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觸手可及〔上〕(1 / 1)
“王明死了?!”
我眼睛瞪的比誰都大,顯然這個訊息聽起來確實震驚。
劉青峰點點頭說:“是,今早過去的時候已經死了,酒精中毒。”
喬嶽向前拍拍劉青峰的肩提醒道:“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喬丘瞭解了,讓他安心養傷。”
劉青峰點點頭,跟著喬嶽一齊出了門。
“喬哥!”張曲半個身子都趴在病床上,“你可是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你先往邊靠,敢壓著傷口你就不鬧了?”
張曲乖乖坐直,不過哭確實是哭了。
我笑罵道:“不慶祝我點好的?你喬哥這次大難不死福分就快來了。你不想著跟我享福?”
張曲瞪大眼睛說:“我跟喬哥!!!喬哥你對我未免太好了吧!”
我故意誇張的說道:“那可不?等到劉隊走了你還能一個人待在第六隊守寡?跟我去人事科的人事專員交接隊。”
張曲開始還挺興奮,之後又萎靡的說:“喬哥,你這不就叛變了嘛?咋還去人事科。”
我猛的敲了下他的腦殼說:“說了是人事專員交接室。算了,你就跟著我就行了。現在我問問你別的事。”
“喬哥你儘管問。”
“昨天劉隊帶你去哪了?”
“啊?沒有啥,不是你發生這事嘛,劉隊跟我就出去調查去了。”
“調查什麼了?”
“喬哥,你這病還沒好別操心這種事…
“少廢話,中槍的又不是你。快點,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曲投來佩服的眼光,隨後認真說道:“那天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劉隊當即就給你送醫院了。之後他又叫我攔住了舞獅隊,我們在酒店前碰面之後他就…他就帶我一塊去了李家。”
我皺眉問道:“去李家?”
張曲點頭說:“對啊,去李家。劉隊說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李家。就算這件事情與李家沒有關係李家也一定有其他問題。但是我更覺著是白家。你知道吧喬哥,白家哎…”
張曲還在說著什麼,我卻已經陷入了沉思。劉青峰說的對不對我不知道。但是李家確實給我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絕不是一個普通經商的家族應該有的感覺。
就像李老爺上次說的那些話一般,讓人只能懂自己的那一半,摸不著他說這句話時他的真是身份與目的。
“喬哥,其實昨天劉隊應該是要去看看王明的。“
我抬眉表示驚訝說:“是嗎?”
“對啊,他之後就立馬奔去醫院,只是誰知道那時候你就醒來了。劉隊不是昨天就來看你了嘛,就是正好湊上了。但是王明那邊…”張曲靠近我說:“你知道,他不是就發生了這種事。”
我點點頭。此時劉青峰再次進來。
劉青峰恨恨的說:“看來王明確實是敵人的地下情報人員。計劃敗漏,總有一天會查到他身上。剛剛醫院來的說明他根本不是什麼中風,手上塗了特質的藥會讓人短時間抽搐跟反嘔。”
張曲起身說:“那這樣案子不就結了?這必然是王明搞的局。”
劉青峰瞪他說:“線索也斷了!王明之後的其他人呢?張曲啊張曲,你就不能多長長腦子?”
張曲又悄悄坐回椅子上陪笑著說:“哎呀,劉隊,這事還是交給我喬哥比較好不是?我負責打下手!”
我笑道:“劉隊還是把情況給我說說了解了解,我這躺著也是沒啥事。”
劉青峰拿不定注意,張曲就在一邊求著:“劉隊,你還是讓喬哥知道知道吧,你兩一塊才是無敵存在嘛”
“說說倒也無妨不是?”喬嶽又再次進門,“畢竟這件事情上喬丘可是受害者,喬丘你可以參與討論但是對於行動上可不允許。一會局座也會過來慰問。”
我猛地起身叫道:“局座也會來?!”
劉青峰迴道:“小點聲,看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局座這次慰問可是很難得的。”
正是因為難得,所以更要抓住!
“張曲你就負責看好喬丘。如果想了解什麼情況跟劉青峰聊聊就行。這次咱們也是吃了啞巴虧,不是什麼好事。”
喬嶽一針見血。好像每次關於我的事情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中統局就像是剛抓住尾巴,對方就將尾巴直接拋棄。
等到喬嶽出門,房裡又剩下了我們第六隊的人。
張曲小聲說:“你說共黨未免也太狠心的點。直接就這麼…”
劉青峰應道:“所以我們必須要剷除這種思想頑固的組織,不管放在任何時候,他對當局都是極大的威脅。這次幸虧有喬丘。敵人在暗處我們得想想辦法才行。”
我想了一會說:“劉隊那個舞獅的團隊你們審出什麼了嗎?”
劉青峰搖頭說:“都是平民百姓,沒有可疑的地方。”
我搖頭說:“劉隊你想錯了,我所說的審出是審出這個東西。”我用手比了個造型他馬上意會。
“行,我這就聯絡孫臣再查一查。”
但其實就算是查出什麼也於事無補,人員早就已經撤離,作案工具沒收也無法證明兇手。而我要的只不過是為了再拖一拖,讓這件事情還能發揮它的餘熱。
而關於李家,是必須要去的地方。
“好久不見,喬丘。”
我抬頭,看見林青進門。心裡莫名的想笑。
“好久不見,林兄。”
他繼續說道:“周組長讓我前來慰問,順便給你送來受任說明。”
我接過說明,看了個大概。意思就是人事科再次擴組,任命我為最新的組長。
“聽說喬兄還不會念字需要我幫忙讀給你聽嗎?”
我認真回道:“有勞林兄費心了,關於學字我一直都在認真討教,發現學習這方面我還能吸取點東西。”
林青輕笑說:“倒也未必,希望喬兄進了人事科學習的時候還是這種看法就好了。
“我謹記,那就不耽誤您的時間,張曲送送林青同志。”
張曲愣了一下後起身,顯然要將林青送走。
“我話還沒說完!”林青閃過張曲,停了一會才氣憤的說道:“關於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我暗暗笑到,這才是周文讓林青來的真實原因吧。
“林兄你都認過太多次的錯,我都忘了你這次又是認那一次的錯了。”
“我!”林青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說:“關於我一時疏忽漏缺了檔案的問題。”
我嘆氣:“其實上次這件事情我也過意不去,我直接找你就好,反倒自覺聰明去找了周組長。一直以來是我要故意跟你作對。”
林青疑惑著說:“你?”
我點頭繼續說:“是我,我一直覺著人事科總是看不起我們專員室的粗人。竟然忘了周組長與喬組長的一片好心。人事專員交接組,應該是友好的相處模式下的共榮。一直以來都是我讓兩組的關係得不到進步。我也經常對於你冷嘲熱諷,我在這裡道歉。”
“哎!喬哥你別起來啊。”
我“艱難”的起身,向林青深深的鞠了一躬。
“行了!”林青為難著,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急忙說:“好了好了。就這樣吧,以後我們就算是一個組的了。”
林青扭頭走向門口又說道:“你就好好休息,有時間了我在向你介紹關於我組其他的組員。”
“真是謝謝林清同志這般寬容大量,對於我們幾個粗人也會理解。”
等了一會我才起身,房裡又只剩下我跟張曲兩個人。
“喬哥這哪像你?”
“不像嗎?”
“不像。”
“不像就對了。”我笑了笑,幸虧不像,不然我也就信了。
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跟張曲打趣道:“你曉得劉隊的未婚妻是誰嗎?”
張曲愣愣的搖頭說:“不知道。”
我故作懷疑的用手往下指了指。
張曲慢慢瞪大眼睛說:“在樓下?!”
我點頭笑著說:“去一樓瞅瞅,哪個護士長的最漂亮就是哪個。”
張曲“騰”的起身就往門外衝。我又慢慢躺**子,看著窗外的風景。期待一些人的到來反倒是一個都沒有。
午後,漸漸變的有點熱了。張曲將我晃醒。
“喬哥!喬哥!局座在外面。”
我急忙起身用手搓了搓臉,現在必須清醒,因為機會只有這一次!終於,我迎來了這個至關重要的男人。
此時大門開起,局座第一個踏進房間,他的身邊就是隻有兩個警衛。沒有任何其他人員的跟隨。我彷彿知道為何中統局的辦事效率永遠那麼高了。
“局座好!”
他坐在我身邊問道:“身體怎麼樣?”
“好多了,福分大,醫生說沒有什麼致命傷。”
他點頭繼續說道:“你的福分也是我的福分。算是咱兩都福大命大了。”
我笑道:“不,我說的福分,不是我沒有死,而是能給局座擋下這一槍”
此時他也笑了起來說:“那看來還是你的福分更大!”
整個房間充滿了他的笑聲。
我繼續說道:“我聽局裡對於這次的案件沒有什麼大的收穫。”
他點點頭,嘆氣道:“對方做事殺伐果斷,其實我一早也能猜到。能保住姓命就已經是夠好的了。”
“那局座,我就開門見山了。”抓住機會,不能在有遲疑!“基於這次的情況我想這次局裡應該要深入調查。不然當局的情況永遠是敵在暗我在明,再好的防備還不如主動出擊。我請求將我組設為專案組,就對這件事情我組願意當深入地方的種子!”
“這……”
“我想這次行動我已經表明的自己的態度,局座這是一次機會!”
男人不說話,盯著我。我猛然發現他那鷹一般的眼睛是不看人的,一看人就會像是勾出心魄一般將人看透。
“你們先下去吧。”
隨及張曲已經警衛們分別走出了房間。
“喬丘是嗎?”
“是”我發現我的背後竟然開始發汗。在這樣冷的時節能流出的汗只能是冷汗。而對於人而言,只有見李老爺的時候才這般!
這個男人彷彿隨時都能看出我的心思。我開始懊悔搶了話頭,開始懊悔剛剛的激動,這樣做未免太假了點。這個男人怕是看出了什麼端倪。
“你的這份心我是理解的。但是這種行動我並不可取。”
“為何?”
他解釋道:“我很瞭解他們,想要加入他們的組織你必須要有超然的覺悟以及思想境界。他們不把生命當作生命。為了自己的目的願意去做出瘋狂的事情。而這些東西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那種扭曲的思想。”
我疑惑的看著他:“扭曲的思想。”
“是的。這種思想及其具有洗腦力。他們會用語言給你心中紮下種子,王明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如今他沒有了利用價值。”
所以,就死了?
我想再爭取一下繼續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種事情敢有第一次就敢有第二次。如果再次發生,就怕局座你………”
他拍著我的肩打斷我說:“喬丘,你說的這個事情我會考慮,只是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時機。我們要沉得住氣,總能抓住他們的馬腳。”
這算什麼?空頭支票?路透生的死呢?
不。為什麼要這樣拒絕我!聽著你這般的侮辱著他們,聽著你這般輕鬆的說出這些話語!我猛然清醒,原來他們也有一套近乎完美的理論,如果不是何耐早早的獻出生命。如果不是路透生那晚說的話。
我如今就是一個附在他的身邊的狗,一條吃人肉喝人血的走狗!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風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說:“喬丘,我也想了很久,我覺著你的思維以及行動都跟敏銳。如果加以培養一定是一個好苗子。”
我呆滯的看著他,任由他自說自話。
“來我身邊,當我的警衛可好?”
路透生說自己是無所謂的犧牲。因為他的死喚不回什麼。
我說道:“局座,我相信您的身邊有足夠的人手。只是人事科剛剛組建好新的隊伍,對於我來說已經知足了。我相信,只要我有福分,局座的福分一定也不會少。”
他扭頭看著我,此時我應該是個笑臉,所以他也笑道:“哈哈,真是個有趣的孩子!不錯,我相信你,就算不在我身邊你也能幹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就現在而言,這句話。我無法反駁。
“那喬哥,我就先走了。”
夜色降臨,各家燃起的燈火不遠不近。不是相互依靠反而是那塊一片這塊一片的分散著。我點點頭,等到張曲大踏步的回家聲消失在走廊。這個房間又變得安靜。
我再次準備睡下,其實今天已經睡了夠多回的了。但現在除了睡覺能讓大腦停止思考,剩下的時候我只能體會到莫名的無力感。
“噠——”
燈再次被按開,我又硬裝著微笑起身說:“我就知道你忘了什麼東西吧?”
隨之笑容就凝固在臉上。
許久都沒有人說話,我就這麼看著她,她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我。
“怎麼?時間隔的長了連人都不會叫了?”
她慢慢走進,帶根的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直到她坐下,隨著她來的還有風,跟茉莉花香。
“大…大小姐,你怎麼來了?”我笑著,臉上不知道怎麼就留下了眼淚。就是莫名的流了下來。我開始想要裝作剛睡醒擦掉,但是叫完“大小姐”它就止不住的流。我還裝著跟以前一樣笑著著她,一定怪及了。
“閒來無事,正好看看你。”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嘲笑我都窘態。明明只要見面都會讓我說不出下一句話來。我也奇怪,任何人都能打好關係,為什麼一到她這我就徹底潰敗。
我還是擦著眼淚,它還是繼續流著不聽使喚的流。我繼續說:“那什麼,大小姐放心,二小姐那邊沒什麼大事。我專門去問過了。”
她輕輕的點頭,嘴抿著應道。
我發現什麼時候她都這麼好看。明明眼睛前是一片朦朧。我看不清她這次是穿著大衣襯著好看的繡花旗袍,還是穿著家裡那身搭肩的羊毛坎肩。腦子裡就像畫一般過目,見到她的第一次的穿的什麼,第二次在哪裡見著,第三次說了什麼話……
這些東西瘋狂閃在我腦海。我卻只能哭著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這是過節後的一天,其他人的家裡應該還是那般熱鬧。
“看來還是命大夠你折騰。”她給我丟來帕子示意讓我擦擦。我看不清,拿著帕子就在臉上一陣亂抹。
“大小姐,我.我殺人了。”我又哭了起來,這次是真的,放聲大哭。就彷彿回到了跟馬爺交談的那個夜裡。我也是這般的哭著,為自己的無力,為自己所做過的一切。
“屁話!“
她聲音明明很輕,就是很小聲的那種。只是不經意的加重。
“看看你這副德性。天下的生死都歸你了?”
她輕拍我腦袋,應該是打我。我就慢慢又哭的不是那麼大聲。
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椅子上,又不說話,就只能聽見我的抽泣聲。我不好再哭,就慢慢憋了回去。但是此時腦子裡混亂的很,就只能讓房間裡這麼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大小姐,最近,你過的好嗎?”
許久,我平復了心情說道。
“不是前幾天才見過嗎?”
我被噎了回來。她還是平時的樣子,不管我怎麼鬧她都能坦然面對。
“大小姐,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起對於其他人說什麼話都要考慮謀劃而言,現在我就敢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你能來……”
“該走了,沒事了回李家看看,過節也不知道回去,省的叫老爺生氣。”
“啊?不是,大小姐。大小姐!”
我就這麼看著她,看著她走到我身邊坐下有看著她起身慢慢走出門外。沒有任何一句話是關心我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而來,又為何走的突然。
等我回憶其這件事的時候才知道,幸虧當時局裡只派了張曲一人看著我,剩下沒接到指令的又趕著回家團聚,才能讓李芸在這種危險的時期與我見了面。事後追問李芸同志,她卻總是避開我的問題。使我更加確信,她不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在行夫妻之事。
在醫院確實沒什麼事情幹,既然沒有什麼大礙我就請求了出院,畢竟再過兩天就要迎來劉青峰的人生大事。
“行,既然出院了那事事小心,注意定期回來做檢查。”蘇右枝認真提醒道。
我也認真應著:“謝謝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還沒結,你先別這麼喊。”
我笑道:“我看在劉隊長心裡,你早就是該叫嫂子了。那我先走了,後天我去喝喜酒。”
其實說來也奇怪,一般這個時候的雙方不應該忙著自個的結婚大事。反倒是更平平常常的做著工作。
兩人的性子在某種時候還挺相配。
“喬哥!不對,喬隊長!”張曲一早就在醫院門口等著了,這次突發情況之後局裡一切工作都變的繁忙起來。甚至劉青峰都沒有時間來這裡再看看我。
“喲,出來了。”
我眯眼一看,原來是林青。
“林兄能來接我說明以前的事情都放下了。”
林青不承認的說:“組長的任務我負責交接罷了。上車再聊”
看來在某種程度上人事科能夠動用的資源要比專員室多很多。我跟張曲一同上車林青在前面邊開車邊解釋道。
“周組長說了,既然你們叫人事專員交接組,那就得兩方面的活都幹。在外抓人是你們,審問資訊也是你們。你們是一條流程。”
張曲哀叫道:“那咱們留著幹嘛?喬哥我還以為你帶我到這活變少了,權變多了呢。”
我輕笑,權力確實變多了。此時的狀況何時不在向我解釋,你現在擁有了兩個組共同的權力!
“還有,今天開始你們小隊最好把人找齊,我們可不像專員室只要是個壯丁就要。每個組裡的每個人都是有明確分工的。”
我笑道:“那林兄是什麼分工?”
“我?”林青得意著說:“當然是協調跟管理整個隊的人了。”
大概人事科的水平就是張曲之上週文之下的水平了。而我,除了周文,應該都能應付了來。
“一個隊要幾個人?”
“看你們自己,我的隊就五個,每天負責對犯人進行拷問獲取有利資訊。還有我局的人員資料的稽覈。當然後者就是個明面上的工作。”
但這種工作反而很重要!之後我就能迅速瞭解到局裡每一個人的具體情況以及家庭背景。不用再慢慢摸索著與對方建立感情。他們的利用價值一目瞭然。
林青提醒著說:“周組長打算那到時候人手安排在我們各隊裡進行抽選。你還是小心點為好。畢竟其他隊裡的都是軍校畢業的新人,心氣都高的很。”
我開玩笑道:“林隊長不也是?不過現在我不見得你心氣有多高了。”
“哼,一碼歸一碼還是小心點為好。”
看來此時的林青已經徹底跟我和好。在人事科也算是立下了腳跟。
林青打趣著說:“昨天一個人在醫院過的節開心嗎?”
“我?”我擺擺手嘴角不經意的上揚,“開心啥呀,你就別挖苦我了。”
張曲也看的一愣一愣。
回到局裡一切都變的緊張起來,可以看見任何人的神色都是緊張且嚴肅的。
“喬丘。”
我轉身看著熟悉的身影笑著說:“肥哥,好久不見。”
“嚯!我可不叫肥哥了,你現在比我官都高了。”
我佯裝氣憤的說:“肥哥你這樣說話未免就有點諷刺我了不是?”
“哪有哪有。”
“那就以後該叫啥就叫啥。畢竟我喬丘這個名字還是你取的不是!”
男人呵呵的笑道:“是!愛叫啥叫啥。主要這回你福大命大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能高興啥,等到後天你不得更高興?”
他猛地一拍腦袋才驚叫道:“對!我怎麼能把這事給忘了!你看看,這劉青峰一天天跟個沒事人一樣在局裡亂竄我都忘了這種大事。”
林青在身後回道:“你們先聊,到時候就來人事科報到。”
我搖頭說:“不了,也就是嘮幾句,肥哥你先忙我也得幹活了。”
“行,去吧,到了後天咱們再好好聊聊。”
我跟張曲直接被林青引到了周文的辦公室,果然他一早就在這裡等著我了。
“周組長好久不見。”
周文上前握手道:“好久不見,你能回來就算是好事了。”
“那周組長你先給我安排任務吧。”
周文笑道:“看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血氣方剛啊。不急,這幾天你邊養傷邊去挑選組員,等到你們隊徹底好了,再執行任務也不遲。”
我點點頭算是應下了,此時是最好的時機去了解各組的人員。我吩咐張曲先去跟著人事科看看日常工作,如今得要我自己來看看新的科室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