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掩護(1 / 1)
“下車,迅速點!”方梁提醒道。讓開身位使更多的學生透過。依次下車後就可以看見車站走來一個人。
“各位就是華南校區的校友吧?”
方梁跑到最前面握住男人的手。不管從外表還是言語張曲都能看出也是一個讀書人。
方梁點頭熱情的說:“沒錯,我們這次一共帶了八十位學生為了這次的遊行活動為各位校友助威!”
男人再次投來真誠的感謝說道:“這次情況有變,也沒有聯絡其他各地的校友,只有佑國同學堅持向我們詢問我們才發來資訊,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這對於遊行學生都是莫大的鼓舞!對了,佑國同學呢?”
方梁嘆氣道:“佑國同學因為生病我們極力阻止害怕她…”
男人明顯瞭解了情況繼續說道:“好,總之已經來了就要正常舉行,你們跟我來。”
方梁回頭看向張曲說:“這次就按計劃進行。”
張曲點頭,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從自己的眼前經過。
“張大叔,走了啊。”
“別想我們。”
“一會記著我們遊行!”
張曲只能一個勁的點頭,這群孩子的名字,自己還是沒能記全,只能認真的看,看著他們的臉刻在自己的腦中。在僅僅一夜的時間,他知道了真正的國家,知道了自己為什麼還能站在這裡,知道了太多太多的血與淚。也深刻的記住,自己這樣的活著就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羞愧。現在應該要的就是保護好這群孩子們!
方梁讓隊伍先跟著男人走,自己再次走向張曲說:“這錢你拿著。記住,晚上九點之前就算是人沒來全也要回去!”
張曲皺眉想要說什麼。
“一定記住!”
嘴只能張開一半,因為他們已經漸行漸遠。走到了出口,開始轉彎,看不見了,聽不見了。自己應該喊什麼?再次抿住嘴,無法發聲。
因為害怕軍隊在北平埋下埋伏,所以車站到了天津就停了下來。但是他們還得趕路,上了馬車就開始一路顛簸準備到北平。
1935年12月9日,凌晨。
愛國學生的怒火不再地底燃燒,這次噴出自己的火舌,面對著機槍,警隊。舉起了自己的旗幟。開始進行無畏的遊行活動!他們要用自己的嘴與喉嚨去堵住槍口,用手中的旗幟撕開國民政府虛偽的妥協。要連結人民百姓,從商人,小販,農民,拉車跑夫…讓能聽懂中國話的人好好聽到這個世紀真正的聲音!
“一二九運動”至此爆發。
城內:東北大學、中國大學、北平師範大學等校學生舉著大旗和標語,分別朝著新華門進發。推選出代表請求面見何應欽。
城外:清華大學和燕京大學近千名愛國學生離城較遠,到達西直門時,城門已被軍警關閉,請願隊伍無法進城。兩校學生就在西直門一帶召開群眾大會,向附近居民和守城軍警進行抗日宣傳。
城內的爭取機會奪取真正的華北政權,要迎接的是政府的敷衍與皮鞭、木棍的威脅。
城外的積極向百姓、軍警宣傳一致抗日的目標。
當遊行隊伍行至西單牌樓平津衛戍司令部附近時,遇到軍警的阻攔和襲擊。同學們不畏強暴,高呼抗日救國口號,繼續前進,隊伍也越來越壯大。
“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全國武裝起來,保衛華北!”
“反對防共自治運動!”
“反對賣國的對外政策!”
“立即停止內戰!”
“立即向日本宣戰!”
“人民!武裝你們自己!”
…………
隊伍經西四、護國寺、地安門、沙灘抵達王府井大街時,已擴大到四五千人。
東北三省的失去他們無能為力,如今要失去自己的古都,失去自己生活與學習的地方。孰能忍,吾不能忍!
他們要用自己的語言告訴全國人民。國民黨是錯的!聯合起來,一致抗外!
將自己失聲也要喊出自己的意志,讓自己受傷也要指出真正的意願!他們沒有時間去哭泣,沒有理由去退縮。這個時代的人民還未接受知識的洗禮,這個時代一個國家有三個政府,有的迷茫與絕望即將碾碎每個人。
國內外許多報社的記者隨行採訪。
所以應該要有犧牲,應該要有人驚醒,應該讓每個人看見這個國家需要的光明!讓全世界都知道中國人的眼睛可以看見真正的局勢!
同學們與軍警展開了搏鬥,當場有數十人被捕。在國民黨當局的鎮壓下,遊行示威隊伍被衝散了…….
張曲聽到了,坐在小小的車站裡,外面就能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討論聲。是民眾的躁動,在不斷的發酵。
“聽說了嗎?娃娃們在京都鬧起來了!”
“有的就在城裡,面對的都是穿黑衣的警察!”
“哎…都是好樣的!”
聲音很低,卻依舊清晰。張曲就這麼聽著外面傳來的討論看著陽光逐漸變的明亮,之後又慢慢向著黑暗走來。看著逐漸發黑的天,心裡像是被刀絞了一般,不斷的抽痛。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也開始在意起了光明。
“張大叔…”
他終於看見了學生們,即使已經略顯疲憊但依舊無法掩飾眼中的躁動。
張曲跑過來就將手中已經攥得發溼的票發到每個人手中。
“先上車!回去再聊!”
張曲一張一張的數著。
一張、兩張…三十、三十一…
張曲看著手中逐漸稀缺的火車票,但是心裡的負擔更加加重。
當看著自己手中的幾張票時,看著已經空曠的車站。外面的天已經蒙上了灰布…
“方梁呢?”
“方梁?…”
“方梁呢?!”
終於有同學說:“他帶著一小部分學生進城了,之後城門關了我們沒進去,所以失去了聯絡。”
“張大叔!張大叔!…”
聲音已經慢慢變的遠離,逐漸變小,這一次輪到他消失在眾人眼前。
張曲開始跑著,在黑夜裡的大街上,根本不知道的道路。用命的在跑,大街上已經沒有再見任何的人。路邊人家的燈火已經熄滅,在夜深之時,大路開始變的彎曲再眼中扭曲浮動。張曲一直跑著,大邁步的向前不斷的跑,從沒有這樣的難受,胸口上已經呼吸不上空氣,但就是不能停下腳步,上一次這樣還是在喬丘受到槍擊很跟在劉青峰身後。是一種恐懼上身,喉嚨因為吸入陰涼的口氣而變的刺痛…
“張…張大叔…”
終於,張曲看見了幾個行人,互相攙扶艱難的走著。
張曲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方梁背了上去。
直到回到車站,眾人都沒時間去說任何一句話。
車上,只能聽見粗狂的呼吸聲,夜在不斷的劃過,些許的煤氣燈晃過眾人的臉,火車向著來時的道路駛去。
“方梁同學在隊伍前面,警隊埋伏在街兩邊,等到混戰結束後,就只能看見方梁同學攤在地上,他說:‘自己的腿使不上力了。’…”
同學沒有說下去。車上有開始瀰漫著凝重的氣氛。
張曲突然笑道:“怎麼不給我說說你們到底怎麼遊行的?我坐在車站可什麼都沒聽到。”
“張大叔你沒聽見我們的口號?”
張曲撓撓頭說:“我就聽見那些外面老百姓們在那誇你們。”
一位女同學好奇的問:“他們說什麼了?”
張曲笑著看向全部人說:“你們都是好樣的。”
“我就說,就算不進城咱們不照樣可以發揮自己的光熱?”
“校長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好好在大會上表彰咱們的!”
“表揚?表揚咱們集體逃課去公然叫囂政府?”
眾人再次歡笑一片。張曲趁著些微的光亮看見方梁正看著自己。臉上掛著微笑。
直到黎明來臨前。同學們已經沉沉睡去。張曲守著他們,再次看著太陽慢慢升起。
直到火車到站,學生再次被張曲叫醒。又是一陣興奮。
“到家了!到家了!”
有人高喊,又開始躁動。短暫的休息讓他們再次回覆了精力。
就當火車進站,眾人再次消停下來。幾乎是一下子就蔫了氣。
在月臺,不僅是校長與老師,連自己的家長也佔滿了月臺。
“下車!小兔崽子!能耐了你?!”
“我的兒啊!你把娘嚇死!”
....
等等之類的聲音不斷的在月臺響起。校長冷著臉看著自己的學生。下車後的他們也顧不上在家長面前解釋,一致來到了校長面前。
“你們這些學生!”
他們一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這位老人。這次活動給學校,給這位老人會帶來多大的安危他們也能想到。
老人再次開口,看著這一群長的比自己高的孩子。他的聲音已經不能再高了。月臺一片寂靜。
“都是我的驕傲!”
孩子們抬頭,看著不苟言笑的老人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這種微笑,給他們莫大的鼓舞。
張曲扶著方梁慢慢走下火車,他喊道:“報告校長,全體學生安全回家!”
校長點頭,看著繼續看著他們說:“佑國同學一早給我通知我才能得知,你們這群孩子...都是好樣的!”
但是隨即又看向家長們說:“現在咱們家長必須要保護自己孩子的安全!出了火車站不要停留,立馬回家,這裡我來處理。”
“校長...”
“沒有時間猶豫!迅速回家!”
方梁應和著高喊:“全部聽校長的話!”
家長迅速點頭在隊伍中找到自己孩子就往月臺外走。張曲也迅速背起方梁走出火車站。
方梁勸道:“張曲,你快走!”
“把你先送進醫院再說!”
“可是你時間就來不及了!”
凌晨的街道依舊沒有人。但是遠遠看著大街上站著四人明顯在等著他們。
張曲先是看清了衣服,看清了身材。直到看清了臉後放慢了腳步。
“喬哥...喬丘皺眉看著肩上的方梁後給身後的齊橫說:“幫張曲把人背到醫院。”
“不用,喬哥你們快走!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決定,完全沒有跟你們任何人商量!”
苗圃剩無奈的說:“要是真沒關係你還能帶著學生去車站?喬哥已經把這個事攬下來了,現在咱們都是一條繩的螞蚱。”
齊橫已經接過了張曲肩上的方梁,方梁也投來目光讓他不必擔心。
喬丘看著張曲繼續說:“現在去換衣服。”
楊桃已經拿出一身嶄新的中統局的服裝。
“在這?”
苗圃剩已經開始拔他的褲子說:“廢那麼多話幹嘛?”
直到換好整身衣服都沒用十分鐘。之後拐進小巷楊濤掏出火柴開始點燃地上的衣服。
喬丘解釋道:“今天孫臣結婚,都精神一點。別給人事專員組抹黑。”
苗圃剩看著準備妥當的眾人笑著說:“那咱們走吧?”
四人開始走向大街。
“張曲?”
眾人回頭發現一個小巧的女生怯生生的走來。
楊濤有趣的問道:“這就是張曲的未婚妻?怎麼不給我介紹介紹啊?”
苗圃剩詫異的說:“未婚妻?!我怎麼沒聽過。”
喬丘笑著摟過張曲將他帶到佑國面前對著其他兩人說:“張曲要帶著自己的未婚妻在孫臣的婚禮上做證婚人!”
張曲一臉茫然,只有佑國悄悄的拽著自己的衣角。
喬丘看著張曲繼續說道:“到時候我猜你字可能認不全,才找來佑國怕鬧笑話。”
張曲委屈的說:“我也不知道我要...”
“你放心,喬組長,我會看好張曲的。”佑國已經打斷了張曲的話笑著對喬丘回道。
一行人到了孫臣家的時候,已經看見孫臣騎馬帶著紅繡花準備出發。
孫臣看著來的一行人打著招呼:“那個張曲跟弟妹就留下吧,喬丘,你們幾個可得給我把好方向啊!”
喬丘挽住馬繩,一邊的楊濤已經接過了鞭炮,身後鑼鼓開始奏起,一行人好好蕩蕩就開始向著大街走去。
張曲看著他們,直到身影再次遠去,聲音也漸漸變小,張曲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牽著佑國的手好一會了。
張曲急忙鬆開後說:“那什麼,你的病好些了沒?”
佑國搖頭說:“醫生說在家養病,父母讓我看了中醫,至少現在沒有什麼疼痛了。”
佑國看著比自己高的多的張曲說:“你呢?遊行怎麼樣?”
張曲也注視著佑國說:“很勝利,今天的報紙肯定會說,但是方梁...他的腿受傷了。”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佑國不再看他,向著筆直的街道望去,“如果我去了,會是什麼樣子...但是之後我想通了,可能我去不僅不會更好反而會成為他們的負擔...你說的對,你就是我。喬組長對我說,張曲保護了學生,現在就需要我來保護你..”
說著,方梁的臉開始發熱。之後又低頭。她感到自己的手又再次被身邊的那位握住。
“好的,這次我就聽你的。”
直到孫臣一行人回來,帶著花轎中的新娘。張曲跟佑國早就坐在了大堂內。
再等到好一陣熱鬧,新郎新娘來到了眾人面前時,媒人高喊。
“有請證婚人,張曲,王敬直!”
就當張曲牽著佑國準備上場時,突然有一人站起身來。
“張曲...張曲....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是自投羅網!”
張曲看清楚了眼前臉上貼著繃帶的人。林青。
林青近乎猙獰的看著張曲,嘴角撇出陰森的笑容低吼:“你完蛋了!我告你張曲,你私自帶著學生上北平鬧事!這次天王老子也就不了你!”
“啪!”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喬丘已經一個巴掌打了下去。
“請你不要擾亂婚禮!”
林青看著喬丘笑著吼道:“你算什麼東西!張曲的事你脫不了關係!你,你們這一組人都要完蛋!哈哈,都要死!”
喬丘冷眼看著他,眾人也驚恐的看著發了瘋的林青。
喬丘轉身問孫臣。
“孫隊長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孫臣搖頭說:“我隨林青執行任務時根本沒有接到局裡通知,完全是林青一人所為,之後就帶隊回局,我根本沒有見到張曲。”
林青憤怒的看著孫臣破口大罵:“你放屁!孫臣,你打老子這一拳老子就不追究了,你這是掩蓋證據!也要殺頭!”
終於,坐在椅子上的孫父看不下去,低聲道:“來人,給這人帶出去!”
不等林青再說任何一句話,身邊的民眾已經開始動手。
“你們敢動我!?我是中統局的!你們誰在動一下試試.....”
林青瘋狂的嘶吼慢慢遠離了主堂,直到沒有。佑國輕輕牽起還在發呆的張曲就走向了眾人面前。
“再次,我向諸位宣讀孫先生與李女士的鴛鴦譜!”
鞭炮,人聲,酒香,佳餚。再次在院子裡鼎沸。張曲終於好不容易在門口找到了獨自一人的喬丘。
“喬哥。”
喬丘笑著回頭說:“孫臣太能喝,我這不行了出來躲躲。”
“喬哥,謝謝你。”
“謝我?怎麼不回去陪著佑國,到手的好姑娘可別飛了。”
張曲撲向喬丘,此時已經泣不成聲。
“喬哥,謝謝...謝謝...”
喬丘拍著張曲的肩說:“以後要靠自己走,我可再幫不上任何的忙了。”
張曲急忙擦乾眼淚堅定的點了點頭。
“喬哥,我已經打算好了。加入共黨,才是我應該做的,也是佑國的希望。”
喬丘欣慰的看著他說:“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看懂什麼,要做什麼,自己選擇清楚。你應該好好感謝佑國能給你這個不走彎路的機會。”
張曲疑惑的看著喬丘問:“其實喬哥,你是什麼時候加入共黨的?”
“我?”喬丘笑著,“你怎麼知道我就加入了共黨?”
“因為你沒有抓我啊,要不我也不能安穩的站在這裡。”
喬丘看著張曲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理由,你現在更需要的是瞭解真正的社會以及共黨。”
張曲認真的點頭說:“正是因為同學們告訴我的,我才能更加確信我的想法。”
喬丘知道,如今的張曲已經經過了蛻變,他擁有了自己應該活下去的道理,有著更加具有生命意義的目標。因為佑國,因為學生。他的轉變比自己要來的快的多。
喬丘摟過張曲說:“走,咱兩好好喝一杯。對了,佑國還沒敬我一杯呢!”
“喬哥,菜子還是學生,你別...”
“喬組長,我敬你一杯。”
“菜子你慢點!..”
此時的中統局格外冷清。走廊裡也鮮少有人走動。幾乎沒有一個聲響發出。
“這些你都看見了。”
劉青峰看著桌上的報紙,上面赫然寫著“一二九運動”,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
陳力夫看著劉青峰說:“如今這個事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連學生都敢鬧事,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鬧出這樣的事情..”
劉青峰皺眉說:“但是局座,我們動不了手,如今要是抓了學生,就怕人們....”
陳力夫搖頭說:“我也沒想著抓他們,現在是要做的是內部調整。青峰,你從軍校畢業已經有幾個年頭了,現在把你提位就是為了發揮自己真正的本領,揪出真正的始作俑者。”
“局座的意思...咱們局裡有共黨的人?”
陳力夫沒有立刻點頭,只是慢慢說:“現在沒有這麼簡單。藍衣社那群老賊跟共匪沒什麼兩樣,在我們這碗湯裡攪和。青峰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時刻要提防身邊,必須要查出一點頭緒來!”
劉青峰站直身體敬禮說:“謹記局座教誨!”
陳力夫點頭繼續說道:“包括那個喬丘,這個年輕人必有作為,現在要查清,到底是不是忠心為我黨所用,如果不是...青峰,你可不能手下留情。”
劉青峰點頭道:“局座放心,我會按公事處理,一切都是為了我黨勝利而辦事!”
“沒錯,為了我黨事業。”
兩人再次對上目光,其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喬丘?喬丘?”
我的身體已經不受任何控眼皮都很難抬起。今天的婚禮真的太過於瘋狂。突然我聞到了身邊有股清香,像是蓮花的味道,我隨手一抓,摸起來冰涼。
“大小姐,你是要嫁給我嗎?”
李芸應該很無奈,甩又甩不開,我緊緊的抓著手腕沒有鬆懈。最後她放棄了,但是也沒有叫出聲來,如果叫出來,可能李子敬已經過來要打斷我的腿了。
“一切都是組織上的安排。”
“可是我想聽聽大小姐的安排。”
我太不起眼皮,真的太困了,所以這又是夢話又是醉話。根本不是正常的我應該說的。
“我沒有....”
我努力想要聽清楚什麼。但是隨著身體漸漸變得昏沉,還有深思,四周都是灰濛濛的,在能聞到花香的地方,出奇的舒服。
舒服到,已經安穩的睡去...
【作者題外話】:1935年12月9日爆發的“一二九愛國運動”。學生們再一次衝在前方為保護中國華北五省以及祖國的尊嚴而做出犧牲。
當然不止12月9日當天,為防止國民政府妥協日本。12月16日再次舉行更加龐大的遊行。
如果有機會,各位可以瞭解瞭解這段史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