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永失我愛(1 / 1)
從足球場回來的路上,秦鼕鼕氣得夠嗆,大步流星朝寢室走去,一路上撞到了兩個同學,他也不去道歉,反而大聲呵斥人家檔著了自己的路。被撞的同學還想跟他講講道理,但看到他憤怒的像頭遇到紅布的公牛,也感覺面對沒有智商的憤怒公牛能有什麼道理好講,也都紛紛作罷。
秦鼕鼕恨得牙根癢癢,憋得滿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洩,在寢室裡來回轉圈,他為白小雨的所作所為感到可恥,也為尚不知情的張子揚感到難過。方坤、劉柯巖也忿忿不平,這女人的心真是難以捉摸,怎麼張子揚才不在身邊兩個月,白小雨就立馬能移情別戀。他們想不通,他們也一定是想不通。
人往往只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去思考問題,自以為我們看到的就一定是正確的。但世間萬物本身就有多面,展示給我們的只是我們僅僅能夠看到的,我們看不到的往往才是世間萬物的本源所在。如果一個人在面對各種各樣或難或易的問題的時候都能夠透過現象去摸清他的本質,那麼這個人一定是經過了世間滄桑,參透了人間變化。
白小雨的內心一開始是石頭重重的壓著,之後心中不知何時埋下的藤蔓植物慢慢發芽長大,藤蔓圍繞著白小雨的心開始纏繞,接著又把白小雨的心和壓著的石頭纏繞在了一起,時間越久,藤蔓纏繞的約多。這種感覺只有白小雨自己能夠體會,在沒有張子揚的這段時間她是寂寞的,她心中的壓抑著的悲與哀都只能任由自己去化解,但她不知道用怎樣的方法去剷除肆無忌憚瘋狂生長的藤蔓植物,只是感覺這根藤繼續在生長,快要長到腦子裡去了。
秦鼕鼕們簡單的一句“有事了隨時來找我。”並不是一把利斧可以鑿開心中的那塊石頭,也並不是一把快刀可以斬斷密密麻麻的藤蔓,那僅僅只是一根羽毛,輕輕的在她心上掠過。白小雨需要的是有一個堅忍不拔的小人兒鑽進她的心裡,用自己帶有溫度的手細膩而又柔軟的解開那密密麻麻的藤蔓,再用一根微不足道的木棍找一個支點,輕輕撬開她心中那塊石頭。
雖然她對王軒沒有任何感覺,但在這個時候,王軒無疑就是那個堅忍不拔的小人兒,不急不躁的為她解脫心中的羈絆。
白小雨全身冰冷,王軒擁著有些呆滯的白小雨走出足球場。
“我送你回宿舍。”王軒關切的問道。
白小雨搖了搖頭,雖然王軒給他披上了自己的衣服,但她還是不斷的哆嗦。
“你這樣下去會生病的。”王軒焦急的說道。
白小雨茫然無措。
王軒定了定神,沒有再理會白小雨,他拉著白小雨堅定的向學校外走去。
王軒特意選了一間有浴缸的房間,他把房間暖氣開到了最大,也在浴缸裡接了滿滿一池子熱水。
“去泡個澡吧。”王軒對白小雨說。
白小雨坐在沙發上默默不語,良久,抬起哭腫的眼睛看著王軒,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快去。”王軒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
“聽話,快去。”王軒又用溫柔的語調緊接著說道。
此時也只有王軒可以讓自己好受些了。白小雨心裡湧出一股暖意,點點頭緩步走進了洗浴間。
白小雨在浴缸裡泡了不知道多久,感覺很舒服,每一個毛孔都被溫水沖刷了一邊,全身都通暢了。她擦乾身體穿上衣服,但衣服還是溼漉漉的穿在身上又涼又難受。似乎是聽到了動靜,王軒在外說道:“洗好了嗎小雨?”白小雨嗯了一聲。剛說完浴室門就響了,“換上這個浴袍吧,你的衣服都溼了。”王軒在門口說道。
白小雨想了一下,開啟反鎖的浴室門漏出一個縫隙,王軒把浴袍從門縫裡塞了過去。白小雨接過浴袍又連忙鎖上了浴室門。
王軒被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出來的白小雨吸引了。泡過澡的白小雨面頰紅潤,毛巾盤起來的頭髮絲上的水滴慢悠悠滑落。王軒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讓她很不自在。她趕緊揭開床上的被子連人帶浴袍一股腦鑽了進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一對眼睛在外面。
“你休息吧,我走了。”王軒望著床上的白小雨,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
“謝謝你。”白小雨說道。
王軒苦笑了一聲,去沙發上拿自己淋溼的外套。
“你是不是也很冷啊。”望著衣服溼透的王軒,白小雨才想到兩人一同淋雨過來,自己都洗好也換上了暖和的浴袍了,王軒還渾身溼漉漉的在這裡呢。
“我,我還好,衣服都快暖幹了。”王軒回答道。
白小雨有些自責,“你也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吧!”
王軒點了點頭進了浴池。
等王軒洗好出來,白小雨已經睡著了。她太累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王軒望著白小雨熟睡的模樣忍不住靠近了過去,他把嘴貼過去輕輕吻了下去。白小雨扭動了一下,用手抓住了王軒的胳膊,囈語喃喃的說道:“子揚,你抱抱我好嗎。”
王軒愣了一下,然後緩緩伸出雙臂擁抱了睡夢中的白小雨,可能是感受到了張子揚溫暖的抱抱,白小雨也咧著嘴伸出雙臂抱著了王軒。
王軒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緊緊蓋住了白小雨的雙唇激烈的吻著,白小雨也閉著眼回應著,兩個人越來越燥熱,揭開了被子,解開了浴袍互相擁吻......
白小雨在低聲哭泣,她知道自己永遠失去了張子揚。
王軒緩緩坐在她身邊,本想用手去撫慰一下,但白小雨似乎很抗拒,扭動身體甩開了王軒的手。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王軒說道。
白小雨還只是哭。
“小雨,從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愛上了你,我每天腦海裡都是你。”王軒溫柔的跟白小雨告白。
“我看到你難過,我也很難過。”王軒繼續他的溫柔攻勢。
良久,白小雨用手擦乾了臉上的淚,抬起頭望著王軒說:“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王軒挺了挺身子堅定的回答:“當然是真的了!”
白小雨盯著王軒,那一刻他彷彿變成了張子揚,白小雨輕聲嗯了一聲,依靠在了王軒的肩膀上。