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什麼是後悔(1 / 1)
大概是藏畫的地方吧?當麻這樣想著,同樣靠在了沙發上。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都只剩噴吐的菸圈和喘息聲了。
“喂”
“怎麼了”
“你說如果一個地方會把所有東西變成紙片,而且把東西拿出來還會變回東西的話...”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地方嘛..”
“我說如果!?Ok?如果有這麼個地方,把變成紙片的人拉出來也會沒事兒麼?”
“喂喂喂!你怎麼說的我越發毛骨悚然了啊?就像七十年代的恐怖故事一樣,把人變成紙的厲鬼什麼的...”
“問你正事兒呢,別跑題啊兄弟!你可是抽了我的煙的!”
“哦,大概不會吧?畢竟人類啊,可不是那種拆完卸掉,然後重新裝好就能換個地方繼續完美運作的機器啊,不過呢...誰知道呢?總要試試對不對?”
“唔,實踐出真知麼?還真是...久遠而樸素的真理啊.”
“咦?你是中國人麼?這句話好像是不遠的海對面一位領導人前一陣說的呢。”
“切..誰知道呢呸我抽完了,去睡覺,你隨意。”
“實踐出真知麼..”
“我缺少樣本啊...”
這樣呢喃著,海爾柔霸佔了衛宮當麻的臥室。
明明感覺內心急切的像是火在燒,卻依舊躺在房間裡一動不動。
外面熾烈的陽光就好像是審判的利刃,海爾柔無比清楚自己現在出去的話,會是什麼結果。
被太陽炙烤,升溫,失去戰鬥力,即使好運不會被警察抓到,也會因為中暑而變得虛弱,到那時,現在看起來無比順從而且樂在其中的衛宮當麻,說不定就會立刻變臉了吧?
啊,誰知道呢..
總之,不能把命運賭在別人的行為上,靠一廂情願的認知去做事情的人,早就在戰場上死的連毛都不剩了,何況
是一個欺軟怕硬和背叛的習性都已經深入文化的民族呢,日本..就算在今後的幾千年裡,也一如既往的不安分著呢。
“同志們,尚需忍耐啊!”海爾柔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左手,不知不覺的時間就過去了很久。
“嘎吱”“砰”門開了又關住,直到衛宮當麻的聲音傳進來時,海爾柔才放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她大姨媽死~!”衛宮當麻說話的時候似乎打了個寒顫。
“哦?衛宮回來了啊?你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太對?嗯?”海爾柔微笑著開啟了窗子做好了逃跑準備,然後用正義步搶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可以說只要衛宮的應對有哪怕一丁點不合理,採用金屬氫裝藥的.50子彈就會告訴他什麼叫做眾生平等的正義。
“誰叫你把空調開這麼低溫度的呀,猛一下從外面進來都快凍死我了,阿嚏!”衛宮說著甚至打了一個噴嚏:“我買了啤酒,還有兩個全家桶,要吃點麼?”
“啊,等會兒,我想問下早上塞你嘴的那玩意兒你扔哪兒了。”海爾柔掂了掂手中的搶笑了起來,就算衛宮去告發自己也不會說出那麼恥辱的經歷吧?如果說是特警之類的在假裝的話,肯定是回答不出來的吧?這樣想著,甚至還擾亂性的補充了一句:“找到的話趕緊給我,我有用。”
“誰會留著那東西啊!”衛宮的聲音異常的憤怒:“我早就扔了,所有的臭襪子都扔掉了!”
海爾柔收起了正義步搶和起爆器,關上窗戶,一臉笑容的走了來:“那可真是遺憾,歡迎回來,衛宮當麻。”
“你怎麼突然問起那玩意兒啊,好惡心!”坐在桌子上喝啤酒的衛宮嫌棄的說著。
“啊,總之是有用就對了,不過沒有了也無所謂,可以用別的代替嘛~”海爾柔笑了笑,一把搶過衛宮手裡的啤酒罐子喝了起來。
“你自己就不能再開一瓶麼!幹嘛要搶我的!?”衛宮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卻被海爾柔掂起自己面前的啤酒罐子砸在了手上。
“諾!給你了!自己拆!”海爾柔聳了聳肩道:“搶來的東西滋味更加甘甜,我喜歡,你有什麼意見麼?”
“切!強盜!”衛宮嘀咕著,還是啤酒開了,一頓猛灌之後很是愜意的打了個嗝:“我說啊,你明明在室內吧?為什麼要把空調開這麼低?還穿著一身密不透風的衣服,不覺得很奇怪麼?我進來的時候都快凍壞了。”
“嘁,我喜歡!諾!三十萬,包我這一個月的食宿,夠了吧!”海爾柔不屑的說著,從背後掏了一大把的錢拍在了桌子上。
“誰跟你說這個了啊!不要總想著用錢和暴力解決問題不行麼?”衛宮當麻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明明長得還不錯的.”
“啊?解決不了麼?還是說你覺得30萬不夠?”海爾柔說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打了個哈欠,看起來倒是人畜無害.
但如若真的相信了,然後想要拿更多錢的話,這傢伙一定會拿出搶拍在桌面上再問一次夠不夠的吧?
“好吧,我接受了。”衛宮嘆了口氣收下了桌子上的現金,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和這傢伙相處,三句話跑不了暴力,十句話脫不開金錢,還真是**裸的威逼利誘,可惜偏偏行之有效啊:沒人不愛錢,更沒人不怕死不是麼?
“這還差不多。”海爾柔說著拿了一份全家桶,先從表面中間和上面分別抽了一部分塞進了衛宮嘴裡,然後才安心的拿著吃了起來:“說起來啊,你有什麼仇人麼?恨不得他去死的那種?”
“怎麼可能有啊!我可是守法公民,遇到最大的衝突也不過是被流氓混混搶了兩百塊錢而已!”衛宮當麻驚的差點把吃了一半的東西都吐出來了:“你又想幹嘛,不是殺人吧?”
“嘛!殺人什麼的,是不會做的,只是有點事兒想找人練練手而已,幫你出出氣也只是順便的吧?別太驚訝啦,恨不得去死什麼的只是修飾詞哦,修飾詞!”海爾柔毫不在意的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用左手擺了擺表示否定。
你不解釋的話,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啊!之前一副不在乎人命的樣子,無論如何懷疑都是合理的吧?看她說的斬釘截鐵的衛宮總算鬆了一口氣:“你沒撒謊的話那就太好了。”
“當然,我用得著對你撒謊麼?”海爾柔不屑的說著,吃下了最後一口飯,搶過衛宮喝了一半的啤酒狠狠的灌了一通之後才繼續說道:“沒有仇人的話,黑幫也行啊,或者你知道哪裡有人渣?找一個,我有用。”1
有用個鬼啊!那是人,不是物體!衛宮無語的看著海爾柔認真的表情,只好一邊恨得牙癢癢一邊慶幸海爾柔沒有把目標放在普通人身上,而是準備去找人渣的麻煩。
“說啊,別沉默,不然我就只能拿你用來湊合了!”海爾柔這樣說著,把指頭捏的噼叭作響。
見她這樣,作為遵紀守法普通人的衛宮當麻,也只好努力的回憶著那些不太靠譜的色大叔同事在酒會上的吹噓了:“田上町歌舞伎一番街.那裡有很多人渣?大概你只要進去,隨便找上些人說自己想買點好東西大概...大概就能看到真正的人渣了吧。”1
“毒販麼?吆西,還真是不錯的目標呢。”海爾柔說著整了整儀容站了起來,看著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空道:“是時候讓這裡的人渣嚐嚐正義的鐵拳了!”
正義個鬼啊!你可是搶劫犯!無比頭疼的衛宮揉著太陽穴道:“你就穿著這身衣服去?”
“有問題麼?”海爾柔挑了挑眉毛。
“至少也換一身輕鬆一點的吧,這麼正式,會和那裡的氣氛格格不入的!”
“是嗎?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不會和那些人渣同流合汙了。”
“等等!”
“又怎麼了!如果還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保證一定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
“請務必帶上我啊!你可是答應過的!”
“呼.我可以收回前言麼?”海爾柔嘆了口氣,不等衛宮說話就招了招手:“算了,走吧!”2
“這就是你說的歌舞伎一番街?”坐了十幾分鍾計程車的海爾柔剛一下車就是滿臉的不滿。
她還以為會到一個非常豪華的,滿是酒,美食,賭博和性暗示的銷金窟,又或是超級地球母星上城東貧民區差不多的臭水溝,結果.
“這完全就是個破舊的而又不起眼的普通老街道吧?你在逗我玩麼?”看著面前大片腐朽到似乎馬上就要坍塌的和風低矮建築,海爾柔再次用死魚眼盯上了旁邊的衛宮先生。
“哎多!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聽別人說過這裡而已。”衛宮連忙解釋著,拿出了兩根路上買的棒棒糖。
“哦呦,還真是個令人放心的好孩子呢!你路上去便利店就為了買這玩意兒?”海爾柔哭笑不得的搶了一根放在眼前看了看:“popcam棒棒糖?還真是和你相稱的愛好呢。”
“那是用來表示已經接受過服務了的標誌,含著的話就沒人來煩你了!嗯,大概是這樣,我聽同事說的。”衛宮當麻認真的表情似乎很有說服力,只是如果後面那句話能省掉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