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最後停歇〔暫時停歇:下〕(1 / 1)
我想有些時候的有些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如同我,如同你,如同這個中國。因此我想,既然如此,不如交給後人來談談,聊聊,之後再進行所謂一段時間的評定。
僅管經不起推敲,僅管評定也不一定經得起推敲。
或多或少都算是代表著未來已經化為糞土你我的一點點的認同觀點。
再報紙上,這段時間也是很輕鬆的。百姓們喜聞樂見的事情都可以從報紙上獲取,而能夠讓百姓喜聞樂見了報紙,就證明著現在的天下還算是一種看起來的太平時光。
比如我現在所能看見的。某某明星進入城裡進行自己的巡演,又或者是哪些新秀作家又出了多少可以讓人們喜歡的書籍。更多的還是在報紙上看見的,一段又一段的奇聞異事。
比如,趙某某家的雞飛到了薛某某的家裡,反而啄瞎了薛家狗仔的眼睛。趙某某不幹,大喊說:“此事為雞與狗之事,不能讓我們這兩個人來插手,我家雞又不是我指示來到你家啄瞎了你家狗的眼睛。明顯是你家的狗追叫才導致的這樣的場面,不能因此而讓我陪你的狗。”
而薛家對於這種荒謬的言論當然置之不理,很簡單。哪有人會說這是雞與狗之見的事?那既然如此不如你家不養雞罷了,養了,現在又要拋棄它,讓它一個人承擔這樣的後果,怎麼說都是很讓人笑話的。
“那既然如此,你就把你們家的雞給我,我不計較罷了。”
“那當然不行!”趙某某很顯然是有打算的,現在薛家已經變相的承認了剛剛的話,那麼下一句他已經想好了,”如此這般,我當然不能就把整支雞給你,因為你家的一條狗也並沒有給我吧?我家的雞是啄瞎的你家狗的眼睛,我現在做出最大的讓步就是讓我的雞也付出這樣的代價就可以了。“
”這是哪的話?!我的狗也不是主動送上門來讓你啄瞎的!“
”那就是說你家的狗沒有本事罷了!怎麼就賴上我家的雞了!“
這場雞狗不如的鬧劇把很多人的都攪和了進去。
很簡單,狗不是普通的狗,就像趙家也不是普通的趙家。兩家的恩怨因為雞狗終於爆發,到時候拼的就不是所謂的黑白了,是官僚政府之間的撐腰與立場問題了。
我不禁讚歎,現在人的大腦裡想的東西都很多了,這樣的小事一下子引發的東西反而讓更多的人去遐想,現在的政府腐敗的鬧劇就側面一下子被展露了出來。可謂是飯後茶點的一佳絕品。
”笑什麼?“
大小姐走來,好奇的看著我。
”是在感慨這個作者寫的文筆,及通俗易懂又引人入勝,一定是個大家。“
大小姐轉過來與我一起看來,再找向了作者那一欄,我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
”大小姐已經開始有這樣的本事了?“
大小姐這個時候顯得侷促起來,反駁道:”無憑無據怎麼能說我是作者,我一般也不見得能寫什麼東西。“
\"也是。\"我咋嘴之後看看報紙說,”至少把筆名改的稍微想那麼回事我就不這樣說你了。“
我的大小姐的筆名就是自己的名字之中取一個字按上去了事的,相比於我見過的其他作者大家,我家的小說反而不僅是文章簡單更簡單的名字了。一切都像是乾淨的宣紙,大小姐就是紙中唯一的白蓮。
終於,在兩方的對峙之下,大小姐敗下了針來。畢竟一旦我好奇起來,什麼事情都要一探究竟。很容易想象得到,不告訴我的時候,現在應該就在此報社裡鬧騰了。
”那也沒有必要瞞著我啊。“
”我怕是你以為我再賺外快。“
簡單來說,大小姐又怕著我這個一直在家的閒人不那般的膈應。才讓我不從知曉,但是我也因此得知了大小姐的寫作慾望還是很濃郁的不然,怎麼已經想著我的不是,還要偷偷的寫出來呢?
我笑著起身去摸大小姐的頭說:”那以後還是在客廳裡寫吧。我當然不嫌棄的。“
”不了,現在我也沒有這種癮了。“
“嗯?”
“那個時候手癢,當然就想寫一點其他的東西來給我在家裡解解悶。這篇文章其實都是很久之前寫的了,但是當時應該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這樣的閒話故事當然就被擱置一邊。沒想到現在給翻出來了。”
我點點頭,再次看著這篇故事,認真的、仔細的當著大小姐面的,觀看起來。
“你沒有必要再看一遍了。”
我躲過她的阻止說:“當然是有必要的,現在讀起來就是另一種味道了。”
她的臉上有了紅暈,憋著氣說:“能有什麼味道?還要你非再看一遍?”
“說不上來了,不過現在越看越是有味道的。”
她再身後追著,我在前面小跑著,邊走邊看。兩人圍著不大的小圓桌子一直轉到我終於又大概的看了一遍。
“趙家雞反而還是有點冤屈的。”
我看著她認真的說,反而她現在抱著枕頭趴在床上不起來。
“但是薛家狗還是讓人同情的。”
直到這裡,我的大小姐還沒有定下什麼奇怪的規矩。
我好奇的趴在她的身邊小聲說:“其實裡面的那個....是不是我?”
大小姐至此不許我再在她的面前提任何一個她筆下創作的作品了。
此事件之後,大小姐也在我的慫恿下終於開始慢慢的寫起了自己的故事與文章,每當我遠遠關注的時候,她的坐姿,神情,甚至是筆下的動作,都變得有了生氣與魔力。
這就是與生俱來的文化氣息吧?可不是我這種只能認識認識字就可以的事情了。
大小姐的每篇短小文章我沒有看過,她的大篇幅的故事我也沒有見過,但是她創作的整個過程我都是看在眼裡的。在我之後的餘生裡,我都專門設定了一處安靜的一角,給她準備寫作的地方。
只要望向它就像是望向了從前。
在五月初旬的時候,我還是見過蟹先生的。就是在平常的街上。他還是老樣子,走路的時候都要在嘴裡叼著一根即將抽完的煙。而看到我的時候,就立馬摘下來,有準備從自己的口袋裡去找第二支。
\"去茶舍聊聊?\"
我們兩個很顯然不想現在就此分別,因此不約而同的說出這樣的話。點點頭之後,就在不遠不近的距離下一齊走到了茶舍的二樓小隔間。
“好久不見啊。”
我握住他有力的右手,他也笑著道:“可不?!自從那天下午之後我可是一下蹤影都沒有見過你呢。”
“聽說,你還是把小芸拐跑了?”
我連忙擺手道:“怎麼敢?就是想著出來住住,方便一點。”
他眯著眼睛看著我說:“我懂,方便的很。”
我們兩看了好久之後又不約而同的笑了又笑。
”最近聽說你們要聯合了?“
我疑惑著看著他說:”聯合?“
他笑著說:”都忘了你現在不是那裡的人,我的意思是中統跟藍衣社準備改組成一個大部門之下分社的兩個部分了。“
”哦....“我也想了想,也是,怪不知道,現在並沒有什麼中統的人在我們的房子裡找麻煩。
”到時候好像正式就要叫開名字了,中統局,軍統局。“
我想了想說:”還真是直接不少。“
”可不?“他抿了一口茶之後繼續感慨道,”時間也是過的真快啊,沒想到你現在還是好好的坐在這裡。“
我笑著打趣道:”這種話我可聽的不是滋味啊。“
他也是笑著擺手道:”都是過去的感慨了!畢竟現在的你也不是從前的你了不是?“
這種富有哲理的話我是搞不明白的,但至少有一點我能肯定,現在確實不是從前了。
終於,看著雙方的時候,我問出了我自己心中的哪一個最大的問題。
”蟹先生知道多會真正開始行動嗎?“
蟹淡然的夾菜說:”這都不是你我能夠定下來的。你覺著現在是什麼時期?“
”現在?“我看著街邊熱鬧的人流說,”“安全時期?”
“錯了。”他笑著說,“這可是黃金時期。”
“黃金?”
蟹點點頭繼續說道:”你都不敢想象,現在沒有任何的騷擾之下加之一些列的小政策,咱們這些小老百姓能過的多快活。說是黃金都還是保守的,現在每個人的心中不知裝下了多少的黃金了。“
我點點頭說:”也是,畢竟這些天的任何事情都在慢慢轉向好的方面發展。“
蟹放下筷子感慨道:”就是不知道現在這種時候能夠到多久了。”
”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
我笑著說出這句話,他也是笑著看著我。
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事情,現在還是不要提了吧?
等蟹先生先出門之後,我才慢慢起身走出了茶舍。這種地方一呆久讓人像著呆上一整天。
“怎麼回來這麼晚?”
畢竟現在我沒有工作,大小姐對我的作息掌控下我這種反常行為就會被她抓住。
“碰見蟹先生了。”
“蟹?”
她也是高興的,笑著說:“聊了點什麼?”
我擺擺手說:“給你的書做做宣傳罷了。”
“罷了?!”
“嗯,罷了呀。”
“你們兩個大男人聊天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聊這種東西。”
“有嗎?我就是覺著很驕傲的事情。應該多讓人知道一點。”
“你還是閉嘴的好!”
“大小姐不想讓人知道嗎?”
“我想讓人認識的是我的文章,不是某人的嘴巴。”她諷刺起來我的巧舌如簧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我還是舔著一幅笑臉說。
“但是我想認識的不止是文章,更想看看這個人呢。”
“幹嘛?“
”不知大小姐可否賞臉跳一段?“
開啟唱機,我的動作已經慢慢變的嫻熟,這段舞蹈已經記得很熟了。甚至有的時候我跟心心相惜的夫人還能臨時有所改變。
比如,本應該牽手合拍的節奏,我們更喜歡跟著唱機節奏來一段單人奏。之後又在第二小段的時候走向彼此,彷彿兩個終將拼在一起的積木,先要展示清楚,才能找到真正的合適距離,再緊密貼合。
這樣一貼,一般除非舞曲結束,要換碟片,我們可以一直跳到唱機沙啞,雙腳**。
雙臂緊扣,雙唇溼潤,
雙眼聚神,呼吸緊促。
我的大小姐,就突然迷人了起來,誘惑起來。讓我臣服,陶醉,不想分離。
”你是不是步伐錯了?“
”嗯?“
她輕輕的嘆氣,隨即低頭。
我的步伐不可能錯,但是總需要說些什麼讓她本就一直高傲的靈魂有一個居所。
”說不定是大小姐的眼神不夠聚神。“
”管眼睛做什麼?“
“眼睛也是跳舞的一部分呢。你讓我看看。”
只要她再次抬頭,就不可能再讓她放下。
雙唇溼潤,雙臂發麻。
要拉上窗簾了。
不得不說,現在的李老爺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至少是在作為爺爺的這個身份上。
怎麼說?應該是變得可愛了不少。
“所以今天來是做什麼?”
他的喜怒也就突然變得明顯起來了。
“啊,不是在說你,我是在說這個小子。”
石龍無奈的笑了笑,我只能尷尬的站在一邊。
大小姐就在不遠處跟著二小姐一起看孩子。
我小聲說:“給老爺報喜訊的。”
兩個大男人就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讓我整個人都變得高傲起來。
“你,,,,在說一邊。”
“大小姐,有喜了。”
我的聲音不能太大,畢竟連大小姐都不知道的事情也不能就現在讓她突然知道。
“這....”
作為父親,這位已經半截入土的老人反而開始擔憂了起來。
我笑著繼續說道:“老爺放心,只是讓我在醫院認識的朋友檢查了一下,也是剛剛才有這樣的徵兆,之後每個月我都會讓大小姐做定期檢查的。”
石龍疑惑道:“這個大小姐不知道嗎?”
我點頭說:“還沒有讓她知道的時間。”
這件事情上,對面的老爺竟然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看著不遠處依舊跟著自己的妹妹逗孩子的纖弱佳人。我的夫人。
其實內心還是跟孩子沒有什麼兩樣的。
“多會發現有這樣的事情的?”
“是在上一週,突然就嗜睡起來了,有時候吃東西也開始挑食,更多的時候就是看書看著看著哭起來。”
石龍認同的點點頭說:“沒錯,那時候晴兒就也開始的時候睡的很厲害。”
“你們懂什麼?”李老爺翻白眼,“剛開始就是這樣。”
可能在外人看看這三個竄在一起的男人一定商量的不是什麼好事情。靠近一下,就會確認,確實不是什麼男人該討論的’好事情‘。
老爺因此當即下令道:“以後吃飯就回家吃好了,我讓廚子多做一點她們喜歡吃的。”
我拜託的看著石龍說:“麻煩了,現在要是讓大小姐一個人過來,會起疑心的。”
石龍點點頭說:“行,我到時候把日程在安排一下的事情。”
作為家人這方面,我們這三個男人還是一致的相同。
直到回家的時候,上一時間還有精力抱著孩子瘋玩的大小姐,現在已經累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
“大小姐...”
“嗯?....”
“把衣服脫了再睡吧?”
“嗯....”
大多都是無濟於事的,這種奉勸完之後,還得讓我親自動手。
“大小姐....要照顧好自己啊。”
“嗯....”
五月初旬,五月末。
六月初旬,六月末。
我從沒想過現在的我思想又開始有了轉變。我開始變得怕死,變得忌憚者,忌憚那。每每到了深夜,我都輾轉難眠,甚至一次次的胃痛與身子無力都會使我靜下來慢慢想想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生,沒有讓我更加嚮往死亡,反而現在讓我奔向復生。
我的一生沒有結束,或者說才剛剛開始吧?結束是什麼樣子我是不知道的。但是開始的時候,我是驕傲的來說,這裡都是我身邊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要走的那天,我是接到命令的。沒有打算瞞著大小姐,不論是雙方的誰都已經對這段時間有了滿足,我想,這輩子又知足了。
“孫子黃”、“妻子綠”。當我提著這兩個箱子出現在碼頭的時候,對面已經站好了打算跟我一起共赴生死的一群人。
“喬隊,你這個點來我就不得不說說你了。”
“就是啊,喬隊,我們這一早就來的是怕錯過時間,你這也太平坦了吧?”
“我說,怎麼還有家屬啊?”
幾個大老爺們的嘴沒有辦法一下子停下來。我轉身,身後緊跟著的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大小姐。再不遠處就是老爺的汽車。
“要走了。”
她笑著點點頭,之後頭又低下的很低。
“又哭了?”
她用頭撞著我的胸口罵道:“你怎麼這麼煩?”
“保重。”
“。。。“
”來,讓我看看眼睛聚不聚神?“
”不要....“
”看看嘛。無妨的。“
”......“
碼頭的轟鳴聲就是最好的送別了,整個碼頭的水岸都震顫著,我跟其他三人還是第一次登上這樣的龐然大物當然是有所不一樣的感受的。
幾人站的高,不停的招手送別,送著未來還能相見,或者無法再見的人。
水鳥飛的不高,正好從我們兩個人交匯的視線之見穿過。
我們互相凝視。
雙唇溼潤。
【作者題外話】:這段瑣碎時間,就算是用一萬五千多字來描寫都是很少的一部分。
而其他的。我想寫又不敢再寫,畢竟如同船向遠處駛。我總不能一直跟大家停留在這裡。
這算的上是一種結局。可以看到這裡就合上書去睡覺。、
如果想要繼續看下去,也依舊可以。
畢竟,這樣的選擇不是我能夠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