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離去(1 / 1)
“如今的形勢來看,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呢。”
“不管是整體的遊行活動,還是最終取得的結果。幾乎震撼了整個中國。”
方梁無奈的看著站在自己病床前的一男一女。
“你們兩說完沒有?”
“啊?”
張曲毫不知情的樣子讓方梁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這些我能在報紙上看見!你們兩能不能每天不要在我這轉轉悠悠?”
佑國第一個否認道:“這可不行,你這腿一受傷,校長專門命我來監督,至少應該把自己的學習補上。”
“只要你們兩在這我根本談不上學習!”
張曲親切的坐到方梁身邊,拍著他的肩認真的說:“沒辦法,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於心不忍。你看,因為你我這幾天還專門練了自己的認字能力。”
“我還得謝謝你?”
張曲驕傲的笑著說:“沒事!這都是應該的!”
就這個表情能把方梁氣的牙癢。
“行啦行啦,別逗他了。方梁一會還得檢查,咱們就快點。”佑國使了個眼色,張曲急忙應道。
“對對,好好拿著。“
方梁皺眉,慢慢接過張曲神神秘秘遞過來的卡片,上面有著醒目的大金字以及喜慶的紅色。
“要結婚了?“
張曲起身摟著佑國笑道:“那你說呢?我們這次還專門把婚約推後了,就等著你病養好了在舉辦。“
佑國補充道:“到時候同學們都會來。“
方梁看著請帖,笑著回道:“校長沒說什麼?“
“說了。“張曲再次把手放好,“給我說了一大堆,弄得我都不敢碰菜子了。”
佑國看著張曲笑著說:“主要家長們都是見過的,結婚也是遲早的事,我們就打算不要再拖了。”
方梁不曉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明顯可以看見佑國還在隱瞞著什麼。
眼神,故意沒有看向自己。
“對了。我得給蘇嫂一個。”
“你這麼叫我能老十歲。”
蘇右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倚靠在門口。
佑國看著蘇右枝好奇的問:“對了學姐,這麼久我怎麼都沒見過你的丈夫?”
說著方梁也好奇的看著蘇右枝。張曲撓頭想著說:“對啊,最近這幾天也沒見劉隊去哪了。”
“他?”蘇右枝攤手道,“一天到晚都是任務,我都不一定能跟他吃一桌飯。”
方梁咂嘴說:“嘖嘖,佑國看來得也也獨守空房了。”
佑國等他說:“總比你一個人在病房裡沒人等好!”
“放心,我這幾天都打算辭職了。”
眾人驚訝的看向張曲。蘇右枝率先問道:“不去局裡了?”
張曲搖頭說:“嗯,不打算去了。辭職後再打算去幹點別的營生。”
佑國低聲詢問:“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張曲撓頭笑著回道:“我覺著都是遲早的事。以後在家專門伺候你。”
方梁實在看不下去。開始攆他們說:“行了行了,帖子也發了就別在這礙我眼。”
張曲也從口袋裡掏出請帖遞到蘇右枝的手裡說:“大嫂,到時候你可一定得給劉隊拉過來啊。”
兩人說完就一齊走出了病房,只剩下蘇右枝跟方梁兩個人。
蘇右枝看著方梁問:“不說點什麼?”
方梁疑惑的回道:“說什麼?”
“佑國啊。你當年的情書還是我寫的。”
方梁看著手中的請帖不禁笑了起來。
“我還從沒有看她這樣高興…”
“喬丘,這件事情你過於死板,即使沒有局座的命令你也要審時度勢!你不僅沒有好好去輔佐中統反倒打了林青。”
喬丘側眼看著站在一旁滿臉是傷的林青覺著好笑。但是依舊一臉嚴肅的看著喬嶽。
“喬組長,這點我還是有自己的分寸的。你也知道,在其職謀其位。我們人事科也有自己的打算。”
喬嶽皺眉看著喬丘說:“怎麼,感覺自己是個官了?覺著自己做的是對的?”
喬丘搖頭說:“喬組長,說我古板也好,不會轉彎也罷。但是你說我損害了中統的名譽我就不得不來反駁。如果林青錯了呢?學生一旦被抓的後果可想而知,沒有鐵證我們就沒有足夠的底氣說服群眾不是?”
喬嶽陰著臉繼續說:“意思是你做的沒有一點錯誤嗎?”
“有錯!”
辦公室的大門在被推開,進來的男人直接走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喬丘有錯,林青也有錯。一個是想的太多,一個是想的太少。兩位喬組長,這樣子下去可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再說了關於這件事情其根本意義上,難道各位不高興嗎?關上門說亮話,華北五省還在咱們手裡不應該值得高興?“
喬丘看著男人笑著說:“劉隊,好久不見。“
劉青峰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喬嶽說:“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咱們身上也依舊沒有辦法,你說是吧?“
喬嶽冷哼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在專員室的時候這麼能說。“
劉青峰笑著打圓場道:”這不是,喬組長教的好?”
喬丘也前傾著身子講:“這確實也是我的唐突,還請喬組長見諒。我還得多向你再學一學。”
喬嶽再次用教育的口氣說:“行了,這次事情局座也沒什麼反應。要是之後有什麼緊急行動咱們局裡至少要先做到團結統一,不能再鬧這樣的笑話。”
幾人一致點頭,之後林青就隨著喬嶽一塊出了辦公室。
“能耐了?敢跟老上司叫板?”
喬丘疑惑的看向劉青峰說:“我可從不敢向劉隊叫板啊!”
“你呀你…”
“說起來,好像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劉隊了。”喬丘看著劉青峰感慨道,“我這剛上任根本忙不過來,閒下來才發現劉隊已經好久不見。”
劉青峰挖苦道:“你還能想起我?你就好好幹自己的活。我現在也是有要事在身的。前幾個月外出了一趟。”
“這麼說來,劉隊對於最近這個月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
劉青峰瞪他說:“不知道?!你們鬧的夠大了,我還沒回來就已經知道了不少。”
“喬哥!”
走廊裡瞬間傳來巨大的跑步聲,即使隔著一扇門都能感覺到此人聲音的粗獷。
喬丘苦笑道:“諾,罪魁禍首回來了。”
張曲直接衝進了辦公室,手裡拿著嶄新的請帖,本來是想給喬丘一個驚喜沒想到自己先來了一個驚喜。
“劉隊!”
請帖已經不知道撇哪去了,抱著劉青峰轉了整整一圈。
劉青峰根本掙脫不了,無奈的喊:“你還是一股子蠻勁啊!”
張曲再次將劉青峰放下說:“我要結婚了!”
兩人幾乎同時驚呼道:“結婚?!”
張曲看著喬丘驚訝的神情說:“劉隊驚訝就免了,喬哥你是知道的呀。”
“知道個屁,哪有像你這麼迅速就結婚的?”
張曲無辜的看著劉青峰說:“諾,劉隊。”
“…”
劉青峰率先接過請帖看清了整個的內容說:“還真是要結婚的帖子。人家女孩怎麼樣?”
張曲一臉神光說:“好的很!”
喬丘也補充道:“總之就是他配不上。”
“嗯!配不上!”
劉青峰都不知道張曲哪來的驕傲,配不上都說的跟自個的光榮一樣。
劉青峰正色道:“一碼歸一碼,說說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張曲撓頭說,“劉隊,這帖子上的女孩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我這不就是打算保護她嘛。就去了。”
“就去了?”劉青峰皺眉繼續問道,“什麼也沒幹?”
“啥也沒幹!就是陪她去了一趟天津。”
劉青峰好似明白一般指著兩個人說:“你們倒是打了一手好牌,一個是守規矩,一個是為愛情。就是林青捱了頓打。”
喬丘也沒想到張曲現在說這些話都信手拈來,看來確實這件事情讓他也成長了不少。三人站在一起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行了,你們就幹自己該乾的事,下午咱們幾個人專門聚一下。”
張曲第一個答應道:“行!”
等到劉青峰徹底走出門外後,張曲關好門對喬丘說:“喬哥,我打算不在這塊幹了。”
喬丘皺眉說:“現在這個情況你說你要辭職,可能性不大。“
“我打算好好照顧佑國。“張曲笑著說,”她的病到現在還是沒有好,依舊是一陣來一陣去,我就怕在我上班的時候她出了事,我都…“
喬丘笑著看著張曲說:“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吧?“
張曲驚愕的看著喬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喬丘補充道:“還有就是幫助佑國把她的意願做到,你打算辭職順便加入共黨。“
“這…喬哥,你真是什麼都能猜到。“
喬丘嚴肅的看著張曲說:“這些事情我當然攔不住你,但是你要記住,如果要是選擇這條路承擔的後果以及代價都是你無法想到的。“
張曲點頭說:“這些不只是佑國,還有那幫學生不止一次的告訴過我,我也是經過深刻反思後做出的打算,不僅是為了佑國還有我自己。“
兩個男人再也沒有別的話。房間又陷入了寂靜。
“那喬哥,我把請帖放你這我就先走了。“
喬丘接過燙金的請帖說:“外面佑國還在等著你吧?快點走。“
“那個…喬哥,要不今天下午吃飯的時候也讓我跟劉隊見一下嫂子?”
喬丘呆了一下,他也沒想到張曲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在問吧。你先把你自個事情掂量好。”
張曲笑著應道:“那行,我就先走了,喬哥!”
喬丘目送張曲出門,再次看向窗戶外面等待的女孩,之後張曲已經來到了街的對面。兩人笑著再次走在了一起。喬丘也不禁的笑了起來。
“其實我也好奇大戶人家的小姐長的是什麼樣子。”
佑國說著張曲回想起那天李芸專門來找喬丘。
“總之就是穿的好看,長的好看,知書達理吧。跟你差不多。”
佑國狠狠朝著張曲的腰擰了一下說:“現在我發現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張曲吃痛的叫著:“哎哎,我就是誇你一下,我剛剛給喬哥說的時候他還猶豫了一下呢。說不定晚上吃飯就能見到!”
佑國鬆手後又想起另一件事說:“你現在不再去局裡工作可以嗎?不是還沒辭職嗎?”
“我這是休假!婚假啊,那時候劉隊也休了讓我羨慕了好長時間。沒想到突然就輪到我了。”
“瞧你這麼說,意思是想休假才結婚的?”
“姑奶奶,下手輕點,你是讀書人!”
………
劉青峰再窗戶裡也看見張曲帶著佑國慢慢走出街道。幸虧張曲進來的時候叫了一聲才讓自己沒有這個打算。如果趁著喬丘一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去放竊聽器已經很不容易了,何況還有個張曲。既然如此還是得等入夜的時候才能實行。
可是剛剛明明看見張曲還在裡面打算跟喬丘聊點私人的事情…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喬丘其實沒想著去邀請李芸,但是張曲這麼提了一嘴,反倒讓自己的心思亂了不少。不知不覺自己的腳已經走向了李家的府宅。
“欒平?”李寶遠遠看著欒平站在正門好久都沒動。
“哦,李寶。”
“你這是…”看著欒平還在為難著什麼打趣道,“是想著見大小姐吧?”
“我?沒,沒有的事。”
李寶笑著說:“看來是真讓我給猜到了,你今天來的還挺是時候啊,大小姐跟二小姐正好在嘮嗑。”
“二小姐也在?”欒平驚訝的問道,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兩個姐妹都很少見面,更別說在一塊聊天了。
“是啊,最近這幾天二小姐不是知道大小姐要結婚嘛。沒事經常往家裡還看看。讓老爺最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欒平很難想象李子敬笑起來的樣子,反而更加給人一種惡寒。
李寶見欒平還是駐足在門外不進來疑惑的問道:“還不去看看?”
欒平有點打退堂鼓了,擺手道:“我也沒什麼事,這不順路來的嘛,既然好不容易大小姐跟二小姐聊會天,我就不打擾了。”
李寶納悶的看著欒平說:“這怎麼快結婚了還怕成這樣。老爺都敢這麼做了,你也算是李家的少爺了。”
這麼說欒平脖子都直出冷汗,看似自己上位了不少,但是以李子敬那種性格,自己反倒被他牢牢栓到手心裡了。
“喲,我剛說就來了。這怕不是招風耳。”
兩人轉身,就看見李芸挽著李晴一同走了出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大小姐,二小姐好!”
李晴捂嘴笑著看著喬丘說:“哎,都快成我姐的夫婿了還想著當車伕呢?”
欒平無奈笑道:“這都成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李晴也沒逗留,放開李芸就上了馬車說:“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夫妻培養感情,李寶給我送回警局。”
李寶再次向欒平遞了個眼色後喊道:“得嘞!二小姐您坐好!”
一陣馬蹄聲帶著塵土就出來李家的後宅。之後的車輪聲就漸行漸遠。
“那個...就...什麼...”
李芸沒有正眼瞧他,就開始往回走。欒平不知道是跟著好還是不跟著好。只能隔著老遠的距離走在後面。
終於,欒平稍微大點聲音說道:“那什麼,我知道錯了。”
李芸沒有停下腳步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一樣。
欒平只好在重複一遍說:“我知道錯了!”
身邊經過的女傭都低頭笑著看著兩人。欒平只能把頭低著。
李芸側著身子,輕輕丟下一句
“丟人現眼。”
欒平看著李芸回了自己,但好像不是什麼好詞。又不敢再說什麼,繼續跟著李芸走進了小洋樓。
直到上了二樓看見那個沙發臉再次低下準備找個洞鑽。
正好在這個時候來了個老媽,欒平認得她手裡拿著的褥子。
“呀!這不是大小姐。你讓我給你洗的褥子都洗好了,你看看。”
李芸看著褥子說:“丟給他吧,讓他自己留著。”
“哎呀,都沒看見,是大少爺。來,您拿著。”
欒平只能笑著把東西接過,看著李芸不在走,就慢慢靠近說。
“那什麼,其實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無法無天?”
“但我都意識還挺清醒。”
“意思說你是公然行色?”
欒平徹底敗下陣來。想到在窗前看著張曲跟佑國親暱的走在一起,再看看自己的處境...
欒平小聲嘟囔著:“我也不過就是握個手腕。”
“嗯?”李芸回頭,看著欒平說,“你還想幹別的?”
張曲連忙擺手道:“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不對。那天晚上就因為高興,在孫臣婚禮上喝了不少,誰也不知道這次竟然沒有往家走,來到李家。還是翻牆進來的,公然當起了土匪對李芸動手動腳...
不過李芸應該是沒有告訴任何人,要不自己也可能這麼站在這裡。
李芸正色道:“欒平,我不管你是什麼心思。這次實則是組織上為了配合你的工作才做出的決定。如果你要是敢再這樣公然利用組織上給的機會做出不當地事情。我必然要反應。”
喬丘抿嘴,小聲說:“我真沒有這麼想過。不至於這麼....”
“既然沒有那是最好。但是我以後會給你加強這方面教育與思想。”
喬丘不在說話,也沒有再看李芸。只是點點頭。看著手裡的褥子。
“李芸同志說的話我都清楚了。這次來就是給你道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般做事。抱歉,給你帶來困擾。”
說完就將褥子放到沙發上自己再轉身離去。李晴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看著喬丘再次消失在樓道…
晚上,劉青峰的家中。
劉青峰的家不算大,但是政府分配的房子還算是精緻。劉青峰也沒有什麼姨太太,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就已經是足夠了。
趁著佑國去給蘇右枝幫忙的時候,張曲悄悄問著劉青峰道:“劉隊,你就沒打算去再找一個姨太太?人家不是官升的越快女人就避免不了越多嗎?”
劉青峰看了看四周才開口道:“你說話不過腦子?你嫂子,你媳婦都是西洋學校上過學的。新時代女性的標杆還立著,你就想亂開後房?不怕…哎哎,疼!”
蘇右枝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劉青峰的背後揪他耳朵。
“以後這種話題就不要當著我面聊。”
劉青峰求饒:“哪能啊,就算不當著你的面也不聊了!”
蘇右枝又看向獨自一人坐在那裡的喬丘問道:“怎麼你一個人來了?”
喬丘笑著回道:“有些事,就還是我一個人來了。”
“這個可不行。”劉青峰嚴肅的看他說,“喬丘,你可要知道,只有娶妻之後才能分到房子,你這不娶妻光單相思很難達成條件的。”
蘇右枝翻他白眼說:“說的好像娶妻有多光榮一樣。”
劉青峰頂嘴道:“這也算是考驗一個男人的能力好吧?”
佑國也回來坐到張曲旁邊,劉青峰看著他們二人說:“你看張曲,這絕對就是福分,喬丘你既然沒有,咱就要好好把握機會。”
蘇右枝無奈的看著劉青峰說:“吃飯吧!你這也不教好的,光給喬丘說什麼不三不四的。”
待到互相敬酒後就開始了相互寒暄。
劉青峰問著蘇右枝說:“你們也算是個姨太太了,怎麼連個麻將都不會打?”
佑國率先說道:“我跟蘇姐都是知識型青年,當然有自己的事情幹。”
“對了說道這個。佑國,我聽書你在學校還在辦著報紙?”
劉青峰看似無意的說著,但是喬丘已經可以聽到裡面的玄機。
喬丘搶著說:“對,我還看過一兩頁來著。主要針對抗日發表了不少宣傳。”
“抗日啊…抗日好。”劉青峰笑著看向佑國說,“咱們都是國民政府下的人,只要不發表過分言論,其實我也是很支援抗日的!”
佑國點頭,坐在一旁的張曲看著喬丘頭來感謝的目光。
劉青峰再次轉身對著喬丘說:“喬丘,其實我總是跟你說娶妻這件事不是我私人意見。局座也有自己的看法。”
喬丘抬眉驚訝道:“局座也有?”
劉青峰點頭繼續說:“沒錯,尤其這幾個月局座關注你以後,發現你原來是個孤兒很是擔心這件事。有了妻子也算是有了家。所以別嫌我煩,等到局座來催的時候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到時候必然是直接給你安排。”
喬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行,謝謝劉隊提醒,我以後儘量也把結婚提上日程。”
劉青峰滿意的點點頭說:“這又是快過年了。明年不知道還有什麼事等著咱們呢。”
喬丘想起上一年的時候。發現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主張。每次在失落之時把大小姐的幫助當作了愛戀…現在一身居官職就更加肆意妄為。如果不是大小姐還幫自己瞞著,李子敬說不定都會…
突然擺正了心態,喬丘整個人都好了很多。不是大小姐不再喜歡自己,而是大小姐從沒有這份心思。再說了,現在這種時候談男女情愛勢必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自己肩上已經抗了不少人的生命,沒有理由去享受!
待到喝的微醺,飯局也將結束。劉青峰卻已經喝的不省人事。在那開始說起胡話,讓喬丘跟張曲住下。
蘇右枝擺手說:“我送送你們,現在這裡也就我能壓住他了。”
喬丘看著劉青峰笑著說:“這就可謂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了。”
等到徹底送到門口時才發現天也已經黑了下來。
“嫂子你回去吧。”
蘇右枝不放心的說:“記著把佑國送回去啊。”
張曲牽著佑國說:“這個你放心,我這就送。”
三人一齊走著,直到消失在了巷口,張曲再次開口:“喬哥,剛剛真的謝謝你了。”
喬丘擺手說:“看來現在劉青峰也開始向咱們下手了。張曲,現在是你最好的機會。”
張曲點頭看著佑國說:“我會考慮好自己的事情。喬哥你也小心。”
等到三人再次分開後,佑國才開口道:”你在擔心我?”
張曲笑著說:“怎麼會。應該是擔心我才對。”
“要是這樣的話。”佑國沒有看張曲很快說道,“你就去後方吧。”
“你是說…讓我去隊伍裡?可是我還不算是一個真正的黨員。”
佑國繼續說道:“這種問題總能解決的,要儘早,不能再拖了。”
“可是咱們連婚都沒有結。就開始打算這個事情會不會…”
佑國打斷他的發言說:“為了我,也為了你,現在根本談不上這些。”
張曲咬牙道:“可是…我是愛你的。”
“我也是愛你的。”佑國微笑著看著張曲,“但是人只有一個身體,不應該為了更偉大的事業嗎?張曲,把愛我的這份心交給更需要的地方,這也是我的心願。你忘了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兩人在看不清燈火的昏暗裡擁吻,陰溼的黑夜裡,只能聽見愛意的竊竊私語…
1935年12月24日
張曲與王敬直的婚禮舉行。
1936年正月15日
張曲遞交辭職信,待到劉青峰阻止時已經審批透過。張曲已經做好了真正的準備。
1936年2月5日
喬丘收到張曲的最後一封信件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張曲與佑國兩人。甚至的張曲的家人和佑國的家人也全部轉移。至此徹底沒有了訊息。
我看著手中的信件遲遲沒有開啟,如果說真正的信念足夠支撐自己離去,足夠用生命去做瘋狂的事情。看來自己在信念這一方面已經弱於張曲了,這難道也是愛人給的力量嗎?我看著桌子上的剛剛寫好的請帖,再次望向窗外,彷彿能看見一個高壯的男人傻笑著向自己的招手,身邊還站著一個較小的女孩。兩人再次將手牽在一起,奔向遠方,直到這條街,再也沒有能看的見他們…
我笑著想,這種離別,不知是欣慰,還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