李家車伕,不是我家二小姐來這了,她那奶媽就是想念的不行,讓我來給她送點好吃的。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這警長夫人是在哪?”

其中一個年輕人笑了起來說:“大哥,你也說了,那是警長夫人,不是我能這看門的能知道的,這事哥兩幫不上你。”

“喬丘。”

我抬頭,就看見石龍。兩個年輕人瞬間站直身子手上的煙都顧不上踩滅藏在身後。

“好久不見,石局長。”

“來我辦公室再說吧,你們兩個寫檢討下午交到辦公室。”

我跟在他身後,離上次也是許久不見,但是看著他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可能李晴想說的是他的情報也不一定。

“上次我見你我就在想,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進了石龍的辦公室後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說。

“石局長記性好,咱兩其實就是打了個照面,我以前是李家的車伕。”

石龍看了看我說:“還是二小姐的車伕?”

“也是這樣才能跟石局長見了一面不是?”

我見他嘴角慢慢上揚,我也放鬆下來說:“這次來是家事,所以石局不用這麼警惕。”

“嗯,上次你來這可是火急火燎的。讓我不得不好好查查你。”

“是,以後我一定記住。”看著他微笑的臉我不禁心裡一緊,那次情況過於急忙,來這裡說的話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其實石局長,你這麼一提我想起來了,上一次我們這提出的是肅清共黨而專門做一次斬首示眾,我不是很清楚石局長為什麼堅持不要搞針對。”

石龍沒有停頓直接說:“如果有,那也是其他地方,在我這裡共黨什麼的並不是重點。”

“行,那今天是私事。”我不再對於這樣的事情進行深究,不是不想,而是無法分出精神,放到以後再說吧,“咱就不說這麼多工作上的了,這次來主要是李家奶媽給二小姐送點愛吃的。既然見到石局了我就託給你吧。”

他看著我手中的包裹隔了一會說:“還是你給她吧,我這邊最近很忙沒辦法回家,我給你地址你去送。”

“行,還是謝謝石局長了。”

我拿上地址就急忙出了警局,到出門我都沒有發現原來局長辦公室後面有最新的玻璃窗,正對著大街,看的都很清楚。

“二小姐?你找的夫人吧。”

“哎,是,您看您方便帶我見一下嗎?”

女傭不好回答,面露難色的說:“這…”

“我這邊有石局長給我的寫的信,你看看字跡是不是?”

女傭接過端末一會笑道:“是了,行,你在大廳等等我這就去叫夫人。”

我被引進客廳,總體來說是大的很,幾乎比李家的小洋樓大了一整圈。但都是中規中矩的擺設沒有什麼珍貴物件。突然想起白家那種奢華的西洋建築,我也算是見識過高檔的人了。

“車伕?”

我聽到樓上傳來聲音,響亮的很。隨即就是匆忙的下樓聲,很快就來到我的面前,但很明顯不是李晴。

這個女傭抬抬眉冷言道:“哦。原來是這個人。”

叫媛兒?好像是,都是李晴出嫁時候的事情,這會記性不好基本上都記不大清晰。但算是唯一陪著二小姐嫁過去的女傭了。

“你等會,我家小姐還在樓上收拾。”

果然,不一會樓上又傳來開門聲,之後就是下樓聲,很小的聲音但是能夠聽見很有規律。

“二小姐好。”

“嗯,媛兒你先出去,我跟他聊會。”

女傭點點頭就走出了客廳,此時房間裡就剩下了我跟李晴兩個人。

“二小姐好,這是阿媽託我帶的小吃,說是你最愛吃的。”

她走近接過包裹開啟。我才發現如今的她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像是穩重了不少又像是安靜了一點。看來這半年她也經歷了不少事情。

“是我愛吃的。”她抬頭輕輕笑了下說,“但是我已經聽說阿媽早都走了。”

我不好說話,只能訕笑道:“二小姐說的沒錯,是我自個買的。”

“說吧來這是幹什麼?”

我終於發現她到底變了什麼,就是這種泰然自若,沒有急切,沒有一見面的全盤托出。是靜候的等待,引狼入室的一種心理從我的心臟深處爬出。

“二小姐之前我們是見了一面對嗎?”

“好像是,在街上?”

我點頭繼續說道:“這次主要是因為大小姐託我來的,依她的話來說她覺著你有什麼事情,所以她就想問問你最近過的怎樣?”

她看著我,我瞬時才發現其實那小吃就是開啟並沒有進她的嘴裡,剛開始我就在想著什麼事她看著我,我瞬時才發現其實那小吃就是開啟並沒有進她的嘴裡,剛開始我就在想著什麼事情,關於李晴的事情佔據了我的思考,根本沒有注意之外的事物。

李晴將東西放到桌子上說道:“我這邊一切都還好,叫大姐無需擔心?”

“在我看來二小姐並非是還好。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欒生,你上次不也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她輕笑道,“每個人都有點心事罷了,這個還是不要過度擔心了。”

我點頭,四處張望後繼續說道:“那二小姐,現在我作為一個共黨的身份來問問,關於你最近的工作。”

“如果你是用這個身份來跟我說話,那就有的聊了。”李晴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最近也有了一點發現。”

我心裡不禁落下疑心,還好她本質上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就是做事上更加的沉穩了不少。

“我可以肯定石龍對於共黨並沒有太大的惡意。”

我點點頭,這種話我也能感覺的到。看來石龍有自己的見解。

“你可以跟組織內部說一說,我這邊一直沒有什麼的時間可以主動去找他們。”

我低頭,顯然,李晴對於戴立而言還是一無所知。如今的她還依舊堅信著戴立就是她要找的人。我打算準備好話語跟她講清楚卻突然想到了李老爺說的話。

如今的我應該更加看重的是喬嶽這個身份。

“行,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我發現了一點事情,比如如今她這未鼓起的肚子。顯然他跟石龍還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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