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不要亂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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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麼?”當麻警惕的說道:“能讓你這樣的人動手的應該不是普通目標吧?到時候你走了,背黑鍋上刑場的恐怕就是我了吧?那麼反正早晚是個死,我為什麼不先動手呢?”

“你想多了,朋友。”海爾柔拍了拍桌子真誠的說道:“我只是想找到一個在醫院中流竄的神奇生物幫自己治病罷了。”

“治病需要搶錢?”

“那是行動經費。”

“那你為什麼要綁我?”

“你家可以做我的行動基地咯~”

“那你為什麼..”

“閉嘴!如果不放心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再BB我現在就打死你!自己選!”

“.”

“說話啊?啞巴了?”

“你讓我閉嘴的!”

“不行...”“撕拉...”

“不行...”“撕拉”

“呵還是不行啊...”

“撕拉...”

“喂!那個傢伙,你到底在幹什麼啊,有沒有想過要考慮一下收拾房間的人的感受啊!”衛宮當麻看著空中飄散的紙片惱火的說著,什麼嘛?這就是據說沉著冷靜能夠一個人搶空幾十戶人家還有空暇給人留本書的強盜?自從自己答應不會告發她之後就開始不斷的畫畫,然後撕成碎片扔在空中,是發瘋了麼?

“啊?”海爾柔猛地躺在了靠椅上,腦袋倒豎著看向了正在收拾房間的衛宮當麻,死魚一樣的眼神看的他一陣心煩意亂。

“聽說?你有什麼感受。”那傢伙這樣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把搶:“現在呢?”

“額..能夠為您服務我感到不勝榮幸!”不想因為這樣小事死去的當麻果斷的認慫了。

“so~那可真是不錯的感受。”海爾柔嘆著氣,有氣無力的趴回了桌子上,重新畫了起來。

真是霸道啊.就好像剛下了火線一樣和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似的..鬆了口氣的當麻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身撿起了一片沒有徹底破碎的紙片,有些疑問的說道:“吶,你這不是畫的蠻好的嘛,為什麼要撕掉?”

“唔?因為它們變不成真的吧?”趴在桌子上的海爾柔用筆尾戳著臉頰若有所思的說道。

“假的自然就變成不成真的吧?你在做夢嗎?”當麻忍不住說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能夠變成真的,世界就要亂套了啊!”

“嘛~我知道,我知道!”海爾柔不耐的說著把從當麻書房抽來的筆扔在了桌子上,一樣雙手垂下,只用下巴放在桌子上支撐著整個腦袋,像個叛逆的孩子被家長訓示了一樣道:“我不畫了便是了!別總是羅裡吧嗦的跟個修女似的,切”

為毛是跟個修女似的啊喂!當麻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海爾柔那雙死魚眼,終究還是沒問出來,只是在清理地板上的紙片時,會把一些沒被撕破的形象整理出來壓在桌子上。

“喂!那些都沒用了吧?撿起來幹嘛?”海爾柔無語的說著。

“啊?沒什麼,只是覺得畫的還不錯。”當麻撓了撓臉。

“喜歡麼?”

“嗯,算是吧。雖然筆畫都很少..但感覺卻像真的一樣。”當麻點了點頭。

畢竟是學了用來描繪擊殺目標的啊,當然要相像咯,不然怎麼殺人?海爾柔聳了聳肩,看了下滿地板的兔子貓狗殘片突然眼睛轉了下道:“喂,我給你畫一張怎麼樣?”

“哎?怎麼這麼突然.”當麻還想說話,卻被按著肩膀坐在了飯桌對面的椅子上。

“安啦安啦,人生總是有點驚喜的不是麼?”海爾柔這樣說著,手裡的圓珠筆已經在紙上發出唰唰的響聲了,明明是精細的不得了的畫風,下筆卻如同塗鴉一樣隨意。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行雲流水的大師境界?對作畫一無所知的衛宮當麻忍不住對那個暴徒有了一絲敬佩,只是這種情感連半秒鐘都沒能維持,就被那傢伙粗暴的言行打了個粉碎。

“別動,不光是身體,眼神,最好連思想都定格住,你是多動症嗎?小子!”海爾柔的聲音平靜而不屑,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樣讓人生氣。

哪有什麼藝術大師會這麼粗暴啊!衛宮當麻心中抱怨著,想要忍住不動,可越是可以的去維持,卻越是感覺全身都在發癢..

“算了..你隨便吧,連不動這種小事都做不到,切.”海爾柔的眼神越發的像是在看一堆應該以超越第三宇宙速度扔進太空的大型不可燃不可回收性有害垃圾。

搞什麼嘛!明明是你讓我做模特的!衛宮心中抱怨著,裝作看不見聽不見一樣連忙撓了撓有些發癢的身體,卻發現又沒什麼感覺了...這特麼實在搞笑麼?無語的他只好轉移話題道:“你這是畫好了麼?為什麼還在動筆。”

“你那隻眼睛看到我畫好了啊?我只是記下了你的樣子,不抓緊畫出來的話,就會忘掉哦。”海爾柔皺著眉頭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在紙上描繪著筆墨,細長的手指就算被白綢手套包裹著也像是幾條無骨的蛇。

真是驚人的靈活!當麻看著那隻在指縫間不斷變動的圓珠筆忍不住走到了海爾柔的身後,然後他就推翻了之前的論斷:不僅僅是靈活,更有一種可怕的精準度。

每一筆,都會劃過超過十釐米的距離;每一筆,都會做出至少三個以上的彎曲;每一筆,都會在需要注意陰影的地方出現多次的力度變化.

你是人肉印刷機麼?!看著海爾柔毫無失誤的筆順當麻忍不住張大了嘴,不過:“你有那麼熱麼?滿額頭都是汗?”

“廢話啊,你都說我滿頭是汗了,還不滾去把空調調低?過來說話是欠打麼!”海爾柔煩躁的說著,畫下了最後的幾筆:“成了!”

“諾,毛巾,剛剛用涼水洗過的。”衛宮當麻無語的搖了搖頭,卻感覺自己大概get到了這傢伙一部分的性格:暴躁惡劣,但是多數時候卻是刀子嘴而已,到底是不是豆腐心.還是免了吧,能夠搶空幾十家人的可不像什麼善人,倒更像是有著另外一套和常人完全不同的行為準則在其中做著支配。

“啊,謝啦!”海爾柔隨意的接過毛巾擦了把臉,然後一巴掌拍飛了衛宮當麻伸向畫卷的手:“別碰!等我給你玩個魔術!”

“哎喲!你倒是輕一點啊?”當麻一臉幽怨的看著都被打紅了的手說道:“魔術的話,需要道具嗎?”

“這幅畫喲!你看著!3!2!1!消失!”海爾柔說著猛地把卷成了筒的畫用兩手狠狠的拍在了一起!

“別啊!!會被擠壞的!”當麻下意識的說著,就抓住海爾柔的手掌往外分,然後卻發現她手裡居然什麼都沒有了,沒有畫卷,沒有紙團,連紙屑都沒有!?

“哎!?!你放哪了!?”當麻想要透過她的袖子往她袖筒裡看,卻被一巴掌抽在腦門上推了老遠。

“說了是魔術啦!魔術!誰家魔術師會讓你看袖筒啊!等著!”海爾柔不屑的說著,一臉凝重的兩手交叉猛地一抽,一卷畫卷就原封不動的跑了出來!

“臥槽!你到底藏哪了啊!”當麻簡直整個人都驚了好麼,他又不是傻瓜,魔術師都是玩障眼法這一點他還是懂的!可是這麼近的話完全什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吧?就算非要牽強的說這是海爾柔操作精細,當麻眼力不濟也不行啊...

因為就算在怎麼精細的操作,也不可能把一卷紙塞進衣服的什麼地方還一點都不會折到吧!而且那可不是魔術師自帶的道具,而是當麻書房裡的列印紙好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列印紙了!

而就在當麻為海爾柔的魔術感到驚奇的時候,做出了這樣神奇操作的海爾柔卻一臉不爽的就要撕掉畫作。

“別撕啊!別!!”當麻焦急的說著衝了過來,從海爾柔手裡拿走了畫卷,看著頂頭被撕開的半公分一臉的心疼:“你到底在想什麼嘛?!”

“啊!別理我!又失敗了!!好煩啊啊啊啊!!!”海爾柔抓狂的揉著頭髮,嘭的一下倒在了沙發上,像是一隻蟲子一樣滾著。

“喂,你不會真的是想用魔術把假的變成真的吧!”當麻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海爾柔說道。

“閉嘴啊!MotherfVcker!”海爾柔睜著一雙死魚眼坐了起來,兩手一抹,把一支不知道從哪抽出來的香菸塞進嘴裡點上了。

煙癮有些犯了的當麻說著把畫放到了書架上,轉身搓了搓手道:“嗯?沒見過的牌子呢,外國的麼?”

坐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海爾柔斜斜的瞥了他一眼,突然不屑的笑了一下:“真是沒用的日本男人,要煙就直說啊,諾!”

這樣說著,一個純白的盒子就丟向了當麻。

“嘶!金屬的就不要亂扔啊!”被砸的手疼的當麻這樣抱怨著,卻一點都得不到同情。

“這點痛都扛不住還是不是男人啊?自己抽一支,煙盒還給我!”海爾柔看著天花板無意識的吐著菸圈道。

“哦哦!”當麻撓了撓頭,抽了一支放在嘴上,把煙盒抵還了:“peace?和平?這煙的名字好奇怪啊,而且怎麼這麼細?”

“女士香菸啊,八嘎,沒見過麼?名字奇怪也是當然的吧,軍隊特供哦,特供!”海爾柔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煙盒,兩手交叉了一下,就塞不知道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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