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為什麼要逼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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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白小雨的眼圈開始有些發黑了,陣陣倦意讓白小雨頭昏眼花。她感覺肚子有些餓,扭頭卻不見了王軒的蹤影。白小雨正準備走,看到王軒手裡拿著麵包和酸奶跑了過來:“你餓了吧,這是我剛買的,你先湊合吃點。”

白小雨有些不好意思:“這,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先湊合吃點吧。”王軒把麵包和酸奶塞到了白小雨的手裡。

白小雨也不再客氣,吃飽了之後玩了一會就困得受不了,胳膊放在桌子上,臉伏上去睡著了。

等白小雨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她側臉看到王軒還興致勃勃的繼續在遊戲裡戰鬥,而他的那件牛仔外套則披在了自己身上,肯定是自己睡著之後王軒給披上的。

“我不玩了,我回宿舍去了。”白小雨拿下自己身上王軒的衣服遞給了他。

王軒摘下耳機,站起身接過自己的外套說:“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白小雨搖了搖頭轉身離去,這時後面又傳來王軒的聲音:“這次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嗎?”

白小雨停住了腳步,扭過頭看了看王軒說:“謝謝你,我叫白小雨。”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小雨隱約聽到李璐、申嬌嬌、鄭小米趴著窗戶旁在討論著什麼,似乎寢室樓下有一個帥哥正在彈吉他,三人都瞬間成粉,像一個個小迷妹,時而驚歎聲時而花痴狀。在大學校園裡最裝逼卻又最能俘獲女生的殺手鐧就是談吉他,好像每個女孩都喜歡裝酷的男生一隻手託琴一隻手撥弄琴絃的樣子,儘管很多撥弄不出什麼像樣的節奏和曲子,但卻能撥亂她們的心絃。

白小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踢拉著拖鞋走向窗邊,李璐三人見白小雨過來一個個興奮的抓著她爭先恐後的向白小雨介紹。白小雨勾頭向下看了看,樓下撥亂眾多女生心絃的吉他手不正是王軒嗎?他那捲卷的頭髮配上酷酷的樣子,再加上撥亂心絃的吉他和他哼唱著並不怎麼在調的校園民謠引起了女生宿舍樓的集體狂歡。

白小雨不屑的笑了一聲,隨口說了句:“無聊。”便旋身又癱在了床上。李璐三人見白小雨又回到了床上,沒有再理她,又都專心致志緊握小手看王軒表演了。

白小雨開始洗漱,她想去出去走走,當大腦清醒的時候張子揚的樣子就會準時出現。

王軒看到了剛剛下樓的白小雨,他趕忙停下了撥弄琴絃的手起身衝白小雨打招呼。白小雨也禮貌性的回謝。寢室樓上正在迷戀的諸多女生見到男神停止了撩動心絃卻與長相一般的白小雨互相寒暄,一時間都炸了鍋。白小雨快步向前走,王軒拿起吉他一邊追一邊朝著女生寢室樓揮手示意不好意思。

漫無目的的白小雨為了甩開王軒加快了步伐,但王軒一路小跑還是追上了她。

“白小雨,你幹嘛躲著我啊?”王軒問道。

“我沒有躲著你呀,我跟你不熟。”白小雨回答道。

“一回生兩回熟嘛。”王軒笑著說道。

白小雨沒有理他,繼續朝前走著。

“你準備去哪啊?”王軒繼續追問。

其實白小雨也不知道自己去哪裡,她只想放空腦袋,讓自己疲憊,於是她回答道:“我去跑步。”說完朝著足球場跑去。

王軒也邁起了腳步,但手中的吉他頗為礙事,跑了兩步就跟不上白小雨了。

足球場跑道上白小雨汗如雨下的在跑著,旁邊王軒也緊跟著,他一個手裡拿著一條毛巾,一個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後背也已經被汗浸溼。白小雨跑累了,在一塊兒草坪上盤腿坐了下來,王軒趕忙遞過去毛巾和水,白小雨一邊道謝,一邊用毛巾拭去額頭上的汗。

“你幹嘛老跟著我啊?”白小雨擰開礦泉水慢慢的噙了兩口。

“我第一次見你吧,就覺得你特想我一暗戀的人。”王軒特認真的說。

“是嗎?你暗戀她她知道嗎?”白小雨問道。

王軒嘆了口氣說道:“她是我的高中同學,那時候她學習很好,我屬於班裡的差生,我自認為配不上她,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把喜歡她藏在心底,不敢告訴她。”

白小雨說:“學習好不好不是阻止你們互相喜歡的障礙啊,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啊,你為什麼不告訴她呢?萬一她也喜歡你呢?”

王軒點了點頭說:“是的,後來快畢業的時候我鼓起勇氣向她表白了,因為我認為那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畢業之後我們各奔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了。”

白小雨好奇的問:“那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她住院了,聽說是白血病,我去醫院看她,她親口告訴我她也喜歡我,但是在她收到豐收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去世了。”王軒顯得很失落,低著頭不斷用手掐著草坪上的草。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白小雨顯得很尷尬。

“後來我復讀了一年,這一年我埋頭苦讀為的是考上豐州大學來完成她未能完成的學業。”王軒抬起頭,語氣堅定的說。

白小雨凝視看著王軒,心中像是挪開了壓抑很久的那塊石頭。

“不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不如我們去網咖玩遊戲吧?”王軒提出了建議。

“好呀。”白小雨這次很爽快的接受了王軒的建議。

白小雨逐漸沉迷在了網路遊戲裡,同時也享受到了王軒在遊戲中以及遊戲外的照顧。每天早上白小雨能夠準時收到王軒送來的早餐,午間王軒準時等在教學樓下和白小雨一同到餐廳吃飯,晚上王軒會陪著白小雨在校園裡閒逛,然後送到寢室門口;週末王軒會乖乖陪著白小雨在圖書館看書、帶著白小雨上網咖;陰雨天王軒會撐一把傘並提醒白小雨添衣,白小雨似乎也預設了王軒給予自己的關愛,而這種關愛只是一種朋友間的友誼,他絕不會走進自己的心裡。

週五晚上,王軒給白小雨打電話說自己不舒服,就不去帶她去網咖了,說話的時候王軒語無倫次還吱吱呀呀有些不清楚。

白小雨追問:“你到底怎麼了?”

王軒說:“上火了,喉嚨疼。”

白小雨還是不信:“你到底說不說?”

“沒事,真的沒事。”王軒回答道。

“行啊,你不說是吧,那你以後就別再來找我。”白小雨有些生氣。

“好好好,我說,我說,我被打了!”王軒無奈的回答。

“被打了?被誰打的?”白小雨關心的問道。

“我不認識,他說他叫什麼冬。”王軒回答。

白小雨不再追問,他知道打王軒的是秦鼕鼕。

白小雨約秦鼕鼕在足球場見,本來只是約了秦鼕鼕一個人,誰曾想方坤、劉柯巖也都來了。

“王軒是你打的嗎?”白小雨質問秦鼕鼕。

“是我打的。”秦鼕鼕很爽快的回答。

“你為什麼打他?”白小雨又問。

秦鼕鼕笑了笑說:“你還問我為什麼打他?我打他是因為我不能打女人,否則我連你也打了!”

白小雨無話。

劉柯巖關心的問:“小雨,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啊?”

白小雨還是無話。

秦鼕鼕加重了語氣:“張子揚還關在裡面不知道怎麼樣,你倒是一轉身就有了新歡啊,你對得起子揚嗎?”

白小雨無話,但眼眶裡的淚水再打轉。

方坤和劉柯巖在一旁也是唉聲嘆氣。

秦鼕鼕又開始衝白小雨大喊:“平常子揚對你這麼好,你真是喂不熟的狗,你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白小雨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她向秦鼕鼕說自己沒有變心,她還愛子揚,很愛很愛……

可是說這些又有誰能相信呢?秦鼕鼕憤怒的離開,方坤跟隨而去,劉柯巖拍了拍白小雨說了句照顧好自己之後也去追秦鼕鼕了。

白小雨很委屈,她在哭泣,很痛很痛的那種。天突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了她的臉上、身上,但她依然站在那裡,淚水雨水混雜在一起流進她的嘴中,是鹹鹹的味道。

雨停了嗎?

白小雨紅著眼抬頭看。

是一把傘。

王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邊,為她撐起了一把傘遮住了雨。

白小雨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為什麼你們都在逼我?為什麼你們把我想成這樣?為什麼?為什麼?白小雨撕心裂肺的哭著,此刻她真的真的好委屈,她真的堅持不住了,她很需要一個溫暖的擁抱,需要一個堅實的臂膀。

王軒靜靜的撐著傘,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失魂落魄的白小雨。

雨並沒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白小雨有些冷,開始哆嗦起來。

王軒伸手攬過白小雨。

白小雨仰臉望了一下他,然後像個受委屈孩子一樣,深深的把頭扎進了王軒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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